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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又是何必?”
“倾雪教也只有你们中原武林才称之魔教,在雪域却是受万人拜仰的圣教啊。无论是倾雪教企图灭了中原武林也好,还是中原武林想要灭了倾雪教,不过都是为了争名夺利而已。中原武林的门派,又比倾雪教好到哪里去了?你们又何必拘泥于这种世俗成见,拿自己门派的百年基业做无谓的牺牲呢?”萧邪劝道。
然而秦吕莫和薛绝却不说话,脸上坚毅的表情算是回绝了萧邪的提议。
“唉。”萧邪长叹一声道,“门派之间所谓的正邪,无非是成王败寇的结果罢了,你们又何苦看不破?”
“说得好。”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踏月而来。
“晚妹!”秦吕莫和薛绝阳惊讶道。
“你们两个就听萧大哥一回,走吧。”牧云晚说道,话语中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萧邪摇摇头,说道:“晚儿,现在已经不是走不走的问题了。他们和我能走到哪里去?”
“雪域啊。”牧云晚脱口道。
萧邪哈哈一笑,道:“晚妹,不要这么天真了。上一次你父亲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次他闭关而出,想必神功已成,争霸天下势在必行。现在我们和他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你的意思是又要上演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了?”牧云晚皱眉道。
萧邪点点头。
“不可能的,只要你倾雪教不杀到中原来,我爹断无可能会杀到雪域去。”牧云晚大声道。
“南疆十万大山,北方大漠中的大大小小的门派,要么被牧一鸿手下的玄衣组织连根拔起,要么归顺了盟主堡。牧一鸿如今又神功大成,他的矛头早已指向雪域,只是如今突然冒出了狂刀门和枫海楼,他除掉后患之后必定直接挥戈雪域。”萧邪说道。
“玄衣组织?”牧云晚皱眉道。
萧邪这才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牧云晚还都不知道。当下简要地说了一遍。
牧云晚眼中的神色由起初的惊讶,变为愤怒,最后化成一抹深深的疲惫。
许久,牧云晚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你们就更应该跟萧大哥一起走了。”
本来牧云晚还在担心,若是两边打了起来,一边是她的父亲,一边是他夜夜牵挂在心的男子以及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她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饶是牧云晚如此说,秦吕莫和薛绝阳仍旧没有改变决定的意思。
“我话已至此,大哥三哥,你们是我的兄弟,我不能不救。就算你们不愿,十日后我也定会带人来救你们走。”说完,萧邪转身离开。
秦吕莫和薛绝阳晓得萧邪的脾性,知道谁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牧云晚看着萧邪的背影,幽幽轻叹。这乱世中,何苦要让她与这个男子相识,又何苦要让她与这个男子如此纠缠不清,牵挂不断呢?
造化弄人吧。牧云晚微微苦笑。随即转身对秦吕莫和薛绝阳说道:“我也走了,你们多保重。”
秦吕莫和薛绝阳点点头,目送牧云晚离开。
萧邪离开枫海楼后,并没有回秘密总坛,而是去了鼎剑山庄。鹤翔这个时候闭关,他总觉得有什么古怪在里面。
萧邪潜入鼎剑山庄,抓了一名鼎剑山庄的弟子逼问鹤翔闭关所在。哪知那弟子却告知他说,鹤翔自开武林大会去了盟主堡,就没有再回来,就是在盟主堡闭关的。
“在盟主堡闭关?这怎么可能?”萧邪心中嘀咕着,一种强烈的不安在他心中愈演愈盛。
萧邪回到秘密总坛,找来倾灵使,吩咐道:“十日之后,我们主要是营救我大哥和三哥。事成之后,我们便退回雪域总坛。”
“为什么要退回去?”倾灵使愕然道。
“时间来不及了。倾雪使带人赶到中原,快马加鞭也要一月,就算赶到了,一群疲惫不堪的教众又怎么跟盟主堡斗。现在在这个秘密总坛的人马也不够和中原武林抗衡。我们且救了人退回雪域,等牧一鸿来攻,我们以逸待劳就是了。”萧邪说道。
“那若是牧一鸿不去雪域呢?”倾灵使问道。
萧邪微微一笑,道:“你说牧一鸿他可能不去雪域吗?”
倾灵使一拍额头,笑道:“属下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属下这就去准备。”
萧邪看着倾灵使离开,心中叹道:牧一鸿啊牧一鸿,为了晚儿,我和你的旧账可以一笔勾销,可是如今你一心想要找死,那也就由不得我了
第七十一章 惊变
暮薄十分,枫海楼最高的枫海阁上,秦吕莫和薛绝阳负手而立,鸟瞰四方,整个枫海楼尽收他们眼底,一片绯红。
“枫海楼的弟子和狂刀门的弟子都遣散走了,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薛绝阳迎着风,淡淡道。
秦吕莫苦笑一声说道:“是啊,也许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看这中原的风景了。”
薛绝阳听了一阵唏嘘,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啊。
昨晚听了萧邪的那个决定,他们知道就算他们做拼死抵抗,只要萧邪一出现,他们还是洗不清与魔教勾结的名声。既然如此,这一场厮杀就没有去打的必要了。更何况,萧邪的话也不无道理。
薛绝阳和秦吕莫商议之后,决定将门中的的弟子尽数遣散。于是一大早,薛绝阳和秦吕莫便安排门人弟子秘密疏散回乡,或者独自去闯江湖。他们两个则准备和萧邪一起提前回雪域,避开十日后的讨伐。
得到消息后,当晚萧邪就去接秦吕莫和薛绝阳。
行了几日,到了秘密总坛,秦吕莫和薛绝阳一路看上来,感慨不已,这秘密总坛傍山而建,路中有路,险中有险,多是一些易守难攻之地。
“你这个总坛,可比盟主堡坚固多了啊。”秦吕莫感慨道。
薛绝阳也点点头附和。萧邪却摇摇头,说道:“你们太小看盟主堡了。”
“我们怎么个小看法了?”秦吕莫问道。
“难道你们忘了我说的那个地下之城?”
秦吕莫和薛绝阳旋即哑然,摇头苦笑。
萧邪把青青、倾灵使等重要人物全都召集了过来。
“计划有变,明天一早我们就悄悄返回雪域。倾灵使你也跟着一起走,所有圣教的人都跟着走。中原已经不能再待了,到时候牧一鸿一见人去楼空,一定会大肆搜查,你们若还留在中原会很危险。”萧邪说道。
“不过我还不能走,神医也陪我留下。”萧邪又道。
“为什么?”青青当即问道。众人也都疑惑地看着他。
“我要去找二哥,我总觉得他可能出事了。”萧邪说道。
“那我和三弟陪你一起吧。”秦吕莫说道,薛绝阳也点点头。
“我也要留下来。”青青说道。
萧邪摇摇头说:“你们都走,人留下的越多越不安全,行事也越不方便。”
众人见萧邪主意已定,就也不再说什么。以萧邪的武功,他们倒也不用担心什么,若没有什么牵绊,这个世上恐怕还没有人能留住他。
第二日,众人便秘密踏上返回雪域的路途。萧邪则独自去了盟主堡寻找鹤翔,神医留在总坛等待消息。
盟主堡萧邪来过一次,也算是熟门熟路。但是他翻遍了盟主堡里里外外都未曾找到人。整个盟主堡就只剩下那个地下之城没有找过。萧邪掂量了下,决定等十日之后鹤翔出关再去找他,现在自己若是闯进地下之城,他自忖没三老那个本事可以再闯出来。
过得两日,牧一鸿接到消息,枫海楼已经人去楼空,并且关外有大批魔教弟子向西行去。牧一鸿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枫海楼和狂刀门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他猜测秦吕莫和薛绝阳可能是跟萧邪一起退回了雪域。事实上也是如此,只是他没有想到萧邪还独自一人留在中原。
牧一鸿将消息告知各门派后,又开了一次武林大会,决定一个月之后前去雪域,彻底灭掉魔教,消除数百年来一直潜伏在中原武林身侧的隐患。
鹤翔闭关十日期满之后,重新回到了鼎剑山庄。当晚,牧云晚便去见鹤翔,然而鼎剑山庄的弟子却说鹤翔不见客。
牧云晚心中惊讶无比。竟然连她都不见,这可是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事情啊。牧云晚岂能就此作罢,独自偷偷潜入到后堂。
后堂没有点灯,漆黑一片。牧云晚本以为没有人,谁知突然传来一声低喝:“谁。”
牧云晚一听,正是鹤翔的声音,刚想说话,却猛地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气已经破空而来。
牧云晚心中大骇,好重的杀气!
“是我,晚妹啊。”牧云晚一边退一边解释。
然而鹤翔似乎完全听不进去,反而杀招更甚。牧云晚退无可退,只能拔剑相迎。
接了几招,两人腾挪到光亮的地方,牧云晚一看鹤翔的面庞,差点失声叫了起来。
这哪里还是她熟悉的那个鹤翔。眼前的这个鹤翔,一脸的阴冷,双目无光,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
又打了数十招,牧云晚渐渐落在了下风。牧云晚心中疑惑更甚,眼前的这个鹤翔脾性全变了,就连武功也增强了不少。
牧云晚无心于鹤翔缠斗,只想快点脱身,好回盟主堡找他父亲问清楚。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鹤翔变成这样一定与她父亲有关。
然而牧云晚越是想走越是落了下风,又过了数十招,她所有的退路全部被封死。
牧云晚一咬牙,只能与鹤翔硬碰硬。
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忽然听到一声怒喝:“住手,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鹤翔和牧云晚同时撤手,寻声望去,月光之下,正是萧邪站立在那边。
“萧邪,你快来看看鹤翔大哥,他好像疯了。”牧云晚向萧邪喊道。
就在这时,鹤翔发出一声怒吼,双目忽然变得赤红,上半身的衣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