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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剑老者对章台凤无形中已经产生了一份钦服之意,呐呐的道:“这谷中当真有那么多的猩猩么?”
章台凤道:“信不信由你,其实,三千多头仙猿并不可惧,可惧的还是君路遥,眼下之计,你应该设法如何逃走,不应该再垂涎那方地极温玉了!”
那擎剑老者怔了一怔,狂笑道:“本座万里迢迢,就是为了这方地极温玉而来,如今,地极温玉就在眼前,却要设法逃走,岂不太过滑稽,何况……”
表情沉重的接下去道:“本座又如何去回复门主!”
章台凤摇头一叹,道:“还是那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若不死在此处,看来是不会甘心的了……”
忽然——
薛镇山迅速的转过身法,拉出怀中的人皮面具戴了起来,重又恢复了鬼仙杜灵的模样。
原来此刻又是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霍然是白骨门的总护法屠五行,后面随着二十多名白骨人,个个形神狼狈,显然曾遭遇一场恶战,大约已有数十名门人死在了仙猿的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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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大的石厅中立刻成了僵局,白骨门、武威门双方的人马互相对望,一时俱都怔了起来。
更奇怪的是那擎剑老者,由于注意力集中到了白骨门的屠五行等人,一转眼间却出现了一个鬼仙杜灵,方才的俊逸青年则已不见。
但这事并没使他花多少脑筋去想,因为重要的事太多了,对付白骨门,取走地极温玉,才是重要之事。
白骨门总护法屠五行,目光四转,呵呵一笑,先向那擎剑老者双拳微拱,道:“史堂主!幸会!幸会……”
立即转向薛镇山一揖到地,道:“杜老侠士,小老儿倾慕已久了!”
薛镇山对他恨之入骨,钢牙紧咬,礼也不回,淡淡的道:“不敢当!”
屠五行并无愠意,仍然笑着道:“老侠土力助飘香山庄,敝门主心感无限,对杜老侠士十分倾慕,就要聘老侠士为敝门首席长老的高位了!”
薛镇山又冷淡的哼了一声,道:“那更不敢当了!”
屠五行又转向章台凤道:“章姑娘力拒强敌,应付得有条不紊,门主对姑娘的才华大为赏识,等姑娘到达泰山,也要以高位起用!”
章台凤森冷的一笑,答非所问的道:“我父母都平安抵达了么?”
屠五行忙道:“早已平安抵达,门主特辟静院,待令尊令堂以上宾之礼,姑娘尽管请放宽心……”
目光转动,又道:“姑娘来得正好,目前江湖中传出地极温玉在于嫠妇峰下的君路遥之手后,门主特地指派老朽率人来取……”
章台凤冷然一笑道:“堂堂的白骨门主也垂涎身外的财物么?”
屠五行面色一正,道:“那倒不是,只因这地极温玉乃是武家练功的最佳之物……”
薛镇山冷森森的接口道:“那是说贵门主自觉武功还不够高了……”
屠五行尴尬的一笑道:“敝门主威加海内,德被武林,哪会有这等觊觎非份之心,只因此物为稀世练功之宝,倘若流入邪恶之手,后果实不堪设想,故而意欲使老朽取回,束之高阁,永不为用……”
薛镇山冷哼一声,未再答言。
章台凤淡然一笑道:“屠总护法自认有取走它的能耐么?”
屠五行呐呐了一下道:“老朽实在没有这份把握,是以受命之日,惶惶不安……”
谄媚的嘻嘻一笑,道:“但现在遇到杜老侠士与章姑娘,情况就又大为不同了!”
章台凤摇摇头道:“可惜我并帮不了你们什么,而且我有一句不当之言,说出来屠总护法请勿见怪!”
屠五行忙道:“姑娘尽管请说!”
章台凤道:“为今之计,只有设法尽速逃走!”
“逃走?……”
屠五行差点跳起来叫道:“姑娘何出此言?”
章台凤从从容容的道:“回去告诉白骨门主,就说君路遥邪功大成,加上谷中的三千多头仙猿,那地极温玉根本无法到手……”
眸光森冷的盯在他剑上,道:“只有这样,才能保得住你那残余人马的性命!”
屠五行双眉深锁道:“白骨门派出的人马,岂能做出这等丢人之事,何况,地极温玉如被他人取走老朽又如何向门主交代!”
章台凤冷笑道:“绝无可能……”
眸光一转,沉声道:“倘若屠总护法不肯合作,我们只好先走一步了!”
示意薛镇山徐远,就欲走去。
屠五行连忙横身一拦,道:“姑娘慢走,即使姑娘不愿相助,也请略候稍时……”
章台凤喟然一叹,道:“也好,大约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
身形一转,袖手不言。
屠五行深深一揖,转向围住水池之旁的武威门擎剑老者笑道:“史堂主万里迢迢,率众到此何为?”
那位武威门的金龙堂主史无痕板着脸道:“屠总护法这话问得多余了……”
屠五行阴阴一笑道:“这样说来,史堂主也是要取地极温玉的了!”
史无痕朗然道:“史某奉敝门主之命,目的正是如此!”
屠五行面色一沉道:“白骨门为武皇正统,敝上是四圣之首,敝门主既严令老朽来取此玉,阁下就应协助才对。”
蓦地又由袖中取出一支金光闪烁的令箭,双手高举过顶,厉声大喝道:“这是敝门主的金批令箭,就算贵门主亲到此地,见了这支令箭,也应该俯首听命,阁下难道还要抗命么?”
史无痕微微一怔,旋即放声大笑道:“武林四圣早已貌合神离,尊驾这金批令箭还是收起来吧!”
屠五行缓缓收起令箭,阴沉无比的道:“阁下藐视白骨门金批令箭,无异是武皇一派中的叛徒了!”
史无痕冷笑道:“尊驾不必把话说得如此严重,史某只知服从敝门主之命……”
屠五行突然阴冷的一笑喝道:“老朽话已说明,阁下既属武皇一脉中的叛逆之徒,老朽就有权将你诛戮!”
史无痕也针锋相对的怒喝道:“史某也曾受敝门主之命,倘若遇上阻挠史某行事之人,不论何种身份,一律以敌寇视之!”
屠五行喋喋一笑道:“那很好,看来老朽倒要先诛叛逆,后取温玉了……”
正当他就要下令动手之际,忽听人声大哗,又是六七人冲人石厅而来。
厅中立刻又大起骚动,原来来者竟是雄霸南半天的飞虎堡人,为首者竟是堡主一剑翻天薛仲山。
薛仲山形状也是十分狼狈,寒芒如电的长剑斜拿手中,长衫之上已有数条裂缝,还有半干的血迹。
六七名手下则更狼狈不堪,个个血迹殷红,可以想见的是他们先与白骨门在伏龙谷中一场大战,又在入谷之时与谷中仙猿发生了一场拼斗,才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白骨门人在屠五行示意下,唰的一声退向一旁,飞虎堡主薛仲山则凛然一声长笑,朗声道:“你们倒好,竟比本堡主抢先一步!”
屠五行以及武威门的史无痕俱皆默无一言,一时形成观望之局。
薛仲山目光如电凛然一转,突然大喝道:“退开水池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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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不到!”
在一旁的章台凤与薛镇山等人俱皆听得清楚,因为那正是长恨峰主君路遥所发出的声音。
薛仲山怔了一怔,沉声大喝道:“什么人?”
那声音大笑道:“闯入老夫禁地,还猜不出老夫是谁么?”
薛仲山大叫道:“那么你就是君路遥了?”
“正是老夫!”
“本堡主亲率从人到此,为何不现身相见!”
君路遥的声音笑道:“那只怪你用意不正,意图窃取老夫的地极温玉,老夫对你也就不用以武林四圣之一的身份相待了。”
薛仲山怒不可遏,厉声怒叱道:“本堡主不但要取走温玉,还要将此处捣为一片瓦砾……”
君路遥大笑道:“请便……”
而后声息顿寂。
薛仲山目光四转,忽的大叫道:“你们闪开……”
飞虎堡人应声疾退,将池旁闪了开来。
薛仲山还剑入鞘,陡然出手一掌,向池中拍去!
但听蓬的一声,水花四溅,一股水柱向一旁岸上射去!
薛仲山双掌交拍,眨眼间池中之水已消去了一半左右,薛仲山心中得意,双掌挥舞得更疾更快,哗哗水声,隆然震耳。
但就在池中之水将尽之时,忽听一串大笑之声传来,君路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薛堡主,老朽警告你停止这种动作,火速退开池边!”
薛仲山双掌挥得更疾,同时厉声喝道:“当世之中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向本堡主说话!”
君路遥的声音大笑道:“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蓦见池中光华四射,突然涌起两股喷泉,向薛仲山等飞虎堡人搂头盖顶的撒了下来!
薛仲山知道池中之水的厉害,振声大叫道:“快退!”
身形晃动,当先向后跃退了三丈余远。
他身形快捷,一跃之间,倒是避开了那喷洒下来的水花,但他的六七名属下却倒了大霉!
但听一阵惨呼之声大起,六七名飞虎堡的门人俱皆倒地挣扎,哀号不已,四肢发肤,俱皆开始溃烂。
回看池中,贮水已满,喷水已停,又恢复了先前的原状。
六七名飞虎堡人挣扎移动时,俱皆相继死去,个个面目全非,臂断腿腐,死状恐怖惨厉。
薛仲山咬牙喝道:“君路遥,飞虎堡与你誓不两立,若不把此处夷为平地,飞虎堡自此永远退出江湖!”
君路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道:“那是薛堡主瞧得起我了,哈哈哈哈……”
笑声甫歇,蓦听一声轧轧大响,那水池中央的平台上突然伸出了一支铜柱,光可鉴人,华光四射。
薛仲山长剑斜横,大喝道:“君路遥,你这算什么名堂!”
只听君路遥大笑道:“这突出的铜柱名为四宝神柱,功能喷射毒液毒火毒气毒箭,可以毫不费力的将八角大厅中的入侵者一举尽歼……”
声调一沉,道:“诸位可有遗言么?”
薛仲山勃然大怒,突然抓起一张石几几面,双手加力,向那突出的铜柱之上掷了过去。
那石几几面不算甚小,至少也该有两百斤重,薛仲山用力极猛,看来必会将那铜柱击弯击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