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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镇山冷笑道:“本座就偏要处罚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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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调一沉道:“神风门的令誉只怕就毁在你这恃势横行的长老头上,对本座尚且如此放肆,对其他之人就更不问可知了!”
不待话落,探臂抓去!
宁长老怔了一怔,但却并未反抗,任由薛镇山抓个正着,淡淡一笑道:“也好,老朽倒要看看你如何处罚老朽,他日门主面前,大约也还有说理的机会!”
薛镇山大怒道:“本座本想训诫你几句了事,既是你如此倔强,说不得就要你尝尝本座分筋锁骨的滋味了!”
右掌一连两掌,拍到了宁长老肩头之上,五指随之一阵揉捏。
但见宁长老惨呼一声,上下牙齿立刻磕碰有声,全身筛糠也似的抖了起来,额际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薛镇山吁了一口长气,冷笑道:“现在你不凶了么?”
宁长老连呼叫都已呼叫不出来,哪里还有开口回话之能。
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叫道:“这位相公,也是神风门的人么?”
薛镇山大吃一惊,急急抬头看去,只见那儒衫少年正恍如玉树临风一般站在不远之处对他微微而笑。
薛镇山皱眉道:“你说什么?”
那儒衫少年甜甜的一笑道:“在下敢问相公,可是神风门中之人?”
“相公?……”
薛镇山强压着心头的惊讶,呐呐的道:“老夫已是这大一把年纪,你为何对老夫以相公相称?”
那儒衫少年大睁着眼道:“是那位欺负在下的老公公说的!……”
皱眉忖思了一下,又道:“他说您今年还不到二十岁,是假扮的老头,听他说还要回去告诉你们门主,要你的好看呢!……”
“啊?……”
薛镇山惊得目瞪口呆的道:“这……是真的?”
儒衫少年表现出一副困惑之色道:“我只不过听他说起而已……”
宁长老愈抖愈加厉害,薛镇山的心比他抖得却更加厉害,他正面临着最大的危机,他必须有一个明快的措施。
他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但为了他自己的生命,他却必须要牺牲上数十个人的性命!
刹那之间,他有了坚决的决定!
其实,这也是唯一的决定,只听他沉声喝道:“凡属本门之人,俱皆快些过来!”
在十余丈外的三十余名神风门人不知就里,立刻大步跑来,并立面前,齐施一礼同声道:“属下听候总护法吩咐!”
但一双双的目光却悄悄投注在地上的宁长老身上,俱皆流露出一片困惑与恐惧到了极点的表情。
薛镇山沉声道:“宁长老私通飘香山庄,业经本座查出,依律该处何刑?”
三十余名神风门人无人出声。
良久。
方才有一个胆大的头领轻声叫道:“私通外敌,律应处死,但长老为本门开派元勋,只有门主才有此权利,而且,应由内三堂的司刑堂历数罪状,当众施刑!”
薛镇山霍然由袖中掏出一支金光闪闪的令箭道:“本座受门主重托,有金批令箭在此,自可代行门主职权,且出使在外,可以从权而行,不必经由刑堂……”
那名头领呐呐的道:“总护法说得是!”
薛镇山轻轻哼了一声道:“如若宁长老尚有余党呢?”
那头领惊慌失色的道:“那……自然也……也是死罪!……”
薛镇山大声道:“那很好,你过来!”
“我?……”
那名头领呐呐的道:“在下并不知宁长老……”
薛镇山厉喝道:“在本座面前也有你回嘴的份儿么?”
那名头领不敢多言,抖颤着走了过来!
薛镇山继续叫道:“宫可明、傅立升、洪九保、丁诚、马代……”
一连叫出了八名门人的名字!
那八名神风门徒不敢争辩,也抖颤着走了过来!
薛镇山寒着嗓子叫道:“据宁长老供称,你们都是同谋之人!……”
那八名神风门人俱皆大叫道:“属下冤枉!……”
噗通噗通,登时跪了一地。
薛镇山大喝道:“住口!”
场中恢复了死寂,只听薛镇山继续一字一顿的道:“是你们动手自裁,还是要本座派人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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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香庄转眼血衣红
薛镇山声色俱厉,威势凌人,但他心头是沉重的,若非万不得已,他绝不愿轻杀一人。
八名神风门门人与那一名头领面色如土,叩首触地,哀哀求饶。
薛镇山硬下心肠,向站在一旁的另外二十余名神风门人喝道:“本座以门主之金批令箭下令,着令尔等将他们九人速行诛却!”
那二十余名神风门人同样的面色如土,闻言略一迟疑,但却立刻朗应一声,各自抽刀拔剑,分由三面掩了上来,不由分说,将跪在地上的九人悉数杀死。
原来神风门中门规极严,通敌叛门,律应寸磔而死,那二十余人俱皆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沾上这样重大的罪嫌,又怎敢违抗薛镇山之命?
薛镇山把视线由横七竖八的尸体上转了开去,偷偷吁出一口粗气,仍然面色阴沉的道:“尔等之中,是否尚有叛门通敌,而未被本座发觉之人?”
那二十余人闻言大惊,刷的一声,俱皆扑地跪了下去,同声叫道:“总护法明察!”
薛镇山冷笑道:“通敌叛门,至少也是死罪,方才的九人就是一个例子,本座未经发觉之人,自然是不会承认的了!”
二十余名神风门人个个如遭雷击,叩首触地,不敢仰视。
薛镇山沉声又道:“本座离开潇湘别馆之时,曾奉门主严谕,飘香山庄对本门威协至大,不拘用何种手段,都要将之一鼓而歼,不幸门主任用非人,宁长老首先叛门通敌,以致尔等之中,不乏与他同气相应之人……”
二十余人谁也不敢吭声,虽然明知这新任的总护法存心不良,但人人皆存侥幸之心,免得多言招祸。
薛镇山目光转动,摇摇头道:“既然无法将你们之中的叛徒查出来,本座说不得要采取一项不得已的严厉措施了……”
声调一沉,喝道:“你们都自裁了吧!”
二十余人又都震了一震,但却目光转动,相继抬起头来,面部之上都有一片隐隐的煞气!
薛镇山森冷的一笑,道:“本座列身邪道之首,在潇湘别馆之内曾经独力逐退号称黑阎罗的九幽令主,你们如想妄动,那可是自讨苦吃了……”
微微一顿,又道:“如你们甘愿就死,本座可将你们列入攻袭飘香山庄殉难的名单之内,封妻荫子,犹有余荣,否则,尔等身己虽死,妻家老小,亦将惨遭诛连,你们自己思量着办吧!”
二十余名神风门人又都把头垂了下去。
薛镇山哼了一声,道:“本座话已说完,你们还犹豫什么?”
终于,其中有一人站了起来,叫道:“总护法不会食言吧?”
薛镇山慨然道:“本座言出如山,岂会有负尔等?”
那人流泪道:“小人妻弱子幼,果尔总护法恤及孤寡,小人九泉之下,也就瞑目心安了!”
双掌互握,向胸前擂去,但听蓬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躯委顿倒地,已然自碎心脉而死!
一时但听蓬蓬连声,二十余人俱皆先后自碎心脉而死,尸体东倒西歪,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薛镇山钢牙紧咬,霍然转身,向依然筛糠般不停颤抖的宁长老肩头连拍两掌,解开了他的分筋锁骨。
宁长老受刑过久,虽然痛苦解除,但已虚弱得挺不起身来,双目则像喷火一般注视着薛镇山叫道:“好狠毒的心肠!”
薛镇山眉宇深锁,嘶哑着嗓子道:“我没有办法……老前辈……你……原谅吧……”
他声调不但嘶哑无力,而且低得糊涂不清。
宁长老目光露出一丝困惑之色,乏力的叫道:“你……说……什么?”
薛镇山叹口气道:“我不能向你解释什么,总之,我的秘密不能泄露给神风门主,不过,我可以向门主报告你是因进袭飘香山庄而忠勇殉职……”
宁长老神志逐渐委顿昏迷,原来薛镇山由鬼仙杜灵所学的分筋锁骨之法与众不同,薛镇山因迫死三十多名神风门人,费时过久,以致宁长老血凝心经,气涸丹田,已经到了垂垂欲毙的地步,闻言吃力的道:“那也……随……你……了……”
薛镇山目光移注到别处,声调极不自然的道:“如你有未完的心愿,可以告诉本座,只要力之所及,我一定替你去办!”
宁长老双目一张,颤抖着叫道:“如果你……真有……诚……心,就……照顾……我……那……可……怜的……独……生……女……儿……吧……”
薛镇山忙道:“这一点请你放心,我一定使她不受别人欺侮,他日替她找一个良好的归宿,她已在神风门中么?”
宁长老已经虚脱得说不出话来,费尽力气,方才挣扎着道:“不……在……”
薛镇山皱眉道:“她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
宁长老眼皮已经垂了下来,但仍拼力叫道:“叫……宁……小……凤……在……”
他声音低得几乎无法听得出来,而且话未说完,脖颈一扭,一颗头歪向一边,也与另外三十余名神风门人一样,魂归那世去了。
薛镇山吁出一口粗气,目光转动,望望满地的尸体,暗暗叫道:“天啊!我究竟做了些什么,我是这样残忍的一个人么……”
但已经发生的事实,却不容改变,他终于定下心来,折来几根树枝,在地面上挖掘了起来。
因为一来死者入土为安,让他们这样曝尸荒郊,那实在是太残忍了,二来,这些尸体也绝不能让神风门人发觉,否则他就不好向门主交代。
忽然,他发觉另一个人也在帮他挖掘。
定神看去,方才看到是那儒衫少年,也折了一段枯枝,在一旁默默的帮他挖掘泥土。
原来他一直站在十余丈外,并未离去,见到薛镇山挖掘泥土,立刻踌躇着走来帮忙。
薛镇山眉宇深锁,冷冰冰的道:“你可以走了……”
声调微沉,又道:“但愿你忘记今天之事,不要向任何人提及。”
那儒衫少年叹口长气,答非所问的道:“我很……难过,我觉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