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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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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掉,尽管我抽的烟比“三塔”更次。
“你不是一般人,老大!”符波给人戴高帽一本正经,神态庄重。这不足为奇,给人戴高帽是他的职业。我见过他把顾客带的来的“小姐”,当总统夫人夸奖。
美食城楼道墙面上的那两个字已用报纸盖上,而我却成了那两个字的化身。在美食城所有人的眼里,我是个危险人物。每天进出上下,三个老板不是闪进餐厅,就来个视而不见,包括他们的员工也没人与我接触。符波例外,我想他是一个人在停车场太寂寞,无聊得向我发放高帽。
“有什么不一般?我是电工。”今天我不用再装成流氓了,我把他的烟吸到很短才丢。
符波见我首次搭他的话,兴奋地蹲到我身边,神秘地笑道:“嘿嘿,你骗不了我,老大。跟你说吧,我在过四家酒店做事,见过你们这种人。”
我心情不错,好奇地问:“什么人?”
“砸场子的。”符波拉长脖子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又重新蹲下,“这里的老板抠门,保安都叫自己的舅仔当,又没人罩,迟早被眼红的酒店吃掉。”
我似懂非懂,又问道:“你怎么看出来我是砸场子的?”
“你是东北人吧,嘿嘿,再说,你这身打扮……” 符波得意地向我笑,“放心,老大,我嘴严。不关我事,你们哪天接手这里,也少不了找我看车。”
我笑而不语,艺术学院有位东北籍老师跟我关系特好,近朱者赤,想不到我的普通话竟成了身份的象征。符波接着卖弄他的江湖知识,向我分析起整个海南的黑道形势,总结言之,就一句话:“坐山雕”挑战“南霸天”。说白了,是东北人与本岛人之争,好像前者略占上风,所以,我的东北腔吃香,也就不难理解了。
“老板,鞋擦好了。”中年妇女把鞋放我脚边。我扔掉报纸想掏钱夹,转而又先换鞋慢慢系鞋带。钱夹里只剩不到十块零钱,符波离我太近,会让他看见。
“给你钱!”符波站了起来,将一块钱丢地上,“走,拿你的东西,快点!什么?想要两块?不看你给我们的人擦,老子早就叫你滚蛋!”
我再次想掏出钱夹,中年妇女走得很快,我目送她的背影。
“你是聪明人,改天我请你喝酒。”我没有谢符波,从口袋里抽出手,亲热地在他肩上捏,他脸现痛色我才收手走进美食城大门。
“先生,你好,川菜在中间,湘菜在左边,粤菜在右边。”美食城礼仪小姐不是给我引路,浓妆的笑脸是朝向我身后系领带的男子。
林重庆三人,其实早就狼狈为奸,携手联营。没有对外统一字号,无非是为了方便偷电。三个分电表与总电表对不上,可以相互推委,死不认账。合成一家的话,已没必要设分电表,想偷电也无从下手。三个国产的威尼斯商人,这是我找到的另一个与他们为敌的理由。
“先生,请问您、您几位?”服务小姐大概认识我,怯生生地问。我上到二楼,坐在广味餐厅的一个包间里。老区看见我,一溜烟躲进厨房。
“四位!”我友好地向服务小姐笑,我要改变她们对我的坏印象。今天,我的打扮自觉非常雅致得体,脸刮了,长发整齐后梳,扎成一把,身穿白衬衫,黑西裤,新擦的皮鞋溜光照人。这套衣服花掉我所有的积蓄,我也以为来海口能坐电梯上班,要不身上不止老爹给的五百块。
“请您点菜。”小姐从容了许多,摆好四副餐具,给我倒了一杯茶,递来菜单。
文昌鸡肯定要上一只,海口的美味我垂涎已久,看了几个菜谱,恨不得啃起菜单。
“文昌鸡,鱼翅汤,白切龙虾、爆炒东山羊……”我念了十二道菜,最后还点了一瓶五粮液。
菜上得很快,手艺在海口是否算高超不知道,对我来讲,来到海口后,吃过的全是垃圾。送第八个菜的小姐离开,我跟后将包厢门关上。拎一张椅子到墙边,站上去刚好够得着挂式空调的电源。我拔下保险,从口袋拿出另一个,快速拍上去,手还是被震动得发麻,外边传来一声低鸣,那是空调停转的声音,像许多人异口同声地呻吟。
天花板上的灯还是亮的,成功了!我志得意满地坐回餐桌,吹起口哨打开五粮液。这是春节才能喝到的酒,那是哥姐合伙买的,我只能尝到一汤勺。往饮料杯倒了三分之一,正想来个痛快,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真的是你!”来的是李胖子,老区跟后。
我恋恋不舍地放下酒杯,点上一支烟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想叫小姐去请你们,今天我请客,你看,四副碗筷,林重庆呢?把他也叫来。”
“这么贵的菜我们吃不起,老兄,最好别欺人太盛!”李胖子眼睛不离餐桌,好似那些菜是用他身上的肉做的。
我笑道:“我是你们的客人,你们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呀,区老板,我欺负你了吗?”
“这、这桌菜,我、我给你打七折,怎么样?”老区站在门外不敢进,看得出李胖子是叫来壮胆的。我挑这里点菜,就是看中他胆小,换林重庆和李胖子,好菜没上一定人先到。
我吃下一块龙虾,认真地说:“我真的是诚心诚意请你们吃饭,不过,由你们买单。”
“我警告你,敢不买单,我们打110!”李胖子气得满面通红。
我摸出手机扔桌上:“好啊!我正想打110。”说完,一口喝光杯中的酒。
这时,外面喧哗四起,人声鼎沸,那些自恃身份的大款、白领们,有的也开始骂娘了。
“停电?搞什么鬼,明明灯还亮,怎么空调停了?”
“什么,等一等?你进来等给我看,里面简直是蒸笼。”
“老板呢!叫老板来,他妈的再不来老子走人不买单了!”
残余的冷气跑光了,包厢也好,大厅也好,变成了桑拿浴室,我最同情那些吃火锅的,人跟泡火锅里差不多。
李胖子和老区飞快地在我眼前消失,十分钟后,又垂头丧气地出现在包厢外,还多了一个林重庆。他们再不来,我也热得快受不了了 。
“三位请坐。”我礼貌地起身相迎,又倒了三杯酒,“李老板,你先拨110再喝酒,我没意见。其实,我准备拨两个电话,一个给业主,另一个就是给110。”
“慢来、慢来!哥子你高抬贵手。”林重庆想来抢我的手机,手到近处又不敢。
我望李胖子说:“我算了一下,你们每个月平均偷电超过五千块,一年六万,你们做了三年,将近二十万。这个数目,够你哥仨进去蹲个几年的了。李老板,我听说劳改场那旮旯减肥效果最好。”
三人半晌说不出话,老区像死鱼一样摊到椅子上,李胖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流的汗已湿透上衣。最后还是林重庆哀声叹气地说:“哥子,我三个有眼不识泰山,你划个道儿来,给我们留一条活路。”
狗逼急了会跳墙,人逼急了会拼命。我看差不多了,拿出取下的保险说:“好吧,看在大家同是大陆人的份上。把这个保险换了,我的房间没锁,里面有个闸刀控制你们的偷电线路,刚才短路了。”


4

非常奇怪人们对第一次那么在乎,尤其男人,娶不到“原装”女人是奇耻大辱,站在镜子前,好像头上有顶“邮电帽”。这个第一次当然不是指第一次吃螃蟹,是女人的贞操。我相信贞操这个词,不是为了女人的第一次而设计的。然而,用上这个词代表女人的第一次,更能突出它的神圣、它的不可侵犯,甚至不惜让女人以死捍卫。当然了,也有某些女人为体面地交出贞操而结婚,目的是得到彻底的解放。有趣的是,作为男人的第一次,绝对与贞操无关,看重的角度大大不同,似乎将第一次献给老婆以外的女人,更值得标榜。所谓只有处女无价,没有没处男值钱。较真地讲,不关大男子主义的事,错在上帝。女人再怎么说也有块阵地可坚守,而男人真正的第一次非常凄惨,往往交付给朦胧的春梦。以至于,仿效女人,需要一个对象来结束虚假的第一次。
说起来,我记不清第一次的对象是什么模样了?那一晚,头一回喝醉酒,表面豪爽,清醒后只记得四只乳房,一张脸都没有印象。我从不刻意去牢记第一次,偶尔念到,因为那是我表演生涯的处女作,被迫附带回味。
“喂,山哥,等一下!”
我刚下晚自修经过学校大门,自行车车没停,右脚像狗撒尿一样向大门的守卫做了一次下车的动作,脚尖点地,重新坐上座包。玉米子从街边闪出,拦住我的去路,
“是你!有什么事?”我刹死自行车,一脚撑地。
我们工厂子弟讲普通话,与怀城本地子弟是有区别的。除了比我小的厂子弟,直呼我为山哥的,不是我亲近的同学,就是有求于我的人。玉米子算不上我可以撒尿泡饭的死党,这小子跟我同桌过一学期,应该属于后者。我的脾性是,只要不为难,很少拒绝助人,这也是我没机会打架的缘故。
“我记得你有一间房,去你那滚一晚,行吗?”玉米子边说边点上一支烟,想给我一支的,有老师经过,又收了回去。
“行,走吧!”我半年多没看见玉米子了,这小子高二第二学期被开除学籍。他在我们学校是个传奇人物,传奇的内容是,跟过不少女人上床。在我们那个年纪,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他被开除的原因,是和他上床的一位老师的女儿肚子大了。犯这样的错误令不少同学羡慕和佩服,我却不以为然,我见过那位老师的女儿,长得实在难看,我认为犯这种错误的人是个笨蛋。
那时,我家还没搬到怀城市里,我们厂在市里有不少空闲的房产,老娘托关系搞到一间小阁楼,我的哥哥姐姐都是从这间阁楼考上大学的,最后轮到我一个人使用,偶尔有同学留宿是常有的事。我安排玉米子睡二哥留下的床,小阁楼是个直套,由里外两间构成,这小子来回认真巡视,不像是来投宿,像来购房。
“山哥,搞点宵夜回来怎么样?”玉米子递给我一支烟,笑容诡秘。
第二天星期六,我同意了,为难的是,口袋的钱不多,搞不出什么像样的宵夜。
“你等着,我去买。”玉米子将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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