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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周列国志-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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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媾于今作寇仇,幸灾乐祸是良谋。
若非魏相澜翻舌,安得名医到绛州?

时晋景公(姬孺)病甚危笃,日夜望秦医不至。忽梦有二坚子,从己鼻中跳出,一竖曰:“秦高缓乃当世之名医,彼若至,用药,我等必然被伤,何以避之?”又一竖子曰:“若躲在肓(音荒。)之上,(肓,膈也。)膏之下,(膏,心也。)彼能奈我何哉?”须臾,景公(姬孺)大叫心膈间疼痛,坐卧不安。少顷,魏相引高缓至,入宫诊脉毕,缓曰:“此病不可为矣!”景公曰:“何故?”缓对曰:“此病居肓之上,膏之下,既不可以灸攻,又不可以针达;即使用药之力,亦不能及。此殆天命也。”(古之名医使鬼怕,今之名医则怕鬼,殊可笑也,一友曰:今人亦有强似古人处,能使鬼怕而不怕鬼。问之,答曰:服药而死,做鬼自然还怕,若放心大胆用药,医死人岂非不怕鬼乎?一笑。)景公(姬孺)叹曰:“所言正合吾梦,真良医矣!”(真名医,言能合梦,时下名医,则其言乃在梦中耳。)厚其饯送之礼,遣归秦国。

时有小内侍江忠,伏侍景公(姬孺)辛苦,早间不觉失睡。梦见背负景公,飞腾于天上,醒来与左右言之。值屠岸贾入宫问疾,闻其梦,贺景公曰:“天者阳明,病者阴暗;飞腾天上,离暗就明,君之疾必渐平矣。”(小人奉承人,类多如此。)晋侯是日,亦自觉胸膈稍宽,闻言甚喜。忽报:“甸人(耕公田者。)来献新麦。”景公欲尝之,命饔人(主朝膳者。)取其半,舂而屑之为粥。屠岸贾恨桑门大巫言赵氏之冤,乃奏曰:“前巫者言主公不能尝新麦,今其言不验矣,可召而示之。”景公(姬孺)从其言,召桑门大巫入宫,使岸贾责之曰:“新麦在此,犹患不能尝乎?”巫者曰:“尚未可知。”景公色变。岸贾曰:“小臣咒诅,当斩!”即命左右牵去。大巫叹曰:“吾因明于小术,以自祸其身,岂不悲哉!”左右献大巫之首,(生平说鬼话太多,自然要招杀头之祸,一笑。)恰好饔人将麦粥来献,时日已中矣。景公(姬孺)方欲取尝,忽然腹胀欲泄,唤江忠:“负我登厕。”才放下厕,一阵心疼,立脚不住,坠入厕中。江忠顾不得污秽,抱他起来,气已绝矣。(我疑便是大巫索命耳。一笑。)到底不曾尝新麦,屈杀了桑门大巫,皆屠岸贾之过也!上卿栾书,率百官奉世子州蒲举哀即位,是为厉公。众议江忠曾梦负公登天,后负公以出于厕,正应其梦,遂用江忠为殉葬焉。(即使应梦,何必为殉?可笑。)当时若不言其梦,无此祸矣。口舌害身,不可不慎也!因晋景公(姬孺)为厉鬼击死,晋人多有言赵门冤枉之事者,只为栾、郤二家,都与屠岸贾交通相善,只有一个朝厥,孤掌难鸣,是以不敢为赵氏申冤。

时宋共公(子固)遣上卿华元,行吊于晋,兼贺新君。因与栾书商议。欲合晋、楚之成,免得南北交争,生民涂炭。(大是好人,造福不浅。)栾书曰:“楚未可信也。”华元曰:“元善于子重,(婴齐字。)可以任之。”栾书乃使其幼子栾针,同华元至楚(湖北江陵),先与公子婴齐相见。婴齐见栾针年青貌伟,问于华元,知是中军元帅之子,欲试其才,问曰:“上国用兵之法何如?”针对曰:“整。”又问:“更有何长?”针答曰:“暇。”婴齐曰:“人乱我整,人忙我暇,何战不胜?二字可谓简而尽矣!。”由此倍加敬重。遂引见楚王(芈审),定议两国通好,守境安民,动干戈者,鬼神殛之!遂订期为盟。晋士燮,楚公子罢,(音皮。)共歃血于宋国(河南商丘)西门之外。

楚司马公子侧,自以不曾与议,大怒曰:“南北之不相通久矣!子重欲擅合成之功,吾必败之。”(只欲败他人之功,不顾自己作业耶?)探知巫臣纠合吴子寿梦,与晋、鲁、齐、宋、卫、郑各国大夫会于钟离,(今凤阳府临淮县。安徽凤阳东北)公子侧遂说楚王(芈审)曰:“晋、吴通好,必有谋楚之情。宋、郑俱从,楚之宇下一空矣。”共王(芈审)曰:“孤欲伐郑,奈西门之盟何?”公子侧曰:“宋、郑受盟于楚,非一日矣。惟不顾盟,是以附晋。今日之事,惟利则进,何以盟为?”共王乃命公子侧帅师伐郑,郑复背晋从楚。此周简王(姬夷)十年(…576)事也。

晋厉公(姬州蒲)大怒,集诸大夫计议伐郑。时栾书虽则为政,而三郤擅权。那三郤:乃郤锜(克之子。)、郤犨(克从弟。)、郤至(步扬之孙。)。锜为上军元帅,犨为上军副将,至为新军副将,犨子郤毅,至弟郤乞,并为大夫用事。伯宗为人正直敢言,屡向厉公(姬州蒲)言:“郤氏族大势盛,宜分别贤愚,稍抑其权,以保全功臣之后。”厉公不听。三郤恨伯宗入骨,遂谮伯宗谤毁朝政。厉公信之,反杀伯宗。(所以说好话亦要看地方。)其子伯州犁奔楚,楚用为太宰,与之谋晋。厉公(姬州蒲)素性骄侈,兼好内外嬖幸甚多。外嬖胥童(胥克子,胥甲之孙。)、夷羊五、长鱼矫、匠丽氏等一班少年,皆拜为大夫。内嬖美姬爱婢,不计其数。日事淫乐,好谀恶直,政事不修,(即如此等,岂亦由于胜楚耶?)群臣解体。士燮见朝政日非,不欲伐郑。郤至曰:“不伐郑,何以求诸侯?”栾书曰:“今日失郑,鲁、宋亦将离心,温季(郤至字季,封于温。)之言是也。”楚降将苗贲皇亦劝伐郑,厉公(姬州蒲)从其言。独留荀罂居守,遂亲率大将栾书、士燮、郤锜、荀偃、朝厥、郤至、魏锜、栾针等,出车六百乘,浩浩荡荡,杀奔郑国(河南新郑)。一面使郤犨往鲁、卫各国,请兵助战。

郑成公(姬睔'音棍,目圆大')闻晋兵势大,欲谋出降。大夫姚钩耳曰:“郑地褊小,间于两大,只宜择一强者而事之,岂可朝楚暮晋,而岁岁受兵乎?”郑成公(姬睔)曰:“然则何如?”钩耳曰:“依臣之见,莫如求救于楚。楚至,吾与之夹攻,大破晋兵,可保数年之安也。”成公(姬睔)遂遣钩耳往楚求救。楚共王(芈审)终以西门之盟为嫌,(肯以盟誓为嫌,还算好人,今人满口赌咒,转背即忘者多矣。)不欲起兵,问于令尹婴齐。婴齐对曰:“我实无信,以致晋师,又庇郑而与之争,勤民以逞,胜不可必,不如待之。”公子侧进曰:“郑入不忍背楚,是以告急。前不救齐,今又不救郑,是绝归附者之望也。(此处说来却亦有理,只是前次不该伐郑耳。)臣虽不才,愿提一旅,保驾前往,务要再奏‘掬指’之功。”(大话虽则好听,只怕未必。)共王(芈审)大悦,乃拜司马公子侧为中军元帅,令尹公子婴齐将左军,右尹公子壬夫将右军。自统亲军两广之众,望北进发,来救郑国。日行百里,其疾如风,早有哨马报入晋军。士燮私谓栾书曰:“君幼不知国事,吾伪为畏楚而避之,以儆君心,使知戒惧,犹可少安。”(即使避楚,未必少安,徒以重辱耳。)栾书曰:“畏避之名,书不敢居也。”士燮退而叹曰:“此行得败为幸,(不知要伤害多少人,何乃为幸?)万一战胜,外宁必有内忧,吾甚惧之!”

时楚兵已过鄢陵,(今开封府鄢陵县。河南鄢陵)晋兵不能前进,留屯彭祖冈,(在鄢陵县北二十里。)两下各安营下寨。来日,是六月甲午大尽之日,名为晦日。晦不行兵,晋军不做准备,五鼓漏尽,天色犹未大明,忽然寨外喊声大振。守营军士忙忙来报:“楚军直逼本营,排下阵势。”栾书大惊曰:“彼既压我军而阵,我军不能成列,交兵恐致不利。且坚守营垒,待从容设计以破之。”诸将纷纷议论,有言选锐突阵者,有言移兵退后者。时士燮之子名匄(同丐),年才一十六岁,闻众议不决,乃突入中军,禀于栾书曰:“元帅患无战地乎?此易事也。”栾书曰:“子有何计?”士匄曰:“传令牢把营门,军士于寨内暗暗将灶土尽皆削平,井用木板掩盖,不过半个时辰,结阵有余地矣,既成列于军中,决开营垒,以为战道,楚其奈我何哉?”栾书曰:“井灶乃军中急务,平灶塞井,何以为食?”匄曰:“先命各军预备干粮净水,足支一二日,俟布阵已定,分拨老弱于营后另作井灶就之。”(详备稳妥,真是好计。)士燮本不欲战,见其子进计,大怒,(如此而不欲战,不知何以自全?)骂曰:“兵之胜负,关系天命。汝童子有何知识,敢在此摇唇鼓舌?”遂拔戈逐之。众将把士燮抱住,士匄方能走脱。栾书笑曰:“此童子之智,胜于范孟(士燮字孟,食邑于范。)也。”乃从士匄之计,令各寨多造干粮,然后平灶掩井,摆列阵势,准备来日交兵。胡曾咏史诗云:

军中列阵本奇谋,士燮抽戈若寇仇。
岂是心机逊童子,老成忧国有深筹。(我不谓然。)

却说楚共王(芈审)直逼晋营而阵,自谓出其不意,军中必然扰乱。却寂然不见动静,乃问于太宰伯州犁曰:“晋兵坚垒不动,子晋人也,必知其情。”州犁曰:“请王登轈车(轈,音巢,楼车之最高者。)而望之。”楚王登轈车,使州犁立于其侧。王问曰:“晋兵驰骋,或左或右者何也?”州犁对曰:“召军吏也。”王曰:“今又群聚于中军矣。”州犁曰:“合而为谋也。”又望曰:“忽然张幕何故?”州犁曰:“虔告于先君也。”又望曰:“今又撤幕矣。”对曰:“将发军令也。”又望曰:“军中为何暄哗,飞尘不止?”对曰:“彼因不得成列,将塞井平灶,为战地耳。”又望曰:“车皆驾马矣,将士升车矣。”对曰:“将结阵也。”又望曰:“升车者何以复下?”对曰:“将战而祷神也。”又望曰:“中军势似甚盛,其君在乎?”对曰:“栾、范之族,挟公而阵,不可轻敌也。”(一君一臣一问一答,极委曲极明白,千载而下,令人阅之,如见其手、口、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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