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年轻人看着夏雨蝉远去的方向,大为沮丧。
如果说他对于众人的吸引力是耀眼的烛光的话,那么,夏雨蝉的吸引力就如皓月般强大,这是根本就无法比拟的,其中故然有男女性别的差异,但,夏雨蝉的亮丽已经完全脱离了那年轻人可以想象的范畴。
他怔怔出神:“我为何也会沉迷在她的歌舞之中呢?这说明我的功力还是有很大的破绽呵,我一定要想法得到此女的芳心,让她为我喜忧失常,沦为玩偶而不能自拔,那样的话我的燃性灭情心法才能大功告成。”
这时他听见上官复伦那响彻全场的叹息声:“这样的美人真是生平仅见呵,想以前所认识的那些红粉佳人和此女一比,真如粪土一般,如能得到此女,就算是死也不枉今生了。”
不由看了上官复伦一眼,正赶上上官复伦也向他望来,两人目光相对,都看出对方眼中正燃烧着的熊熊欲火。
当观赏歌舞的人流散去,筑情馆又恢复了往日的灯红酒绿、莺歌燕舞的生涯。
只是多了些仆人在收拾残乱的酒席。
在筑情馆最为豪华的阁楼雅间中,此时传来一声低沉有力的感喟:“这夏雨蝉真不愧是一代绝色天香,凭我的眼光,相信此女还是处女之身,难怪上官复伦那小子会做如此之叹息,相信这是天下所有男人的心声,就是本王刚才在观赏歌舞时,也不由为之心动呵。”
一个阴冷的声音接道:“那么便把此事交给雁北吧,雁北保证让王爷你能一偿心愿。”
那王爷哈哈笑道:“这夏雨蝉背后有一股绝大的势力支撑,虽然以你塔西派的实力,和你秋雁北这三派双英之一的身手,相信也不一定能很顺利的把此女手到擒来呢。”
那王爷的声音顿了顿又道:“其实我要想得到那夏雨蝉,完全用不着这样麻烦。”
“那夏雨蝉曾放出话来,谁如能为她寻到玉龙含珠钗,她甘愿为之陪宿一晚,而那玉龙含珠钗正在本王手中,只要本王高兴,随时都能把此女玩弄于胯下,不过,绝代美人和让天下低首的权势相比,还是权势更让人迷醉一些呵,此女将是我重要的一颗棋子,将来有很多地方用的着她呢。”
这时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单膝跪地,一手抚胸,竟以军中柝候特有的报讯姿势报道:“在西南三里处的乱石坡,上官复伦领人把阴阳双煞和那个不知来历的青年拦住了。”
那个叫秋雁北的阴冷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中含蕴着一丝兴奋:“他们势均力敌,打个两败俱伤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王爷长吟道:“势均力敌么?这却不一定,跟随上官复伦一起的那个少年我看可不简单呢,退下去,继续报告。”
第八章魔情子
青云浦,乱石坡。
虽然叫做乱石坡,可是并不荒凉,在前面不远处便是港口河道,是大量贷船停靠、上贷、发贷的主要聚集的。
此时虽然是深夜,但仍然人来人往的颇为热闹,上官复伦领着陆遥和两个铁卫把人圈在这里,这多少也显示出上官复伦肆无忌惮的性情来。
“这样就想走呵,岂不是太便宜了。”上官复伦说着风凉话拦住了三个人的去路。
“就是就是,想走也要拿出点真实本领才行呵,你们不会是怕我吧。”陆遥在一边扇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这小子筋骨初成,内气日聚,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打架。
两个跟随着而来的铁卫从两侧把阴阳双煞圈住,一言不发的就发动进攻。
虽然阴阳双煞擅长联手合击,但那两铁卫乃是上官维明一手训练出来的,身手也极是高强,四人争杀,一时间难分上下。
那年轻人迎了上来,虽然满面怒容,但那张脸在夜色中仍然英俊不群:“我没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就应该感到是上天祈福了,竟敢还来找事,真是不知死字怎样写的了。”
手从腰间一带,多出一柄软剑来,在风中一抖,发出嗡嗡剑吟,显示出深厚的功力。
那年轻人再次喝问道:“你们究竟是谁?快快报上来历,不要自误。”
之所以再次盘道,是因为那年轻人此时已经看出了上官复伦和陆遥的不凡,而且自己这方在实力方面占据劣势,这场架打的着实有些不明不白。
说实话,上官复伦也有同样的疑惑,这年轻人一幅名家子弟的气宇,看来还是问问清楚才好。
可就在这一刻,陆遥踏步迎了上来。
在观赏完夏雨蝉歌舞之后,上官复伦和陆遥忽然对刚才还兴致勃勃提起的顾月儿的美色大失兴趣,陆遥便提议去找刚才和他们发起纠纷的阴阳双煞和那个年轻人打架,上官复伦本也是喜欢闹事的主,听了陆遥的提议,大为赞同,这才追踪而来。
陆遥迎击那年轻人,这是事先商量好的战略。
陆遥对付那个年轻人,两个铁卫联手对付阴阳双煞,上官复伦居中策应,其实以上官复伦的脾气,是他和陆遥一起对付那个年轻人,不过陆遥一向坚持单打独斗,所以就只好算了。
只是陆遥此时站出的时机大大值得商榷,陆遥和上官复伦在外面闹事,曾遇上过那么几回,明明一触即发的仗架,因为彼此道上的渊源,最后没有打成,对于这种情况,还有些许小孩心性的陆遥极为气闷。
所以,这一次,陆遥是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他抢先开口道:“看你长的象娘门,说话做事果然婆婆妈妈的,你要是怕事,跪下嗑三响头,爷放你一条生路。”
他说话的口气,就如对方是一条狗,说放就放,说杀就杀一般,上官复伦听了这话,心说,得,什么话都不用说了,这场架是一定要打了,遥弟现在怎么变的如此喜欢称雄斗狠了?见谁都想咬上一口呢?
其实陆遥现在如此好斗,跟他修习冰心大法动心忍性有很大的关系,生为人,天生就有喜怒哀乐各种情绪,而动心忍性功法除了驾驭精神力之外,对各种情绪也起到压制引导做用,陆遥现在功力还浅,总有一些负面情绪需要渲泻,而打架斗狠就是渲泻这类负面情绪的最好方法。
上官唯明平时也鼓励陆遥和身边的铁卫切磋,但切磋多了,彼此的套路都熟悉了,陆遥便觉得大大不过瘾,所以,这种和陌生高手较量的机会,陆遥是绝对不肯轻易放过的。
那年轻人被陆遥气的差一点没有昏过去,恨不得上前一剑把陆遥斩成两半,清冷的月光斜斜照射在陆遥的脸上,正看见陆遥嘴角那一丝奸计得逞的笑纹,还有那比清冷的月光更加清冷的眼神,让那年轻人一下冷静了下来。
这小子是故意在气我呢,想让我冲动而自乱阵角,那年轻人霍然心惊,这小子的心计好可怕呵。
软剑横斜,那年轻人摆出一幅防守的姿态,陆遥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狂妄冲动的少年了,而是不一个不得不严肃认真对待的对手。
阴阳双煞此刻联手威力渐显,楚庆巨杵抡开,劲风呼啸,风雷隐动,于虹长鞭如蛇,来去如电,外围呼应,步履进退之间暗藏玄机,两个铁卫渐渐有些居于下风。
上官复伦沉不住气了,把握住阳煞楚庆因为冒进而露出的一丝空隙,猛的冲了过去,用手臂硬挡楚庆的巨杵。
众人大为惊诧,难道他的手臂是铁的不成,楚庆暗中咬牙加劲,劲力更增三分,却听一声金铁交鸣之声,从上官复伦的袖中飞出两个精刚护臂,在衣袖间吞吐飞舞,若隐若现,如神龙一般,竟一下把阴阳双煞的联手之势硬生生给破开了。
那年轻人有些不能相信的叫道:“奇功秘艺录中的血杀近身术,你是宝通钱庄的上官复伦。”
当初他让楚庆砸烂屏风,挑衅上官复伦,虽然有些意气,但其实多少更有些第一次行道江湖,找个人扬威立万的意思,却没想到遇上的却是这些年风头最劲的人物之一的上官复伦。
此时只见上官复伦着着凶险,硬生生的把阴阳双煞给分开,破去了他们的联手之势,阴阳双煞手忙脚乱的步步退后,看样子实在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此时的胜负就看自己和眼前这个少年的对决了,如果自已能很迅速的击败眼前的这个少年,前往支援阴阳双煞,那么胜负之数还在五五之间,但如这少年能抗住自己攻击,拖到上官复伦等击败阴阳双煞的那一刻,再过来对付自己,那一切便不妙了。
必须得进攻,必须得尽快的击败眼前这少年,那年轻人放弃了防守剑式。
“传闻上官维明有当代刀法大家之称,想来你是他的亲传弟子吧,今天到要好好的领教了。”
那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挥剑而击,粗看只是一剑劈来,但那剑影挥到一半时便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的幻化成漫空剑影,空气中在这一瞬间尽是剑气之声,陆遥整个人便被笼罩在如山的剑海之中。
这一剑是那个年青人剑道中的精华之技,叫做“海市蜃楼”,唯有利用他软剑的特性才能使出,最是惑人耳目,就是一般的武道高手也会为之而手忙脚乱,被乘机取走性命。
虽然内心对陆遥颇为看重,但那青年人此时使出此招,心中仍然颇有大材小用之感,料来陆遥定会退守,那么他先机尽占,后着连续而出,定能让陆遥败亡在瞬那之间。
其实他使出这招“海市蜃楼”,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就是认定陆遥毕竟年少,实战经验肯定不足,这种虚多于实的招数正是对付这类初上战阵者的最佳方法。
他那里知道,陆遥这些日子,可着实没少打架。
陆遥的最强之处便在于他的精神比一般人要强大许多,一般人的武道修行过程都是先外再内或先内再外,精神修行只有到达某一程度才开始加以修持,而陆遥的冰心大法之所以称之为心功一脉,最讲究的就是精神和心灵的修练,而招势之间的变幻却是他的弱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