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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友若欲借七修剑,直与我说便是,何苦在孩子手上抢!”
那七修剑一落入这中年男子之手,忽然光华一放,七彩光芒不要本钱般的撒出,直如千万个太阳在手,耀得周围众人目不能视,而那本来缠在剑身上的轻丝,也被那光华一顶,便困不住剑体,虚浮起来,被一旁的李破山连忙收起。
“哈哈哈,方铁池,果然如此,你来得正好!”
李破山见七修剑上形象变化,却是不惊反喜,便挥拳往那人身上打去,大笑道:
“你们夫妻两人狼狈为奸,占我师门洞府,如今好处得尽,竟然也修为到了这地步,不过,从来一报还一报,如今你不过元神分化而来,我便当着你的面,杀你弟子,夺你宝剑,也好让你这小人知道个中滋味!”
“道友何须作此言语!”方铁池挥动七修剑,借着宝剑之威,周身七彩光芒闪现,一时间倒也并不落下风,只是却也知道对手厉害,只以手上一推,便将田涛送出战圈,同时轻叹道:“我也知你心思,只是你既然三灾已过,便也是天府有名之仙,便是仙品低些,也总有长生之想,何必非要再作那般之念,万一不巧,一世苦功尽成流水,岂不更是可惜!”
李破山眼中光芒一闪,对于方铁池知道他心思,倒也并不惊奇,只是见一时间,他竟似连眼前方铁池的一缕分神都奈何不得,不由心中戾气一升,便止住了身形,周身红芒升腾,双手一搓,随即便见一连七朵火光从他手上升起,一圈一绕,便将躲之不及的方铁池困于其中。
“方铁池,你不过一缕分神,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李破山法诀一掐,便见那七朵火焰一闪,便自形成一阵,火光消涨间,不过片刻,便将那七修剑上宝光灼得哧哧作响,而方铁池也元神幻象经此实实在在的消耗,却也别无它法,元气消散间,身形便模糊起来。
李破山眼中精光一现,口中念咒,便见那火光随即一声轻爆,就在那七朵火焰盛到极处,合为一体时,那方铁池的分化元神,终于在隐隐约约中轻叹一声,就此彻底消散不见,只剩下一口七修剑。
“哼,哪里逃!”
李破山一记重手灭了那本就不凝实的分神,眼见那七修剑痛鸣一声,便要又往下遁走,眼中一亮,却哪容得这种情况,伸手一招,便见那爆炸了方铁池分神的七朵火焰一合,凝成一道略显暗淡的火焰大手,便往那想要遁走的七修剑上抓去。
眼见那火焰大手便要抓住那剑身,李破山眼中喜色刚闪,却忽然见一道乌黑大手忽然斜里插入,从那本已稀薄至微不可见的黑雾中倏然而现,一把捞住了那七修剑。
“嘿嘿,真是好剑!”
百鬼道人于一旁轻轻现身,只见他身后沉阴白骨座上符纹闪现,同时手上又持着一幡,往那被他元神大手捞起的七修剑上卷去,听着李破山那气急败坏的大吼声,看也不看,只伸手一指,便听一声雷响,自有一股轻烟,在飞身而来的李破山周围凭空兴起,只见其中鬼哭狼嚎之音,便知其又是噬魂门阵法一流。
李破山虽然手上各色宝气神光纵横,可那百鬼道人既称如今修道界阵法第一大家,如今虽然时间匆匆,可他费心布置之物又岂是易与,任那李破山气势如虹,怪叫连连,却也一时之间难以破阵而出。
如此,那灵光渐消的七修剑,便在百鬼道人元神大手拖曳下,似缓实疾的往他身边飞去。
“有劳百鬼道友,不过我们收回自家宝剑,却是无需道友相助!”
百鬼道人正自喜气上涌的把那七修剑往身边拉回,心中还想着,回去之后应当如何祭炼这宝剑,如何抵御那七修门的报负,却忽见一道火色遁光,自南方风驰电掣而来,身形未显,口中便温和说话,同时遥遥相隔中,便伸手一指那七修剑。
那本来只余自身灵性的七修剑,经那人一指,忽然剑身灵光大现,一阵摇晃中,竟然传来一股极大潜力,似乎要挣脱百鬼道人那元神大手,与上的封印禁制而去。
百鬼道人大吃一惊,知道来人必是七修门中人,顾不得再想其他,手上符纹一闪,便要往那剑身再抓去——这却是要凭着他本身功力,拼着硬损元气,也要先降伏七修剑!
“轰!”
“百鬼小儿,你竟敢出手夺我七修剑,今日岂能让你囫囵回去!”
李破山一身清光红芒乱闪的,就在此时,破阵而出!
第三卷逍遥游第十九章玄灵又至
“咦,田涛,你怎么也跟着下来了?”
毛可宁与杜宇一直受困于那吞阳斩魄刀,而且周身那万鬼噬魂云虽然效力大减,可那乌黑之气却还是总散不去,使得他们虽然禅光宝剑乱飞,一时间不能就此遁走,直到那百鬼道人威,被李破山叫破行藏后,反而后继力,明目标张胆的出手困住李破山,想要去夺那七修剑,两人这才看到机会,连忙手上宝光火色又显,想要趁机逃了再说。
这时忽然又有一道剑光加入,帮着杜宇两人压制那吞阳斩魄刀,毛可宁心头一惊,定睛细看,这才现,竟是那田涛,田涛自方才被他师父显化的元神一把扔出来后,不知怎么回事,竟渐渐跑到他们这里来,此时见他们正与那魔刀相斗,便也连忙出手相助。
“如今那宝剑失手,那两人相争,咱们无力相抗,不如还是先逃了……”
杜宇眼见毛可宁手上一缓,似乎要停下来再与那田涛于此地相谈,不由心下大急,连忙建议走为上,只是话说到一半,却忽心下又是一动,连忙抬头往天南望去,正见一道火红遁光飞至,出手便要强夺那七修剑。
“嘿嘿,没事,若说逃跑,现在倒是不用急!”那田涛虽然丢了宝剑,却似半点也不着急,嬉皮笑脸的驾着遁光飞来,自来熟的拍了拍毛可宁的与杜宇的肩膀,笑道:
“我师娘虽然终究让我软磨硬件泡的,同意把七修剑让我带出来抖抖威风,可师父终究不会放心,还是让二师兄跟随着我,只是我先前施了些小手段,把他甩到一边,这才真正试了试那御剑纵横的味道,这会子师兄既然赶了上来,自然断然没有让外教中人夺了这师门传承的道理!有了师兄相护,便是不能克敌制胜,却也总能保得咱们周全!”
“我说方师伯怎么容你如此胡闹,原来却还是因为有王师兄相护!”毛可宁闻言松了一口气,见一旁杜宇还是眉头紧皱,连忙又道:
“杜宇你却是不知道,那位是王衍伟王师兄,可不像眼前这小子一样不靠谱——这个家伙只是学了宝剑中的运用之法,休说运用如心,便是熟练也未能算上几分,便来咱们面前显摆,王师兄却是人中龙凤,不光据说功行只差半步便能结成紫府元婴,已然不输一些门派中的长老一流,而若是那七修剑在手,其手段之厉,更是连一派祖师,也不敢妄言胜之——那百鬼道人虽然凶狠,可若遇见这位师兄,恐怕也是要弱上三分!”
就在几人说话间,那位飞遁而来的王师兄,便显出手段,确也未曾给毛可宁一番点评泄气!
只见他遁光初来时,凭手上一指,便见那七修剑震动,连百鬼道人一时间也压制不下来,而待他真正临近,手上法诀展开,那七修剑上更是剑气纵横,灵性通天,硬生生要从百鬼道人手上飞回他手上。
百鬼道人自然不可眼见功果成空,尖啸一声,便连着方才围攻杜宇两人吞阳斩魄刀一起,心神转动间,祭起几样法宝,便见一刀一令宝光中,藏着数枚乌黑神雷,便往他头上打去。
而一旁李破山此时破阵而出,却见到一道红色遁光略止,其中显出一个外表介乎青年与中年之间,身材魁梧,相貌端正的人影来,不由眉头又皱,顾不得再与百鬼道人置气,也是手上清光一现,凝起几道雷光便往他打去,同时手上红光一现,闪身便要去抓那七修剑。
“收!”
王衍伟虽然来得气势惊人,可一见那两人所用的法宝雷光,却也不敢就此直冲过去,连忙将那遁光一止,翻手拿出一只红色古瓶,瓶口倒转,只往那几样雷光一喝,便见一道霞光撒出,只是一入一收,那数般雷光尽数收走,连着一旁一些鬼雾黑气,但凡被那霞光一扫,也都无幸免。
只是百鬼道人几样法宝光宝凝实,各有玄妙,经那光一扫,虽然略一停滞,却也去势不减,依旧往王衍伟身上打去,只是王衍伟既然心中有数,又哪会如今轻易被打,手上玄光一闪,便接着又拿出一片青玉符,只手一按,便见那玉符中一道青玉巨手涌出,半空中又分化两股,各自迎上一件法宝,在半空中僵持不下。
“收!”
既然那一应法宝不能阻他,王衍伟自然立即又是一声轻喝,随即手上又是一通法诀掐出。
此法诀一出,便见那七修剑灵光大显,又是一通七彩剑芒涌出,趁着那百鬼道人与李破山纠缠中,连破他们二人向重手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鸣中飞遁而回,又落到了王衍伟的手上。
“小辈,竟敢拿我师门宝物在此显摆!”
李破山那手刚搭上七修剑,便见那七修剑光华大盛,威势突增,一时间反应不及,便被其逃遁而脱,不由心中怒气翻腾,顺着那剑光所去,又见王衍伟手上那只古瓶,心头怒火更盛,此时七修剑既失,便也专心起来,大吼一声,身上清光与红芒同时闪现,祭起几样法宝,便往王衍伟打去。
百鬼道人眼见那七修剑先是被人相招,后来又有李破山前来搅动,以致于现在手上徒然损耗,竟是半点好处未曾捞到,却也不甘心就此失败,虽然心惊于方才那七修剑上剑芒之厉,此时却自感已然势成骑虎,惟有暂时放下心中怒火,一言不,便与那李破山双双联手又向王衍伟那里攻去。
直到此时,才显真出那七修剑不凡,确实不负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