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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晕了过去。
“快走吧!”一脚将保时捷踹停下,杜飞转过头对几个已经吓呆了的孩子温和道。
“哇……”几个孩子这才从惊吓中清醒,立刻哭着跑开了。
杜飞望了望车里趴在安全气囊上的小年轻,转身咬着包子,若无其事的走了。旁边几个目睹这次车祸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杜飞施施然地走远,一个心肠比较好的才拨打了急救电话。
对于京城,杜飞还是比较熟悉的,至少他在这里读过四年大学,兼职打工几乎跑遍了全城。他以前一直为生计奔波,京城的景点几乎都没有逛过,现在既然来了,索性就逛逛。想着杜飞就上了一辆旅游专线的公交车。
和杜飞兴致勃勃地逛旅游景点不同,黄乐中从昏迷中清醒,刚要动弹,肋骨处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大叫起来。
“儿子,怎么了?医生,医生,快来!”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本来正想着什么,突然被黄乐中的惨嚎惊过神来,立刻惊慌的喊了起来。
“妈!”黄乐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他只觉得车子突然停下,然后他身子往前飞,接着肋部一痛,就直接昏迷了。
“黄夫人,怎么了?”医生急匆匆地赶来,看着没什么事的黄乐中,心中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黄家势大,表面上还是一副恭敬样。
“刚才小中醒来就喊痛!”黄夫人有些关心则乱的道。
“哦,那是正常反应,中少爷断了两根肋骨,这段时间腰腹都不能乱动,等过上一段时间,自然就愈合了。”医生耐心地解释道。
“哦,那你先出去吧。”听了是正常反应,黄夫人松了口气。
“那有事喊我,我先走了。”医生鼻子差点都气歪了,过河拆桥也不要这么明显吧,刚一知道没事,就赶他走,他急匆匆地跑过来就这么被消遣!不过,黄家势大,医生只能在心中再次安慰自己,转身出去了。
“小中,你觉得怎么样?”医生一出去,黄夫人就关切的问着儿子。
“妈,我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乐中现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是他要撞飞那几个小鬼,怎么反而使他进医院了?
“报案的人说,是一个人用脚踹停了你的车,你的肋骨是被安全带勒断的,好在有安全气囊,不然,妈可就见不到你了!”黄夫人说着说着,不由抹起泪来。
“被人踹停?”黄乐中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我当时车速都上百了,一个人能踹停?”
“车祸旁边商铺的那些人都是那么说的,他们总不可能一致扯谎吧!”黄夫人抹完了泪,心中又生气起来,“以前我让你开车慢点慢点,你就是不听,看,现在出事了吧!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妈以后可怎么活啊!”
“呃,妈,我当时也是刹车来不及了,想着撞死那几个小孩,给人家赔钱得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来!”黄乐中向母亲解释着,心中不由对那个多管闲事的人怨恨起来。
“那人还真是多管闲事呢!”黄夫人也赞同儿子的观点,全然不想,她儿子出了这么点事,她就揪心的不行,要是那些小孩被儿子撞死,他们的父母又感受如何?
“妈,那人害我断了两个肋骨,一定不能放过,你给舅舅打个电话,想办法把那人抓起来,等我好了再好好修理他。”黄乐中恶狠狠地道。
“那人能一脚踹停你上百车速的车,想必是有些功夫吧,说不定还是武盟的人,我们还是不要惹他了。”黄夫人有些迟疑。
“武盟的人?有功夫?他功夫能高过我太叔公吗?”黄乐中有些不屑的道,“说不定只是个会点皮毛的。妈,你就给舅舅打电话吧,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去找太叔公。”
“好吧,好吧,你个调皮鬼,以后可要注意安全,不然就不让你开车了!”黄夫人说完就拿出了手机,拨打起弟弟的电话来。
逛了一天景点,杜飞觉得有些无聊。那些景点经过修缮,反而失去了原本的古意,只有一些视觉冲击,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过,在这种无聊中,杜飞反而有时间考虑今后到底何去何从,最终做出了决定,继续游历。
回到酒店,杜飞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明天一早就走。
收拾好东西,杜飞刚要练功,灵识突然波动了起来。运起灵觉,杜飞顿时查探范围扩大,发现许多警察正奔向本楼层而来,想来是奔他来的。
“怎么回事?”杜飞想了想,难道是国安局的人?不可能,他已经和那个官员(陆灿)说清楚了,相信他们还不会如此对一个“武盟弟子”出尔反尔。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许动!”没容杜飞多想,警察已经破门而入了。
“有什么事吗?”杜飞淡淡地问道。
看着杜飞静静地坐在床上,毫无反抗的意思,几个持枪的警察又些尴尬,收回枪,其中领头地道:“是杜飞先生吧,据我们调查,你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一起车祸有关,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车祸?”杜飞想起了早上那个嚣张的小年轻,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明悟。
一进入F区分局,杜飞就被戴上了手铐,带进了刑讯室。
“姓名?”
“杜飞。”
“性别?”
“男。”
“民族?”
“……”
一番下马威式的拷问结束后,审问的警察进入了正题:“今天早上,你为什么要弄断黄乐中的两根肋骨?”
“弄断肋骨?”杜飞听着审问的警察诱导性的拷问,心中更加明了了,不屑地一笑,“这位警官,我好想只是回来和你们协助调查,你没权利这么拷问我吧?是不是那个姓黄的小子指示你的?”
“老实一点!”审问的警察被杜飞揭穿了心中所想,有些恼羞成怒,“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你是如何伤人的,不然,你不会有好果子吃!”
“伤人?我没有。”杜飞转过头,懒得再看那个警察,“我只知道我制止了一个要撞死四五个小孩的疯子!”
“你不要敬酒不吃罚酒!”审问的警察突然平静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喝酒。”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审问的警察和记录的文员走出了刑讯室。
“吴队,审得怎么样了?”那警察刚走出刑讯室,就有几个警员围了上来。
“TMD,还是硬骨头,”吴队长点了根烟,“小于,你带几个弟兄进去,好好给那小子上一课,注意,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我知道了,队长。”那个叫小于的应了声,然后带着几个人进了刑讯室。
在刑讯室里的杜飞,就是不用灵觉,也听清楚了那个吴队长的吩咐,看着几个警员进来,嘴角不由挂起了一丝冷笑。
第五章 通缉(上)
“你们要干什么?”
“得罪了黄少,你还不认账,现在想求饶?晚了!等哥几个给你松松筋骨,一会你老老实实认了,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小于扔掉手上的烟头,恶狠狠地给旁边的警员示意,拿过警棍和几本书。
垫着书打,不但更疼,身体表面还不会留下伤痕,这些东西杜飞在书上看过,想不到这次会有亲身体会的机会。
看着小于几个人逼近,杜飞还是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你们这么做,不怕犯法吗?”
“哥几个干这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要是想告我们,我们欢迎!”小于说完已经扑了上来。
“啊!”听着刑讯室里发出一声惨叫,门外的吴队长笑了笑,心中道:“小样,还跟我狂!不收拾收拾,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惬意地抽了口烟,听着连续的几声惨叫,吴队长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惨叫声怎么像是小于他们的?
小于朝着杜飞挥动警棍的时候,杜飞已经扯断了手铐,一个闪身到了小于身后,左手五指连动,快速地戳进他背上的几个大穴。小于只觉得眼前一花,杜飞已经不见了踪影,接着背后一疼,不由惨嚎一声,萎顿在地。
其他三个人,见到杜飞竟然敢反抗将小于打倒,立刻挥棍上前,但随着几个简单的闪身,三个人也同小于一样,惨嚎一声,倒在了地上。
杜飞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四个人,他们已经被他截断了背后的脉络,以后只能做下半shen不遂的残废了!这些人渣,不知道已经害死多少人,这次遇到杜飞,也算是恶有恶报!
吴队长冲进刑讯室后,看到手下倒了一地,立刻掏枪指向杜飞:“竟然敢袭警!你小子这下等着牢底坐穿吧!”
对于这个刑警支队长,杜飞更加厌恶,要是没有他撑腰,手下的这些人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残害良民?
看到杜飞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吴队长心中一冷,觉得寒气直冒,下意识地想要开枪。但是,吴队长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觉得腕部一疼,接着颈部又一疼,全身顿时失去了知觉。
看着已经全身瘫痪的吴队长,杜飞笑了笑,将几个人打晕,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刑讯室。
走了几步,看见刚才那个给他做笔录的文员女孩,杜飞上前拿过她刚才记得笔录,然后离开了F区公安分局。而那个文员女孩有些呆滞地看着杜飞旁若无人地走了出去,半晌,才回过神来,冲进刑讯室一看,立刻大叫了起来。
回到酒店,杜飞退了房后,立刻直奔一家二十小时营业的银行,将卡里的所有钱提了出来。将一百多万装进大大的背包中,看到目瞪口呆的营业员,杜飞难得有些赧然的笑了笑,快步离开了银行。
杜飞少年时期就独自一个人在社会挣扎求存,心中唯一的规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对于将那个败类打残,心中没有丝毫愧意,只是觉得有些麻烦。
买了一些必需品,杜飞收拾好,准备连夜出京城。本来杜飞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