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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布衣就在李振东身旁落了座,笑着问道:“李老哥,你今天好像特别高兴啊!”
李振东双眼一眯道:“但愿你听了我的话,比我更高兴。”
丁布衣只是微笑,并未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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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李振东一向为人直爽,要说的话,一开口就非说完不可。
果然,李振东接着道:“五堡主,我老哥哥想向你讨一盅冬瓜汤喝,你老弟高不高兴呀?”
丁布衣哈哈笑道:“李老哥,你又开小弟的玩笑了.四十多了,像小弟这种人……”
李振东截口道:“你这种人怎样?龙虎堡的五堡主,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铁笛书生’,四十多照样也算年轻,哪个姑娘敢看不起你?”
“看得起有什么用?年纪总是一大把了。”
李振东哈哈笑道:“四十多根本还是小老弟,你看老哥哥我,六十多了,去年你新嫂子进门的时候,你也见过,以她那份品貌,也从没有嫌我老,我们现在还不是过得思恩爱爱的。”
丁布衣道:“新嫂子贤德过人,世间哪里找得到第二位。”
李振东呵呵笑道:“老哥哥和你提的这位姑娘,可比你新嫂子更强,说来你也见过,就是你新嫂子那位表妹凤姑娘,你该心里有数了吧!”
丁布衣脑海中很快便映出一个倩影,正是李振东所说的那位凤姑娘。
丁布衣的确曾见过凤姑娘。
她淡雅宜人的装束,明媚贞静的举止,人并不十分美艳,但却令人见了另有一种舒适和谐之感。
但,接着就另有一个倩影闪入他的脑中.那是他青梅竹马的儿时伴侣。
就是为了她,他才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个。
一想起她,刚才涌起来的一点涟漪,又平复如初.丁布衣只有蹙眉轻轻叹息了一声!
就在此刻,一名堡丁奔进来道:“禀大堡主,外面有位包姓年轻人,请大堡主和五堡主答话。”
大堡主齐飞龙和五堡主丁布衣相对一视。
丁布衣离座而起道;“小弟先出去会会他.”
说着,离座奔出大厅。
齐飞龙站起身,向座中四位客人抱拳道:“今天敝堡可能有点小麻烦,四位请继续用饭,愚兄弟暂时告退片刻。”
说着,偕同另外三位堡主,便向大厅外走去。
“金钩”李振东叫道:“齐老弟,你这就不把我当朋友看了,把我们留下来,那不就太见外了么?”
齐飞龙回身苦笑道:“既然这样说.那么各位就请一同去看看吧!”
—行八人,来到堡前广场。
只见一名临风玉树般的少年,正与丁布衣在答话。
他们一现身,那少年双目像闪电般向他们身上一射而到。
双方相距尚有两三丈远,八人仍觉那目光有如棱芒,被看得令他们心神皆震。
齐飞龙抢先而出.直向包尚英走去。
在将近五六尺处,停下脚步,抱拳道:“老夫齐飞龙,幸会包少侠。”
包尚英收回目光,拱手还礼道:“原来是齐大堡主,在下有礼了。”
齐飞龙爽朗一笑道;“包少侠远道而来,请进堡奉茶详谈如何?”
包尚英目光掠向李振东等四人,昂然一笑道:“齐大堡主的朋友可真不少啊!”
接着点点头,道:“齐大堡主既然有此美德,在下就打扰了。”
包尚英昨天在桃林山庄,连贾铁山的书房都不进,今天竟同意进堡,身为主人的齐飞龙,自感面上有光。
于是,他含笑地抱拳道;“请!”
进入大厅,分宾主坐定。
包尚英开门见山的道;“在下来意,想必五堡主已经陈明,家兄现在何处,请放他出来,容在下一见.”
“不瞒包少伙.令兄并不在敝堡。”
今晨经过—番的深思熟虑,大堡主齐飞龙决定实话实说,以不变应万变,静待对方的反应。
包尚英立即脸色一变,望着丁布衣冷冷地笑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丁五堡主,也是言行不一之徒!”
丁布衣自知理亏,一面赔礼一面解释道:“包少侠且听区区一言……”
“你说!”
丁布衣急急地说道:“当时因为少侠正在气头上,唯恐误会加深,所以有一部分情形未敢实告,少侠请暂息怒,容区区实话说明……”
包尚英怒目如火,冷哼一声,道:“现在你们人多,就不怕加深误会了,是不是?”
“金钩”李振东等人虽然尚未完全明白真相,但见包尚英这样一副狂态,不禁脸上都现出了怒色。
丁布衣长叹一口气,道:“如说令兄是生是死,我们都无法确定,不知少侠是否会相信?”
包尚英剑眉陡耸,板着面孔冷笑道:“你要怎么说,就说吧!
在下如不让你把话说完,尽展长才,你一定心有未甘。”
丁布衣苦笑着道;“事情是这样的,贾庄主把令兄囚禁在庄上的一处地窖之内,不意被人侵入,当发现时,令兄已经不在地窖之中了……”
“是被劫走了?”
丁布衣冷静地道:“是否被劫走,谁也没看到,但地窖里留有令兄的衣物,和一滩黄水,一眼看去,很像令兄已被人出手杀死,然后又用五毒化骨散……”
丁布衣说到这里,有意的望了包尚英一眼.只见包尚英这时反而没有更激动的表情,使人看不出他有何反应。
丁布衣接下去道:“不过经区区仔细察看之后,又发现了一些可疑之处。”
包尚英依然没有开口.丁布衣再道:“第一,令兄所留衣物之中找不到袜子;第二,尚未化去的头发,甚是粗糙,似乎与令兄体质不相符。因此,区区很是怀疑死者并不是令兄,不知道包少侠的看法如何?”
包尚英冷然笑道:“丁五堡主,你费了这么大一番唇舌,在下却不明白你的用意?”
“包少侠指的是?……”
“难道凭你这一番信口雌黄,空口白话,就要在下罢手不成?”
“那么包少侠准备?……”
“在下今天若不见到家兄,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是枉然。”
大堡主齐飞龙连忙接话道:“敝堡与桃林山庄对令兄之事,责无旁贷,但望少侠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会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给少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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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尚英忽然纵声大笑起来:“一不过二,二不过三,家兄仗义行事,却惨遭横祸,在下感于贵堡虚名,又上了一次当,你们还能要在下相信什么,亏你大堡主说得出口。”
齐飞龙原就怀疑包氏兄弟存心不善,故意制造事端,这时见他咬口不放,更证实他包藏祸心。
当下,双目圆睁,也冷笑起来,道:“包少侠,敝堡以数十年江湖声誉担保,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你如果仍不相信,那么敝堡心力已尽,只有悉听尊便了。”
包尚英笑声转冷,道:“本来家兄纵然死于非命,也怪不上贵堡,冤有头,债有主,在下理当找桃林山庄庄主贾铁山算帐,只是在下系责堡丁五堡主约来,贵堡已然挺身为桃林山庄撑腰,在下就是对贵堡不礼貌,那也是贵堡咎由自取,怪不得在下了。”
包尚英说完话,面泛杀机.但见他霍然离座而起。
看情形,双方立刻就要刀兵相见。
此时,李振东大叫一声,道:“且慢.你们到底为了什么事,也让我们先弄清楚,说句公道话如何?”
包尚英视线转到李振东身上道:“尊驾是哪位高人?”
李振东道:“老夫李振东,承江湖朋友看得起,大家都称老夫一声金钩李.”
包尚英也不再问其他的人,冷冷的道:“你问丁五堡主吧!”
丁布衣赶忙接口,把在桃林山庄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四名客人全静静的听着。
丁布衣最后道:“不错,这件事贾庄主当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事实上包少侠的弟兄也有令人怀疑的地方……”
“家兄有什么值得怀疑之处呢?”
“素不相识,令兄不该随便收下那只木匣……”
“五堡主这是强词夺理,那人临终相托,难道就该置之不理?”
“话虽如此,但事情演变到后来,贾庄主留下令兄并不为过,至于发生其他枝节,那是谁也始料不及的事,包少侠理应平心静气,共谋良策才是,如今包少侠什么全不相信,倒教本堡为难了.”
李振东点了点头,向包尚英一抱拳道:“包少侠,请听老夫一言如何?”
话声未了,一名庄丁走进来报道:“桃林山庄贾庄主和夫人、小姐到!”
齐飞龙望了包尚英一眼。
包尚英只是冷笑了一声。
齐飞龙立刻交代二堡主孙伯虎道:“二弟,你去代我迎接贾庄主,女眷们就不要让她们来大厅了.”
二堡主孙伯虎离座而去。
包尚英听说贾铁山来了,又缓缓坐了下去,但脸色仍是一片铁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孙伯虎陪同下,贾铁山已进入大厅。
贾铁山看了大家一眼,先向各人一抱拳,算是见礼。
然后,他缓缓的向包尚英座前走来。
齐飞龙深恐包尚英对贾铁山猝施毒手,闪身离座,半途迎住贾铁山,把臂笑道:“贾兄,请这边坐!”
然后强拉着贾铁山,在自己身旁坐下。
贾铁山再望望众人,轻咳了声道:“事情谈得如何?”
齐飞龙摇了摇头。
贾铁山站起来,向包尚英一抱拳道:“包少侠,老夫对令兄的事很是抱歉。”
包尚英没好气的道:“抱歉就算了么?”
贾铁山口气也不算好,道:“包少侠,咱们不用拐弯抹角,借题发挥了,就请你直道来意吧!”
听贾铁山的语气,似是和齐飞龙等人有着同样的看法,认为包家兄弟是在演双簧。
包尚英冷笑道:“交出家兄来,万事好说,见不到家兄,那就请你贾庄主出去,和在下走个三招两式,如果证明在下没资格向你要人,在下立刻就走,家兄死了算是白死。”
贾铁山豁然笑道:“包少侠既然看中了老夫这条老命.老夫想逃也逃不掉的,那就只好奉送给你了!”
他一生闯南走北,是条铁铮铮的汉子,虽然明知道这少年人身手奇高,也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包尚英离座而起,来到大厅中央一站,道:“贾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