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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应。
果然,不大一会功夫,随同老夫人前来的十几名便衣衙役和捕快,便已群集在门外的禅院内。
他们各仗兵刃,只是尚未冲进屋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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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罩面人虽然一身功力比白蔷薇高出很多.但由于白蔷薇无视于自己的生死存亡.招招行险,完全是拼死打法,迫得他根本无法接近老夫人下毒手.很快便有几名便装护衙冲了进来。
此刻黑衣罩面人要想得手,已是再无可能,他怒极间大吼一声.不顾亦切的甩出一袖,向白蔷薇打去。
白蔷薇一个措手不及,被黑衣罩面人一袖甩在身上,甩得她身子平飞而出,直撞上墙壁,才落下地来,当场吐了一口鲜血,昏倒地上。
这时.便衣护衙已大量涌入室内.黑衣罩面人无法再留,发出一声阴森森冷笑道:“老化子,你如果不在半年之内,交出帮主之位,咱们就走着瞧吧!”
话声中,身形一掠而起。
由众人头顶飞过,冲出门去。
霎时人影不见。
一阵混乱之后,白蔷薇已自行站了起来,靠在座椅之上,仍娇喘不已。
接着,只听她迫不及待的问道:“干娘,你……没有事吗?”
老夫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忙道:“可怜的孩子,你心里只记着为娘,今天若不是你.娘只怕……唉,现在是你的伤势要紧,别再多说话,好好的安心静一静吧!”
白蔷薇挣扎着坐了起来道:“干娘,女儿没什么,只是被撞了一下,并不是什么重伤,只要干娘没出事,女儿就放心了。”
这时,蒲公明仍然坐在椅子上,—动不动,显然还无人替他解穴道。
蒲公明身手被制,口尚能言。
他虽然没作声,内心的意念,却像车轮般在打着转。
他最感不解的,是白蔷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据西门玉霜的判断,白蔷薇在蒲府是一名内奸,老夫人身上的旧毒是她所下的,但若依刚才的情形看来,很明显的,是西门玉霜冤枉了白蔷薇,白蔷薇不但不是蒲府内奸.反而是蒲府一名忠心耿耿的得力帮手。
只见白蔷薇视线转向蒲公明,神色无限歉疚的道:“啊!真对不起你老人家!”
她很快便强挣着走到蒲公明身前,出手解开他的穴道。
偏偏,她因解穴动作是勉力而为.解开了蒲公明的穴道,却牵动了自己的伤,竟张嘴又吐了一口鲜血。
蒲公明激动的叫道:“快快静下来,待老夫助你一臂之力.右手—探.搭住白蔷薇腕脉.一股热流内力,直攻进白蔷薇体内。
许久,他才轻喝一声道:“好好的调息,很快的就可复原.”
白蔷薇嘴角上掠过一抹难以形容的微笑,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运功调息.过了片刻.果然内伤已见大好,向蒲公明感激不已的道:“多谢你老人家了!”
蒲公明这才松开了手.当他回过头来,才发觉西门玉霜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他的身旁。
这时那些进来助阵的便衣护卫,早已自动离开室内.蒲公明带着责备的口吻道:“丫头,你为什么不早来一步?”
接着话锋一转.又道;“白姑娘刚才受了伤,我已助她复原,你再替她看一看吧!”
西门玉霜刚要走过去,白蔷薇却摇头道;“小妹的伤势,现在已经没关系了,还是请西门姑娘先替我干娘看看吧,干娘又中了他们的暗算.”
西门玉霜来老夫人身前,行了一礼,便替老夫人把脉诊察起来.起初,西门玉霜似乎并未在意,但很快就脸色凝重起来,不觉“啊”了一声道;“老夫人,你……”
白蔷薇抢着问道:“西门姑娘,你是说她老人家真的又中了毒?
是什么毒?”
西门玉霜颦着黛眉道:“这个……我一时还说不上来.”
“听说你是圣手医隐的侄女,而且已得了他的真传.连你都说不上来,那一定很严重了?”
“现在还言之过早.”
看西门玉霜说话的情形,显然她自己也没有充分的信心。
蒲公明想起那黑衣罩面人的话,长叹了一声道:“据刚才那人说,他这次在老夫和光祖夫妻儿女身上也都下了毒,不知是不是一样的毒?”
西门玉霜道:“你老人家若是也中了毒,我们不妨回去慢慢检查。”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药瓶,倒出五粒药丸,交给白蔷薇道:“我这里有五颗护心灵丹,请你先给老夫人服用一粒,余下四粒分给蒲大人他们几位,暂保康安,这区区之毒,我想还有办法疗治。”
白蔷薇接过药丸,欠身一礼道:“我们一切,完全仰伏姑娘了,小妹一定不忘姑娘的大恩大德。”
她说完话,很快便服侍老夫人服下一粒药丸。
西门玉霜眼看白蔷薇为老夫人服下药,才回头道;“蒲伯伯,你老人家还有什么事没有?我们也该回去了.”
蒲公明随即大步走向老夫人身前,双拳一抱道:“五更的娘,离别数十年,今天得能重新聚首一晤,在我来说,已是快慰生平。
但衡诸目前环境,在今后短时间内,我可能不便再探望你,请你多多保重,但愿后会有期,如能全家团聚,那当然就更好了。”
老夫人站起身来,痴痴的望着蒲公明。
半响,才一声长叹,挥挥手道;“什么话都不要多说了,我知道,你有你的事,你去吧,孩子面前我会对他说明。”
老夫人接着再望望西门玉霜道:“姑娘,你和你蒲伯伯的处境不一样,有空时可要常常来看看我.”
西门玉霜欠身道:“侄女还要替你老人家医病哩,当然会常常去看你,只是若看你的次数多了,你老人家可不要厌烦.”
说完话,还故意调皮的一笑,她的用意,主要是因为此刻的气氛太凝重沉闷,必须给大家带来一些轻松。
果然,逗得老夫人莞尔一笑道:“那太好了,你就是一天来看一百次,老身也不厌烦。”
西门玉霜趁这机会,拉着蒲公明,离开了护国寺。
路上,蒲公明想起方才那黑衣罩面人的话,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铅.四门玉霜猜得出蒲公明心里在想些什么,笑道:“化子伯伯,船到桥头自然直,放开心来吧!急有什么用,回去再想办法。”
蒲公明摇头苦笑道:“丫头,你别说风凉话好不好?”
“化子伯伯,事到如今,侄女怎忍心还说风凉话?老夫人那点儿毒伤,根本没什么了不起,我只是暂时不愿替她老人家医好罢了.”
蒲公明顿时发了脾气:“不愿替她医好,你是什么意思?”
西门玉霜秀眉一扬,笑道;“自然有道理。”
“什么道理?”
“我今天医好了她的毒伤,若明天那人再向他们下毒呢?”
“就明天再医。”
“明天之后,还有后天,是否要永远不断的一直医呢?”
蒲公明总算有些想通了,只好暂时不再说什么.西门玉霜继续说道:“化子伯伯,你和那黑衣人谈话,我都听到了,我暂时没为老夫人等人医毒,正是将计就计。”
蒲公明又来了火气道:“你既然已经看到那人,为什么却不出手擒住或拦住他呢?”
西门玉霜笑道:“我们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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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讲好了?”
“包少侠.对付那人,是他的事,我管不着。”
蒲公明狠狠瞪了西门玉霜一眼道:“丫头,你们到底捣的什么鬼?似乎连我老化子都不相信了!”
西门玉霜陪笑道:“化子伯伯,我们并非不相信你,这是我们私下的计划,用不着事先告诉你.”
蒲公明冷哼了一声道:“简直强词夺理!”
忽听一声轻笑传了过来,有人叫道:“蒲前辈,别生气,马上就有一件事情.要请您去看一看究竟。”
蒲公明一回头.只见包尚英正从路旁一棵大树之后,转了出来.西门玉霜飞身迎了上去道:“怎样了?”
包尚英道;“离这里不远,现在赶过去,正是时候.”
蒲公明也跟了过来,急急问道:“你们是说那黑衣罩面人的落脚处?”
包尚英点头道:“不错!”
蒲公明大喜道:“太好了,你带路,咱们快快赶去,看看他究竟是谁?”
三人一路疾奔.转瞬便过了两个小山头,来到一道断崖附近.在前面带路的包尚英,向那断岩指了一指,当先纵了上去。
蒲公明和西门玉霜随后也飞身而上。
断岩上方,正好有一丛杂草.三人隐身杂草内,探身下望.原来断岩后方,又是断岩,就在离他们四五丈远的断岩下方,有一块青石板,正有三个人围坐在那里。
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正是穿着一身黑衣。
但头罩已经取下,现出了本来的面目。
另外两人,一个年纪较大,大约五旬开外,一个年纪较轻,只有三十左右.西门玉霜向三人打量了一阵,才回过头来。
这一回头,不由她大感一愣.只见这时蒲公明两眼瞪得滚圆,红丝满布,似要冒出火来,脸上则是一片铁青.有如呆在当场。
西门玉霜轻轻扯了包尚英—下衣角,传音道:“你看.化子伯伯好像怒到厂极点,莫非下面三人,都是他丐帮的手下年?”
包尚英回头望了蒲公明一眼,低声道:“蒲前辈,你要沉住气!”
蒲公明真的已是怒火攻心.到这时才清醒过来.惨然一声长叹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老化子怎会相信是这个人!”
西门玉霜问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蒲公明咬牙切齿的道;“什么人?一个是老夫的同门师弟,现任本帮总护法的苟不理……”
“那个穿黑衣服的,我看得出,就是刚才闯进护国寺的那一个.他又是谁?”
蒲公明像已被气昏.又咬了咬牙道:“这畜牲……你们相信吗?
他们……就是老夫一手调教出来的大弟子秦寿!”
难怪蒲公明气成这样子了,在这种情形下,包尚英与西门玉霜除了同声一叹外,实在很难用适当的言语加以安慰.过了一会儿,西门玉霜才又问道:“另外那一个是什么人?”
蒲公明慨叹一声道:“那个不是敝帮弟子。”
“化子伯伯可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