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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方敬玉道:“没人知道,即算是看到他们的人,只怕一个也不认识,因为当时是在黑夜,但有一件事情,不知在下当不当在姑娘面前讲?”
劳爱一笑,道:“你应该说。”
方敬玉道:“但我必须先知道那位被杀死的姓劳的又是你的什么人?”
劳爱道:“我爹。”她语气平静中含着悲痛。
方敬玉当然看得出来,这时听说那姓劳的竟是这位姑娘的爹,不由一叹,摇头道:“那在下还是不说的好。”
劳爱道:“不论是褒眨,兄台尽管说来。”
方敬玉思忖一下,才道:“在下事前说过,这些只是在下听得来的,当然不一定真实了,还望姑娘听了千万别放在心上。”
劳爱知道方敬玉在安慰自己,当即淡然地道:“事隔两年多,我也只是想知道得更明确一些罢了,方仁兄不必有所顾及。”
方敬玉道:“好吧,那在下便直说了。”他抹抹嘴巴,缓缓道:“槐山出了玉王与玉后,这在地方上是件大事,地方上设礼祭天,击鼓鸣锣的用大红绒布包起一顶大花盘子,抬着那两颗宝玉在地方上游行,准备七天以后呈送西凉王做为大王爷的寿礼呢,当然地方上也加派人员防守着,却不料第三日晌晚,游行刚完,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红面大汉,这大汉手施一柄劈山大头刀,腾空而起中早跃近抬宝玉人的近前——”年轻人望望劳爱,见劳爱神情似在激动呢!
劳爱见方敬玉忽然不言,低头道:“怎不说了?”
方敬玉道:“那个虬髯红面大汉,后来有人说他是青龙会当家的。”劳爱道:“你应该接下去说的。”
方敬玉道:“如果这红面虬髯大汉真是你爹,那他就太过于残忍了,因为……”
劳爱道:“我只想听当时事情经过。”
方敬玉道:“这红面大汉只一落地,他竟在一招之间斩去三个人的脑袋,同时奋起一脚,把个老者踢在房顶上当场呕血而死,而他却双手握刀一阵劈杀,光景是挡者披靡,宛如虎落羊圈,就在他一阵疯狂砍杀中,突又见他凌空而起,空中大旋身,而绒盘子上的两颗宝玉已被他揣入怀里,也只是几个起落,便走的无影无踪……”劳爱忙追问,道:“可是他怎会被人杀呢?”
方敬玉道:“就在红面大汉刚走没多久,槐山地方正在一阵慌乱呢,突又见七个劲装人跑来,他们在听了众人的话后,立刻又追去了。”
劳爱道:“七个人?这七个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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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方敬玉道:“那七个人什么来路就没人知道了,不过他们七个人还真够快捷的,竟然把红面大汉堵在龙舌沟中,但他们在一阵围杀中伤了红面人,却未曾在红面人身人搜出宝玉,所以才动刀尽往红面人身上砍,当然是逼红面人说出把宝玉藏在何处了,只可惜……”
劳爱道:“只可惜我爹死也不说出藏玉地点来。”
方敬玉点头,道:“后来你爹留下一口气,槐山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只能说是七个蒙面人向他下的手,依在下推测,这七个人必然认识你爹,否则他们又何须蒙面?”
劳爱点头,道:“这么说来,宝玉仍然被我爹藏在槐山的龙舌沟了。”
方敬玉点头,道:“不错,虽知道宝玉仍在龙舌沟,但槐山人几乎掀翻龙舌沟,就是没有再发现宝玉。”
劳爱突然一声冷笑,道:“我爹临断气的时候也叫我别为他的死去找仇家。”点头木然的样子,方敬玉道:“不错,人们也是这么说的。”
劳爱道:“方仁兄,你今就要回西凉了?”
方敬玉点头道:“离家一年了,回去家乡看看。”
劳爱道:
“有件事情相托,只是我们萍水相逢……”
方敬玉忙笑道:“在下乐意为姑娘效力。”
劳爱道:“方仁兄真愿帮我?”
方敬玉道:“当然。”
劳爱心存感激,目芒中隐隐然已表现出来,她拢一拢鬓发,道:“替我打听那七个蒙面人用的何种兵刃。”
方敬玉点头道:“在下尽力而为。”
劳爱抱拳施礼,道:“谢谢方仁兄相助,六盘山青龙会总堂口,劳爱摆酒恭迎大驾了。”
方敬玉心中琢磨,原来她叫劳爱,连忙称谢道:“不敢,只一有了消息,在下立刻赴来六盘山相告。”
望望方敬玉身上的伤,劳爱道:“何不找匹马来代路?”
苦涩一笑,方敬玉道:“实不相瞒,在下一直跟着师父在江湖上走动,我师父‘苦行僧’了了大师,现在正住在天王庙,我这才先行赶回西凉探亲的,哪会有马可乘。”
伸手取出几锭银子,劳爱道:“收下吧,赶着到镇上买匹马代步,这样便走得快些。”
方敬玉还想推辞,劳爱已笑道:“你我江湖中人,何必在银子上拘礼的。”
方敬玉接过银子,道:“姑娘准备往哪道而去?
劳爱道:“我回六盘山,就等你的消息了。”说完跃身上马,朝着另一方向疾驰而去!“
那方敬玉也稍事歇息,才缓缓走出伍家祠堂朝驻马镇上走去。
就在这时候,伍家祠堂正门里,那块巨大的匾额后面,“唿”的一声跃下个人来。
不错,他正是龅牙外露的矮子,“八爪神偷”伍大海。
原来伍大海见劳爱骑马直驰驻马镇,心中立刻嘀咕起来,因为他偷的那衣衫万一被正主儿遇上,劳爱必然会当面出丑,其结果可想而知。
但伍大海已是两夜未合眼,只得找个地方睡一觉,他知道自己家门的祠堂没地方躲,只得跃上这块尘土半寸厚的匾额上睡下来。
他说睡便睡,甚至连方敬玉墙外斗群狼也未把他吵醒,也就在日出一竿高,劳爱的马蹄声才把他惊醒,他听劳爱的呼叫声,知道真的被自己料中,再大的胆子他也不敢爬出来,只得屏息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如今,他却相当得意的抬头望望那块大匾额,黑漆的底面已剥蚀,四个大金字已蜕变成暗灰色,但仍可以看见四个金刚苍劲大字:“佑我子孙。”
伍大海耸肩一笑,自语道:
“祖宗们,谢谢啦,哈……”
伍大海走了。
他当然是走向驻马镇的。
因为“天宝赌坊”才是他认为的快乐之地呢!劳爱一马驰回六盘山,把马留在前山的大茅屋,早听得前山发出一支响箭直冲云汉。
劳爱人尚未走近吊桥呢,吊桥的另一边石总管与祈老八、余唐、韩彪等,正率领着近百名青龙会兄弟,分排两边在迎接了。
劳爱端正一下衣裙,赧赧然的走上吊桥直往对岸走去。
石总管等见当家的突然穿着裙子,这可就透着新鲜,因为劳爱一向皆以长裤加上薄底快靴,而今脚上仍是靴子而下身却穿着裙子。
劳爱过得吊桥,大元已忙着上前接过长剑。
祈老八已当先施礼,道:“当家的好!”
紧接着所有迎接的人皆高声问安——劳爱点点头,高声道:“兄弟们大家好。”说完大步自中间走过,直往山道上走去。
这时石总管上前紧跟着,低声道:“当家的,南宫兆那小子这几日似是憋不住的嚷嚷着要见你呢!”
劳爱“啊”了一声,道:“他要见我?”
石总管道:“这两天送去的饭还被他摔出洞外呢!”
劳爱冷然一哼,道:“那就饿他三天不给饭。”
就在这时候,迎面有个小孩子跑来,边高声道:“姐姐,姐姐,你回来了,我的糖葫芦呢?”是的,来的正是劳正。
劳爱还真的一怔,因为他就是忘了给小弟买上几串糖葫芦带回来了。
忙伸手入怀摸出一块银子,劳爱笑对小弟道:“且等等,我要他们下山给你买去,姐姐办事忘了给你买了。”
劳正挣脱姐姐双手,退了一步,小嘴一翘,道:“我知道你在骗我,我不吃了,你看你尽给自己买新衣服穿,哪会管我呀!”说完回头跑回后寨去了。“劳爱心中一痛,小弟又如何知道这身衣裙的来路?是的,这是回门新娘子的衣裙,当然是新的,偏偏就是被伍大海这偷儿弄来,自己一肚子委屈尚未找地方出呢,却又被小弟这么一叫,心中大是不对劲!
劳爱伸手却未开口,她摇摇头,一叹——余唐早笑道:“想吃糖葫芦还不容易,着人下山去买上个三五十串回来,准叫少爷啃个三天也啃不完。”
劳爱突然回身,道:“你们堂上等我,我去换件衣衫就来。”
石总管道:“当家的刚回来,今日该先歇一宿,明日再说吧!”劳爱道:“不,你们等我去。”
于是,劳爱大步走向青龙会总堂后面的大楼阁内,而楼上已是劳正的哭声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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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第六章走马不换将
劳爱再次出现在青龙会的正厅上时,她已是换了一身装扮——头上挽了个马尾结,大红的丝带扎得紧,上身穿一件纯白丝宽袖上衣,袖口尚用一对纯金扣子扣牢在双腕,天蓝色泛光的丝长裤,裤腿掖在皮靴筒内,一条细蟒蛇皮带扎住腰身,光景是既潇洒又利落。
劳爱坐在首座位置上,把个包袱往桌上一放,对一旁的石总管,道:“可认识在驻马镇上混的‘八爪神偷’伍大海吗?”石总管点头,道:“上回还奉当家的命找那大鲍牙去西凉办过事呢!”点点头,劳爱道:“去把这包衣裙交给他,告诉他要物归原主,有一天如果我知道他没把这包东西送还物主,小心我剥下他的一张贼皮!”
石大海道:“何时起程?”
劳爱道:“马上走!”
这时各人皆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当家的为何还为了一包衣裙如此的慎重其事。
于是,石总管提起包袱立刻走出正厅。
劳爱这才把她的计划说出来……
青龙会的正厅上,“小青龙”劳爱以手蘸着杯中茶水在那张既长又大的桌面上来回的画着,边字字有力地道:“这是整个陇山,长青门便是由这一窄狭的山道穿过去,那里便是大片丛林,而长青门的总舵就在林中。”
劳爱以手点头地正要继续画下去,一旁的韩彪道:“我们还是老法子,由我打头阵去。”
余唐怒道:“我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