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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神一震动间,两个侍卫已撞进掌力范围之内,惨叫两声立即喷血倒地,那侥幸的一个要跑,傅少华一定神一指点出,那一个没能跑出两步便仆倒在地,傅少华腾身掠起,飞近阴无常。
阴无常早就被阴瞎子截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没敢向阴瞎子伸手,掉头便往南跑。
而傅少华已然掠到,一掌劈出,正中阴无常一双小腿。
铁打的金刚也禁受不住这一击,何况阴无常一个血肉之躯,只听“叭!”地一声,两腿立折,大叫一声,倒了下来,满地翻滚。
“兔崽子,你歇着吧。”
霹雳大喝声中,铁大掠到,扬起大巴掌兜头拍下。
铁大这一掌若是拍实,再有十个阴无常也非死五对不可。
傅少华及时伸手拦住铁大,道:“铁大,留他活口。”
铁大挥势太猛,收掌不住,一咬牙,人在半空中猛地一个旋身,砰然一声,一掌拍在几丈外地上,地上拍了个大坑,砂飞右走好一阵才停歇。
可见铁大是用多大的劲儿。可见铁大是多么痛恨阴无常。
麻四跟着掠到,一指头落在阴无常的腰眼上,冷哼一声道:“孬种,你也禁受不住这个啊?”一把提起了阴无常道:“少爷,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阴瞎子在一旁说道:“少爷恐怕要问他口供。”
傅少华点了点头道:“不错,把他提进庙里去。”
进了庙,几个人围住了阴无常。
麻四一掌拍醒了阴无常,阴无常一醒就打寒战,咬牙忍着腿上彻骨疼痛,瞪着眼道:“冤有头,债有主,今儿个我姓阴的落进你们的手里了,要割要剐任你们了!”
铁大冷笑一声道:“姓阴的,你还挺硬的啊,要不要你铁爷给你点乐子尝尝?”
阴无常白眼一翻,道:“当年掌下游魂,你也配。”铁大勃然色变,就要伸手。
商二一拦,冷冷说道:“铁大,他求的也就是这个,他姓阴的作孽作恶多了,想死却没那么便宜。”
阴无常两眼一转道:“你们要怎么折磨我,尽管冲着我姓阴的来就是。”
商二冷冷一笑道:“我们都不急,你又急个什么劲儿?”
麻四狠瞪他一眼又道:“待会儿我要不一刀刀地剐你,我就跟你姓阴的同姓。”
阴无常听了又是一颤,转眼望向傅少华,道:“你们还等什么?”
傅少华淡然道:“要按‘铁骑会’的血仇,我早就杀了你,如今眼前还有比‘铁骑会’血仇更重要的事,我不得不让你多活片刻。”
阴无常咧嘴一笑,笑得狰狞:“你们要是从姓阴的嘴里问出什么来,那你们可是打错了主意……”
傅少华没理他,道:“我要先问问你,你说巴三现任职‘侍卫营’领班,可是真的?”
阴无常道:“自然是真的。”
铁大道:“放你娘的屁,姓巴的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比你清楚,他身上有几根汗毛我都知道。”
傅少华道:“那么我问你,现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巴三?”
阴无常道:“当然是‘侍卫营’里。”
傅少华微一点头道:“那就行了,待会儿我派个人请他去,有你阴大领班在这儿,他不会不来……”
铁大道:“少爷,你怎么信他的?”
傅少华没理铁大,淡淡问道:“还有,夏姑娘被夏保桢扣押一事,是真是假?”
阴无常道:“自然也是真的,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被她放出来!”
傅少华扬了扬眉道:“我不能让夏姑娘为我受累……”
话锋一转,道:“最后我要问你,那纸血令究竟藏在哪个喇嘛庙里?” 阴无常一怔,道:“夏保桢那个女儿,告诉你的不少啊,你怎么不再问问她去?”
傅少华道:“我要问你?”
阴无常道:“那你问错人了,我不知道。”
傅少华道:“阴无常,你可别说我不顾江湖道义,以酷刑逼供?”
阴无常哼了一声道:“我是‘铁骑会’的大仇人,不同于别人,只要我落进你们的手里,那准是死路一条,横竖都是死,我还在乎什么?”
傅少华微一摇头道:“那不一定,为大局我可以舍弃私仇,我跟你谈个条件,你告诉我那纸血令在哪个喇嘛庙里,我放你一条生路。”
阴无常先是一怔,继而笑道:“你可别把姓阴的当三岁孩童。”
傅少华淡然说道:“我堂堂‘铁骑会’,岂会失信于你。”
阴无常脸上飞快掠过一阵激动道:“姓傅的,你是当真?”
傅少华道:“半点不假。”
阴无常一点头道:“好,我告诉你……”
傅少华一扬手道:“别忙,我话说在前头,我要的是可靠的,是真实的,假如你跟我耍花枪,你可仍是死路一条。”
阴无常道:“你放心,假不了的,那地方不比寻常,我可以告诉你们,拿到拿不到,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傅少华道:“不劳你操心,说你的就是?”
阴无常道:“雍和宫。”
傅少华一颗心往下沉,道:“当真是‘雍和宫’?”
阴无常道:“既是条件交换,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铁大道:“‘雍和宫’大了些。”
阴无常摇头说道:“藏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那就要靠你们自己去找了,找着了是运气,找不着那算你们倒霉。”
铁大抖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道:“娘的,睢不出你还真会说话?”
铁大一向是劲儿大手重,这一个巴掌打得阴无常满脸开花,鼻子里嘴里直冒血。
半天,阴无常才抹抹满脸的血,森冷地望了铁大一眼,道:“姓铁的,你下手好狠啊?”
铁大道:“那要看对谁了,对你这种人,不狠是罪过。”
阴无常一点头道:“好话……”
抬头望向傅少华道:“姓傅的爷儿们,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往后的事儿咱们怎么办?”
傅少华扬了扬眉道:“你放心,话我既然说了,我就一定会放你……”
铁大道:“少爷,您真要放他?”
傅少华道:“大丈夫轻死重一诺,‘铁骑会’不该失信于小人。”
铁大道:“少爷,他是咱们‘铁骑会’的大仇人。”
傅少华道:“我知道,可是大局为重,他既然告诉了咱们那纸血令的藏处,我就可以舍弃了大仇。”
铁大道:“咱们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阴无常道:“姓铁的,要怎么你才相信,难道还得带你们去不成?”
商二突然说道:“那倒不必,我有一个好主意,你且等我们弄清楚真假后再走!”
阴无常脸色一变道:“姓商的,你可别……” 商二眼一转,冰冷说道:“姓阴的,你是我们‘铁骑会’的血海大仇人,我们少爷答应放你,哪怕是等上个三年五载,你也应该知足,何况只不过是让你等几天。”
阴无常霍地转望傅少华,他还没来及开口,傅少华便一点头,开口说道:“商二说的不错,我的原意也就是这样。”
阴无常勃然色变,张口就要叫!
麻四从后头一指点在他后脑上,只见他身子一晃便躺下不动了。
商二道:“少爷,接下去咱们怎么办?”
傅少华道:“我要先找巴三。”
铁大道:“您怎么相信他的鬼话?”
傅少华摇头说道:“我不相信巴三是当年内应,也不相信他如今当真妻妾成群,享受荣华富贵,可是巴三委身官家这件事,我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地近在咫尺而不加找寻。”
铁大道:“事情闹得这么凶,他要真在‘侍卫营’里他不会不知道,既然知道他早就来找咱们了!”
麻四道:“我并不知道巴三在‘侍卫营’。”
傅少华道:“这道理就跟你姓林的一样,要不是你现身露面,谁会知道‘五城巡捕营’的林总爷就是你麻四。”
商二道:“少爷,就算巴三真在‘侍卫营’里,您打算怎么个找法?”
傅少华道:“我想利用眼前这几个人,让他们带话巴三……”
商二笑了,道:“你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既然巴三改了姓换了名,他们怎么知道哪一个是巴三,再说巴三没来找我们,或许真因为还没到他现身露面的时候,您这么一找,不等于逼他现身露面揭穿他么?”
傅少华皱皱眉,沉吟了一下道:“那么,照你看,我该怎么办?”
商二道:“您不用急,巴三要好,他终于是咱们‘铁骑会’的人,他要不好,到头来他也跑不掉的,您何不先把他放在一边儿,想法子救夏姑娘去?”
傅少华道:“您说得固然有理,可是想凭咱们这几个人去救夏姑娘,恐怕……”
摇摇头,住口不言。
商二道:“您是说,凭咱们这些人,救不了夏姑娘?”
傅少华道:“夏保桢的九宫八卦厉害,咱们连他那座夏府都进不去,还谈救什么夏姑娘?”
这倒也是实情实话,若是夏若男以纵敌被乃父所扣,那扣押处自然是在夏府。
夏府的九宫八卦的阵法傅少华是领教过了,凭他眼前的这些人一个也进不去,进都进不去,还谈什么救人。
眼前没有一个不是高手,可是高手在这种地方无用武之地,武功上再高绝,不通九宫八卦硬是没办法。商二皱皱眉,沉吟半晌。
阴瞎子突然说道:“少主,以我看这件事也不必急。”
傅少华道:“阴老,有什么高见?” 阴瞎子道:“虎毒不食子,不管怎么说,那位夏若男姑娘总是夏保桢的亲生女儿,即使他扣押了她,谅他也不会拿自己的女儿怎么样,咱们既然无力救她,又何必硬往里闯,再说咱们这一去,采取营救行动,不等于让夏保桢更迁怒于她么?或许夏姑娘还没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