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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突然发觉自己非常可怜。自己就在这种奇怪的爱情中,送走了人生中的黄金八年,葬送了自己的青春年华,真是可悲到了极点。所以容熙面无表情地对盯着自己看的初恋情人明明白白地说道:
“直到你结婚那天,不,是到现在这一刻为止,我都不后悔爱过你。即使在旁人的眼中,我像个傻瓜。可是,从现在这一刻起,我开始后悔爱你了!”
容熙的嗓音既不高,也不低。这倒不是因为容熙接受了镇宇让她小点声的意见,而是她自己没有力气提高音量了。一连几天,她几乎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不,应该说是什么也吃不下。容熙强忍着窒息感,继续用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继续说:
“我真后悔八年前认识了你!后悔分手后还一直深爱着你#葫以我后悔死了遇到你弟弟!”
镇宇听到自己以前曾经爱过的,现在仍然爱着的容熙平静的声音,就好像耳边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钟声。此时,脑海中的警笛声却与此成反比,渐渐消失了。最后,容熙打破了冷淡的沉默,眼中噙泪,对自己昔日的恋人坦白了。没有颜色的脸庞,没有颜色的嗓音。
“你和熙媛结婚那天,我和你弟弟上床了!”
镇宇很是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听懂容熙这炸弹般的告白。接着,当这一既成事实输入镇宇大脑的时候,他一反常态,表情变得好像石头一样僵硬,慢慢说道:“那家伙把你……了?”
面对不同于往日,面部僵硬,嗓音沙哑的镇宇,容熙摇了摇头。
“不是,是双方都同意的。”
至少在那一瞬间。
容熙在心里补充说。
“至少在那一瞬间,我允许那孩子抱着我,抚摩我,亲吻我。至少在那一瞬间。”
听到容熙的回答,镇宇开始低声咆哮。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和那小子?那孩子是我弟弟啊!你疯了吗?你原本就是这么放荡的女人吗?”
如果不是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客人密集的咖啡馆的话,镇宇真想抓住容熙的肩膀摇晃她。他敢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萌生打女人的想法。镇宇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这么想,但是在心理上,他始终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因为你想再谈恋爱,所以就挑了一个和原来一样的对象吧!可以前你不让我碰你一根指头!为什么非要找长相像我的弟弟?天呀!于容熙!你怎么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这么傻啊!”
容熙默默地欣赏着昔日恋人一改平时的形象,撕下绅士假面具后的扭曲面孔。
“放荡女人?”
这个时候,容熙的耳边嗡嗡地响起了这个男人的弟弟离开家前讥讽的声音:“昨天晚上,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抱着你!可你呢?就算对方不是我,也丝毫没有关系,对不对!”
我为什么非要听你们说这种话?
一夜欢愉的代价就是这种无比恶毒的侮辱。如果容熙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力气的话,她一定会把自己面前的咖啡杯砸到镇宇脸上,或者在他的脸上留下自己指甲的印记。但是非常遗憾,她现在连瞪眼的力气都没了。
“明镇宇,还有明善宇!你们两个都下地狱吧!”
容熙在心里诅咒之后,起身离开了座位。然后不带任何表情地,向知道了自己现在已经不再爱的男人告别:“事到如今,这么说有些可笑,但是我们现在结束了#轰然从一开始,你就不曾属于我,但是从现在起,你和我完全没有关系了,你自由了。我也是一样。再见。”
容熙说完了这段略显伤感的告别词,转身远去。镇宇用手指着容熙娇小的背影,冷酷无情地说道,那种语气仿佛是法官向罪犯宣判刑罚。
“即使如此,你也不可能和善宇在一起!”
正找出口出去的容熙停下了脚步。镇宇以为容熙会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回到自己面前,把咖啡杯扔到自己脸上。但是容熙没有回到镇宇面前,只是背对着他,冷冷地回答:“我也知道。”
第11章 奇迹发生了
莎士比亚曾经说过:“爱情是一种需要尽快治疗的疾病”。爱情,虽然无法肯定容熙和善宇之间发生的事情就是爱情。
容熙选择了工作充当治疗这种疾病的药物,她非常庆幸有这样一份工作,需要全神贯注,私心杂念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太感谢了!懒鬼于容熙现在变得这么遵守交稿时间了!”
看到懒鬼漫画家突然间变勤快,满怀热情准时交稿,十个指头全都贴上了橡皮膏,负责的编辑大为感动。再加上最近容熙的漫画反响很好,所以编辑就更感动了。出版社新上任的年轻社长也是如此。
“好久不见,于容熙小姐。”
容熙和身居高位的人向来没什么交道,所以听到新任社长的初次问候,有点发愣。一般来说,“好久不见”是以前见过的人之间打招呼时的用语,至少容熙认为是这样。
但是,容熙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现在一边对自己说着“好久不见”,一边微笑的男子,传闻说他是统领几家杂志社和报社的该出版社母公司董事长之子。容熙迅速地一张张查阅着自己脑袋里的人名字典。她认识的男人不多,如果以前真认识的话,应该能想起来才对。
但是无论容熙怎么查阅,她的人名字典里都没有这个男子。容熙不想再费脑筋了,公式化地对他报以微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嗯,您认识我吗?”
容熙心想在哪里见过这个突然认出了自己,又掌握着自己饭碗的新任老板呢?男子看到容熙的脸上写着“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您是哪位了”,就摘下了无边眼镜。
“这,真遗憾。容熙小姐真是太残忍了,不认识我了吗?以前曾经在明洞用两种语言骂过我啊!”
明洞?两种语言?
突然之间,容熙的嘴里传出了惊声尖叫,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
“啊!那个花生油!”
“花生油?”
当事人花生油还不知道容熙对狗仔队似的缠着自己,总是笑得像花生油般油腻的主人公赋予了花生油的名字。现在他从不明身份的狗仔队摇身一变,突然成了单位的老板,再次出现在容熙的面前,花生油脸上还是带着特有的油腻笑容,问容熙:“那你和以前的那个男朋友还是那么好吗?”
容熙无法告诉眼前的男子她已经和男朋友分手了,她只希望这个男子不要在出版社内把自己曾经在市中心和男人接吻的糗事全抖出来。
“非常荣幸您还记得我。”
容熙作出晕晕乎乎的表情,挤出晕晕乎乎的微笑。花生油露出洁白的牙齿,呵呵笑着,看着容熙说:“当然了,只要我看中的女人,就绝对不会忘记的。”
看到这种鬣狗似的微笑,容熙浑身起鸡皮疙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姓名:李时亨
年龄:三十
职业:突然成为了出版双周刊漫画杂志PINK、月刊TANK、女性杂志LADY等的××出版社的社长
容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重逢之后,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容熙对新上任的社长先生说了如下一番话:
“我都说了一百次了!我不喜欢社长!真的!的的确确!一点都不喜欢!”
男人遭到女人这么直接这么明白的拒绝,一般就会离开了。
但是这个坚持不懈地在容熙屁股后面跟了三个月的李时亨,却信奉“拒绝是允许的开始”这一独特的人生哲学。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他准确地给容熙演示了什么叫做坚持不懈。
就算花生油是到自己父亲的公司里任职,那做社长也要有社长的样子,应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工作,容熙来出版社交稿时他没有必要亲自跑过来看的。现在拜这个没有自尊,不讲脸面地盲目追求容熙的社长所赐,杂志社里关于容熙和年轻社长关系的传言少说也有上百条了。容熙都快要疯掉了。
容熙忍无可忍,告诉他以前有个家伙不经允许,就乱摸自己的屁股,结果被自己用高跟鞋打中要害抬进了医院。容熙本想以此威胁花生油,谁知道……
“没有容熙小姐的允许,我不会碰容熙小姐的屁股!绝对不会!”
时亨听到足以让男人恐惧的威胁后,嘿嘿笑着回答容熙,容熙哑口无言。
八月的一天,容熙听到男子对自己说了下面的话后,一下子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次你不打算一起去日本吗?”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
容熙还没来得及这么反驳他,时亨就摆起了社长的架子,进行了补充说明。
“这次在日本召开国际漫画博览会,需要谈判进口和出口作品的版权问题,还要搜集素材,如果有漫画家同去的话,会有助于提升公司形象。当然,我也希望和容熙小姐一起去旅行。”
容熙虽然不喜欢这个奶油男子最后说的油腻的话,但她却答应了时亨,“我去!”比他预计同意的时间更快。
国际漫画博览会。堆得小山似的漫画书王国。有一个头发染成金褐色,气质高雅的男孩子存在的国度。
容熙决定去那里,并没有考虑到最后一个理由。她自己也无法理解怎么会这么快就答应了。
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了段时间,消失以后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痕迹。善宇已经开口讲话,不需要记事本了,所以他那天就把自己的记事本留在了容熙家里,而人却从容熙面前消失了。所以,两个月的时间里写满了容熙坏话的记事本现在还躺在容熙狭小的工作间里。
我不招惹大婶!
你为什么不和哥哥接吻啊?
不要走!大婶连自尊心都没有吗?
不是,姐姐今天真是漂亮。
看到这里,容熙皱起了眉头。
“这小子说过这种奇怪的话吗?”
善宇这么奇怪地讲话的时候,容熙正喝得烂醉如泥,不记得这些了。
容熙一页页翻着记事本,慢慢欣赏着善宇的大字。经常令她生气,不安,哭泣的大字。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容熙对那天晚上带来的冲击逐渐感觉迟钝,坦白说,她非常非常希望能够经常见到善宇。
我好像总是在犯傻,可能这也是本性使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