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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开国接过银子,看向杨chūn,杨chūn点了点头,示意朱武说的没错。
李开国满意的一笑,从包袱里摸出二十两银子,一人丢给他们十两,说道:“做的不错,拿去吃酒罢。”
朱武杨chūn大喜,连忙千恩万谢。他们两个月例银子只有八钱,这下一次得了十两,登时喜翻了心。两人都觉得李头为人大方,跟着李头干倒也不错。
李开国掂了掂剩下的银子,这银子还真压手,只是二百八十两的银子便有二十斤左右。以他的力量这点银子当然不算什么。只是张进他们到现在还是踪影不见,李开国忍不住怒气上升,正要开口问询,忽得“嗵、嗵、嗵”又是三声鼓响。
李开国大奇,这鼓怎么隔一阵就敲三声?便道:“这鼓敲的是什么意思。”
杨chūn陪笑道:“回李头的话,这是第二遍升堂鼓,想是有人告状,适才张进他们已经去大堂准备了。他们让我给李头回一声,事情都按李头的意思办好了。有七个捕快只是受了轻伤,没大碍的,只有两个是重伤,放在医馆里了。赵一霸他们都送到死牢里去了。”
李开国点了点头,昨天对那帮捕快他的确没有下重手,像赵一霸那一伙十个只怕有九个都是重伤,但死人肯定是没有的,他虽然满心的杀意,却也不是滥杀之人。
李开国道:“既是升堂,咱们也去看看罢。”朱武杨chūn诺诺应是,带他前往大堂。
一进大堂,张进正拿着鼓槌,要敲第三遍鼓。一见到他到来,立时躬下身体道:“李头早。”
堂上另有八名手执杀威棒捕快都是昨天见过他厉害的,个个陪笑问好。
李开国摆了摆手,说道:“各位兄弟,今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不用这么拘谨,来来来,都过来,今天本捕头第一天上任,每人十两银子,就当是见面礼罢。”
众捕快俱都大喜,一个个上前从李开国手中接过银子,各各喜笑颜开,就连那几个被李开国打过的捕快明知是收买人心之举,也忍不住从心底里高兴,每个人都是千恩万谢。
他们这些做普通捕快的收入并没有那么高,每月的月例和灰sè收入也不过刚刚够养家糊口的。这次一下就摸到了十两白花花的雪丝银,有几个平rì甚苦的捕快差点都要落下泪来。
这时一名身着八品服sè的官员从堂后走出,怒道:“这三通鼓为何还不敲?赵四呢,我看你这捕头是不想当了,升堂这种大事也是能延误的?”
说这话的正是高密县丞陶惟谦,他因为押解一批支援河南剿匪的粮草,刚刚从府城回来。他回来的晚,今天一早起来,因急于向张县令回复,他竟然不知道高密县里刚刚发生的重大变故,他所要训斥的赵捕头早已下了地府了。
他这一喝问,捕快们面面相觑,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终有一名平rì里受过陶县丞恩惠的捕快过去附耳将昨天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饶是陶惟谦久历官场,碰上了这种想都没想过之事,还是禁不住为之sè变。
当下嘴脸就是一变,看向李开国,强笑道:“原来是新来了李捕头,李捕头新任,不熟悉公务,也是常理。张进,你这狗才,还不快击鼓升堂,本老爷要升堂问案。”说着也不敢去看李开国,居然又回来到后堂,等这第三通鼓敲响,他再出来。
张进看向李开国,李开国奇道:“这升堂问案不是张县令的职责吗?这位是谁?”他适才并没有理会陶县丞,因此竟然不知道刚才发火的是高密县的二把手。他还以为只有县官才能升堂问案,其实并非如此,一般鸡毛蒜皮的小案子,都是县丞处理的,只有恶xìng或风化等大案,知县大老爷才会出面。
张进小心的给李开国解释一遍,李开国这才明白。他也不去理会这个什么狗屁县丞,就连张县令,他也只是虚与委蛇,只不过是借他们上位而已。
第五章早餐
他挥挥手让张进继续升堂,自已却带着朱武杨chūn出了县衙去吃早饭。就这样,李开国当上捕头的第一天就逃班了。
来到昨天吃霸王餐的酒楼,门口的店小二一看到李开国就惊叫道:“掌柜的快关门,昨天吃霸王餐的又来了。”掌柜的闻声走出来,一看到李开国,甩手就给了店小二一个嘴巴子,吼道:“该死的东西,胡说什么?李捕头到咱这来喝酒吃饭,那是瞧得上咱。还不快给李捕头赔罪。”
说着连连赔笑道:“李捕头大驾光临,小店是蓬荜增辉,小二他人贱不懂事,您老别怪罪。您里面请,好酒好菜马上就来。”说着点头哈腰,生怕李开国开刀杀人。
就昨天一夜的功夫,李开国砍了赵四当上新任捕头的消息全县都传变了,而且传的离谱之极,最不靠谱的一个版本把李开国形容成一个每顿都要生吃人肉的妖怪。
这倒也怪不得谣言横飞,毕竟他一个打十余个人,身上中了几铁尺却没有伤口,亲眼看到的人能不吓到?其实以他那只要增加手下就能增强力量的诡异能力,只传他是一个妖怪,倒也不过份。
酒楼掌柜的开门做买卖,最重要的就是眼睛要亮,什么人不能得罪,那他心里是门清。昨晚李开国穿一身捕快衣服在他那吃了一顿霸王餐,他已经派人去衙门里打听过了,就连县令大人都拿李开国没办法,他那敢得罪?
李开国嘿嘿一笑,他昨天是身上没钱,倒也不是吃饭故意不给钱。掏出十两银子扔给掌柜的,说道:“这是昨的饭钱,你看够不够?”
掌柜的吓了一跳,连道:“不敢收,不敢收,李捕头来小店吃饭,那是给小店长脸……”
他马屁一堆,李开国却不耐烦,道:“别废话,多的就当以后的饭钱。我饿了,快快上酒上菜。”
说着便走进门去,一进门,满堂的食客都雅雀无声,大家伙都好奇那谣言中的妖怪长什么样,李开国却是根本不理这群百姓,径自进了雅间。待得雅间的门关了,满堂的食客登时“哄”的乱了起来,各各低声议论起来。
过不多时,面饼、糕点、稀粥、小菜、浊酒等连珠般的送上来。李开国胃口倒是很好,张口大嚼。他倒也让过朱武杨chūn一起吃,但两人均赔笑说吃过了,李开国也不再相让,自个吃个痛快。
他这正吃得一个饱,抹了抹嘴巴刚要起身,忽然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儒生走了进来,指着李开国便骂:“该死的妖怪,这朗朗乾坤青天白rì,竟还敢与人共食,还不速速跪下,自行了断。”
李开国脸sè一沉,他知道肯定会有人前来生事,他虽然靠着武力和威胁做上捕头的位子,但毕竟根基太浅,一些牛鬼蛇神要不丈丈他的身量,那才奇怪了。可他没想到找茬的人来的这么快,而且张口就骂,一点余地都不留。
他呼的站起身来,那中年儒生还待再骂,李开国一拳击出,正中他的嘴巴,这一拳又重又快,那中年儒生倒飞出去,满嘴是血,昏了过去。满堂的食客一看打起来了,搞不好还出了人命,“哄”的一声全都跑了出去。
李开国一脚把饭桌踢飞,从腰中抽出钢刀,走到昏死的中年儒生跟前,正要一刀砍死,朱武杨chūn这才反应过来,一起冲过来拉住李开国,急道:“李头且慢动手,这可是城南左家的左三爷,可是有举人功名的,可杀不得。”
李开国嘿嘿一笑道:“举人?举人算个屁。”举刀正要再砍,朱武一把抱住李开国的胳膊,叫道:“李头,真杀不得,左家的三爷可是遗直公的后人。”
李开国那里知道遗直公是谁?问道:“遗直公是谁?官大吗?”
朱武杨chūn对视一眼,齐道:“大,遗直公生前可是内阁大臣。”
李开国哈哈一笑,道:“原来那个遗直公已经死了。”
“遗直公的门生故吏可是满天下都是。”杨chūn又补充道,生怕李开国不知道轻重真杀了左家三爷。
李开国“哼”了一声,说道:“那现在这个什么左家还有什么人在朝里当官?”
杨chūn摇摇头道:“没有了,遗直公当年被魏阉所害,连累了后人。这不左家三爷虽是个举人,但因祖上还没平反,所以一直以来没有实补官缺。”
“既然如此,一个死了的什么遗直公可救不了你的命。”李开国狞笑着,就要宰了左家三爷。
眼看左家三爷就要身首异处,忽然传来一声大叫:“住手。”
李开国立时住手,他倒不是真听别人的话,而是想看看是谁这么不怕死,居然还敢强出头。
他心中早就拿定了主意,今天谁敢试试他的底,他就要让谁剥下一层皮,否则的话,他李开国以后就别想在这高密县站住脚,刚刚得到的那十多倍的力量也会全部失去。
一名身着九品官服的官员带着两名儒生走了进来。
朱武杨chūn立时拱手道:“原来是李教授,小的们见礼了。”
教授?难道是大学教授?李开国一脑袋迷糊。
李开国问杨chūn道:“李教授是什么官?管什么的?”
杨chūn没想到李开国居然连教授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连忙道:“这是县学的教授,就是教授读书人读书的,后面那两们都是县学的学生。”其实他的解释也不全对,但意思李开国是明白了。
李教授看到左三爷满嘴是血,倒地昏迷不醒,气得是一脸的哆嗦,连道:“斯文扫地、斯文扫地,还不敢快把左举人扶去医馆医治。”
两个学生抢上前来,就要去扶左三爷。李开国心中大怒,他nǎinǎi的,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想把左三爷扶走?
那两个学生手刚伸手,李开国抬手就是两个嘴巴,他这次出手较轻,两个学生只是被打的转了个半圈,后退几步,半边脸上五个红肿的手印清晰可见。
张教授差点气晕了过去,手指着李开国,吼道:“你这恶捕,竟敢殴打县学生,难道不怕王法昭昭,粉身碎骨吗?”
李开国大笑道:“我连举人都敢打,更何况两个县学生?还什么教授,长个猪脑子吗?”
他言辞恶毒,那张教授那里听过这般言语,他身为县学的教授,就是张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