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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我对这些事情有自己的理解,因为没亲眼见过,我不苟同,但也并不会因为我没见过就全盘否定,一切皆有可能嘛。”
“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那就简单多了。我推测,我们真的进行行动,找到那座古城之后,或许会遇到一些颠覆你思维的事,你要有相应的心理准备。”
“为什么?比酆都还传奇?”
“老档案中关于史官记录的内容,有人很认真的研究过,他们得出一个结论。”陈雨拿出一副讲课的样子,说:“在告诉你这个结论之前,我给你举个例子,是为了让你听得更明显一些。比如说,把一只手机丢到两千年前,那个时代的人不可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无法理解它的构造。古代人有古代人的质朴,他们不会因为自己理解不了,就妄加猜测,这比现在的人要强得多,明明理解不了的事情,还要硬生生套上一个连老大妈都糊弄不过去的解释。所以,关于那座神秘古城,史官只是照实记下来自己所听到的事,至于那座古城的主人会是谁,里面的一些东西是干什么的,他没有做任何推断。”
“然后呢?”
“两千年后的现在,科技水平至少有了质的飞跃,我们的眼界开阔了,明白了不少道理。谁都没有亲自去过那座古城,只能凭资料区判断。根据史官记录中的层层面面分析,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那座神秘的地下古城,很可能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
“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我愕然道:“那就是外星人?”
“你不能这么理解,或许说,它们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更贴切一些吧。”陈雨点点头,说:“记住,我所说的我们这个时代,指的是人类的历史。从第一个可以称作人的生物诞生到现在,就是这个时代的范围。”
她这么一说,我又糊涂了一点,不过又明白了一点,她的意思是说,这座古城市应该是在人类历史以外的那个时间里产生的。人类从什么时候才有城市这个概念?在出现这个概念之前,不可能有规模性的城市诞生。
我们两个顿时就像是搞人文历史的研究生一样,抓住一个课题反复的讨论,当然,我这种热情有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装的,我必须要给陈雨一个假象,至少让她知道,我投入了。不管是谁,如果是被人硬逼着没办法才去做一件事,那么他十有八九会做不好。
就在这时候,陈雨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嗡嗡作响,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反正她接了之后,说话的声音很低,而且很简练,往往都用诸如“嗯”,“是的”,“好”这样的词来回答对方,估计是不想让我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
电话只接了两三分钟,最后,陈雨用一个好字结束了和对方的谈话。她放下电话之后看看我,说:“我受人委托,告诉你你要做的第二件事。本来,这件事不该我告诉你,但有必要先和你露下底,之后还会有人和你详细谈。”
“什么?”
“第二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却也很复杂,相对于第一件事来说,第二件事更要你去做。”陈雨咬了咬嘴唇,然后就走到我面前,望着我的眼睛,说:“杀掉你父亲,郑立夫。”
上架公告
不知不觉,书写了有二十万字出头了,编辑通知上架,上架就意味着收费,龙飞在磨铁写了几本书,每当上架的时候,都是心里忐忑不安的时候。我忐忑的是,因为收费,可能会流失一部分读者,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当我坐在电脑前写下这本书的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想给所有的读者完整的写完。
除了写书,龙飞不擅于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想和大家说两句现实的心里话。写书的收入其实并不多,所以龙飞在下半年找了一个兼职,但现在因为身体的原因,兼职只能辞去了。这就意味着,龙飞每个月的衣食住行,再加上看病吃药的钱,都要靠一个字一个字的去挣。
一千个字三分钱,一个章节九分钱,整本书下来,可能就是一份快餐钱。对现在的人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就是每个读者这几分几分钱,让我可以生活,可以继续写作,可以和大家分享我构思的故事。
当然,我不奢望争取每个读者都付费阅读,毕竟大家各有各的难处,我想说的是,如果方便的话,还是希望大家小小的支持一下。像我这样的作者其实很悲剧,本来订阅收入就不多,盗版泛滥,让我们的权益得不到任何保障,假设有一天,所有的读者都抛弃了付费阅读,那么绝大部分的作者为了生活,只能丢下笔,出去工作。
龙飞要靠各位每天几分钱的订阅生活,为了让我能继续写下去,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正版。
另外,各位经常打赏的读者,谢谢你们,以后无需这样破费,大家能够订阅一下,龙飞已经非常感激了。
今天上架第一天,写的非常累,希望大家看的愉快,我尽自己的全力去写,如果有一天我累了,写不动了,写不了那么多了,大家不要怪我,因为我确实尽力了,只是身体实在不允许。
今天的更新提前了,明天的更新还是在晚上八点。
感谢你们,谢谢。
第七十五章 瓶子的意义
那一瞬间,我简直怀疑我的耳朵出了毛病,甚至觉得陈雨说的话都是一场幻觉,她病了?还是我傻了?竟然当着我的面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只能认为是自己听错了,让陈雨再重复一遍。
“第二件事。”陈雨一动不动的望着我,很认真的说:“杀掉你父亲,郑立夫。”
“你在放什么屁。”我嘴唇动了动,本来应该大骂陈雨一顿的,但我骂不出口,因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好像人遭遇了一件愤怒到了极点的事,愤怒充斥着脑海,让神经都麻木了,说不出话。
如果在平时,我这么跟她说话,她当时就会翻脸然后动手,但这一次她没有,依然用那种比较复杂却又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我能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他妈扯淡的一件事,我觉得被轻视,被人当猴耍,这么扯淡的事,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就说出来了。
“你冷静点。”陈雨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我只是把事情转达给你,具体的情况会有人和你谈,先冷静,冷静一下。”
“冷静你妹!”我记得自己会很多地方骂人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就蹦出这么一句,我确实冷静了一点,但这么一冷静下来,很多疑问就出现了。我认为,只要是个思维还正常的人,就绝不可能当着我的面跟我提这种要求,且说的光明正大,好像去菜市场买菜那么简单。
陈雨劝了几句,没什么效果,她索性就不劝了,拿了包烟,跟我脸对脸的一起抽。那些疑问还有愤怒让我无比的烦躁,恨不得把桌子都掀掉。不过连抽了几支烟以后,我就觉得自己这样子不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爸给我留的那些话又一次浮现在脑海,当时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我还一无所知,无法真正领会其中的意思,但现在仔细想想,他好像已经预见了后面将要发生的事,因而他给我打了预防针,专门告诉我,当一个人遇见一件自己根本不愿意去做的事的时候,愤怒逃避什么的都没用,唯一能够帮助自己的,就是冷静的思考。
这样想着,我心里的烦躁就减轻了一些,我和陈雨都拿着抽了一半的烟,从升腾的烟雾里注视着对方。我发现当自己真的冷静下来的时候,陈雨就没有那么可怕了,她只是个年轻的女孩而已。
“这个事你要是做不了主,就叫能做主的人跟我谈谈,我看他会怎么说。”
“这很容易。”陈雨抽了一大口烟:“抽完这支烟,你就能见到她。”
我飞快的抽完了烟,房间里都是烟气,熏眼睛,但陈雨不开窗子,她站起身走到写字台边的时候,我就知道要见我的人是谁了。
陈雨打开电脑,接通了视频,对方依然没有摄像头,还是那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的声音,视频接通后,陈雨就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对着摄像头和黑乎乎的屏幕。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别人能看得见我,但我看不到对方,无形中就会让自己产生一种自卑和压抑的感觉。
“情绪恢复的很快,看着还不错。”这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单听声音,就能感觉出她是一个比较有气质的人。
“你让我去杀我的父亲?”我笑着问对方:“你不觉得自己的脑子有问题吗?”
“你必须去。”
“凭什么?我叫你去杀你爹,你去吗?”我笑的更开心了。
“你只是个孩子而已,你不懂的事情太多了。”这个中年女人的涵养相当好,听到这种话之后丝毫都不动怒,只是用她那种温和的且很有感染力的声音对我说:“这个世界,还有这个世界上的人对你来说,就像一个蒙在黑幕下的球体,不管你怎么看,都只能看到一面。”
“你在跟我上哲学课吗?给我讲人生观价值观?那你干脆去支边好了,那边缺老师,很多孩子都等着上课。”我不说一句正经话,想要激怒对方,在我看来,如果一个人打不着让他感觉很生气的人时,他会因为极度的火气而说出一些不理智的话。
但我失望了,中年女人的耐心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声音仿佛永远不会变,情绪也仿佛永远不会出现任何波动。
中年女人所代表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团伙或者组织,他们所了解的事情比我多的多,甚至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而且能够在茫茫一座城市里迅速找到我。不用多问,这个组织是我爸的敌人,那种掉到狼窝里的感觉更强烈了,我已经可以确定,不管他们让我做什么,都可能是个圈套,都可能对我或者我爸构成不利。
这时候,黑乎乎的屏幕突然就开始显像,可能是对方开启了摄像头,但画面上并没有出现中年女人的面孔,摄像头被拉低,能照到的只是桌面和她的一只手。中年女人的手从旁边拿过了一个铁皮罐子,看到这个罐子,我顿时就认出来,那是邝高手委托我去找的罐子。
由此,我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