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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保住了公司的机器,抓住了那些匪徒,为公司,你立下的大功!”
“董事长我……”
不待萧国书客气,管明棠便打断他的话说道。
“为公司立下功的人,我会记得,公司也会记得,这份功劳,会记在你的档案里,不过,国书……”
面带微笑,管明棠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听曾经理和我讲过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想知道,你凭什么肯定,那个贺……”
“贺强,西城的混混,人称贺老六,他也是收人钱才干的这个!”
见董事长没记住那人的名字,萧国书连忙接过董事长的话说道,
“就是这个贺老六,为什么不敢开枪!”
“董事长,说了不怕您笑话,我也不知道,”
这会萧国书人也放松了,自然也就有什么说什么。
“当时我见他们人多事众,他们那边有十个人,我这边才五个,所以就先下手为强,一枪打碎了他的肩膀!再说我那支俄国转轮枪里头,也就只有那么一发子弹,若不是一下吓着他们了,没准……”
“没准他们也就逃了!”
点点头,虽说萧国书说的简单,可从这话里还是能看出这个萧国书,做起事来倒也能用胆大心细来形容,至少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他倒是拿捏的恰到好处。
“擒贼先擒王,这件事你干的不错!”
点头称赞之余,管明棠接着问道另一件事,相比于此,或许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国书,那你为什么认准,他们肯定会在那柳树胡同动手?”
为什么?
董事长的问题倒是让萧国书一愣,为什么会认准那地方?不是他认准那地方,而是他的大哥认准他们十有八成会在柳树胡同下手。
“董事长,这……”
吱呒着萧国书却是不知该怎么解释,难不成告诉董事长,自己之所以会“为公司不惜一切”,其实是为了钱,为了那一千块钱,然后用半夜的时间去说服大哥,然后大哥用半天的功夫,在自己包片的地方查了一遍,认定那些人如果要在自己那边动手,肯定会选择柳树胡同?
这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贪财了?
见萧国书似乎有些犹豫,管明棠倒是隐约觉得,这事或许有什么内情,会是什么内情?难道……就在心下生疑时,只见萧国书一咬牙说道。
“董事长,俺也不瞒你,丢了机器后,公司悬了一千大洋的花红,家里现在正等着用钱,所以才……”
看着董事长,萧国书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释清楚的话,那恐怕不是贪财的问题了,若是产生了什么误会,那可就解释不清了。
“所以才会和大哥商量着,看看怎么拿这笔花红!”
“大哥?”
“董事长,是拜把子大哥,他原来是东北军军官,在日本留过洋,这不日本人占了东北,所以才会流落到北平,……”
接着萧国书一五一十的解释了起来,从他那嫂子的身体如何落的病根,再到他怎么劝大哥,又到大哥怎么查看的那些地方,为什么会认准贺老六可能会在柳树胡同下手,只不过萧国书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讲到最后时,坐在软椅上的管明棠的眼中却是放出光来。
人才!
只不过是用半天的时间,向被抢的店家查询一番,然后再走上一圈,就算出了对方下次下手的位置,萧国书的这个结拜大哥,绝对是个人才!
第六十三章兄弟相争言语和
第63章兄弟相争言语和胜仑入厂心茫然
静!
身材纤瘦不见北方女子果敢干炼,只有江南女子柔弱的方佩婷,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从这有些诡异的气氛中猜出,胜仑和国书两人似乎有什么争持,饭前两人在胡同里似乎在争持着什么。
看着埋头吃着饭,不愿再说什么的萧国书,对于丈夫的这个结拜义弟,方佩婷的心里除去感激只有感激,若是没有这个义弟,真不知道这家里会……将视线投向丈夫,好一会,见丈夫没开口说话,方佩婷便放下了筷子。
“二弟,我不知道你和你大哥是怎么了,可打从咱们从东北逃到关内,你们兄弟两可就没红过脸。”
“没事,嫂子,瞧您说的!”
嫂子的话让萧国书的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放下碗筷辩解着,可方佩婷却未理会他,而是再次看着丈夫。
“胜仑,到底是怎么了?”
从入关之后,因为自己的身体,胜仑没少受罪,也没少吃苦,他是自家男人,无论如何都是应该的,可国书却也为了给自己筹药费卖了血,差点没丢了命,对丈夫能打着像萧国书这样的兄弟,方佩婷一直都觉得这是高胜仑的富气。
“佩婷,没事,吃饭吧!”
闷闷不乐的高胜仑强笑了笑,狠狠的咬了一口馒头,全是一副不想再提这事的样子。
“胜仑,咱能碰着国书兄弟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是咱们家的福气,你性子别,我知道,可若是因为你的性子,寒了兄弟的心……”
“嫂子,瞧您说的,大哥那是那样的人!”
这会萧国书反倒是不愿意了,没错,吃饭前,他们兄弟两人在外头的确是吵了起来,可上牙还有碰下牙的时候,那能因为吵两句嘴就伤了感情。
“国书兄弟,那您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见嫂子一副认真的模样,萧国书知道自己这从奉天女中毕业的嫂子,身子看纤弱,性子看似温柔,可骨子里却还是东北婆娘,性子来了谁也劝不住,有些为难的他看一眼大哥,瞧见兄弟投来的有些为难的眼神,高胜仑心下不由一叹。
“佩婷,二弟现在不是在开宏娱乐干活吗?他们老板,想要见我,我……”
苦笑着高胜仑又看一眼二弟。
“我不想去!”
人穷志短,这句话着实不假,如果不是想着那一千大洋的赏金,如果不是二弟用“给嫂子治病”说服了自己,高胜仑无论如何也不会为了那个坑民害人的老虎机去搞什么“参谋旅行”,然后确定了那群人可能下手的位置。
原本他以为二弟拿了钱,也就没什么事了,可谁曾想现在那位老板却要见自己,尤其是自己这个二弟,还一再的说什么,这是个好机会。
“这是个好机会!没准大哥能……”
不待萧国书说完,高胜仑的脸上又显出了怒容。
“二弟,我现在当老师怎么了,至少能教书育人,不会坑民害人,更不会以赌而诱人倾家荡产!”
一番义正词严的回答,倒是没让萧国书觉得脸红,虽说他自己不赌,可在他看来,即便是这边开宏不赌,也有人去赌。
“胜仑,国书兄弟也是一番好心!”
丈夫义正词严的样子,只让方佩婷一阵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和什么啊!她也听人说过那个什么老虎机,不过输赢也就是几个铜板的事情,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嘛,可当着国书的面,她又不好明说,只能劝着自己丈夫。
“胜仑,国书现在在那公司里,他老板想要见你,你就去一趟又有何妨……”
说到此处,方佩婷给丈夫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告诉他,不要急着把话给说死了。
一大清早,做在公司准备的福特汽车上,高胜仑的脸色依然还是有些不太自然,之所以会有今天之行,只是因为昨晚老婆的一句话。
“国书帮了咱们这么多忙,就当是帮国书的忙,你也应该去!”
是啊!
自己那兄弟一心为自己,如果自己回了他那老板的面子,这不就等于害了国书了吗?去吧!无论如何,全当是在为了自己兄弟!
叹口气,高胜仑还是想不通,自己对那个“管老板”有什么用,二弟说什么“老板只是想和你聊聊”,这种话国书信,高胜仑却是不相信,当面感谢,那位“管老板”有这个必要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更何况,对那位管老板,高胜仑并没有什么好感,初时,他并不知道老虎机是干什么用的,可那半天的“旅行”之后,尤其是在他自己塞进去一枚铜元之后,他便发现那老虎机甚至比大烟还坑人。
大烟之害,世人皆知,可老虎机之害,又有几个人知道,最可怕的是那些玩家,他们并不知道,甚至并不在意,在他们看来,那不过只是运气好坏罢了,输赢几个铜板,看似不怎么起眼,可在投下那一个铜板之后,高胜仑便发现,吃解子老虎机远比他想象的更容易引人上瘾。
那吃角子老虎机和起先或多或少会赢几次,面对输赢瞬间的变化,人们总会感到很刺激,即便是高胜仑当时亦生出这样感觉,而这并不是它的可怕之处,他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一个铜板,市井小民无论贫富皆不差一枚铜板,一次、两次尚可,可若是万一上了瘾,最终那些小民落得恐怕就是家产被老虎机全部吃掉。这老虎吃不但吃掉铜板,甚至连玩家的骨头都不吐出来。
有了这种认知,对于在北平城内到处设置老虎机的开宏娱乐公司,高胜仑自然没什么好感,当然对于那位管老板,印象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可再没有什么好印象,有些事情总需要去做。
“国书啊!”
叹口气,高胜仑的心下却是一阵五味杂阵,视线移向车外,却是有些失神。
炼铁高炉、工厂……
待高胜仑来到北方公司厂区时,却发现这里和他想象的娱乐公司有所不同,原本,公司在城外就出乎他的意料,而现在,听着耳边传来的机器的轰鸣声,却只让他心下更是疑惑,这到底是娱乐公司,还是工厂?
北方工业公司机器厂。
想着之前在进厂前看到的白底黑字木门牌,再听着这耳边机器的轰鸣声,高胜仑的心下的疑意更浓,这时司机却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扭头对身后的客人说道。
“高先生,董事长在那边接待客人,您稍等一下!”
稍等。
心下尽是疑色的高胜仑并没有稍等,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他注意到在炼铁高炉下方,正站着几个人,也许那位董事长就在其中,于是便主动走了过去,此时高胜仑倒是想早点结束这次旅程。
走近了,高胜仑看到几人中间有一个年青人正指着高炉对那几人说道着什么,而在高炉上,却有几十人似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