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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作鸟兽散。
北疆之夜。
筑北王盘腿坐在小炕上点银子:“一五,一十,十五,二十……”
庆南王抱着十五滚来滚去:“咱们今天好好睡一觉吧,天天来受不住啊~”
初一和初八悄然离开躲藏的大树,回到营房,初八沉默了许久说:“没得听了,其实,挺有意思的……”
初一扭头看着他:“你打算跟十五去南域?”
初八点头:“照这么下去,我怕十五以后会吃亏。你看,十次有八次在下头,那庆南王还诡计多多……”见初一瞪他,老脸一红:“咳,主要是庆南王府里很多好吃的。”
初一伸手拍了拍他的头,“我知道,二叔他们在那边,还有另外几个也在那边。”
初八拉好薄被,仰面躺着,“你呢?”
初一一笑:“我要回添翼所去。三十儿一个人,我担心他。”而且这回私自做决定没有按照大人的要求直接毙了那些倒戈到太子麾下的师傅们,李大人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也罢,按大人的脾气抽一顿鞭子,撑死了一直让他留在添翼所,反正他也无处可去。
南域,是许多璇玑营的人的选择,当十五发出邀请时,他也动心了。可是,他知道十五有人疼过得好会很开心,但要让他天天看着他和别人亲亲我我……
初一翻身裹紧薄被,天涯何处无芳草,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不信有前生来世,但他想,如果真的有来世,他不会再让别人抢先了。
国丧期间,聿启山大将军率领北征军终于由琉国人手中抢回边境三座城镇,其中筑北王念念不忘的西麓镇也在之内。
那盛夏的油菜花海……十五很想见识一下。
李赞的手令迟迟未下,璇玑营众人在北疆一直耽搁到五月才终于得到密令。随之而来,还有每人一张新帝密旨。
凡愿意继续效忠者速速回京归属添翼所;凡自愿离去者,于信使处领取每人二百两白银,自此不得再出现在北方六州。
曾经祖上为了均衡势力,避免被外戚祸乱朝纲,同时以皇族之人监督警示皇帝的璇玑营,终于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这也许是开国先祖一个美好的愿望,希望能有人震慑坐在万人之上的人,希望能有一个时时刻刻提醒当权者,充当当权者慧眼的组织。
但这也只是一个愿望,无论谁都无法忍受一个能凌驾于自己之上的权利旁落。
新帝李仲扬听从李赞的建议,将璇玑营变成直隶的添翼所,统领之人除了妥善安排执行帝王的命令,还必须做到观其弊端直言上谏。
李赞看着垂首立在面前的三十儿,只说了一句:“自此,好自为之。”
三十儿单膝跪地:“大人请放心。”
这是他最后一次以璇玑营的礼节跪李赞,也是最后一次称呼李赞为大人。从此以后,他就是添翼所第一任首领。跟在曾经的二皇子身边,目睹这一场混乱的斗争让他学会了很多。
刺客,只是他曾经的身份。虽然,他很留恋璇玑营的日子,但他更期待日后的生活。
十五曾经在他刚入营时一次失败的差事后跟他说:“后悔没有用,想着以后怎么能做好才是正路。”
十五,初一,曾经璇玑营里的兄弟们,我希望你们过的好,也希望你们能看着我,做得好。
身在北疆的众刺客都选择好了自己未来的路。
十五领了银子,和荣敏坐在同一驾马车中,看一眼车窗外向后退去的风景,他希望南域的水果还是那么甜,希望南域的海还是那么蓝……
“回家去。”
荣敏笑眯眯的靠在十五肩膀上,嘬起嘴唇吹着欢快的口哨,“哎,你知道么?我给靳子炎那个二愣子捣了个蛋。”
十五灿烂一笑:“他活该。”铁橄榄赚走他那么多金子,他没跟他算账就不错了。还是他家王爷好,心有灵犀~
“亲亲~”荣敏凑过来。
“啵~”
————全书完————
第60章(番外·五年)
时光飞逝,自新帝登基起已经过去五个年头。
自璇玑营解散各奔前程后,十五就与荣敏一同回到了南域。王爷对好不容易终于拐回家的刺客甲自然是百般爱惜千般好,各种好吃好喝养着不必提,大事小情,只要和十五沾边的,恨不得样样亲手去张罗。
临近冬节,仅仅因为给十五的新衣做得不可心就大发脾气,吓得那些绣娘抱做一团抖个不停。
“如意!我是让你们绣如意!怎么绣了一堆丝瓜在上头?!拖出去砍死!”
葛冬示意众侍卫不要动手,自己堆出满脸笑容,“王爷,是王妃交代要尽量从简。八成是管事的领会错了,王妃的意思是衣裳尽量简朴不要太过奢侈,并没有说这如意要绣的简单。”
“嗯。”荣敏面色稍霁,随后赏了葛冬一个脑崩儿,“不许乱叫!什么王妃?要是让十五听见了又要跟我翻脸,到时候你去替我跪钉板么?”
葛冬点头哈腰,手掌虚虚的扣着抽自己嘴巴,笑嘻嘻的说:“是是,奴才失言。”心里却想,谁不知道每每王爷听到有人称呼十五大侠为“王妃”的时候,后脑勺都乐开了花。
“王妃……咳,十五呢?”
葛冬赶紧回道:“午觉起来之后就没离开院子,也不让人伺候,说是给您预备冬节的礼物呢。王爷去瞧瞧?”
荣敏喜上眉梢,“哦哦?我自己去便是了,让人都退下去吧。”
这一路,走得虎虎生风,就差跑起来。
十五给他准备礼物啊!每年就盼着这三次礼品。一次他生辰,一次冬节,一次过年。按照他家宝贝蛋的脾气,只要是这三日,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不会拒绝。
真是……开心的不得了哟~
“哐啷”一下推开房门冲进去,就看十五低着头,手里捏着个小物件儿,“做什么呢?给我瞧瞧。”伸手就要抢。
“别闹!这上头有针。”十五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摊开手掌,只见上头躺着一枚做工精巧的小荷包。
荣敏小心的拿起来观赏,一面是万事如意,一面是花开富贵的牡丹。针脚细细密密的,五彩的绣线扎得结实又漂亮。
“你喜欢么?”十五仰着头看他。
“喜欢!等你做好了,天天都带着。”何止是喜欢,简直是爱不释手。干脆搬来张小凳子坐在十五身后,下巴顶在他肩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腰。
“你接着绣,我不闹你,就边儿上瞧着。”
十五一笑:“随你。”
室内安静极了,荣敏真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十五穿针引线,看他仔仔细细的绣荷包。怀里人的身体暖暖的,这几年好好养着,身量不似从前那般瘦削,正正好抱一个满怀,就像心里被这人填的满满的一般,幸福极了。
葛冬吩咐人搬来一把藤椅,翘着脚横坐在王爷院子大门前,自有小厮上来给捶腿。手里端着一碗好茶,吸溜吸溜的喝着。
“嚯,你到是自在得很,大白日的就摆上太爷谱儿了不成?”一道清亮亮的娇斥,而后有环佩叮当,香风阵阵。
这必然是翠翠了。哦不,一年前人家姑娘已经升做庆南王府侍卫首领夫人,开了脸,点缀了胭脂,只衬得容貌愈发娇俏。
葛冬赶忙跳起来,涎着脸笑道:“姑奶奶来啦,快坐下,别累着了。蒲头儿的大少爷最近可安生?没闹您吧?”
翠翠白了他一眼:“怎么还跟从前似的嘴上没干没净?”撑着腰缓缓坐下,原来已是有了身孕。好在月份还小,衣裳也宽松,到看不出什么。
葛冬又凑趣说道:“可别生个闺女啊,这要是女孩子长得再像蒲头儿,那可就砸手里了。”
“啪~”一条细细的皮鞭在空中一卷,葛冬头顶的簪子就飞了,立刻披头散发……
“红姨!红女侠~~您悠着您悠着!小的错了,小的给您二位赔罪!哎哟喂啊~~”
同样升级成孕妇的红姐也是一年前在十五和庆南王的撺掇下终于与初四拜了天地结为夫妇。按十五的话说,“璇玑营有后啦!”
这孩子牛气,还没出生,一大帮子刺客和探子做干爹,还有个财大气粗的干爹的相公(娘子?)做靠山。
二叔和五叔已经研究了一整套的计划,如何将这唯一的璇玑营孙子辈培养成举世无双的奇才。刀枪剑戟,各色暗器,更有蔡先生的诗书礼仪,王爷的生意经。想想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红姐收回鞭子,眉梢高挑:“十五呢?王爷在里头?”
葛冬一脸贼笑:“可不是么,一时半刻是不会出来的。”说着又招呼小厮要给二位“壮士”搬软榻。
翠翠抬手扭着他的耳朵,“你就成心捣乱吧!就算王爷如今脾气好了,你敢大白日的躺在王爷院子门口么?明日必定叫蒲绍赏你二十板子,打断了腿就长记性了!”
“哎哟哎哟~~”
一门之隔的庭院里安静非常,花草在微风中轻轻的摇动。忽然从房内传来一声低低的呜咽,似是哭,又似是舒服到极致。
十五的脸埋在枕头里,实在是难耐了,才侧过头重重的喘息。
荣敏放缓速度,俯在他背上亲吻着他的肩膀,“难受么?疼了?”
“没……”
绣了一半的荷包扔在枕头旁边,散乱的绣线缠了十五一身。隔着帐子朦胧温柔的光线洒进来,荣敏深吸几口气,稳住被温软之处紧紧包裹着想要射出的快乐。
不起身,就这么压在他身上,慢慢的浅浅的抽动。吮住他背上的一块皮肉,用牙齿轻轻的磨。
“痒的很。”
十五轻笑,扭着想躲。
“别动,别……”荣敏感觉突然被吸得紧紧的,一松一合之间他几乎要成仙。直到听见十五的坏笑,还有那侧脸上勾起的嘴角,忍不住狠狠掐住他的腰:“坏蛋,竟然敢戏弄本王?”
双手撑在枕边,腰上重重的往前一顶。
“哎~”
单手撑住床头,另一手探下揽住还想躲开的人的腰,想跑?
一轮猛攻。反正再也忍不得,一味的冲撞掠夺。
“荣敏~”十五扭过头,眼神有些迷离。
被呼唤的人凑上去吻他,动作却不停,噼啪的撞击声中,两人由俯卧变作双双跪在床上。十五几番险些摔倒,最终抓住床头的栏杆才堪堪稳住。
帐子随着他们一起摇动,枕边的荷包被震得微抖。绣线挂在十五胸口,腰腹,也挂在荣敏脖颈,手臂,就这么缠缠绵绵的捆住了彼此。
冬节当夜,自然还有一番旖旎风光,更因为贺云天自以为是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