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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不弱,紧随在许邵后面。
火舌蔓延,霎时围绕了整个画舫,映得西湖一片火光,四周游人纷纷驻足,周围的船家也朝这里望着。姬无双气得浑身发抖,手里长剑一晃,就要上前动手,被许邵一把拉住。
薛白鹤不理周围的怒视目光,哈哈大笑道:“聂庄主,船已经烧了,你把那妖nvjiā给我烈火堂吧!”周围烈火堂的弟子知道这回少堂主是要和龙凤庄干上了,都暗暗抄上了家伙。薛白雁心下焦急,但也无法。
聂莺儿怒极反笑,道:“烈火堂真好本事!在下好言相劝,少堂主却不识抬举,视我龙凤庄如无物。就是薛堂主在此,在下今日也要动你一动!”说完,双手一挥,一个移步,上了薛白鹤的船,手里的两支笔递了出去,一打凤府,一打印堂,直取薛白鹤要害。
薛白鹤火云鞭一动,正待挥出,那两只笔已经到了近前。聂莺儿出手极快,两手连番jiā替,从扶突,地仓,缺盆,到期中脘,天枢,无一不是胸腹要薛白鹤手忙脚根本看不清笔路。但聂莺儿每一笔都是虚点,离薛白鹤身体尚有三寸时停住,再来下一笔。薛白鹤后退之时,身上已经中了几十下的虚点。
他微微一运气,没什么异样,不由得哈哈笑道:“我倒什么高明的点功夫,原来只是花把势!”话音刚落,猛然胸腹被虚点了的道一麻,轰然倒地。几乎与此同时,画舫的顶棚也哗啦一声倒塌。
薛白雁大惊上前,火云鞭一抖,直bī聂莺儿面聂莺儿冷哼一声,身影一侧,右手笔连点,薛白雁鞭梢回卷,缠住那只笔,大喜下正待回拉,却被聂莺儿拉到近前。聂莺儿左手笔出,点了他天府,尺泽,孔最,列缺诸
每一笔仍然是虚点,薛白雁大惊后退,右手一麻,火云鞭已经掉在地上。聂莺儿双笔一收,淡淡地道:“两位少堂主,可以走了么?”
两人万没想到刚出手就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这下子可当真颜面扫地。许邵看得清楚,赞道:“原来聂兄还练成了隔空点的jīng妙功夫,了不起。”聂莺儿眉一动,讶道:“许兄果然是行家。”
许邵对于点一事,原本不甚jīng通,可是对于内力运使,却大大胜过常人。他看得出来,刚才聂莺儿就是将内力bī入两人的道,若是他其中一笔点的实在了,薛白鹤势必没命,薛白雁不好就要废条胳膊。聂莺儿只用隔空点的手法,实在是大大地留情。
地上的两人再也没话说,聂莺儿冷哼一声,差来了人,把烈火堂一干人等,齐齐请进了龙凤庄。
后事自不必提,薛仁癸自然得亲自前来提回两人。许邵虽然有心相帮,但涉及派恩怨,他也无能为力。薛仁癸本来就对什么天机诀没有兴趣,薛家兄弟知道岳父的脾气,哪里还敢吭上一声。薛仁癸赔上为数不少的银子,还要赔偿姬无双的船时,姬无双看了许邵一眼,却说不用了。
许邵陪薛仁癸出觉得让薛仁癸赔了这么多银子,外加道歉,心里有些愧疚不安。倒是薛仁癸道:“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这回让他们吃些苦头也好。唉,什么天机诀地机诀,这等破烂玩意,也值得这帮无知之徒去抢了?我早就告诉他们不要来,可是两个混帐就是不听。”
又看了许邵一眼,道:“辛贤侄,那姬无双既然是江湖上的nv魔头,恐怕来路不正,你可要小心些。你是青莲派的弟子,前途无量,莫要一时失足,成千古遗恨。”
许邵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但是还是点头道:“侄儿知道了。”薛仁癸点点头,道:“唉,你世叔我什么都比不上你岳父,连生儿子都比不上他的一半。”说完,摇着头走了。
许邵看他走远,苦笑一下,返身到龙凤庄里。
姬无双脸…苍白,显然内伤又发作了。刚才她一直强自忍着,现在却再也忍不下去。许邵无奈之下,只得找聂莺儿借了间卧室,让蓝凤凰在一旁陪着,给姬无双运功疗伤。
傍晚时分,运功完毕,姬无双沉沉睡去。许邵和蓝凤凰出却见聂莺儿迎面走来,道:“许兄,蓝姑娘,我大哥回来了,问鼎帮的事情已经谈妥,只要在我龙凤庄的地盘,他问鼎帮绝对不会动姬姑娘一根毫许邵连忙问聂莺儿的大哥在哪里。聂莺儿哈哈一笑,道:“我这就跟许兄引见,不过许兄见了之后,哈哈,我打赌许兄你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许邵听他说得奇怪,眉一扬,问道:“聂兄何出此言?”聂莺儿哈哈大笑,道:“许兄去了便知。”三人来到客厅,只见当中一人快步前来,微笑对聂莺儿道:“这两位就是青莲派的辛大侠和蓝nv侠么?”聂莺儿道:“不错,大哥,正是这两位。”许邵和蓝凤凰见那人时,吓了一跳。只见那人的鼻子眼睛,嘴唇耳朵,活脱脱就是另一个聂莺儿。原来这聂家兄弟俩竟然是双胞胎。
聂家兄弟见他们两目瞪口呆的样子,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双胞胎虽然相像,但是好多都有明显差别,而聂莺儿和聂先生兄弟两个,竟然没有半分差别。从穿着打扮,到说话的语气举止,完全就是一个人。
唯一不同的是,大哥聂先生用的双笔,是两管青灰…的。许邵看那两对笔,心里一ōu紧,猛然想起杀了马日浩的落地书生李潇蚺来。李潇蚺的点功夫比聂家兄弟还差了好多,但是那李潇蚺手里的判官笔和那两对笔却是像极。不过他倒是知道天下的判官笔大都大同小异,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四人大笑,聂先生连忙设下宴席款待。四人边吃边喝边聊,兴致勃勃。席间许邵问起今日的事情来,两人都是一笑过去。对怎么和问鼎帮jiā涉的一句不提。他们两个笑得轻描淡写,但是许邵和蓝凤凰心里都清楚,这问鼎帮不是个善角显然聂先生花了大工夫。
龙凤庄占地不大,但是名气在江南却是很响。在龙凤庄的地盘上,谁也不敢造次,甚至有些人得罪了什么难惹的帮派,也到龙凤庄这里来避难。只有今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薛家兄弟和问鼎帮的一群莽夫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龙凤庄之所以叫龙凤庄,则是因为兄弟俩那两对判官笔的缘故。
许邵问起时,只听聂先生道:“这两对笔,一名龙飞,一名凤舞,讨得就是这龙飞凤舞的彩头。先父判官笔造诣甚深,又酷爱书法,无意间得到这两对笔,就取了这样两个名字。这庄子也就叫做龙凤庄了。在下手里的就是龙飞笔,舍弟手里的就是凤舞笔。这两对笔皆是江湖上罕见的兵刃。龙飞笔沉稳有力,凤舞笔灵动飘逸,两笔各有各的长处。”
两兄弟说到自己的得意兵器,都是有心卖一下,把那两对笔齐齐放在桌上。细看时,只见那青灰…的两只笔各自刻了一条青龙,张牙舞爪,宛若要升天一般。
许邵叹道:“昔日有画龙点睛,这条青龙又何曾逊…了。”
再看那金黄…的笔,却是刻着两只凤凰,也是华丽无比,四只凤眼jiā相辉映,显得灵动异常。两只笔的雕工可谓鬼斧神工,一鳞一都是清晰可见,许邵想起南宫狼的灵狼镖来,那灵狼镖虽然细致,可也比这两只笔差了太多。
天下的武器,以许邵曾经的层次自然清楚,并不是越华丽越好,但是在天州大陆,神道之下,能够将武器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非常高的成就了。
【第一百四十章追杀】
第一百四十章追杀
许邵观赏完毕,道:“小弟只见聂二庄主的笔法,已经赞叹不已了。”
聂莺儿笑道:“许兄可折煞小弟了。小弟这几下子,怎敢在许兄面前卖听闻许兄还是当年刀王的儿子,这刀法造诣,想必惊天地,泣鬼神了吧?”
许邵忙摇头,道:“还有一人,刀法肯定超过了我。”
聂家兄弟忙问是谁,蓝凤凰也有些好奇起来。许邵缓缓道:“就是苍莽山的李默然。”
此言一出,聂先生若有所思,道:“听说李默然是当年的白狼刀客的徒弟,那刀法想必也是高的。他远在苍莽山,没想到许兄竟然认识他。”
许邵道:“少时我曾经和他比刀,他让我一次,我才侥幸获胜。这些年在下疏懒了许多,不似他这般心无旁鹭,现在肯定大大赶不上他了。”
蓝凤凰撇撇嘴,道:“师兄你经常提起那李默然来,有机会凤凰倒要见见。”
许邵微微一笑,道:“你见了就知道你师兄我不是在替他吹牛了。”几人齐声大笑。
聂先生道:“说到刀法,天州上使刀派甚多,可是出名的就这么几位而已。当今的武林盟主,人称‘刀掌双绝’的游奉尧,蜀中的梁家刀,还有出了名的修罗再有就是苍莽山的小白狼李默然了。当然,许兄你是不必说了,虽然初出天州,根本没人认识你,不过今天你挫败了问鼎帮的蔡长老,想必不久就要扬名立万。”
许邵哈哈笑道:“在下可没想着怎么去扬名立万,只想着在天州上游玩一番。”说完又看了蓝凤凰一眼。两人都是一般的心思,其实两人心里都隐隐着要去查当年y…剑山庄的血案是出自谁手,只是都没说出来而已。
蓝凤凰曾经细细问过武乐山,也没问出头绪。武乐山只猜是幽灵会下的手,可是天州上又没人知道幽灵会是个什么东西。所以说要查访,基本上也是句空话而已。
聂先生哈哈笑道:“许兄没有了这名利之见,比我兄弟可又强上太多。当年我们的爹他老人家,一心想着要在天州上成名,可是穷毕生之力也没能成功,就只在将近晚年之时,才在梦湖这里建了这龙凤庄,然后娶妻生子,于是就有了我们这兄弟俩。”
许邵道:“我看聂二庄主的笔法,隔空点已经有了小成,仅凭这一手,在天州上足可名扬一方,令尊为何还要耿耿?”
聂莺儿道:“我们兄弟俩的笔法,是家父晚年后才想出来的,可惜家父没能早早致力于这两只笔上,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