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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儿,你进来。”许南天总是穿着一身白衣,洁白如洗,但唯独红色如火焰燃烧的许字成为衣服的最焦点,从这点也可以看出他的权势较为强大,也可看出他许家在他心中的地位。
许南天,一向是以大局为重,哪怕关系到自己的子嗣。
“爷爷,您叫我做什么事情?”许邵嘴角带着淡笑,神目中有着淡淡的温馨感。
许南天粗糙的大手拉住许邵,进入了房中。他从那寒破的床头拿出了一罐酒,放在这已近枯朽的木桌上,许邵眼睛一亮……尤为喜欢喝爷爷酿的酒,隔三差五的就会来偷酒,爷爷从来不给他酒喝,总说小孩子不应该学着喝酒。
“怎么?爷爷,今天您难道要让我喝酒不成?”许邵眼睛都在发笑,爷爷破例的拿出了酒,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么?
许南天也笑了,眼神中充满爱怜,却哼声道:“莫要以为我不知道,最近我房中的酒可是每日渐少,是不是你小子做的?”
他的眼中微微湛亮,好似将一切都看在眼中,许邵嘿笑,一直强调低调的他,怎么会主动承认这件事情?但爷爷问起了,也总不能沉默吧。
“您都不让我喝酒,我还没体验过美酒的滋味呢,怎么会偷您的酒,应该是族里哪个酒虫偷得,嘿嘿……”许邵笑着,却耐不住那美酒的味道,赶紧倒了一碗,一饮而尽!
许南天摇了摇头,那爱怜之色却无以言表:“我看这酒虫便是你吧,看你那熟练的倒酒技术,恐怕族里没人比你更是酒虫了吧。”
“错了,爷爷,要说酒虫,您才是大酒虫,要不也不会酿这么多酒了。”许邵也不再低调,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饮完不禁赞叹着味道果真一如既往的好!
“你小子,油腔滑调倒是学了不少,呵呵,见你这样,我就也高兴了。”许南天抚了抚白须,眼中柔光散尽。
许邵微微点了点头,爷爷把自己叫来只是为了喝酒聊天么?许邵可不信,只得轻声道:“爷爷,有什么事您就直说。”
许南天坐了下来,饮了一口酒水,淡笑道:“马上就成人礼了,邵儿你有什么想法么?”
“我能有什么看法呢,我天赋只是黄氲罢了。”许邵轻叹了口气,他早就猜到爷爷会说起这事了,果然不错。马上就成人礼了,这次的成人礼事关家族今后发展,尤为重要。
“你这混小子,到现在还骗我,亏得我这么多年疼你了,呵呵。”许南天嘴角掩不住的笑意:“你的实力,应该不单单是连气虚都没有达到吧?”
“嘿,爷爷果然慧眼识金,我刚突破气虚,前些时日还买了一本黄阶功法呢,现在已修炼的差不多了。”许邵嬉笑道,似乎毫不将这当回事一般。
许南天瞪了他一眼,虽知道他不简单,但许邵不愿说,也不好多问些什么,眼中露出淡淡伤神:“邵儿,成人礼仪,你便听爷爷的话,即使能赢,也要输!”
“为什么?这怎么可以?”许邵一愣,这事情关系到许家的以后发展以及族长的决定,那日……他不还非常坚定的说一定让自己做族长么?怎么突然便变了?
“邵儿你是在担心什么?”许南天看出许邵眼中复杂的目光,轻声问道。
许邵深吸了口气,脸色郑重非常,反抗之意尤为严重:“爷爷,爹爹出去已有十多年,此次成人礼我想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决定了我们许家下一任族长,以及我们许家今后的发展,我绝对不会轻易罢手的。”
许南天呵呵一笑,眸中柔光更多了一丝:“邵儿,谁说你不是族长了?自从你爹离开许家,你便是下一任族长,有爷爷在,谁也不能决定你族长的位置!”
人皆凡人,总有私心,哪怕是重大局的许南天也不例外。
许邵心中一颤,却更多的是疑惑,既然要做族长,为什么还要在比赛上输掉?如果输掉的话,那岂不是没有一丝机遇了?许邵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这么要求自己,忍不住问道:“但是,我如果输掉了比赛,那我岂不是要去打理家族产物?更做不了族长了?爷爷,您到底怎么想的?”
关系许家的命运,许邵也有些焦急,屋外暴雨依旧,稀里哗啦的声音连连不绝。
“不,你便是我们许家的族长,谁也改变不了,我们可没有让另外一系做族长的传统。让你输,也不是真的输……”许南天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此时许邵心如火燎,早已焦急万分,爷爷的话又表明不清晰,怎么能放任自己输掉而去打理家族产物了?
看出了许邵的焦急,许南天忽然问道:“家族成人礼的规则你给我说一说。”
对于这些许邵早已背的滚瓜烂熟,他幽幽道:“十六岁,未达到凝实期的弟子就必须离开家族打理家族产业,若还想继续留在族内,就必须通过实战测试,前三名方可留下,也可选择家族安排的考验,若通过考验者,也可继续留下。爷爷,我如今只是气虚境界,只能通过实战留在家族中了。”
“那便是了,境界达不到,你便选择家族安排的考验,你于我说说,族中最难的考验是什么?”许南天继续问道。
“天狼山?爷爷,传闻天狼山就是通天期的修真者也不一定能活着出来,除了先祖没有人活着出来过,您怎么会让我去那个地方?家族到底怎么了?”许邵脸色略显苍白,许南天的话简直给他很大的疑惑。怎么会把自己往危险的地方推去?
许南天眼中闪着淡淡的光芒,语气威严,仿佛瞬间重回了年轻:“天狼山虽危险,但我相信我孙子的实力,我们许家的子嗣,怎么会有孬种?”
轻轻一笑,他心中顿时热血起来,也只有危险的地方才能更好的磨练实力!就是遇到了敌不过的危险,还不相信自己的逃跑实力?
但是,为什么偏要选择天狼山?
屋外暴雨似乎更加强烈了,已有滴滴水珠洒在桌上,但许邵却是不顾,因为许南天道出了一个无数人想要知道的消息:“其实,你爹便是去天狼山寻找机缘的!”
轰……脑袋顿时麻木了,许邵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寻他,见他……爹,对于他来说是多么遥远的词,上一世便是孤儿,此世刚一出生,母亲便难产而死,父亲也去寻找机缘,也只有爷爷陪在左右。
有了父亲的消息,无论前方再险,也要勇往直前!
“而且,也是为了磨练磨练你,以后的道路,还很坎坷。”许南天淡淡的说着,声音却有些嘶哑了,自提起许邵父亲之后。
“我去,爷爷,我一定会去找我父亲的!一定!”此时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坚定,火热……
许南天仿佛重回了年轻,大笑道:“来,陪爷爷喝一杯,你离开许家之前,爷爷定为你准备够好酒,让你路上也不寂寞!”
“为了我爹,为了变强,我一定会去的!”许邵再重复了一句,一口将酒水吞咽。
许南天欣慰的笑了,额角的皱纹也仿佛少了许些,嘴中含着酒,眸中却隐现出点点伤心,心中暗自斟酌:天狼山,虽然危险,但对于你来说,却算不得危险了,而最危险的,还是许家……爷爷这也是为了你好。
屋外大雨哗啦,却挡不住屋内火热的气氛。
【第十六章兰雅】
当许邵躺在杂草上,缓缓睁开双眼时,才发现已经躺回了自己房间,外边还隐约有着滴滴答答的声音,暴雨刚停,便传来阵阵呼喝声,许家的子弟们又开始修炼了起来,成人礼仪决定了以后是否能继续呆在族中,对于他们来说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也许在半天前对于许邵来说,也是如此,但此刻却变了……即使是再大的转折点,也要主动放弃,为了父亲,他别无选择。浑浑噩噩,醉酒还未清醒,他迷糊的爬起身子,还依稀怀念爷爷酿的酒。
夜晚又悄悄的降临了,天气阴沉,似乎都快要压下来了似的,许邵手中攥着那绿色的玻璃瓶,孙家偷盗来的东西也是时候该处理一番了,若不然被查到是许家所作,恐怕又惹上一个敌人。
穿上夜行衣,悄然的朝许暴房屋走去,没有月光,地面泥泞湿滑,不小心却还溅了他一身泥泞,这般的环境许邵只能小心翼翼,生怕失足发生什么声响。他做盗贼许久,最喜欢在屋顶行窃,此次也不例外,悄无声息的上了屋顶,揭开砖瓦。许暴正静静躺在床上,盖着一个薄薄的床单,看不清他的左臂。
心中微痛,拿出了绿色玻璃瓶。这样一来,也算为他做了一件事情,最起码自己心中会好受一些。看了看手中的瓶子,径直丢了下去。
瓶子为玻璃瓶,里边盛装的便是药水,黑衣人丢的玻璃瓶朝向是许暴的床,哪知丢偏了一丝……朝地面落去了,掉在地上,瞬间便会粉碎,心中一惊……无力挽回,为这个药水也下了不少功夫,却是一失手?
药瓶被接住了,躺在床上许暴做起了身子,将那玻璃瓶紧紧握在手中,声音微微颤栗但却柔和:“你终于来了,可不可以让我见见你?”
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假睡,一直在等着自己么?黑衣人不知为何呼吸竟稍有急促起来,声音略带沙哑,轻笑道:“我没有义务见你,这药水,你便试试,看能否治好你的伤。”
声音刚落,屋顶传来微弱的声响,显然黑衣人已经遁走,许暴点燃烛火,看着手中的绿色瓶子,心中不知在想什么。他也许应该感谢黑衣人,但更多的却是愤恨……
手掌泛出淡淡元气,将瓶子紧捏……他缓了口气,松开手掌,眼中复杂的目光看不出他的想法,躺在床上,缓缓的睡了下来,绿色的玻璃瓶却从未离手。
次日清晨,晖明城中乱七八糟,被孙家以追寻盗贼之名搅的翻天覆地,十多天过去了,还没有一点消息,那些药品都是少有的珍宝,价值不菲,若还任由盗贼逍遥法外,不仅丢了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