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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透露出一个“他人”来,因为“我”的种种情态,都有“他人”的原因或者是以“他人”作为对象的。因此可以说,“情态的我”提示着一个“他人”的参照,从而展示了人作为社会性存在的一面。我们说过,如果人生就展现为一个“形态的我”,人是不可能从“物性”的存在状态中超越出来的,同样,如果人生只展现为一个“情态的我”,人也不可能从社会性的存在状态或者说从“角色”中超脱出来。《史记》在记载庄周事迹时说:庄子之学“其要本归于老子之言,……以诋訾孔子之徒”。庄子不满意儒家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儒家把人的社会属性绝对化,使人固着于角色的序列之中。经过儒家整理规范后的角色序列是君臣父子夫妻兄弟朋友,人要么是君,要么是臣,要么是父,要么是子,总之要在这个角色的序列中担当某个角色。当然在不同的角色关系中,一个人所担当的角色是会有所不同的,例如面对父,他的角色是子,面对子,他的角色又成了父,但是无论如何,他一定是一个角色,而决不可能在“角色”之外成为“人”。儒家的“人”是凭借“角色”而呈现的,儒家的圣人,一定是完美地实现了他所担当的所有角色之“当然”的人。这正是庄子所反对的。在庄子看来,“情态的我”丧失了天真,“角色”抹上了人为也就是“伪”的色彩,只有擦掉“伪”的色彩,从“情态的我”中超脱出来,真正的我才能呈现。真正的我,庄子称为“真君”、“真宰”、“至人”或“真人”,在“吾丧我”这个吾、我对举的表述中,也就是“吾”。”
郁峰只听的是云里雾里,天呐,这人做什么商人啊,不如直接去北大当中文系教授都够格了,也太厉害了,自己不过随手翻出来一本书,竟然就能讲出这么一大段深奥的东西。不过,郁峰之所以问他这本书,并不是想听他来上课的,只是因为这本书一次次的出现在郁峰的眼前,再加上上次王一泯又提醒过他,说为什么不是别的书,而就是这本书呢,里面一定有蹊跷。所以刚才看到这本书,郁峰才会抽出来的。
余仁杰停了下来,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看着郁峰愣愣的在那里发呆,不由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小兄弟,我刚才可能讲的太深了点,不容易理解,呵呵,你就当是听一个老人的唠叨吧。”
“余总,对外人,有件事我不方便提,但对你,我想,应该可以提,因为这件事可能除了你我之外,别的人接受不了。”
“我家那只猫,就是那天你看到那只,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与这本书有关。”
郁峰于是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说给余仁杰听了。
余仁杰听后,跟当初在盈盈老家时遇到的老余头的表情一样,紧锁眉头,一言不发。
过了半晌,余仁杰才开口说话了。
“这事的确很是蹊跷,我也感觉,好像是它在暗示着什么,不过具体暗示什么,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
“还有件怪事,余总,在小杨床头发现的那本书,跟其它几本都不太一样,那就是在那一本书上面,最后一页上,有一只形状像猫的血迹,那一篇我看过了,正是庄周梦蝶那一篇。”
说完,郁峰翻开《庄子。齐物论》,翻到最后一页,找到了那一篇文字。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余总,就是这一段,你看。”
余仁杰接过去,前前后后的看了好几遍,才将书放在茶几上。
“没想到啊,没想到,以前,我只以为它不过是只一心想修练成人的猫妖,今天才明白,原来它是那样的大彻大悟,它早已看透一切,这些,其实都是它在向我们传递它的思想啊,正如庄周梦蝶一样,在半梦半醒之间,谁又能分的清,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成了庄周呢,这谁又能分的清呢?佛教里曾说过,世间万物本是空,也正是这个道理,人也好,妖也好,无非一个生存状态而已,又何必非要刻意去改变呢?”
郁峰听余仁杰这么一说,倒是吃惊不小,一只猫妖,居然能有这么深的思想?不过话也说回来,它都已经修行千年了,比起人类这短短的几十年生命来说,所经历的事情的确是要多的多了。
“可是余总,我还是不太明白,如果按你所说,这只猫已经这么大彻大悟了,可以说在思想上已经超越很多的人了,可它为什么还要这样继续残害生命?”
“报复!它现在是在报复。早在它附身于我母亲身上时,它就已经拥有了这样深遂的思想境界,所以说那个时候,其实它已跟母亲合二为一了,母亲拥有了它超凡的思想,而它,拥有了人的身躯,这本来是件极好的事,可是,命中注定,它过不了这一关,所以,才会被紫阳发现,最终被打的魂飞魄散,差点就彻底消失了。唉,冤孽啊,世人为什么就不能多一点点宽容之心呢?世界是生命的世界,不光只是人类的世界。”
郁峰从心底,对人类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悲哀,看看吧,看看现在的世界,被人类这个自称为最高级的生命,给毁成了什么样子?简直就是千疮百孔。一年比一年更恶劣的自然环境,海平面上升,温室效应,大飓风,大海啸,物种的灭绝,太多太多人类的恶行,正在快速的将自己推向灭亡。人类就像地球的癌症,文明的脚步蔓延到哪里,就被破坏到哪里。甚至比癌症更加可怕。
一只千年的猫妖,给所有的人类都上了一课。
可惜的是,现在的它,早已不是四十年前的那只通灵的猫妖了,它现在,已经被仇恨泯灭了内心的良知,变的歇斯底里的报复人类了。所以,它才会如此疯狂的滥杀无辜。
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什么原因,每个人,都有他生存在这世上的权利,谁也没有这个权利去剥夺,去残杀,哪怕是人类有千错万错,但这绝不是哪一个人所造成的,全人类犯下的错,不能由这些无辜的人来承担。
所以,即使知道了事情的缘由,郁峰还是决定,要阻止它,不惜一切代价的阻止它这疯狂的举动。
余仁杰也一直在沉思着什么,两人就这么,谁也不说话的,坐在沙发上。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思路,一个娇美的声音,传了进来。
“余总,晚饭已经让阿姨准备好了,我听说你有客人来,所以就让她多烧了两个菜。”
郁峰回头一看,只见门口一个身材高挑,长相美丽的年轻女人,在门口招呼他们。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就下来,你先过去吧。”
郁峰好奇的目送着那个大美女的离开,余仁杰像是看出了郁峰的心思一样,笑着说,“那是我的私人秘书,叫林美娇,平时也住在公司,我给她单独准备了一间房。”
郁峰嘴上没说,心里已经明白了,唉,早听说过台湾人喜欢养小秘,看样子,还真不是吹的,刚才这女人,绝对算的上是极品了,可惜啊,为了钱,就这么心甘情愿的伺候这么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头子,唉,这年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这话一点不假。
“小兄弟,饭菜都准备好了,赏个脸,在这随便吃顿便饭吧。”
郁峰也不好推迟,只好答应。于是便跟着余仁杰下楼,向餐厅走去。
好家伙,还便饭呢,这一顿便饭也太便了!光桌上的菜,就有七八样,中间还有一大碗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海鲜汤。
郁峰咽了咽口水,有钱人的日子,真是不一样啊,唉,要是自己什么时候能这么有钱,那可就太好了。
余仁杰、郁峰,还有余仁杰的那个美女秘书林美娇,三个人坐了下来,开始吃饭。
吃饭的气氛有点冷清。郁峰做为客人,看到主人没讲话,也不好意思在饭桌上唠唠叨叨,而那个林美娇,看样子是有点畏惧余仁杰,也没说话,只是闷头吃饭。
正所谓,秀色可餐,跟一个大美女同桌吃饭,郁峰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总是不自觉的抬头盯着林美娇看。这也难怪,郁峰虽说不是什么花花公子,但是自古男人爱美色之心便有之,这是男性的本能,看到美女,谁都会多看两眼,他郁峰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多看两眼也在情理之中。
“小兄弟,以后没事,就常来我这坐坐吧,我晚上在这里,也挺无聊的,身边也没个人说说话,跟你虽说只接触过两次,不过还是跟你谈的很投缘,所以以后没事,就常来我这,反正离你家也不远。”
郁峰嘴上没说,心里在想,我靠,有这么个大美女夜夜笙歌,还敢说无聊?打死他也不相信,不过也不一定呢,郁峰从心底感觉这个余仁杰还算正派,而且他自己也说了,修身养性嘛,只想多活几个年头,这样一个人,估计也不太敢夜夜笙歌吧,那事可不是修身养性啦,所以,也有可能余仁杰说的是真话,况且,像他这般这么有才的人,平时里生意上的朋友不少,但真正能说说话的朋友,估计还真是不多,自己跟他,也算是个忘年交了吧。
想到这里,郁峰也就满口答应了,边说,眼神边不自觉的又偷看了林美娇两眼。
郁峰在心里暗骂自己,郁峰啊郁峰,你可是马上要结婚的人了,家中有娇妻在旁,看看可以,可千万不能胡思乱想啊,否则,可要犯大错误的。再说了,像林美娇这样的女人,说白了还不是看中余仁杰的钱,像自己这样一个无财无钱的人,就是自己想,人家也看不上呢,唉,算了吧,还是老实一点吧。
总算是吃完了饭,郁峰感觉简直就是在煎熬,整顿饭就说了那么一句,差点要把自己给憋死了,这台湾人吃个饭怎么都不爱讲话的?啥毛病嘛。
一看天色不早了,郁峰决定走了。
临走之前,余仁杰非要把刚才喝的那包极品龙井送给郁峰,郁峰心想,这老家伙,钱多的很,这么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