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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脸色铁青,站着一言不发。
一剑天利眼一转,已然看到吓痴的红玉手上的羊皮纸。
第五章饿狼岗5
他嘿嘿笑着,趁红玉不注意,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羊皮纸。
红玉吓得花容变色,一剑天色迷迷地看着她,正想对她非礼。
风暴冷冷道,“你若想对付狼人,就该珍惜自己!”
一剑天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明天就是八月十五,狼人就在饿狼岗,他必须保持旺盛的体力。
一剑天像狼一样直直盯着红玉,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风暴瞧了红玉一眼,也跟着离去。他没有看到,一双大眼睛流露着感激,一直目送他离开。
饿狼岗。黑夜却如同白昼,中秋节本是家人团聚,亲朋欢饮的大好时节。可是这些武林健者为什么总不能好好地呆在家里,安享天伦之乐。
千百年来挥泻着光华的圆月,依然高高地挂在碧蓝的苍穹上。
饿狼岗当然有狼,而且不只是一条。
它们躲在丛丛的密林里,眼里发着绿莹莹的光芒。一些狼在山岗顶上对月嗥叫,凄惨的叫声传达着上万年来无人解释的苍凉。狼是饥饿的,更是孤独的,只因为它们明白生存的艰难。难道狼人也是默守着生命的荒凉,孤独一生吗?
风暴看着这些孤独又凶残的生灵孑然傲立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一种悲怆的感动。
是的,他不知道,只因他自己的血也是热的!
他突然想起了凤凰,一个很绝的女人。
他有家了吗?他有牵绊了吗?为什么心头总磨不尽这无丝的牵挂?
风雪碰碰他的手,他抬起了头,就看到风雪一双清水澄澈般的眸子望着他。他有点不自然地转过脸,问道,“什么?”
风雪指着山岗冷冷道,“你看……”
顺着手指的方向,风暴就看到了两条壮猛的狼,它们还在悲嗥,可它们背后却多了一个人影。他两只手抚着狼的背,正出神地望着那圆圆的明月。他临崖倚立,一身白衣在风中轻轻飘扬,就如同出尘不染的仙子。
风霜对风暴低声道,“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风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一下!”
果然,三条黑影突然窜到了白衣人身后,亮闪闪的剑还没刺下去,却不动声息地倒下了。
白衣人霍然转身,哈哈狂笑道,“各位既然守候多时,为什么还不来相见?”
蓦地,东边丛林中走出了两个人,一个身着袈裟双手合什,竟然是一个和尚;另一个人施施而行,腰悬长剑,赫然是一剑天。
不知什么时候,狼群已团团将这两个人团团围住。群狼眼里闪着熠熠绿光,正想择人而噬。可一听到白衣人尖利的口哨,它们就散开了。
一剑天依然气定神闲,只听他微笑道,“你就是狼人?”
白衣人道,“不错,想必阁下就是海南剑主一剑天了。你的这些徒儿为什么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做野狼下肚之物。”
一剑天道,“看来你的手也够快的,一招之间就让他们三人同时丧命。”他忽然冷哼道,“可惜你再快,也敌不过少林无空大师的破空拳。”
狼人嘲笑道,“什么破拳儿?我早见识过,大门使出来时却像女人绣花一样,软绵无力,还用来破什么空,连一只丁点儿的蚂蚁都打不死。”
无空大师低眉合什道,“老纳奉主持师兄无相大师之命专从河南赶到长安,就是为了查明大门是为何人受伤?为何如此残忍,打得他肋骨全断脊椎粉碎让他全身瘫痪!”
狼人冷冷道,“你若知道你的百练金刚都做了些什么,你就不会觉得残忍了。”
无空大师道,“他做了些什么?”
狼人冷笑道,“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一剑天道,“凶手总是找各种借口为自己开脱的。信口呲黄的话不听也无妨。”
狼人仰着头道,“你不愿别人揭烂疮疤,我就偏要揭开给你看看。石剑奇色胆包天竟然在长安街公然奸污良家女子,他这样的人不死,就没天理了。大门为了试练破空拳,打死村夫耕牛且不谈,竟然狠心,把拦住他的一家五口一拳打成肉饼,这样的人不死,老天就白长眼!”
他突然望月狼嗥,满山遍野的狼也一起跟着对月长嗥,山岗顿时一片撕肝裂肺声。
狼人长啸道,“地狱未空,誓不成魔。众生尽渡,方息血怒!”
听到这十六个字,一剑天脸色已由青转白,喝问道,“你是怒血魔什么人?”
“我就是怒血魔,怒血魔就是我。有胆你们就放马过来。”
无空大师道,“我们只想请你去少林大堂辨清黑白,并无加害之心。还请施主能跟我们走一趟。”
一剑天道,“这小子肯定是假冒怒血魔,江湖上极有名气的怒血剑,他根本没有!”
两人说动手就动手,轮番夹攻,拳剑破空声震荡着山谷激起响亮的回声。狼人头上已冒出了密密的汗珠,突然支持不住,左肩已中了一剑天一剑。
狼人一声狂吼,突然手上指甲暴长,尖弯如鹰钩,他双手微弯由前向后划动,仿佛一个人在划水一样,显得有些滑稽,但一剑天并没有觉得滑稽,更没有觉得可笑,他听到指尖划破气流的声音,如裂帛一般。无空大师拳法平中宽博,内力深厚,而一剑天的剑却是狠辣阴毒,剑走偏锋,虚实相生,不知从哪出刺出来,又不知从哪退回去。狼人咬咬牙狼爪抓向无空大师的拳头,这时一剑天的剑撩向他的脖子,狼人抓向无空大师的左手突然回缩,抓住剑尖,右手顺势抓向一剑天耳部。只听清脆声和轰闷声,一剑天的剑尖已被狼人折断,但他胸部也挨了无空大师一拳。
他嘴角流着血,已准备啸狼来突围。
突然三个黑衣蒙面人持剑相助,他们剑法犀利老到,招招都是杀人的招。
一剑天和无空被抢战先机,一时没法反击。
只听一个黑衣蒙面人道,“狼人,你快走!”
一剑天的成名绝技“满天飞剑”一使出来,果真有气派,狼人再次被阻住了去路。狼人恼恨交加,手指突然暴长十厘米的指甲,指甲弯弯如钩,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声音,他勇悍非常贴身近攻,专抓一剑天的手腕、咽喉。无空大师的破空拳跟一个黑衣人对上了,黑衣人的拳路却偏激而奇特,有时是最平常的拳他使出来后却变成最怪异的招式。他的拳从没虚招,俱是杀人而实用的招术,但偏偏每一招都是从最让人惊讶的地方使出来,令人避无可避。无空大师被逼得步步后退,一不小心,左肩已中了一记重拳。
一剑天虽然不是省油的灯,可另一黑衣人和狼人也不是吃闲饭的。
趁一剑天换招之际,狼人突然向前急冲,转身,反手如钩,运力一划,一剑天的衣服连着肉皮就破了一大块,鲜血直流。
一剑天怒恨交加,使出了威力极大的“一剑穿天”,狼人冷冷一笑,不知怎么手中多了一块石头,注力扔过去,一剑天果然怒极,没有闪避反而用剑劈斩,石碎点点,正好挡住了一剑天的攻势。狼人瞅准战机,快步上前,抓肘,撞胸,别脚,弯腰,发力,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一剑天手中的剑掉了,他已被狼人朝天举了起来。
狼人一咬牙,啊的一声就将他摔到山坡犬牙交错的利石上。
没想到,在半空的时候,一剑天却突然拧身转弯,随风飘流一下子掉到了山坡脚下,接着“八步赶蝉”,几个起落,他已远在二三十丈之外了。
一剑天逃跑了,无空大师却被黑衣人的拳头逼到了绝崖。
狼人看着黑衣蒙面人的招势,眼神露出一种很奇特的神情。
两个停手的黑衣蒙面人的眼神也露出一种很奇特的神情。他们正是风霜风雪,风雪本想去救风暴,可她看到这般凌厉的出手,不禁大为惊诧,这种拳法太刚烈了。云龙精湛的是剑术,教他们的也是以剑术为主,但风暴什么时候学会这种霸道的拳术的。
无空已无路可退,难道自己的破空拳真的破绽很多吗?为什么这个黑衣人总能在他发招之前就用拳头克制住他?为什么自己的拳路他都知道?
突然黑衣蒙面人一拳轰向无空大师的天灵盖,无空长叹一声,此命休矣。
可等他抬头看时,黑衣人却轻轻一带,挟着风暴之威的拳,就收了回来。
出拳如电,收拳如山。他的拳很稳。
风暴道,“其实你不必叹气,你的破空拳的确是天下一流的拳法,可惜……”
“可惜什么?”
风暴道,“可惜它有五处花俏,一处无用的招术就足以致命了,何况有五处。”
无空道,“其实你已有机会杀我,可你没有这样做,为什么?”
黑衣人道,“因为我也是练拳的,一个爱拳的人看到一种新的拳,如何不高兴,怎么能让你死?”
第五章饿狼岗6
无空双手合什,道,“其实施主想从我的拳式中吸取精华,好再改进你的拳法。”
风暴没有否认。
狼人紧盯着风暴,风暴转过身对他一揖,道,“我说过欠你的人情,我总有一天会还的。”原来上次从刀昆仑手中将风暴救出来的粗布少年就是狼人。
狼人却一脸漠然,突然转移话题道,“不知我的拳可也有破绽,你不如替我看看。”
风暴道,“你的拳跟我的拳一样,我看过你的拳。”
“你看过我的拳?”
“是。”
接着风暴缓缓道,“而且我们的拳法一样。”顿了顿接着道,“你应该知道你是在什么情况下练成这种拳的。”
狼人突然想起在森林那段浴血的生活了,喂他奶的母狼突然离去,各种食肉动物怎样来吃他,他过的是怎样一种心惊胆战的生活,他的拳的作用只有一个字:“杀!”因此是最实用最有攻击力的一种。
狼人大笑道,“好,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风暴突然道,“你的朋友有几个?”要平常问的是别人,那个人未必会很高兴,甚至会很愤愤。但狼人却毫不在意,好像风暴这样问是理所当然的。
他平静道,“现在只有一个。”
“张平?”
狼人无限伤感道,“嗯,可惜他死了。”
风暴叹道,“他的确是一个好朋友。”
月亮还是与刚来时一样明亮,简直就像太阳了,山上的一草一木纤毫毕现,果然是八月十五的月亮。一行人借着皎皎月光已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