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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他势必将为她报起一场家庭革命,这是她最不乐见的事。何家闹家庭革命,影响的不是只有何家的人,还包括她的父母,要违累父母为她受罪,她於心何忍?
「你坐在这里想什麽?」何尹涛,吻隋的走到她前面。
她惊讶的抬起头。「你怎麽在这里?」
「尝然是来找你啊。」
「我不是传简讯告诉你,十点就会上来睡觉吗?」
「事实证明你说谎。」他在她身边坐下,将原本藏在身後的两碗红豆牛奶挫冰,取出一碗递给她。「我想请你吃这个,就算你睡着了,我也会想法子将你从床上挖起来。」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你怎麽会突然跑去买冰?」
「你不是喜欢在夭冷对吃冰吗?」
「对啊,你怎麽知道?」
「我哪像你这麽没良心?对你,我可是用心观察了十几年,违你晚上睡觉喜欢趴着睡屁股朝天,我都一清二楚,这种小事怎麽可能不知道?」很奇怪,不要说是别人的事,就是自己的事,他有些也转眼间就抛到脑後,可只要是她的事,连最小的细节他都会留在脑海。
这真是令人难为情,没错,她睡觉的时候是喜欢趴着睡,可是他干麽记得那麽清楚?「是吗?你真的什麽事都知道吗?那我要考考你。」
他从装挂冰的塑胶袋里取出一根汤匙,用汤匙敲了一下她的鼻子,递给她。「待会你再慢慢考我,先吃冰,要不然融化了,你只能喝冰水。」
她点了点头,开心的打开塑胶盖子,挖了大大一口放进嘴里,冷甩甩的滋味教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可是,眼睛却笑得眯成一条直线。
见状,他取下身上装饰用的围巾,圈在她的脖子上,才打开自己的挂冰,慢慢体会她喜爱的这种刺激滋味。
「吃吗?」她好奇的问他。
「看你吃,觉得一定是人间美味,可是我吃起来没什麽感觉,反正就是红豆牛奶挂冰。」他情不自禁地靠过去,在她的唇上偷了一个吻。这个味道倒是棒得无话可说!」
她娇嗔地斜睨了他一眼。「你赶快吃,不然要变成冰水了。」
他随便吃了几口就将手上的冰收回塑胶袋,专心欣赏她吃冰。
看着她吃冰对,总会不自觉的微微一缩,纤细的身子再抖一下,他笑道:「你怎麽会有这种奇怪的嗜好?」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吃冰可以冷却乱烘烘的脑子,然後又发现寒冬的时候吃牲冰超刺激才喜欢上的。可惜台湾没什麽机会下雪,要不然在雪地里面吃冰,应该更有意思。」她仰起脸来,想像自己此刻身陷漫天飞雪当中。
他再度靠过去,这次是用额头撞了下她的额头,让她幻想出来的漫夭飞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可怜兮兮的揉着被他撞疼的额头,他才笑着说:「没想到你有自虐的坏习惯。」
「人就是喜欢自虐。」特别是心情不佳的时候。
他同意的点点头,突然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嗯?」
「你心情不好。」这一次是肯定句。
「……你为什麽会认为我心情不好?」
「光看你的表情,我就可以知道你今天的心情好或不好。」
「这麽厉害?」她半信半疑,可是他确实看出她今天的心情不好。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眼睛不喜欢直视人家,总是飘来飘去。」
没错,她确实有这种习惯:心情不佳的时候就会想办法分散注意力,也会避免将目光放在某人身上,况且今日教她心烦的人是他母亲,她更想避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兴趣很奇怪,专门研究你这个女人?」
「是啊,你会不会太无聊了?」他干麽这麽在意她?
「这不是无聊,而是太疯狂了,对一个女人疯狂到这种程度,任何人都会甘拜下风。」
「我是甘拜下风。」她放下手上的纸碗和汤匙,对他拱手行礼。
「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问题,说吧,为什麽心情不好?」
难道她真的进不开这个问题?「凡是人都会心情不好,有时什麽理由都不需要,尤其是女人。」
何尹涛当然不相信,倒不是因为她不是那种情绪化的女人,而是因为她一向坦率,既然别人已经把问题抛出来了,她一定会坦然面对,模糊不清从来不是她的处事态度,她会这样只有一个原因。「我妈又私下找你沟通了吗?」
她征住了,又?这表示他知道他母亲曾经私下找过她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种事用膝盖想也知道,我妈不会只安排我相亲,想必也会从你这里下手,双管齐下才有意义,不过,我始终相信最重要的是你的心,你绝对不会任人摆布。」
略一退疑,她不确定的道:「人应该忠於自己的心,人生才不会一直在後悔,我不可能要求你在我和夫人之间做选择。」
「你要我说几遥?不用担心我妈的问题,她一定会投降。」
「是吗?」
「你对我就这麽没信心吗?」
「不是对你没信心,而是在想,你真的了解夫人吗?平时她是一个很好说话又耳根子软的人,可是一旦有坚持的事,那就是铁了心,没有退让的空间。」
她说的没错,要等到他母亲答应他们在一起,恐怕得花上一段时间,而丁雨菲很可能等不及就先落跑了,因为她没办法忍受家人为她争闹不休,何家的人不仅是他何尹涛的家人,也早就是她的家人。
不行,他必须先让她没有後路可退,再慢慢解决他母亲的问题。
「你不要想太多了,我说过了,一切有我。」
这男人不太擅长讲甜言蜜语,可是他的「一切有我」却好像掺了蜜似的教她甜在心头,情难自抑,她热情的圈住他的脖子,献上情意纬绵的吻。
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她主动扑上来,他就会将全世界抛到脑後,一颗心为她疯狂跃动,经过十三年的奋战,她好不容易投入他的怀抱,即使不择手段,他也要先套住她。
她是在作梦吗?最近心情正烦,正期盼能够远离台北出去透透气,老天爷就给了她一个机会——陪老板到高雄出差……不对,应该是陪老板娘到高雄出差。
过去严朔从来不带她这个秘书出差,说是避免人家说闲话,如今他已婚的身分公诸于世,老婆又愿意爱相随,当然不必担心带上她这个秘书会惹来闲言闲语。
其实,她根本不怕闲言闲语,行不正,即使人家不知道,自己也会心虚,相反的,只要行得正就没必要理会人家的恶意攻击。人不管做得多好,总是有人看不顺眼,所以何必那麽在乎人家对自己的喜恶?
总之,她可以远离台北去南部度假……没错,她的情况应该算是度假,而不是出差,因为连严朔都说了,其实他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慰劳她这个辛苦的秘书,既然他想籍机跟老婆度假,怎麽可以忘了她呢?这可真是难得,严朔并不是那种体贴的老板,竟然会想到她也应该度假。很好,总算有点良心,不枉她为他这麽卖命的工诈。
「你只是出差五天,又不是离家出走,有必要带那麽多东西吗?」丁母将丁雨菲从衣柜里面挑出来的衣服,一件一件折叠整齐放进行李箱,可还没整理完,就看到二十九寸的大行李箱已经塞得满满满,真是傻眼。
「老板叫我多准备几套衣服,说是要参加一家科技公司的十周年庆祝酒会。」
「那也不用准备那麽多套衣服。」
「我跟老板夫妇出差,想必每天晚上都会去吃好科,总不能老是穿同一套衣服。」
「也对。」丁母拉着她在来尾坐下,拨了拨她的头发,心疼的道:「你总是舍不得花钱出去度假,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玩一玩。」
「我本来就很宅,不全是因为舍不得花钱。」
「妈还会不了解你吗?你想存钱买房子吧。」
「我哪有这种本事?」她是想过父母退休以後,总不好继续住在何家,可是单靠父母工作一辈子的存款顶多只能买间公寓,所以她想帮忙存一点,看看能不能住个有小花园的洋房。
「老爷子和老夫人给我们的福利很好,你不用替我们担心。」
「我只是觉得身上有一点存款比较有安全感。」
「以後嫁给少爷,你还担心身上没钱吗?」
「他是他,我是我,钱的事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要不然,以後我说话只能轻声细语。」若非需要双薪,男人总是希望老婆待在家里当贤妻良母,可是老婆真的安安分分在家当贤妻良母,伸手要钱的时候,往往又要看老公的脸色。总之,向人伸手就是矮了一截。
丁母不认同地皱起眉头。「女孩子说话不轻声细语,难道要大呼小叫吗?」
「如果我说话变得轻声细语,何尹涛一定吓死了!」她调皮地做个鬼脸。
丁母若有所思的笑了,丁雨菲见了不由得起鸡皮疙瘩。
「妈在笑什麽?」
「以前啊,我们只要提起结婚的事,你就臭着一张脸,现在不但不介意,还会回应,看样子你爸说对了,过些日子就要帮你办婚礼了。」
她闻言一惊,心急追问:「为什麽爸认为过些日子就要帮我办婚礼?」
「你和少爷每天晚上约会到那麽晚,少爷恐怕没耐性等上两、三年再姿你。」
小脸羞红,她轻声的抗议。「我们哪有每天晚上约会到很晚?」
「也对,十二点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确实不算晚。」
不自在地柳动了一下屁股,她将双脚缩到床上,紧贴在胸前。「我以为我嫁给少爷,爸妈会觉得很尴尬,可是,你们看起来好像很希望我嫁给少爷。」
「我们从小看着少爷长大,很清楚少爷的为人,他勇敢、又有贵任感,虽然有点大男人主义,老爱闹别扭,可是其实很善良,如果他决心守护你,一定会将你看得比自己还重要,你若选择他我们不会反对。」
「可是,夫人一定希望少爷娶更好的物件。」
「父母多多少少都有私心,可是最重要的是当事者的想法,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幸福与否是自己的责任,不应该推给别人。」
「夫人的想法可能不一样。」
「少爷一定会说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