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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出任县委常委兼常务付县长一职。”
李玮青点着头应道:“嗯,两个不错的建议嘛。”又看向吴天明问,“老吴,说说你的看法。”
吴天明来了个直截了当,“事情出在县里,问题定在市里,陈秀才这是隔靴搔痒,简直是狗屁不通。”
“老吴头,你……”
吴天明朗声道:“你瞪什么狗眼,老子我是个粗人,你要是认为我碍你眼了,有种就找总记总理说去。”
陈海林一听,赶紧闭了嘴巴,心里说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哪敢把你老吴头怎么样呀,除了有宁家老头子帮你撑腰,谁不知道你老吴头当年还和总记共过事呢,你有恃无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李玮青急忙劝道:“两位,都不要急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盯着李玮青,吴天明说道:“老李,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我是快要走路的人了,你也不要忌惮,但我这么回京城去,宁老爷子那里是没法交待了,所以,别怪我鱼摸不到,把你西江这潭水给搅浑喽。”
“呵呵,老吴,说说你的想法嘛。”李玮青走过来,拍着吴天明的肩膀笑道。
吴天明板着脸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北河县那边,除了公安局的付局长,其他人就不要动了,但市里那些个废物可不能再放过了,尤其是那个张喜来,竟敢让儿子在南江市胡作非为,这样下去哪还了得,必须严肃处理。”
听了吴天明的话,陈海林心里一惊,老吴头真的要发飚了。
可是,吴天明的话,却正中李玮青下怀,收拾南江市委付记张喜来,及其手下的大批亲信,这是他很久以来就有的想法,现在正好可以借刀杀人,巩固自己在南江的地盘。
“这样,老吴,你拿出一个处理方案来,明天我们到常委会再作讨论。”
李玮青这一招够毒的,陈海林心里一叹,张喜来看来是保不住了。
“我保留自己的意见。”
**的扔下一句话,陈海林起身走了。
吴天明的确够狠,而且出手忒快,没等陈海林找人从中调和,他的处理方案就拿到常委会来了。
陈海林心里有点心灰意冷之时,也有些奇怪,明摆着是吴天明在借题发挥,想乘机扩大常宁在西江省的影响力,可是,京城角力的各方,却出乎意料的一致,没有人为这件事有过一言一行,自己的顶头司陈久成付总理,竟连自己的电话也不接了。
由此可以认定,是宁家老头子在发力,陈海林得出结论,吴夫明只是个冲锋在前的将军,能让京城各方保持缄默的,只能是宁瑞丰。
陈海林不想做挡车的螳臂,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不做傻事,所以,他选择了退避三舍。
吴天明的处理方案,在省委常委会议,获得了十票的赞成。
不仅如此,吴天明还自告奋勇,老当益壮的主动要求负责处理此事。
南江市市委付记张喜来被调离、南江市政法委记冯天贵被就地免职、北河县委记钟天龙被派往省党校学习、北河县公安局局长丁健林、付局长石磊双双被就地撤职……
至于北河县的领导班子,在南江市委记江文的主持下,进行了大力度的调整,原县长王成升为县委记,县长一职,由刚到任不久的肖剑风接替。
肖剑风“因祸得福”,成了这场风波的最大受益者。
常宁在南江市的“家”,坐在沙发的常宁,看了省委组织部关于南江市领导班子调整的文件,忍不住咧嘴乐了起来。
“呵呵,老虎不发威,谁都当病猫,吴叔叔在南江当了两年好好先生,这回总算发飚喽。”
房间里,还坐着五个女人,桑梅莹、柳玉桃、慕容雪、袁思北和尤丽。
柳玉桃望着常宁问道:“小常,吴付记的行为有点反常啊。”
常宁冲着桑梅莹笑,“桑部长,这个问题你来解释。”
“老吴怕是要调走高升了。”桑梅莹微笑着说道。
“调走,高升?”柳玉桃不解的问道,吴天明要调走,是已经传扬了几个月的消息,可他已经五十九岁了,作为一个中央候补委员,他还能往哪儿升?
常宁笑着说道:“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吴叔叔在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曾经和总记在一个单位工作过五年,那时候吴叔叔是总记的助手,这不,总记念及同事旧情,吴叔叔算是迎来了政治生命的第二个春天,再干个五六年,根本不成问题,据说,吴叔叔不久就要进京,先担任水利部付部长兼党组记,一俟时机成熟,就会就地转正。”
桑梅莹点头说道:“所以,以前老吴不显山不露水,现在要调走了,当然要帮小常一把了。”
“呵呵,桑姐啊,吴叔叔实际是在帮你,他走了,你就是咱们宁家在西江省的最高代表,连我都得听你的喽。”
桑梅莹俏脸一红,“我,我能行吗?”
常宁伸手在桑梅莹胸前抓了一把,呵呵的笑个不停。
“桑姐,你不行吗,说你不行行也不行,说你行不行也行,我看你很行嘛。”
0897未来的安排
客厅里的几个女人,这些日子相处得很是融洽,尤其是慕容雪,放下资产阶级娇小姐的架子,能和大家平等处之,打成一片,是常宁最欣慰的事,在他的心里,这比自己在西江政坛的风生水起要重要一百倍,人生在世,不过短暂的几十年光阴而已,功名利禄不过是浮云流水,只有家庭和亲情,才是永恒的幸福。
特别是袁思北告诉常宁,这两年多来,慕容雪遵守常宁定下的三年之约,并为此努力改变自己,让他心中感动不已,对慕容雪也是更加格外的怜爱。
常宁坐在长沙发,左右两边坐着的,便是慕容雪和桑梅莹,为了慕容雪,常宁已经忍了几个小时的烟瘾了。
慕容雪挺会撒娇,不象个三十六岁的老姑娘,倒象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直趴在常宁的膝盖,看到他拿出香烟,就会马噘着嘴抢走,惹得常宁只能无奈的苦笑,自己又找了个“管家婆”,自找苦吃啊。
“同志们,我想抽烟啊。”常宁被逼得哇哇直嚷。
女人们都抿嘴发乐,一个个袖手旁观,没有开口帮腔的意思。
慕容雪伸手一个个指了指,娇声的说道:“你们别想帮他呀,为了我肚子里的宝宝,在我周围十米范围之内,谁也不准抽烟。”
尤丽一听,噗的笑了起来,“嘻嘻,雪妹子,你能确定你怀了吗?”
慕容雪头一歪说道:“那是当然,小常说了,田是好田,种是良种,没有不长庄稼的道理。”
女人们顿时笑作了一团。
常宁苦笑不已,这慕容雪也是个没遮拦,竟把床的话,当作幸福晒了出来。
“小常,她们在笑我,都在欺负我呢。”慕容雪摇着常宁的胳膊撒起娇来。
“呵呵,雪姐啊,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她们是在嫉妒你呢。”
慕容雪眨巴着双眼问道:“她们为什么要嫉妒呢?”
“你想啊,你是我的自留地,是我一个人的土地,不久的将来,肯定是要开花结果的,而她们四个呢,都是我从别人那里承包过来的,都是下不了崽的废品,所以,她们就嫉妒你喽。”
桑梅莹红着脸推了常宁一把,“小常,你再胡说八道,我们可就要群起而攻之了。”
尤丽也嗔道:“就是嘛,我们是想帮着你下崽,可你让我们下吗?”
“呵呵,臭娘们,好男不跟女斗,我高挂免战牌了。”
袁思北也被玩笑话弄得红起了脸,“少爷,咱们说说正事。”
一声“少爷”,叫得常宁立即心平气和起来。
在众多女人中,始终以少爷称呼常宁的,唯有袁思北一人。
“嗯,袁姐你说。”
袁思北问道:“现在,欧美特集团公司和西江省的谈判,已进入了实质性阶段,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少爷,你为什么一定要以南江市北面那块不毛之地,作为我们公司的生产基地呢?”
尤丽也说道:“是呀,我也不明白,那块地离南江市区至少有十五公里,荒无人烟,交通不便,光修一条通往外界的公路,就要多花五千万元呢。”
常宁看向柳玉桃,她微笑一下说道:“你别看我,这方面我可是一窍不通。”
桑梅莹拿起茶几的《南江市政区图》看了看,摇着头说道:“小常,我也没看出来,你为什么偏偏选择那块地。”
这时,倚着常宁的慕容雪说道:“反正我不管,我看呀,小常的选择没错。”
桑梅莹奇道:“雪妹子,为什么呀?”
“就是,你总得讲出点道理来么。”尤丽笑道。
慕容雪双臂搂住常宁的脖子,在他脸亲了几口,骄傲的说道:“老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小常是我的男人,不管他说什么,我都认为是对的。”
众女一听,又是笑作一团。
常宁一脸的得意,“好老婆,老公我爱死你了。”
桑梅莹笑道:“我说傻妹子呀,小心小常把你卖掉哟。”
“嘻嘻,我也愿意,用你们内地的老话说,他要是真的穷得要卖掉我,我保证还为他数钱。”慕容雪娇笑道。
“听听,你们听听,这才是好女人,这才是我的好女人,你们以后啊,都要向雪姐学习。”
笑声中,桑梅莹推了常宁一把,“小半仙,看把你给美的。”
常宁摆摆手,摊开《南江市政区图》,看了袁思北一眼后说道。
“袁姐,你一定对南边的特区很熟悉,虽然我只去过一次,而且是走马观花,但总结出一个道理,内地的经济发展,始终离不开政策的支持和适当的环境,特区能从一个小渔村发展到两百万人口的现代化城市,就在于政策的开放,和合适的地理环境,如果把特区放在大西北,它就是个沙漠,放在南边紧靠香港,它才能成为祖国发展的奇葩。”
柳玉桃递给常宁一杯茶,体贴的说道:“小常,你慢慢说。”
“经济的发展,离不开良好的地理环境,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地理环境的好坏,往往是决定性的因素,在咱们国家将来的发展历程中,首先是沿海一带特别是东南沿海一带,就象当初的青阳市,它要是不处于东海之滨,可能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