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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他的拳头早就落到了蓝衣男子的身上,“你,你给我闭嘴,我娘子回去拿银子了,趁早堵上你的嘴。”
说话间,便有一个年轻女子神色匆匆的从外头跑进来,额角的汗水还来不及擦去,那紫衣男子就一把抢过她手上的小布包,抽出其中的银票,脸上立刻换上了得意的神色,“如今再看看谁身上短了银子?”
安锦绣和景阳带着两个孩子由侍卫和丫头护着从人群边上无声的穿过,她倒是多看了一眼那紫衣男人身边的女人一眼。
脸上似有不虞的神色,更多的却是隐忍的顺从,对这件事情的前后似乎都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两个女人,两种活法,却无一都是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当作了依附着男人生存的弱者。
安锦绣眼里最后一点同情也冷漠下来,一众华服穿过人群时竟没有引起任何关注。
所有悲剧的命运或者事情,从来都不是只因为一个人。
第一百零五章:午后
“刚才那个姐姐……”安子画坐在马车里,不知怎么就说起了方才的事情,“是要被卖掉了吗?”
她揪着自己的小辫子,有些不解的看着喜丫头,手指在鞭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和安子规两人由喜丫头陪着,坐在后头的马车上。喜丫头听了这话,连带着又接过了安子规同样疑惑的目光,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了。
“一定是的,”安子画等了一会儿,见喜丫头不说话,便自顾自的给出了答案,“家里卖丫头进来,也是这样的情景,只是没有这般聒噪罢了。”
前一刻还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吸引众人的目光,下一刻却就成为了台下众人目光嘲讽戏弄的对象。这样的事情,其中原由小姑娘现在还不懂得。
可她也慢慢知道了,事情并不只是单单只有好看的一面,安子画用最浅显的语言为自己解释了这个道理。
原本预计能消磨大半天时光的新鲜事情泡了汤,安锦绣却也懒得一天之内往外跑两趟了。
厨房早早的有人候着,时刻防着有要用着他们的地方呢。见人都回来了,紧着动作麻利的准备好了饭菜。
这中间的当口,安锦绣便看了欢儿拿过来的整理好的名册,其中单有一份是独独拎出来的。里面的名字大多就是上次徐嬷嬷那样的人了。
人人每个月领的工钱,都做了什么样的活计,安锦绣一样一样的看的仔细。末了用笔沾了墨水圈出几个人名,又将手上的册子交给欢儿,“等用了午膳,将这些人叫到我的面前来。”
欢儿低声应了,一路迈着小步子退了下去。
景阳坐在旁边看书,等欢儿出去了,他才合上书本,身子斜斜的往安锦绣那里靠去。
“下午便做这些了?”他问道。
安锦绣低下头看他,指尖闲闲散散的拨弄他束起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说道,“左右也没旁的要忙活的事情了呀,等孩子午睡醒了,到时候再看吧?还是你有想去的地方?”
景阳枕着她的半边腿,闭着眼睛握住她柔软的手,捏在手里略用了力道把玩,那手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在他手里滑过一边去。
“我倒是想着,撇下孩子,只我们两个?”
第一百零六章:吃饭
安锦绣懒懒的笑起来,将手从景阳的手里抽出来,指尖温温的,落到他的眉梢,“孩子不喜欢的呀……”她说话时一向清爽灵脆,可要是想,偶尔带上南方女子说话时那惯有的软糯尾音,实在缠绵好听极了,字字句句都像是敲打在景阳的心尖上,好似沾了蜜糖的针,猛地刺进最深处去。
“嗯,”景阳不置可否,执起她的手,轻轻的吻过安锦绣的指尖。
安锦绣眯着眼睛,将头支在软榻的小几上。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纸透进来,照出不甚朦胧的光影,斜斜的落在软榻一边的祥云雕花上。
屋外依旧安静,不多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门被叩响的声音,“王爷,王妃,午膳准备好了。”
屋里,安锦绣正因为指尖被景阳温热的舌尖扫过而咯咯的笑出声来,她一边笑一边坐直了身子,“好了,该吃饭了。”
她说着凑过去在景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算是安抚。
景阳站起来,一手扶着安锦绣的腰,好心情的为她整理好了衣襟。期间伏在她耳边说了两句悄悄话,惹得安锦绣脸也红起来。
饭桌上的菜式不多,只图的精致与新鲜。
“这个我不喜欢,这个我也不喜欢。”安子画将自己的小碗抱在怀里,护的紧紧的,不让奶娘给她夹菜。
“就给她夹她面前的,”挑食的毛病安家人都有,安锦绣习惯了不去管这个,只让人给安子画夹她爱吃的。
也就是景阳让人安排的,安锦绣在心里小声腹诽,这桌上有一半都是让人不想吃的,剩下的一半又是被勒令不能多吃的。
她小口小口的嚼着菜,只想着吃得慢些就能吃的少写。
可她吃的慢,为她夹菜的人手上的动作却不会慢。知道安锦绣不喜各样式的汤汤水水都混起来,就为了给她夹菜,除去汤碗,她面前都多放了三只小碗。
“把这些吃了。”景阳为她夹好菜,每样放了小半只碗,然后一样样都推到她的面前。
安子画见状吐了吐舌头,把自己的小碗抱得更紧了。
安锦绣苦着脸,拣着爱吃的吃了几口,又勉强吃了景阳筷子夹出来的东西。
周围一圈丫头站着侍候呢,他就非要每次都这样。安锦绣看了一眼自得其乐的指挥着奶娘夹菜的安子画,再看身边岿然不动只用余光盯着自己的男人,一时倒是不知道该不该羡慕安子画了。
第一百零七章:杖责
“王妃,人都在这里了。”欢儿将人带到屋子中间,一溜站成一排。
安锦绣让奶娘将两个孩子带回房去,自己则仔细的打量起了底下站着的二十几个个人。而打头站着的,则是那天来过的徐嬷嬷。
这些人在府里平日里也都是有来往的,他们站在这里的缘由就算安锦绣不说,他们自己也能猜出一星半点来。
“早先我倒是听过,一个府上是会养几个闲人,时日久了么,人手多了,有些地方难免就会多出些人手来,”安锦绣低着头拿茶杯盖子轻轻的拨弄茶杯里头的茶叶,“我只是没预想到,咱们府才落成多久?纵使是我和爷住进来也不过前后几个月的时间,咱们府上就多出这么些闲人来?”
底下站着的有男有女,有年轻的有上了年纪的,均是恨不得将脑袋栽进地里,也生怕自己是被拉出头的那个。
“我知道这事情有因有果,决计不是只你们这一头就能大胆成这个样子的,”安锦绣抿了一口清茶,茶叶的余味在舌尖蔓出丝丝清新的苦涩,末了又淡出回味的甘甜,“你们仰仗着的是谁,我暂且不管,只说你们,活契进来的都有谁,站出来。”
安锦绣顿了顿,等待了片刻,竟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她便又道,“那,都是死契进来的了?”
下面依旧鸦雀无声。
“好极了,”安锦绣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到桌上,冷笑起来,“来人啊,将这些人带下去,每人杖五十,”
杖责五十,可大可小,要么落了半条命,要么也得好一顿皮肉之苦。
外头的侍卫听见这吩咐,立刻就要拉了领头的妇人出去。
“王妃,我不是这府里的仆人,”那妇人尖叫起来,“王妃,这是私刑!”
动用私刑,这可不是一顶小帽子,安锦绣眼里泛过冷光。
这话一说,立刻有人沉不住气了。
“我,也不是……”
“还有我,”
一人开了口,剩下的便都一个个都接着应了声。
“哦?”安锦绣看向他们,“这可不对吧?他们给我看的文书上记得,你们可都领着府里的月钱呢?既然不是府里的佣人,怎么就能名正言顺的从账房领了钱出去?不是晋王府的仆人,我自然是打不得,只是你们冒着晋王府下人的名号领月钱,不知道官府怎么说,我看,少也是个欺诈吧?”
第一百零八章:公公
“我是刚掌管这个王府,可是我不聋也不瞎,要是非有人想在我眼皮子地下作出精怪来,按着规矩来办事,也没有一点难的。”安锦绣看着下面低着头站着的人,慢慢说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是如何,你们比我清楚,”
外头陆陆续续的还有人来,屋里站不下了,就都等在了外头。
“旁的话我也不多说,只说这往后怎么处置,把章管事叫进来,”
乐儿领了她的意思出去将人叫进来,安锦绣等了等,门帘就被再度掀开,一个身形中等的男子跟在乐儿身后走进来。
“章管事,府里的人事都是你管着的,别的也不多说,这些人多拿的月钱一分不少都要拿出来,你呢,晋王府养不起太活络的人,做完了这些你就另寻出路吧,”安锦绣停顿了片刻,又接着道,“假若章管事觉得这事情你一个人做不好,那就先同我说一声,我自会让人请官府的人来管。”
上座的人的话客气的让人胆寒,安锦绣的每一句都留了余地,寸寸压到理所当然,连让人开口辩驳的心思也不敢有了。
“都下去吧,”安锦绣皱起眉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自顾自的站起身往后厅走。
这里少说弄走的,加上这些人府里内内外外的家眷,算起来少说也有五十多人。这个空档又得让人补上,她若要想以后做事省力些,此刻少不得多看顾着些。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