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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凡事还是在能预见和掌控的时候,都交代清楚的好。”
姬阴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头的合欢早已开败,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倒是那一株紫金梅花开的正好,他若有所思,“母妃,在缓缓把,丫头还太小了,等她大了,我在告诉她也不迟。”
太小,是啊,毕竟还是十岁大的丫头,老太妃不在说什么,也并不在坚持,且随缘吧,这大半辈子,她也算看开了,没有缘分的事情,即使是强求也是不管用的。
“姨姨,干爹,你们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凤月换好了衣裳,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她今儿着了件黑底绣曼陀罗花的纱裙,外头罩了件厚厚的紫金色袍子,在上京地区人们并不怎么这样穿,倒是在西秦有许多这种式样的袍子。
老太妃的眼神有那么一瞬的失神,遂笑着看着凤月,“你这孩子,穿得这般的单薄,也是个不怕冷的。”
“姨姨,哪有,这样子很暖和啊,不然像别人那样裹成个球球,一点儿都不好玩呐!”凤月天真的看着老太妃,净显一个孩子的纯良无邪。
老太妃失笑,又拉着凤月说了一会子的话,方才放了他们两个去用膳,而她则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头,简单的用了点早膳,就在床上歇着,接着沉浸在自己病重的事实中。
因为老太妃这病痛消息给透露了出去,这宫中上下也不会有人对老太妃的用药感到奇怪,姜武自然不用找彦青作为自己的中间人。
凤月要的粉末直接被他搁进了老太妃日常的汤药里头,大半个月下来,她的身子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
关于老太妃身上有慢性毒药这件事情,凤月交代过姜武不准说出去一个字,尤其是老太妃本人,他自然不说的,只说是老太妃之前在那凄冷的宫殿之中,让身子虚亏下来,如今她身上的药草都是上佳的,自然就比之前好上许多。
姜武说的话不无道理,且老太妃并不通医术,也就没有起什么疑心。
皇帝把老太妃生病的事情交给姬无痕去查,姬无痕哪里有这样的心思,左右是打发了东方去做,最后皇帝逼得紧,也就随便的拉了个宫人背了黑锅,皇帝本来就只是为了走个过场,给姬阴一个交代,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应付了过去。
老太妃的病一直不见好,姬阴也就一直在千禧宫里头住着,所有的事情,也都交给自己的家臣去料理,他左右不过是在千禧宫里头乐的清闲。
暮春三月的光景,姬阴正陪着凤月在千禧宫的后院里头小憩,凤月懒懒的翻了个身,看到他正看着本书,似是无理取闹的将他手中的书挪开。
姬阴笑着看着她,“醒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入春一来,凤月嗜睡的毛病就再也没有犯过,个子也在长高,这对姬阴来说,是一件好事,他渐渐的也相信姜武对自己所说的话并不虚假。
“嗯,醒了,话说,干爹,你到底要在我这里呆到什么时候,都已经入春了,也不见你离开,你这到底打得什么算盘?”凤月看着他,他就不相信姬阴是那还种喜欢这么清闲的人。
“嗯,小月儿这是嫌弃我了?”姬阴低头看着她,右手却悄无声息的游移到凤月的腰间,他眯着眼看着她,“这么快就把我给看腻了?”
“嗯哪,干爹,你真的很聪明那,我对你审美疲劳了怎么办呐?”凤月无辜的看着他,“你啊,还是离开一段时间吧,不然的话,太子哥哥和皇婶婶又该去老太后那边说三道四的了,再说了,我这一天一天儿的长大的,干爹的学会避嫌呐。”
瞧瞧这嫌弃他的样子,她的小丫头这真的是长大了啊,都开始帮着姬无痕说话了,他目光忽然间变得凶险起来,“这么说来,我是碍着你和你的太子哥哥了,我是不是还得帮着你拿到太子妃的位置,这才好?”
“嗯,顺便把他府库里的银子都搬给我就最好。”凤月笑嘻嘻的说道。
“你这坏丫头,还真的是说什么,你就应什么!”姬阴眼睛一眯,藏在她腰间的手已经行动起来,凤月一贯是怕痒的,怎么能容得他这般放肆,当下就瞪了他一眼。
要是放在之前,姬阴定然是立马就松手的,但今儿小丫头的话,实在是令她不高兴的厉害,他并不撒手,一点儿都没有打算放过她。
“哈哈哈,干爹,干爹,我错了,我不说了……”凤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匆忙间坐起身子来,伸手扑腾到姬阴的身上,两手拼命的抱着姬阴的脖子,“干爹,我错了,你在不住手,你就真的看不到我了,干脆给我收尸……”
“说什么胡话呢?”姬阴冷冷的看着她,却已经住了手,并不再去逗她。
“哼,不说你会撒手吗?”凤月瞪了他一眼,不服气道。
姬阴忽的俯下身子来,凝视着凤月,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他初见她时候的奶香气,而是已经慢慢的散发出些微的香气来,独属于少女的芬芳气息。
入春一来,她长得就特别的快,那一弯细眉像是画过一般,她一张稚嫩的脸蛋已经有些成人的气息。
听凤箫说,小丫头的岁数是按照实岁来过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如今已经是十一岁半的年纪了,再过几个月,就十二了,偏就是她说这样把自己的岁数说大了,弄得她很老似得。
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排斥旁人说她的虚岁,却也因为这个,至少在凤家没有宣布她十二岁之前,她还不必嫁给太子,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他骨节分明的食指细细的描摹着凤月已经有些成形的眉眼,有些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弥散着。
凤月被他这么压着,周围遍布着姬阴的阳刚气息,她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好些,他的手搁在自己的眼眸上描摹着,很细致也很轻柔,他细长的秀发用一根发带系着,半拢不拢的,垂下来的发丝和她的缠绕在一起,让人看着这一副春日小憩图也是醉了。
如斯美男在自己的跟前,最要命的是……
凤月的视线挪移到姬阴半敞的胸膛上,在看看那顺势垂下来的发丝,以及姬阴那神情的眼眸,这不能够啊!
划擦,这什么情况,这分明就是诱人犯罪啊!
就这么对待一个刚刚过完十岁大寿的她,实在是一种罪过啊,她要去儿童保护协会告这丫的!
☆、15 根本停不下来
“呃……干爹……”凤月若若的看着他,分不清是自己的气息有那么意思的混乱,还是姬阴的气息有那么些紊乱,总之自己周身的气流都是有些不大正常的。
这青天白日的,他们两个都算的上是自制力极强的人,但这氛围是怎么回事?
凤月这心里像是打翻了水桶似得,七上八下的,跳的好生的厉害,右手已经不听她使唤的朝着那敞开的衣襟里头探去,眼瞅着某人性感的锁骨,凤月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男人长成这样,看着也是醉了,简直就是诱人犯罪啊!
她一直爪子不断往姬阴的身上靠近,终于越进了凤月的视线当中,她当下心惊,左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愣是让自己抬头呆呆的看着姬阴。
他似笑非笑的,一双幽暗的眸子里,透着点点的精光,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被太阳照射进来,泛着点点的金黄一样,极为的好看,又带着蛊惑人心的样子,十分的邪气。
凤月别过脸去,翻了个身子想要从榻上上去,姬阴却好像早就知道她的想法似得,左手一横,直接拦了凤月的去路,她转眸,有些为恼的看着他。
姬阴看着她这幅样子,十足的小女儿家的姿态,如今她这年岁,脸上也少了几分的可爱,对了一丢丢的妩媚,他不由低笑着看着她,“我们月儿还是赶紧长大的好,不然我们每次都这般互相看着,总是不好受的。”
凤月瞅了一眼他那故作暧昧的眼神,不消细想,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一双美眸狠狠的剜了眼前这个男人一眼,想什么呢,青天白日的,这思想,还真是个有了恋童癖的死变态!
玩笑归玩笑,说的过火了总是不好的,姬阴并不在逗她,却也不起身,仍旧这样,一本正经的看着凤月,“今儿是太后的生辰,宫中说是要节俭,但晚上少不了又是一番的庆贺热闹,皇后那边儿可是要有些动静的,今儿晚上,你还是同我一道去吧,省的宫中门禁森严,你做的那些个勾当被人瞧见。”
凤月不屑的瞟了姬阴一眼,“哼,我做事什么时候被人发现过,一向是妥妥的。”
小样,还小瞧她的能力了,她要是不想被人发现,就算是神仙都发现不了,更何况,关键时候,可还是有公子玉呢。
“好了,知道你本事,你就权当今儿晚上行行好,放过皇兄的府库可好?”姬阴也不和她争辩,无奈的说道。
要说凤月进宫,完全就是帝后二人的错误决定,她在这皇宫之中,除了有个姬无痕做仇人,就是那皇宫府库在发着光吸引这凤月。
按照她的话来说,这姬无痕几年前给她下毒的事情,她不能当做是没发生过,这皇宫府库里的东西,权当是他赔给自己的精神损失费了,每每说道这个话题,姬阴也很是无奈,但这皇宫府库,总反正与他无关,他自是不会关心的,只要凤月开心便也就罢了。
凤月自进宫一来,也快三四个月了,这府库里头她也去了好些回,每次她都会从里面挪一些东西出来,然后傲娇的和姬阴分享着自己的偷盗之乐。
她总说按照她这孜孜不倦的蚂蚁搬家精神,总有一天这皇宫府库的东西,都得是她的,找人来宫里住,总是得付出点代价来的。
这宫中不必外头,守卫森严着,凤月每每这样出去,就是风楼这般武艺高强的,姬阴都不是很放心的,但就像是凤月自己说的,她心思如尘,每次都不会留下自己的错处来,三五次下来,他便也就放任不管了。
“这么说,今儿晚上是有好戏了?”凤月瞧着他,从一边儿掏出一个玉穗子来,在姬阴的腰上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