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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烈,若,不爱你,便不会接受你的命;若爱你,便,更加不会接受你的命。岚汀喜欢你宠溺的揉乱我的发,喜欢你无耐的捏我的鼻子,最最喜欢的是你温暖的怀抱。岚汀习惯了你的存在,所以,岚汀不会让戒不掉的习惯离开岚汀,那样岚汀会寂寞的,岚汀宁愿自己先走一步。
倘若,岚汀还能活着,岚汀便回来,努力的学着爱你。
“苍猊,你会飞吧,带我走吧,找一块有山有水有花有草的地方就停下吧,生死有命,一切随缘吧。呵,效力这么快就过了啊。”岚汀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苍猊的背,便痛晕了过去。仰天一声吼,苍猊如一条黑色的闪电,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清晨,阳光透过窗缝射了进来,潇漠无比灰败的窝在椅子上,昨晚被岚汀劈晕,早在半个时辰内就醒过来,可是花了一个晚上,却遍寻不到芳踪。
轩辕烈刚一回复知觉就立即下床,他记得他被岚儿弄晕了,该死的,她怎么还有能耐!
“不要找了,你找不到的,她是和那只神兽一起消失的。”潇漠灰败的嗓音再次提醒着。
轩辕烈倒退几步,一下坐到床上,过了昨晚,蛊毒未解,那么结果是什么?轩辕烈不敢想,也不能想。一掌将牙床烧出了个窟窿,轩辕烈的悲伤自心底如狂风骇浪般汹涌不息,几乎就要将轩辕烈毁灭掉。
潇漠收拾好心情,递过一封信,便离去了,从远处飘来无奈的叹息,“这是在你枕边发现的,信不信,如何信,由你。”
立即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书信,只见几行飘逸的字体洋洋洒洒的占了整页的信纸:
轩辕烈,
三年,等我三年,三年后,桃花盛开的季节,岚儿若回到栖凤园,便决定爱你。
若,桃花落尽,岚儿仍未归,那你就自由了,你就尽情的爬墙吧!
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我的,不准看美女,不准红杏出墙。
要不然,哼哼,打断你的腿。
小心的将信折叠起来,放在胸口的位置。轩辕烈一改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悲怆,狂妄一笑,女人,三年之约,轩辕烈等着你。
人外人,天外天,世事无常,你会活着的,三年,轩辕烈等的起。
然,三年的时间,什么都会改变。谁又能保证在这三年里不会出现变故,谁又能为谁容华枯守。
第二十五章 桃花盛放 登基
四十五年,轩辕玉阳薨世,百官奏请三皇子轩辕烈继位,然,轩辕烈断然驳回,递出登位时间,次年三月,桃花盛开之时,百官无奈,允之。
金殿之上,轩辕烈一袭黑色绣金龙锦袍,稳坐于龙椅之上,凤眸微眯,掌风将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扫落,“你们一个个是吃饱了撑的吧,管起本王的家事来了。”
新上任的左相是个刚正不阿,严格照搬轩辕律法的四十出头的人,身躯凛凛,国字脸,率先出列,“烈王,您即将成为轩辕的一代帝皇,历代以来,帝皇后宫三千,佳丽无数,实属平常。况且,原墨王妃不知去向,而您府中又无姬妾,实该按规矩全国选妃。”
好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样,群臣跪地,大呼,“臣等奏请烈王尽快选妃立后。”
“哈哈,好,真好,怎么?还逼迫本王不成。”大笑之后,瞥见右相辛无尘也夹在跪的人里面,眼眸危险的眯起来,“嗯?右相也要本王选妃立后?”
接收到来自轩辕烈的威压,辛无尘额头开始冒冷汗,哎,烈的逆鳞为何,他清楚的很,奈何,左相昨晚可是找他谈了一整夜,今日就是不想陪他们挨刺也得跟着跪,唉,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回,回烈王,臣,臣没意见。”一句简短的话说的磕磕巴巴。
“那你跪什么,本王早就提醒过众位,在朝堂之上不要一味的随波逐流,要有自己的见解,看来右相没长记性。那这样吧,念在你是初犯,就罚你半年俸禄,把风雨山庄前面的那整条街明日一早清扫干净,要干干净净,本王会派人去查看的,若发现一根菜叶,你就接着扫。”
“烈,烈,烈王,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下臣吧,臣再也不敢了。”辛无尘苦哈哈的近乎哀求了。
冷哼一声,瞥都不撇殿下跪着的百官,抬脚就走,嘴角露出邪恶的一笑,临走扔出一句,“着手选妃”。
要选妃是吗?那就选吧,不过,就看那些个美人最后落在何处了。想到这,心情好了不少,果然,和岚儿在一起久了,坏心到学了不少。
群臣大喜,高呼:烈王英明。
唉,可怜的家伙们还不知道,他们亲亲的烈王又岂是那么好妥协的人!
酒中天,幽兰的眸子里几乎冒出火来,酒杯被狠狠地安放在吧台上,只听“咣当”一声杯底撞击上了大理石,接着那杯子里的酒水便逛荡着洒出了一大半。
轩辕烈俊眉微挑,斜了一眼那双火星子噼里啪啦的眸子,不在意的,端起酒杯继续和欧阳淡月拼酒。
幽兰气结,真是个花心的大萝卜,小姐才离开多久啊,那家伙竟然公开选妃?!还有脸来这喝酒,真该在酒里下上毒药,姑奶奶我毒死他。
愤愤的来到后院,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一手托腮,一手揪着石桌上的盆景,气嘟嘟的不说话。
“幽兰,别生气了,他是皇帝,选妃是必然。”紫苑拍拍那气嘟嘟的脸蛋,也坐下来。
“紫苑姐,那小姐怎么办啊,原本看他对小姐那么好,都肯为小姐舍弃生命,我是很希望他能虏获小姐芳心的,但是现在,我就想劈晕他,还有他身边的那个黑焰,整天的跟着他,像个尾巴似的,看了也一样讨厌。”幽兰恨恨的把那颗花的花瓣全碾碎了。
“说这些有何用,小姐此刻不知生死。”紫苑眼眸无波的说道。
“紫苑姐,小姐会回来找我们,对吧?”大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强睁大,怎么都不肯让眼泪流出来,带着渴盼的望着紫苑,迫切的需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没有疑问,小姐会回来,一定会回来!”香蓟及水莲还有青墨从屋里出来,坚定的说。
“我们也等,等三年后的桃花盛开。”紫苑眼眸含泪的看着众姐妹笑着道。
酒过半酣,欧阳淡月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烈,你真的要选妃?我可不这么认为,不然,无尘不会去扫大街,话说,你是不是狠了点。”摇动着手上的杯子,欧阳淡月说的肯定。
“呵,你还真了解我,选妃是真,不过,这些妃子的去处可是本王说了算。”轩辕烈阴阴的说。
“至于,无尘,他活该,不值得同情。”
“哈哈,还好我没去做官,不然我也得跟着倒霉,失了伴侣的狼可是见谁都咬,不讲理的。”欧阳淡月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
“欧阳淡月,你别找抽啊,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触了他的逆鳞,他谁都打。
“好,好,我不说就是,说真的,烈,你还真相信灵凤能活着回来,毕竟,那是金蚕蛊,不是别的什么下三流迷魂药啊。倘若,倘若真的回不来,难道你打算就这么下去?”欧阳淡月也严肃起来,为了好友的终身幸福。
咽下喉中微苦的酒液,轩辕烈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她,会回来;若,真有那个倘若,轩辕烈上穷碧落下黄泉,奉陪到底。”
听到这样的话,还能说什么,灵凤啊,你可一定要福大命大,不然……,无奈一声叹息,难道真是天妒红颜,那样的风华,绝世少有。
今年冬季比往年延长了许多,鹅毛般的大雪下了一夜仍没有停下的迹象,黄衣龙袍加身,轩辕烈独立于高台之上,雪花一片一片的落在他俊美的脸上,乌黑的发上,逐渐消融,应是伫立了良久,头顶上已经积了一层的雪白,眉毛上也是白花花一片。
凝望天际,轩辕烈出神了好久,好久,久到逍遥也陪着沾了一身的雪,抖落大旄上的积雪,逍遥试探着开口,“哥,回去吧,你已经站了一下午。”
“好,回去吧。”孤寂的毫无感情的声音随着主人的开口而传遍空旷的四野。
转眼间,已是初春的季节,桃花开了,开的娇艳,开的恣意洒脱。
登基大典亦在今日举行
皇家祭祀殿中供奉着轩辕历朝历代以来的先祖,每位皇帝继位都须在此加冕。
此时一身龙袍的轩辕烈跪在祖宗排位前,静候殿中祭司宣读完祭文,为帝皇加冕。整座宫殿静悄悄的,唯能听见祭司的声音回响在大殿的各个角落。百官,三千禁卫军以及所有护龙卫亦恭敬的跪于殿外。
当祭文的最后一个字被献给死去的轩辕祖先,轩辕烈也在这时被授予帝皇的权利。沉静的面容毫无喜色,好像他得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像在例行公事一样,步入黄绸流苏的奢华銮驾,太监公公一声“起驾”,十六人抬的銮驾便缓缓的稳稳当当的向前移动。
护龙卫开路,群臣随之,步行于銮驾之后,三千禁卫军分列两侧,銮驾缓缓的向金碧辉煌的皇宫而去,銮驾所经之出,百姓低头虔诚叩拜,没人敢抬头窥视龙颜。
轩辕烈斜躺在轿内,如雄鹰般的眸子面无表情的扫视着这一切。
头戴紫金皇冠,五爪绣金龙黄袍穿在健硕挺拔的身躯之上,眸光似锐利的冰刀,一一扫过殿下群臣,高高坐于龙椅之上,如神祗般俯瞰殿下众人,袖袍一甩,君临天下的气势顿显,龙椅仿若专为他而设计!
百官跪拜,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威严而傲气的浑厚嗓音夹带着内力响彻大殿,“众卿平身”
这时礼仪官上前宣旨:原烈王妃,温良贤淑,高贵典雅,蕙质兰心,甚得吾心,今特敕封为孝德贤歌后,封后大典无限延后,钦此。
旨意一下,殿下顿时喧哗声一片,唯右相镇静自若,静默一旁。
左相苏中规,立即提出反对,跪拜于地,“回陛下,墨王妃不知所踪,如何封得,况墨王事先参与赤王夺位谋反已株连九族,其子女亦在那之列,墨岚汀即为其女,乃是有罪,又怎有资格坐上仅次于帝位的后位?恐有失皇家尊严,臣请陛下三思而行。”
一掌拍断了殿上的侍女宫灯,眼眸危险的眯起,射向跪着的人,“听仔细了,朕只说一次,朕在位期间,帝后只能有一人,那便是你口中的罪臣之女墨岚汀。朕,不想再听见有人说朕的孝德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