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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抖了抖,夜明珠的粉末所剩无几,左暄欲哭无泪,要不要这么奢侈!随随便便一颗球都能是夜明珠!
雪恋浅笑,走到左暄身边,不慌不忙的从衣服中拿出各种各样奇怪的工具,并收集起夜明珠的粉末和碎片,大厅中众人的视线聚集而来,带着好奇聚精会神的观察着。
渐渐的,惊愕染上了所有的眼睛,短短十几分钟后,那颗碎的十分彻底的夜明珠就重新出现,甚至是那些细微的粉末都似乎没有缺少,根本看不出一丝瑕疵,就如同最初那般完美。
王后率先鼓掌,眼中带着赞赏,此次的任务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力量不可或缺,但同时又要具备耐心,细心和惊人的操作能力,这个左暄和雪恋很巧妙的互相弥补了彼此的不足。“真的很精彩,恐怕最优秀的外科医生都无法做到如此地步,哪怕是缝合伤口也不可能天衣无缝,但是墨门,当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掌声经久不息,对于左暄和雪恋,众人虽有些不甘心名额,但终归佩服二人的实力,墨门的两个手下都如此强悍,那么墨门的门主呢?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了那个一直沉默的少年。
“墨门主呢?打算以什么服众?”对于墨爱的实力,夏末紫也摸不清底,这个墨爱的身份实在神秘,排位赛之后夏家就下了很大的力度来查墨爱的底细,但却一无所获。而且,很少看见墨爱出手,不知道实力怎么样。
水之墨终于抬眼看了看夏末紫,夏末紫一惊,眼中的不屑还没来得及收好,对上水之墨那双冷漠的黑瞳后,有些尴尬的避开了水之墨的视线。
“我选音乐。”依旧是不冷不热的音调,水之墨淡淡的说道。
“什么!”夏末紫猛地回头,有些不确定的询问着。
水之墨不再重复回答夏末紫的问题,或许在她的世界里,能够回答一次已经很不容易了,重复一次答案,很没有必要。
被无视的夏末紫有些难堪,看着水之墨缓缓的走到一旁的演奏处,端坐在古筝旁。眼神从怀疑到惊愕,最后变成了幸灾乐祸。“墨门主难道是怕了,刻意选择了音乐。不过有墨门主这样的名人挑战,紫儿还是十分荣幸的。”
夏末紫的话让一些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这样看起来,夏末紫的话不无道理,音乐天才的名号存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超越,这墨门门主恐怕是要自取其辱了,又或者真的是怕了此次的探险。
但是怎么看,那个淡然的少年都不是会临时打退堂鼓的人,难道真的拥有高于夏末紫的音乐天分?各种各样的擦测和揣测交织在一起,纷纷凝神看着已经坐在古筝旁边的少年。
“墨墨会弹琴?”雪恋碰了碰身旁的左暄,那么木然的人弹出来的音乐会是怎样一种情景,雪恋有些无法想像。
“大概,也许吧,学校的时候墨墨学过。”想想曾经高中时候的经历,左暄模糊的记得墨墨选修过古筝,但是从来没有听她弹过。
谈话间,另一边的水之墨已经淡淡抚上了琴弦,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落,带动一串连贯的音符,如同开场的告知,大厅中瞬间寂静了下来。
手指轻滑,十指舞动,低沉的音符大气磅礴,浩荡轻缓如同大海扬波,不激烈,却震撼无比,势不可挡,轻而易举的带着人的情绪和思维融入其中。
少年淡漠的端坐琴旁,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不断变幻的琴音缭绕开去。
琴音陡然专急,揪起众人的心跳,琴弦的波动越发激烈,没有丝毫间断的节奏让人连呼吸都来不急,那仿佛拨断琴弦的力量让人敬畏,让人心惊,仿佛是拼尽了生命的战场,结局不是生,便是亡,没有其他任何回环的余地,绝境拼杀,或者柳暗花明绝处逢生,或者血染黄沙,白骨荒原。
琴弦的波动丝毫没有缓和下来,反而越来越激荡,让时间都为之静止一般,仿佛是一个故事,从开始之后就没有结局,一直一直看不到终结。
琴音消失了很久,大厅中依旧一片死寂,沉浸在音乐之中无法自拔,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场冷酷的杀伐之战,还没有看到结局,震撼,似乎一瞬间领悟了生与死之间的距离。
“墨门主,可否告知这首曲子的名字?”大厅中不知谁开口询问。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夏末紫的音乐虽然沁人心脾,但终究缺少真实,有些东西,不亲身经历,就永远不会明白其中滋味。
墨爱与夏末紫本身就不在同一高度,那是天生已经决定了的,那是只需一个音符就能轻易区别。他们曾经以为夏末紫的音乐已经是极致,无法超越,今天才知道,原来只是井底之蛙,一旦站在了那个高度,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夏末紫的音乐只能安抚,而墨爱的音乐却是绝对的征服。
“破天。”水之墨静静的回答,没有人看到,那轻轻垂在身旁的手指上已经伤痕累累,这首曲子不是可以轻易驾驭得了的。
人群之中,红莲端着酒杯,摇晃着杯中鲜红的酒,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场宴会结束在深夜,而探险队的最终人员也确定了下来。夏末蓝以一盘棋赢得了资格,红莲以枪斗术轻易提名,而最让人意外的则是君澜帮,没有任何一个人参与其中,君澜帮的帮主一直带着那银白色的面具静静坐在一旁,静观着一切。
探险队确定下来之后,五人便被接到了指定的居所,周围有着严密的保护措施,坚固程度堪比军事基地。
“已经第五天了!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任何消息,也不让我们出去,和软禁有什么区别!”左暄烦躁的想打人,墨墨,雪恋和她自己住在一起,另外两个则在隔壁,五天之中除了这几张面孔,左暄就没有见过其余其他的人了。
“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就会有结果,而明天,恐怕我们就要出国了!”因为是白天,所以五个人都聚集在主屋的大厅之中,夏末蓝悠闲的翻着书页,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们夏家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虽然夏末蓝很绅士,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不可抗拒的魅力,但因为墨墨的原因,左暄还是对夏末蓝存在着很强的敌意。
“如果猜的不错,我们要去的根本不是西伦国,那只是对外宣布的幌子,用来转移视线,真正的目的地目前还猜不到。”夏末蓝也不在意左暄的态度,依旧冷静如初。
“竟然是这样!好复杂,不就是个探险吗?有必要如此吗?墨墨,你知道我们去哪吗?”左暄对夏末蓝的智商十分敬佩,从宴会开始,王族就没有透露过任何有价值的消息,而夏末蓝竟然能猜到这些,左暄感慨,自己从来就不会想这些,目的地?习惯性的转向水之墨询问道。
“南幕洋。”水之墨坐在窗边发呆,冬日的夕阳没有丝毫暖意,窗外的世界让人没有丝毫踏足的欲望,懒散的倚坐窗边,很随意的回答。
“什么!南幕洋?墨墨怎么知道?”左暄惊讶不已,而其他人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集中过来。连夏家,红家都无法获得丝毫消息的情况下,墨爱竟然如此随意的说出答案,仿佛早就知晓了一般。
“猜的。”不愿多言,水之墨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过来。
其他人也重新转回了视线,五天的时间不长不短,但足够让他们了解到墨爱是多么懒得说话的一个人,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只是沉默的发呆。
深夜,冷冽的风吹打着窗子,住所的灯却突然亮起,几个衣着纯黑色西服的人匆匆来到了别墅之中。
几分钟后,探险队的五人也坐在了大厅之中,而那里坐着几天前见过的夏樊。
“夏总管直接进入正题吧。”夏樊还没开口,红莲已经开口。这几天中不止是水之墨,红莲也变得沉默,更确切的说是阴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人生畏的地狱红莲。
“既然红少开口,那就省去客套,我来是做最后的交代,并且几位今晚就要乘直升机到达临海城市沿州,然后转站南幕洋的一个小岛,那里有其他国家的参加队伍。”
“此次的任务无论成功与否,都不能对外透露丝毫信息,这不是代表王族下达的命令,而是真心的忠告,遵守下去,对你们有好处。”
“啰嗦这么多!任务到底是什么?”左暄听的实在不耐烦,这夏樊是不是有点太谨慎了,有些杞人忧天了吧。
“任务是寻找一处遗迹,一处真实存在却不知具体方位的奇迹。”夏樊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整理言论。
“遗迹啊!”左暄微微有些失望,还以为是什么,不就是遗迹探险吗?
夏樊继续接着说道。“如果真的只是一处遗迹也就不必如此兴师动众,那里,恐怕是我们凡人无法触及的存在。”
夏樊的话引人深思,凡人?什么意思?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王族就已经在做这方面的研究和探索,甚至不止是夏国,上一个朝代,上上个朝代,无数王朝,无数帝王都在秘密进行着这个行动。几十年前,一个探险者意外发现了这处遗迹,并记录了下来,甚至还出版了书籍,但很快被皇室收回销毁,所以相信诸位也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虽然是书作者的推测,但从一部分来讲也与皇室的猜测不谋而合,那处遗迹是一段缺失的历史,也可以说是神秘的混沌时期,如同神话一般的存在,从有历史记录以来,中夏大陆就呈现统一的态势,但这不可能是它的初始状态,究竟是谁统一了中夏帝国,之前完全没有任何记录。”
“而随着一代一代的调查和探索,还有那些描写的神话故事,无论是宇宙洪荒,或是上古虚幻,却都仿似存在,几年前,在靠近西伦山脉附近发现了一种生物的化石,而经过还原之后发现,竟然与玄幻小说中描写的龙的形象十分接近,具体的经过我不便多说,但最终结果推测,恐怕与历史之前有所关联,如果猜测准确,而此次任务也能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