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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体的面子上纵容你一回!不要得寸进尺!”
言罢,转头就离开了。
敏岚看着他的背影苦笑,她知道,就算自己怎么喜欢这个人,怎么为他欢喜,讨好他,他也只当她是个消遣玩物罢了,他心里的妻还是谢澜琇。
可是一山怎能容二虎,谢澜琇,不要怪我出手狠毒,而是因为你太碍眼了。
此时远在谢澜琇打了一个寒颤,可她听见了脚步声,不知是欣喜,还是心酸。是她求太多了吗?男人三妻四妾本就自然,可渐渐她发现她那副贤良淑德的伪装无法维持下去,是爱,还是怨,慢慢自己都分不清了。
“澜琇?”
谢澜琇的身影在那窗边映着,纤瘦,憔悴,看到郭君尘时扯出一个笑,“君尘…”
“怎么了?”谢澜琇虽然在他眼里看到真的关切,可下意识的摸了自己脸,随着自己年老色衰,这份爱还能持续多久呢?一个敏岚进府,肯定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发现自己并不是三从四德的女子,她会嫉妒,会恨,甚至会受不了。
“若是我离开了…”
郭君尘大笑的打断了她的话,“你离开?澜琇,这时为什么忽然这样说笑!”
说笑?谢澜琇愣住了,对啊,郭君尘是自己的夫,自己的天,自己怎么可能离开呢?也不知犯什么傻,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郭君尘也完全不以为意,他从来都没想过谢澜琇会离开自己,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一个只知三从四德出嫁从夫的女子,一个把他看作一切的女人,根本不会离开,她这样说,只是气话罢了。
对于气话,郭君尘知道,哄哄就行了,谢澜琇比敏岚要好哄许多,“还记得当年第一次在谢家庄看见你,只是一眼,我就知道,这是我的妻,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谢澜琇一听他这样的话,就什么怨气都没有了,破天荒的撒娇道,“你喜欢我什么?”
郭君尘笑着刮了刮她鼻子,“贤良淑德啊,你是最适合当大夫人的女子了。”夫人就要是谢澜琇这样的,像敏岚那样的宠着就行了。
贤良淑德吗?谢澜琇垂下眼帘,掩住了说不清的情绪。
为什么会感到屈辱,为什么心里在愤怒,她应该是一个安静女子,遵循着自小教导的东西,可是,什么东西她似乎压抑不住了,想要宣泄,想要离开。
郭君尘抱着她睡去,而谢澜琇却悄悄的看着他,一夜未合眼。
149。不明原由
黎明时分,谢澜琇闭上眼,才沉沉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忽的腹部剧痛,侧身看去,郭君尘已经不再身边,无奈之下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这一声叫喊引来了人,可冲进来的是个不认识的丫鬟,立马警觉道,“你是什么人?”
“夫人是要生了吧,奴婢这就去叫产婆。”
谢澜琇松了一口气,捂着肚子。“快去叫侯爷,叫他来…”
那丫鬟应声答应了,可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仿佛是要让她自生自灭一般,而谢澜琇剧痛难忍,谢澜琇不知自己下了多大的勇气,硬是憋着一口气想要把孩子生下来,最后力气已经耗尽,似乎听见孩子的啼哭声,可那声音太过微弱,她着实不知道那是幻听还是真实,此时的她的手指连抬都无法抬一下。
“吱呀…”门被打开,谢澜琇拼命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个面露恶意的嬷嬷走了进来,这人她见过,不就是二夫人身边的奶娘吗?
谢澜琇想要阻止她靠近,奈何她根本无力反击。眼睁睁的看着那嬷嬷一步步走近。
她血流不止,最终竟然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自己已经是浑浑噩噩的了,她不知道自己君尘为什么用厌恶的眼光看着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二夫人在他怀中瑟瑟发抖。
她的身体好了吗?为什么穿着破烂的衣服?“我的孩子呢?他在哪里?怎么样?”
“你自己不小心掉了孩子,为什么去害敏岚?敏岚天天为你祈福,你却如此心狠手辣!”
“我?”谢澜琇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竟然让所有人以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她做错了什么?
这仿佛过了许多天,仿佛发生了很多事,可是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的孩子,孩子,竟然没有了。
看着缩在郭君尘怀中的敏岚,看着郭君尘嫌恶的目光,她受不了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人!把她给我压下去,关到柴房清醒几天,不要失了孩子,就跟个疯妇一般乱咬人!”
谢澜琇不敢置信,这一切就跟变了天一样,“君尘!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放肆!竟然直呼本侯名讳,记住!是你太不懂规矩了!本以为你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没想到内心如此险恶,我这么多年被你欺骗,是我郭君尘有眼无珠,你这个恶妇!”
恶妇?她竟然被称为恶妇!谢澜琇笑了,就跟疯了一般大笑着,看着如胶似漆的郭君尘与敏岚,她这个人太过多余,她真不知自己常年以来坚持着什么,是,她是懦弱,她是听话,可并不代表她没有尊严!
“澜琇不求其他,只希望侯爷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道来,把整个事情查个透彻!”
郭君尘冷笑,“哼!冥顽不化!你们还愣住做什么!把她给我关到柴房里去!”
谢澜琇任凭下人拉扯走,只是看了郭君尘一眼,郭君尘心中一突,那心灰意冷的目光让他有些心软,可想到这女人做的那些事情,冷下心肠,“给我带下去!”
谢澜琇忽然开口,“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十七为君妇,心中常苦悲。”
郭君尘一顿,神色不明的看着谢澜琇。
“相彼投兔,尚或先之。行有死人,尚或墐之。君子秉心,维其忍之。心之忧矣,涕既陨之。君子信谗,如或酬之。君子不惠,不舒究之。”
郭君尘掩住怒气,“拉下去。”
谢澜琇如泣如诉,“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谢澜琇!你想怎样!”
谢澜琇挣脱开那些擒她的手,头一次忤逆的看着这高高在上的夫,“我只问一句,你只信敏岚,而不信我这个陪伴你这么多年的人?”
“眼见为实…”
“我只问你信不信我!”谢澜琇几乎是尖声发问,那歇斯底里的样子,所有人都没有见过。
敏岚貌似胆怯的拉着郭君尘的衣角,低声道,“姐姐怕是刺激了,这大夫所说的失心疯…”
郭君尘面色阴沉,是啊,自己那个说话从来都柔声细语的温柔娘子,怎可能这样放肆,“谢澜琇!真是放肆了,看来本侯对你是太仁慈了。”
谢澜琇红了眼眶,这么多年,尽心尽力,忍气吞声,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这是她的命,也是她的债。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沉沉的跪下。
郭君尘看她那副样子,心思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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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小生文艺了一下,上文第一段古文取自《孔雀东南飞》这个原来教科书里有,第二段诗经《小弁》,是说丈夫听信谗言,将罪名无缘无故加上。至于第二段取自《诗经&8226;卫风&8226;氓》这个大家都知道。
谢谢oversky2008送的2朵鲜花~谢谢礼物了~让叶未央给你个飞吻好了,这么久没有出场,作为主角已经受不了了,下一章会快速把她放出来的。
150。战神弑媚
“还请侯爷赐我一封修书!从此我谢澜琇与这安定侯府再无瓜葛!”
郭君尘难以置信的看着谢澜琇,快步走在她面前,厉声道,“你说什么!”
谢澜琇高声重复,“还请侯爷赐我一封修书!从此我谢澜琇与这安定侯府再无瓜葛!”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也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谢澜琇从来都没有此时这么清醒。”
“你…。”郭君尘心中一种钝痛感在蔓延,可若是他挽留,失了面子的是他,这个女人不知好歹,自己又何苦为她这般出格的行为难过。
可心里一个声音却说着,不要,不能放手。他的澜琇应该永远陪在他身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如今要离开他,他该怎么办。那骄傲和感情让他纠结的握紧双拳,如鲠在喉。
敏岚一喜,走到郭君尘身边,趴在他耳边说道,“侯爷。姐姐现今是失心疯,若是传出去,怕是会遭人笑话,不如先稳住姐姐,把修书给她,侯爷放心,只要侯爷放话,这隆国没有人敢娶姐姐的,到时候给她一个教训,再宽容的接回来,姐姐一定像以前一样,并且更会记得侯爷的好。”
郭君尘沉吟一下,虽说这方法出格,但不失一个好方法,吩咐道,“拿纸笔来。”
谢澜琇的泪珠顺着脸庞滑下,接过那写好的休书,站了起来,感觉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她活不下去了。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侯府,一直走,一直走,不敢停下来。直到从白天走到黑夜,走到荒无人烟的郊外。
若是她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吧。捂住疼得让她发颤的心脏,泪都流干了。也许只是一夜,一睁眼,什么都没有了。
身后出现了几个黑衣蒙面之人,谢澜琇自嘲一笑,她这幅样子也有人落井下石。
就在此时,那许久未见的丫鬟玉兰冲了出来,将她护在身后。
“不用护我,我已经不想…”
“闭嘴!”那玉兰的面貌渐渐消逝,终变成了叶未央!叶未央蛰伏了这么长时间就是等待着杀机出现!这黑衣蒙面人,想必在郭君尘的真实记忆中根本不曾存在,这些意识中的人便是蛊魂,想绝了谢澜琇的生机。
谢澜琇看到叶未央的变幻,只是一愣,而后也不在意许多了,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已经生无可恋,你又何必…”
“你是立于人上的神将!你是杀戮在千军万马之中的勇者,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而绝了生念,当真可笑!”叶未央本是想要激谢澜琇,可谢澜琇显然一点血性都没有,唸唸道,“姑娘,你寻错人了,我这只知三从四德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什么神将,什么勇者,我一概不知。”
那蛊魂已经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而叶未央也只能咬牙上去与他们打了起来,虽说可以堪堪挡住,可这里是谢澜琇的地方,她一心求死,蛊魂的力量便变得巨大无比,叶未央只是一缕魂魄进入此处,此时出手简直就是与蛊魂和谢澜琇为敌。
谢澜琇不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