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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
君临风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扯住韩修的衣角,笑得很好奇,“你把这个面具拿给我玩儿,我就不闹了。”说着就伸手就掀韩修的面具。
身形微转躲开君临风的放肆,韩修的声音骤然变冷:“公子不经人应允就擅自揭人面具,不觉得有所失礼吗?”
、站住,谁允你擅自起身
君临风也自觉失礼,可又觉得拉不下面子,挠挠脑袋,正进退不下之时,对面未曾言过一语的君离央发话了。
“天朝堂堂七皇子要一睹你庐山真面目是你的荣幸,何来失礼一说?”
讶然的盯着他三哥,不明白为何要暴露他们的身份,要知道出来的时候他三哥可是三令五申的嘱咐他不要太张扬,尽量低调的啊!
可君临风不是笨人,稍微一回味他三哥的话里意味,霎时明了七分,原来他三哥和他存着一样的心思呵!
收拾好心底多余情绪,利落的下跪行礼:“草民不知殿下来访,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无动于衷的喝着碧螺,君离央眉眼微抬:“你的罪何止有失远迎。”
“忤逆七殿下的意,实乃罪不可赦,可草民面上面具乃家父亲手所戴,祖训有言,终身以面具示人,直至死那刻方可脱落。倘若殿下执意要看,那么草民恳请殿下前赐毒酒一樽,待草民毒发身亡,殿下便可摘下草民的面具……”
“放肆!你这是威胁本王了?”君离央语调微扬,那探查之意更深。
“草民不敢!只是祖训难违,还望殿下见谅。”
见他三哥冷沉着面色还欲发难,君临风唯恐这两年来阴晴不定的三哥一个发怒真的将此人赐死,忙殷切的给君离央斟酒,好言相劝:“三哥,别理这等不识趣的人,咱们喝酒……”
“叫你们老板出来!”
“诶,王老板你不能进去……”
“滚开!韩修,韩修!你这个缩头乌龟快给老子出来!”
“王老板……”
一阵嘈杂声突然从楼下传来,韩修眉头一皱,未经君离央允许就站起了身,转身就要往楼下走去。
“站住,谁允你擅自起身?”阴沉的声音裹着丝丝怒意。
韩修薄唇似是冰弦一线,袖内五指渐紧,挺直的伫立,背对着他们八风不动,这时以王老板为代表的一行人就旁若无人的上了楼,见着韩修就挑衅的上前。
“韩修,接了战帖却不敢应战,躲在这里充什么好汉!”
“战帖?什么战帖?”君临风好奇的追问。
不耐的瞥过眼,待见到君临风一身锦袍华丽异常,眉目间自有雍容华贵之气,眼神迅速变得谄媚:“这位公子恐怕有所不知,这天涯居的老板,喏,这就你面前的这位不敢以真面示人的男人,接了我们五大楼下的战帖,只要他在赛诗会上输给我们的人,就得将天涯居关门。可您也见了,都这时候了,这韩修还窝在自己的地方不肯应战,这不是临阵脱逃,当缩头乌龟是什么?”
漆黑的眼珠子转了又转,看向不知是何等神色的韩修,他打着商量:“要不这样,只要你能进得三甲,我就不要你的面具玩儿了?”
韩修不动神色,眼底清光点点洒向不动声色的君离央。
君临风聪明的脑袋瓜岂会转不明白?
挨近君离央,他嬉皮笑脸:“你说七弟这个主意好不好,三哥?”
一杯见了底,他神态自若的给自己斟满了酒:“头甲。”
、韩修不才,愿意一试
他三哥这分明就是在为难人,君临风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明白,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究竟是哪里惹了他的三哥,以致他三哥卯足了劲要将他往死里逼。
苍白的骨节在袖内微颤,眼底却是不卑不亢不屑的傲气。
“韩修不才,愿意一试。”语罢,也不行退礼,潇洒的扬袍而去。
从杯中抬起冷冽的双眸,目送着那个脊背挺直的雪色影子,眼底深处泛起丝丝涟漪……
--咣--
赛考官一敲铜锣,清清嗓子高声喊道:“时间到--”
场内,上百名前来赛诗的才子们纷纷放下手中狼毫,待前来收桌上诗稿的小厮将他们刚刚所做的诗收走呈上,他们皆紧张而期待的看着前方台上那十个阅览的大人,盯着他们时喜时叹的表情,忐忑紧张。
赛诗共分为三场,第一场为初选,从前来赛诗的上百名选出五十名佼佼者晋级下一轮比赛。初选是考官出题目,然后才子们根据题目来作诗,限时一炷香,然后呈上由朝廷挑选的有名望有才学的大人来当评审人。第二轮称复选,将这五十名分为五组,每组十人,然后派一代表出来抽签,按照签所示的要求来作诗,然后从每组选出做诗做的最好的人晋级。第三轮定乾坤,也就是决赛,从脱颖而出的五人中再评出诗鬼诗仙诗圣。
--咣--
又是一阵敲锣声,昭示着第一轮比赛结果已经出来。
“慢着!”一阵低沉的声音凭空响起,在锣声后即刻安静下来的赛场上显得格外的响亮。
赛考官不悦的看向正向着赛场走来的年轻人,喝斥:“赛诗场地乃神圣之所,岂容尔等放肆!来人呐,将他轰出去……”
“大人息怒,小人并无放肆之意,只是应邀来比试的,得罪之处还望大人见谅。”说着,对上方的考官拱手行了赔罪礼。
赛考官冷哼:“时辰已过,你明年再来吧!”
“只要十位大人尚且没公布比试结果,这时辰就不算过,小人也就还有机会。”
韩修的不卑不亢,缓淡不躁让赛考官另眼相看,眉间掠过一抹赞赏。
“可是,按照规矩,过了时辰,你可是不可再动笔的,本官想问问,那你拿什么来作诗?”
“无须动笔,小人现在吟诗一首,大人听听即可。”
赛考官来了兴趣:“你要即兴作诗?可你要知道,要是再让你做刚刚的题目,对这些才子们来说,可是不公平的……”
“大人可以随意命题。”
老先生思索片刻,苍老的眉一挑,“先前才子们是以菊为题来作诗,不如这般,你亦做首咏菊诗,除此之外,你还得将梅兰竹依次作诗一首,如何?”
韩修点了点头,“不如就按梅兰竹菊顺序来吧。”心里苦笑,昔年特工时,被训练的都和曹植一样七步作诗,没想到今日还要重温,不过天朝既不属于曾经的时空,如今先借用几位先贤的吧。
、公子,还有呢
眼底是明月银辉,心底掠过那些经年涟漪,衣袂随风,韩修闲庭信步,启唇沉吟,“咏梅: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唯有香如故。”
“好!”
不知赛场谁大呼一声,将那片刻寂静打乱!老先生眸中闪过亮光,咀嚼着那诗句,不停的点头,忘了催诗。
天涯居三楼窗口的君离央眸光却是失了神,寂寞开无主……面色凄清,零落成泥碾作尘,唯有香如故,突然把茶换酒,仰首饮了起来,心里是那冰颜依旧。
韩修负手驻足,抬眼向那千山处望去,眼底映入飘渺孤鸿影,清声道,“山顶兰花:身在千山顶上头,突岩深缝妙香稠。非无脚下浮云闹,来不相知去不留。”
这下更是喧嚣,所有的目光集中射向这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有的人忍不住击节而赞,但更多的是嫉妒的眼光。
君临风见众人反应如此强烈,只跟着瞎鼓掌,边鼓边嘟囔“我怎么听不懂。”回头道,“三哥,你给我讲讲嘛,什么意——”却见君离央神色淡漠的令人害怕,眼波深处是掩不住的痛楚,“非无脚下浮云闹,来不相知去不留。”语未毕,便又开始喝酒。
君临风明亮的眸子突然黯淡下去,来不相知去不留,嫂子,三哥定是想起了你,来不相知去不留,干净单纯的心思一下子想起了婉之,眼底竟然掩不住伤心的泪光。
韩修淡淡扫过众人,缓缓举步,“琅袄镏褚新ィ滩ㄍ蚯昀瞬恍荩О慊ㄉ挤凭。恢暄丈虼呵铩!�
现场已经有些人坐不住,来观赏诗会的尤为激动,虽然那人不见真面,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有种雪花飞舞冰清玉洁的感觉。
那白衣,似月华洗尽,瞬间光泽照人。
“好好好!”老先生胡子打颤,回过神而来,“公子,还有一首呢!”
韩修点了点头,刚才还大胆刁民,这一会儿就成公子了,似乎感受到了楼上君离央的眸光,将君临风的忧伤收进眼底,恰在此刻,心里蓦然一惊,眉眼微抬,那慵懒之后的犀利,那似笑非笑里的玩味……
竟又是那眼神儿,瞬间低眉,没想到皇帝就在风雅阁的三楼那里斜倚花窗,优哉游哉的把酒赏诗会,不知为何心底那潜在的恨便泛滥至眼底,韩修仰首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尽百花杀。冲天香阵透乾坤,满城尽带黄金甲。”
整个赛场突然寂寂,三楼上的皇帝持酒的手微顿,眼底瞬间幽深,忽而唇边勾起一抹散淡,“楚殇,你听听这个人的口气,我花开尽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好大的口气!”
陪皇帝便装出来的楚殇一直对这赛场不甚感兴趣,如今听了这话也不禁抬起眉来,再看见那白色身影时,无波的眼底微微动容,这不是那晚夜幕里的身影吗?收回目光,“人不轻狂枉少年,公子多虑了。”
、疯了!能有什么关系?!
皇帝意味深长的扫过楚殇,“好个人不轻狂枉少年,我们轻狂我们的。”言笑中举杯。
在那寂静之后,是排山倒海的沸腾,韩修看过众人,微微蹙眉。
老先生激动的有点儿发颤,除了天都第一才子听雪,这是他遇见的第二个几步之内心口拈诗便成绝句的人。
“好……好,公子的才华大家有目共睹,可进入第二轮比赛了。”
这时台上其他考官当场宣布了进入了第二关的名单,选出的五十个人脸上溢满了兴奋之情,倒是韩修这佼佼者一直淡淡的。
第二关比赛,是抽签,韩修抽到的是“相思”韩修眼底微漾,停在了那里,这还真是难倒了这无血的特工,抬眉淡淡道,“平生不会相思……”
便顿在了那里,眼底深如九渊,无法探知。
全场哗然,看来这个家伙江郎才尽了,平生不会相思,这算什么破诗,那其余的选手笑得很是“善意”
身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