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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放下东西后,走出厅里,拦了张氏说道:“二夫人,太夫人说了,让您就在这台阶边上候着。这会儿子她老人家正跟金府的太夫人说笑呢!您去了,只怕会饶了她的雅兴。”
涟漪忙拿团扇替张氏遮了遮头顶上直射下来的太阳。虽说才是春天,可临近中午的日头是最毒的,刚好台阶边上正晒着。如意冷冷一笑,问道:“二夫人,要不要奴婢取把伞来您撑着?”
张氏盯了如意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是看笑话呢?还记得上回我吼了你一回吧?要说风凉话到穿风堂去,本夫人就算再不得太夫人喜欢,赏你一巴掌也是绰绰有余的!”
如意哼笑了两声,叉腰站在台阶上说道:“二夫人您只有打骂我们这样的奴婢的本事了吧?论起做买卖,您终究是本外汉,还冲什么能干呢?这回要不是太夫人替您跟金府上说合,您只怕赔得连私房都要拿出来了吧?”
“死丫头……”张氏正想抬手,涟漪忙拉住了她小声说道:“夫人,忍忍吧,不必跟她一个丫头片子废话!”“是呀!”如意调笑道,“您何苦跟我一个丫头片子闹不开心呢?趁现下站在这儿的工夫,好好想想该怎么讨好太夫人吧!我听太夫人口气,像是要罚了你去城外西梁坡的云岩庵里静修呢!”
“什么?”
“哼!”如意洋洋得意地转身回了厅里。张氏脸色都白了,转头问涟漪:“她刚才说的是城外的云岩庵吗?”涟漪忙扶了扶她的背劝道:“兴许就是吓唬吓唬您的。”
“我可不去那儿地方!韩铭愈前头那个就是给罚到云岩庵去待了半个月,回来就病死了,都说是给那庵里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张氏吓得直哆嗦,连连摇头道,“打死我也不上那儿去!老太太要真那么狠心,我宁愿收拾包袱上长安找微尘去,也不愿意给罚死在这儿!”
厅里传来了太夫人和金太夫人的笑声。张氏轻轻地哼笑了一声道:“说来说去,那铺子就是老太太收买了金家人捣鬼的。”涟漪轻声道:“谁都知道,金太夫人从前是韩府家养的奴婢。因为儿子能干,太老爷才许了籍去进学,要不然怎么会有一个金府呢?她巴巴地想太夫人管顾她的孙女和未来的孙女婿,怎么能不讨好呢?”
“想想真是可气!她们还真会找时候,偏香草给困在判司府的时候就来找麻烦了!”
“罢了,夫人,横竖那铺子已经盘给了金家,您再念叨也是没用的。一会儿见着太夫人了,就说两句软和的话,不让罚到那庵子里去,等老爷回来再说吧。”
“唉……等他回来有什么用呢?他在他娘跟前也只会耍个嘴皮子,跟铭念是一模一样儿的。”张氏和涟漪一站就站了一炷香的时辰,直到灶屋里丫头送饭来时,两人已经热汗淋漓了。过往的丫头都忍不住打量了她们一眼,不用问也知道,准是太夫人又借故罚二夫人了。这时候,如意走出来,趾高气昂地对张氏说道:“太夫人要留了金太夫人用午饭,叫您先回去吧,等午饭后再来!”
“什么?”张氏气得差点站不稳了。
如意洋洋得意地抄手说道:“二夫人,我劝您还是小声点!扰了太夫人用饭的好兴致,没准就罚您继续站在火辣辣的太阳下面呢!我说您何苦来着?瞧人家大夫人多会讨太夫人欢心呢?您也不学着呢!”
“我不必你这贱丫头来教我!”
“我虽是贱丫头,可要为难您,还是不难的。”
“你……”
“罢了,夫人,不跟她斗这嘴白!”涟漪忙扶着张氏往外走去。正要出院门时,一个小厮跑进了院子里,险些撞上张氏。张氏没好气地骂道:“也不瞧瞧在哪儿,慌跑什么?”
那小厮忙弯腰赔礼道:“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赶着给太夫人回话呢!”如意站在台阶上,一副主子的口吻问道:“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说吧!”那小厮忙道:“刚才吴太医身边的人来了,说蒙孙少爷的夫人上仁德医馆闹事去了!”
张氏和涟漪立刻转过身来,侧耳细听了起来。如意也吃了一惊,忙问道:“真闹事去了?”“来报信儿的人是这样说的。”
“你候着,我去回太夫人话!”如意忙转身进了厅里。
张氏趁机问那小厮:“来人是怎么说的?蒙孙少爷的夫人怎么把仁德医馆闹了?莫不是砸了?”
小厮道:“也没砸,横竖就是在那儿不走了,跟吴太医叫着劲儿呢!他老人家也没法子了,说头一回遇着这样的人,只好来问太夫人一声,该怎么办。”
、第四百二十二章 泼如意香草训话
张氏掩嘴偷笑了笑,对涟漪说道:“我说吧,铺子没了,那丫头能服气吗?太夫人只当烧了马蜂窝就没事了,可蜂王还在,马蜂窝照旧能筑上,指不定能蛰她满头大包呢!”
“夫人,如意来了,先别说了!”
如意飞快地跑了出来,白了张氏一眼,对那小厮说道:“领了我去见那报信儿的人,问过再说,走吧!”等两人一走,张氏忙对涟漪说道:“你赶紧去仁德医馆那儿瞧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头跟我说道说道。言铪碕尕”
“奴婢先扶了您回去吧,您刚才还嚷着头晕呢!”
“不用管我,我还能走着回去呢!你去瞧一眼,看香草能不能收拾那个吴太医!”
“您要是路上晕倒了怎么办呢?”正巧,千合往这边走来了。她见张氏到了午时还没回来,便过来瞧一眼是不是太夫人又为难张氏了。她听张氏说起香草闹仁德医馆的事,立马来了劲儿,对张氏笑道:“娘,派我去就行了!我一准回来跟您细说整个过程,您回去候着吧!”
“哎,千合,你一个郡主去看什么热闹呀?哎,你午饭都不吃了?”张氏在她背后喊道。
“不吃了!”她叫上锦芝兴致盎然地走了。
到了仁德医馆门外时,千合往里瞟了一眼,没一个病患,单是香草坐在看诊案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旁边站着亭荷,和另外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氏对上太笑。
千合刚把头伸过去,香草就看见她了,笑了笑对亭荷说道:“我看韩府那边该晓得了,连千合郡主都驾到了,请了进来吧。”
亭荷走到门口,向千合行了礼儿。千合这才大摇大摆,故作闲逛的姿态走了进来,问道:“那儿真冷清呢!听说你在这儿闹事,我瞧着不太像呢?吴太医呢?”香草指了指里面的帘子说道:“躲后院去了,等着韩府里搬救兵来呢!”
“***确知道了,你还不走,等着她找人来收拾你吗?”
“你瞧着韩府上哪个长得像能收拾我的?”香草又抿了一口茶笑道,“来谁都没用!今天这姓吴的大夫不给个说法,我是不会走的。横竖这仁德医馆里凉快着呢,茶也好喝,我已经叫寻梅去松鹤楼打包酒席去了,就搁这儿吃,倒别有一番风味儿。”
“呵!你还真打算在这儿耗下去?跟吴太医耗着就能把铺子要回来了?依我看,你倒不如再重开一家得了。我娘都说了,要把你的本钱儿还给你,你何苦在这儿闹腾呢?”
“我闲得慌,不行吗?要看热闹就一边坐着去,等我忙完了,再跟你说燕冲的事。”
“燕冲的事?”千合挑了挑眉毛得意地说道,“蒙易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就算没你在,我也一样送了他出城回老家了。你费尽心思地藏了他在你家,又想方设法地想送他出城,多麻烦呀!我动动手指就能办到,瞧见了吧?”
“哎哟!”香草揉了揉太阳穴翻了个白眼说道,“这是做好事上瘾的征兆吗?好事办成了坏事,还好意思在这儿炫耀?”
“啥好事办成了坏事?”千合不服气地问道。
“你送了他回去,打算让他以后做啥呢?”
“打算……”千合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横竖先送回去,省得元府和他姐姐找着他呀!”
“可你想过没有,元斌的死是跟他有干系,可他也是无心之失。元府真正该恨的,该找的是那个在金丹里头下毒的人。你这样送了燕冲回去,他心里会一直有个疙瘩解不开的。再说了,他是个读书人,往后还要来州府赶秋闱。你觉着他还敢来州府吗?”
千合哑然了,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嘟起嘴巴,皱紧眉头,露出一脸的不服气。可是,她左思右想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香草点点头道:“好了,总算听明白了!”
“那你藏了燕冲在家打算怎么办呢?让他一直藏在你家吗?”
“我亲爱的千合郡主,你仔细想想,我藏了燕冲在家是因为没法子送他出城吗?要躲过元府的寻找送他出城不是件难事,我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什么时机?”
“嘿嘿……”香草托着下巴笑了笑说道,“这就无可奉告了!郡主不是也闲得慌吗?自己回去琢磨吧!要不然问问你们家韩铭念也行,我瞧着他比你聪明。”
“什么?”千合气呼呼地看着她说道,“你居然说韩铭念比我聪明,他哪点比我聪明了?”
“他娶了你,不就是最聪明的做法吗?”
“啊?”千合刚刚想发怒的脸又焉了回来,怔怔看着香草问道,“他……他跟你这样说的?”
“想晓得吗?”香草坏坏一笑道。“想……想……想到是不那么想,不过你话说到了一半儿了,不能吊人胃口吧?”
“嗯……咋办呢?”香草故作为难的表情说道,“我答应他不说出来的。要是告诉了你,岂不是言而无信?”“那……”17Go5。
两人正说着,前往韩府报信的医馆伙计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如意。如意走进医馆,很不客气地对香草说道:“蒙孙少夫人,太夫人说了,您再继续这样无理取闹,就让吴太医直接送了您去衙门里,到时候您可真就脸面丢光了。”
“哎,你刚才说到哪儿呢?”香草根本不理会如意,继续跟千合说道,“哦,对了!韩铭念跟我说的话是吧?我告诉你,那小子到我们家来,没少说你……”“蒙孙少夫人,我刚才的话您应该听见了吧……”
“那小子可坏了!”香草连正眼看都没看如意,仍旧跟千合说道,“每回我们家蒙时劝他,天黑了,你媳妇担心了,赶紧回去吧!你猜他咋说?”千合来了兴致,忙坐下问道:“他说什么?是不是说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