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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岩笑着上前,礼貌地说:“王总好,百闻不如一见,一见不如近看。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位诗家大驾光临呢。”
那人已秃顶,首先一愣,接着露出难得灿烂笑容,“江总真是好记性,不过是五年前见过一次面,你还记得啊!”
不一会儿,一个人远远地便喊了一声,“江总好。”
江景岩笑了笑。
江景岩看了我一眼。
干嘛?我不解地望着他。
“他呢?”像是说出这两个字掉身价一般,不情不愿的。我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秃顶了的男人。
“他什么呢?”
江景岩依然笑着,几乎是从牙缝的挤出来,“他是谁?”
“……哦,百室公司的副董李云山,目前百室处于低潮时期……”
一直到宴会结束,我脸都笑僵了,嘴巴都说疼了。什么宴会,明明就是让人会一息奄奄。此时司机都下班了。作为回报,江景岩要送我回家,难得好心。
“我住在我们集团的蓝领公寓三楼,302。”我也不推辞矫情了,实在太累了。
车子发动后,他突然问:“不和男朋友住在一起?”他鲜少问我个人的问题。
“不,工作第一。”我如实答。
“嗯。”
他不再多言,我也不想说话了,说太多了。老老实实地坐在安静的车子内,他专注地开着车子。因为有太多的时间我们都是工作身份相处,所以即便这狭小的空间只有我和他,我依然没觉得尴尬,或者暧昧之类了。
很快地,到底公寓楼下。告别后提着包包和他告别上楼。我说晚安,他也只是嗯了一下。
我疲惫地爬上三楼,在宴会上给江景岩介绍这些人,说了那么多话,精力高度集中,别说填饱肚子了,连口水都来不及喝,视线一直跟着江景岩的眼神走,脑子不停的运转之前记得的那些人的面孔对应的姓名、职业、爱好、忌讳的话题等等。一一传递给江景岩。他倒是淡笑风生,喝酒吃饭的。
我可累死了!一点也不想维持淑女形象了。粗鲁地推开公寓的门,一脚甩掉脚下的高跟鞋,高跟鞋穿得筋都被拉疼了,腿也站硬了,高跟鞋一只被甩在玄关处,又将伸腿甩掉另一只,赤脚走到小桌子前,猛灌了一杯凉白开。径直走向卧室,途中又将拦路的高跟鞋往空地踢了踢。
将包包扔到床上,跟着也将自己扔到床上。喘会儿气,休憩会儿。饿得实在受不了了,爬起来泡方便面吃!
换掉价格不菲的礼服,套一件卡娃咿的短袖,穿着休闲的短裤,将头发松下来,随意地绾、绾、绾,用一根筷子插稳,怎么舒服怎么来,然后光着脚在一个人的小公寓里来回走动,烧水,泡方便面,待面饼泡开之后,拿起一杯书垫在手上,捧着吃着,方便面真是美味啊!我大口大口地扒着吃,又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娱乐节目。
这时,突然有人拍门。谁呢。这么晚了。
我端着泡面去开门。
一开门,一口泡面卡在嗓子里了。愣住了。
来人也愣住了。
我赶紧回身将泡面放在桌子上,没找着餐巾纸,用手背抹了一嘴巴,窘迫地问道:“总经理,你怎么来了?”
他还愣在原地,接着眼睛将我从头到腿给看了一遍,接着看着地上不在一地方的一双高跟鞋,东倒西歪的。目光又移向椅子,椅子上搭了一件衣服,衣服上面又有一条围巾耷拉到地上,椅子旁边的桌子上,几张财经报上面放着拆开的方便面调料包,火腿肠包装皮儿,鸡蛋壳……
我赶紧又回身收拾,从来没有这么窘迫,尴尬过,脸颊火辣辣的烫。平常我都是收拾的好好的,今天他临时通知要去参加宴会,所以我才慌里慌张换衣服出发,刚才太饿了,想着吃过再收拾的。
哦,天啊!
动作过于忙乱,有衣服掉下来。是——内衣!我根本不敢看站在门口的江景岩,捡起来就往卧室奔。
背后传来一道声音,“果然没有C。”
第7章 人无完人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所以,才会有包容、有磨合、有意想不到的蜕变和惊喜,也因此滋生不同层次的意义在有限的生命里。
显然,江景岩不懂这些。什么叫果然没有C!他往哪儿看了!
我将胳膊上环抱着的一堆乱七八糟的杂志及衣服之类向上耸了耸,抱紧,回过身来说:“总经理,我觉得人是要有点精神追求的。看人不能仅仅只是肤浅去看待外表,而应该去发现内在的真善美!”我加重了“肤浅”与“真善美”两个词,用语气指控他的肤浅,强调我有内在美。
“哦?”他依然站在门口,双手插。进了裤兜,望着我,点头表示赞同,接着望向我,闲闲地开腔:“不过,首先你得有。”
“……”
他是因为有份文件在我这里,所以准备让我送下去,打了三次电话我都没有接到,当时我正对着方便面和火腿肠垂涎三尺。所以他便上来了。一见到不合时宜的我,条件反射地埋汰两句。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好吗?
我将文件恭恭敬敬地交到江景岩的手中,他接过来,临走前,突然说:“你……今天表现不错。”说完转身向下楼。
我愣在原地。
表现不错?我赶紧关上门,疯狂地跑到卧室里,扑到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仿佛一只被关在笼子的训练的鸟儿,突然有一天被打开笼门放出去,并且对我说,“从今天开始,你想飞哪儿就飞哪儿,你自由了,你很捧!”真好!
滚了一会儿,稍微冷静下来,摸出手机给辛昊拨打电话,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我没日没夜的努力拼命,要得不过也就是大家的肯定,江景岩的认可,得之不易。
可是,拨了两三个电话,辛昊都没接。手机落在办公室里没带回家吗?我没有多想,将手机放下,继续吃泡面看电视,接着洗澡,临睡前抱着工作内容及第二天江景岩次日的工作计划表而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大早,匆匆忙忙地起床,洗漱完毕后,穿上工作服,拎着包包去上班。今天是国庆节前的最后一天,精神异常好,心都飞到家了。8个小时后就可以和辛昊一起回家了。还可以和辛昊腻在一起七天。回家吃东街的臭豆腐,去西街买板栗……我乐呵呵地设想着。
我们可以坐飞机,眨眼就可以到家了,我来出飞机票的钱!
谁知,一整天辛昊的电话都打不通,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辛昊从来没有不接我的电话过,一般不小心没接到,都会立即回过来,可是昨晚到现在,他不但没回,手机竟也打不通了。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下午的时候江景岩已经没有工作安排了,他竟然破天荒地好心地对我说:“反正下午也没事了,你早点回去吧。别忘了七天以后准时上班。”
“是!”我惊喜的应承。并大方地祝福,“总经理国庆快乐,财源滚滚,越长越帅!”
他抬眸看着笑容灿烂的我,轻嗯了一声后,开腔道:“迟到一分钟十块钱计算。”
“……”
其实,江景岩也没那么讨人厌。
***
快速收拾了办公桌后,便急急地走出景至。我边走边再次给辛昊打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不想这时,妈妈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有些颤抖,“格格,放假了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待我说话,彼端传来爸爸的怒声,“告诉她!她要是再想和邵辛昊在一起,永远别回这个家了!”
我心中一“咯噔”,忙问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妈妈似顾虑爸爸在场一般,只安慰我没多大事儿,回到家再说,辛昊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他完全都没有和我打招呼,我打他电话他也不接。什么意思?!
我心急如焚,在什么东西都没带的情况下,直奔了机场,在候机的空档,妈妈捡了一个爸爸听不到的地方,打电话和我说明情况,爸爸打了邵辛昊的爸爸邵友邦,现在邵友邦正在医院中,辛昊昨晚就回F市了,现在正在医院陪他爸爸。我爸爸因为打人已被单位停职。邵友邦要告我爸爸。
我完全被震住了。
脑袋一片混乱,完全理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爸爸和他爸爸虽在同一市,但是一个在市区,一个在郊区。完全没有交集,我爸爸已经很多年不打人了,怎么会出手打邵友邦?
***
我爸爸是退伍军人,现在在政府机关上班,职务不高,但为人处事口碑很好。他一辈子都好面子,平日里脾气品性都好,唯独遇到面子上的事儿,他怎么都扭转不过来。
二十多年前,爸爸的亲妹妹也就是我的亲姑姑,因为当时爷爷奶奶不同意她与姑夫的自由恋爱而直接与姑夫私奔,把爷爷奶奶气得大病一场,在那个还讲究风光出嫁,父母之命的年代,一家人颜面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都被人戳脊梁骨,一家人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即便是现在,有人说谁谁家的女儿未婚先孕,都会把我姑姑拎出来作为反面教材,八卦一通。
当时的爸爸气势汹汹地跑到姑夫家把姑夫打了一顿,几乎奄奄一息,姑姑跪地哀求爸爸放过他。最后还是挺着大肚子的妈妈赶到,硬拦着。姑夫才没被打残。当时爸爸就发了狠话,从此姑姑和林家再没有亲戚关系,姑姑与姑夫胆敢再踏进林家的门,别怪他打断他们的腿。
如今姑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回家。
几年前,爷爷奶奶去世。听邻居说,当时姑姑来送丧了,只是不敢靠近我们家,远远地看着。其实,我连姑姑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自那一次以后,女儿家的作风问题是爸爸最忌讳的事情。
而今天,辛昊的爸爸邵友邦,就触到了爸爸的原则。我和辛昊在大学时就见过彼此父母,因为辛昊家庭比较清苦,爸妈一度有些不情愿。但碍于我喜欢且辛昊确实是个好青年。爸妈也同意交往,但仅限于交往,要等到辛昊有所成就以后才看清况,毕竟每对父母都希望女儿嫁得好,而不是嫁得穷。
爸爸妈妈一再教导我,女孩子家要自尊、自爱、自重,别人才能看得起你,拿你当回事儿。
几个月前,我决定去上海,编得理由是学校合作单位招聘,包吃包住的单位,都挺好。协商了许久,爸妈才愿意我到上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