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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金子看我李在原地迟迟不动,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晃,“公子您是不是累了?奴才给你找顶软轿让你歇歇脚如何?”
默默点了点头,我苦笑:“随便,反正我没得选择不是吗?”
吕慕枫啊吕慕枫……你究竟要将我折磨至什麽模样你才肯放过我?就算过往的一切皆是为了让我跳进你的陷阱,难道你就不能念半分的旧情赐我一个爽快的死法吗?
小金子焉了焉嘴,然後装作什麽都没听到的留了两个侍卫看住我,转身找轿子去了。
“公子,柳亭到了,奴才扶您下轿。”冷宫至御花园的路程不算短,我又走的疲了。软轿上一步三摇的堪比摇篮,摇的我昏昏欲睡。若不是就要见到吕慕枫心中戒备,我怕我早就睡著了。毕竟自从有了身孕後我就一直渴睡,一日十二个时辰,我就是睡上六个时辰也是常有的事。
轿外,白雪皑皑刺得我眼睛微微的痛,特别是在看见在白雪中立著的那个明黄身影的时候。
拳头是攥紧又松,我死死的压住自己想嘶吼想痛哭的冲动用最平静的脸面对了吕慕枫:“参见皇上。”本想加上草民两字,但今日却也的确是没有心情再与吕慕枫死磕。
“爱妃请起。”吕慕枫假惺惺的扶了我,“爱妃你如今有了朕的龙儿可以不必行礼。”
在人前吕慕枫对我都是一副照顾宠爱有佳的模样,这种假象让他後宫的嫔妃们对我恨到牙痒,嫉妒到眼红。可是在人後我受尽了吕慕枫冷酷手段,所以每每看见吕慕枫这幅模样我就想仰天大笑。笑那些嫔妃们瞎了眼,更笑曾今的自己瞎了眼。那样虚假的笑容和温柔,我是怎麽当真的?
往後退了几步,与吕慕枫拉开了距离。看见他身後还有几人正从柳亭内走出,我不想让吕慕枫太难堪。毕竟事後受苦还是我自己,我只想暂时顺了他让他能放我早些回安宁宫。
“无……娘娘。”
这个声音?是陈武飞?!猛的抬头看见立在吕慕枫身後那几人之中果然有武飞!
这一看我骇了一跳──武飞瘦了,瘦的很厉害。脸色青白,那身原本合身的武将袍子如今穿在他身上竟然有些松垮了。他……这是怎麽了?病了?还是……半眯著眼睛看著那个带著温和面具的帝王──莫非吕慕枫做了什麽迫害武飞的事情?不然武飞怎麽回憔悴成这副样子?!
“武飞你还是唤我名字就好,什麽娘娘的,那都是对女妃的称呼。”若不是顾及我此时冲上去关心武飞会陷武飞与流言蜚语之中,我真的想拖住武飞的手好生的关心询问。
“这……”武飞为难的看著我,复而看向面色无异的吕慕枫。最後一抱拳道,“娘娘这於理不合,臣不敢越矩。”
娘娘这个称呼怎麽听怎麽讽刺,我皱眉:“那陈将军你就称我为公子吧,娘娘这头衔用在男子身上实不适合。皇上您意下如何?”
我知道吕慕枫封我为正後已经引起了朝中各大臣的不满,但碍於我腹中有著吕慕枫的骨血与吕慕枫强硬的手腕儿不敢有异议。我这麽说也不过是想讨好站在吕慕枫身後的大臣,让他们帮我说上一句,也给吕慕枫一些压力。毕竟皇帝的势力再大也不能只手遮天,臣子的话他始终会考虑。
“无妨,陈将军你可是无念的挚友。更何况今日请你们来只是来赏梅品茶,不若上朝那麽严肃。”吕慕枫看著我道,眼神冷了几分带著讽刺。他抓了我的手臂在我耳边低语,“你越来越懂得利用天时地利人和了,曲无念朕怎的没看出来你是这麽聪明一人?”
我仰著冰冷的笑容:“不过是一个头衔,你用来折磨我的称谓罢了何必如此在意?就算他们叫我公子,我曲无念还不是一样是你的囚犯皇後?”
“咳咳咳。皇上皇後如此恩爱,真乃天下人之典范。”大概是误会了我与吕慕枫靠近耳语的意图,一名大臣神情尴尬却不忘奉承拍马。我听了却只觉得好笑,恩爱?典范?收养男宠做玩物已经让人觉得惊诧了,更何况是娶为正室。更何况我与吕慕枫的身份,若我们也能成为天下人的典范,那麽这世间必定是一片混乱。
讽刺的笑,我认出那几名大臣分别是尚书刘大人和吏部的李大人,还有一个就是满目担忧的武飞,如今的镇国大将军。
“皇上茶水已经准备妥当,还请趁热。”几名貌美宫女手捧精致茶盏从我等身边走过,小金子凑上,“今个儿有风,天气又凉还是请皇上与众大人到亭子里烤烤火。”
吕慕枫低头捻了捻我的衣摆:“小金子你去把昨日进贡上的白狐皮裘拿来,无念怕冷。”
心中一动,我闭了眼压了感动。是的,我怕冷,一入冬我就手脚冰凉,喝再多补身汤药都无法暖起来,这也是我冬日早朝晚到的原因。如若真的是太冷,我会死赖在榻上不肯起身。可,自从吕慕枫在一起後,他就将我的手揣进他怀里暖著,他不怕冷,就是深冬也只是一件薄袄就够。所以那一年的冬日是我过的最舒适的一次……
“不必。已经习惯了……”虽然很诧异他还记得我怕冷,但是我绝不会再动摇,因为他此时此刻的关怀无非两个原因。一是人前做戏,二是……我肚中的孩子,他用来折磨我的,最好的道具……
吕慕枫的脸色有些变了,但那温和的面具依旧带的很稳:“小金子快去。”说罢强硬的扶了我得腰,“无念你可知道今日喝的是什麽茶?”
看著面前的青瓷茶盏,我手一抬揭了杯盖。顿时一朵红梅盛放在碧色的茶水中,白嫋嫋的水汽熏著我的眼。喉咙口突然噎住。
颤抖的合上杯盖:“梅仙……”
又在折磨我了……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手段更加高杆,因为他选择了用我想遗忘的那段记忆作为武器。
“对,梅仙。你教朕做的,你可还记得?恩?无念?”
帝陨64(意外早产)
完全听不进去吕慕枫一行人到底在商量什麽国家大事,我只是看著眼前那杯散著白雾的梅仙茶渐渐冷去。心中又酸又苦。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吕慕枫到底要做什麽,我们可谓情意已决,徒留恨意。如今他却用一杯梅仙茶勾起我的回忆,他这究竟是想要做什麽?还是说他又想到了新点子来折磨我了?
“无念怎的不喝?莫不是怕这茶不合你胃口?”吕慕枫忽的转过头来端起我面前的梅仙茶,“放心这是我亲手做的,你最喜欢的味道。”
亲手做的吗?我讽刺的笑了:“难为皇上了,只可惜这杯梅仙茶已不是昔日的那杯,谈不上最喜欢。”
“是吗?”吕慕枫依旧举著那杯梅仙茶气定神闲,“未试过怎麽知道今日的茶与往日那杯不一样?还是说你在害怕?恩?无念?”
血气顿时冲上头顶,我再也隐忍不住的痛哭。挥袖打落那杯梅仙茶我嘶哑的吼叫著:“怕?我当然怕。吕慕枫你究竟想要做什麽!这样折磨是否让你觉得心情舒爽?”撕扯著自己的头发,痛苦全然爆发,“你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不是?吕慕枫休想我成全你!”
“无念!你冷静些!”陈武飞顾不得什麽君臣之礼了,他一个箭步上来握了我的手,“这样对你腹中的孩儿不好,冷静些!”
“武飞……杀……”本想求武飞杀了我,可是我知道他下不了手且他已经因为救过我一次如今不知道被吕慕枫用著什麽卑鄙的手段对付著。而今日这场逼我发狂的戏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武飞而设,我……我没有办法再求他为我做任何事,不愿他再因我受累。
混身脱力的坐倒在石凳上,我抱头低泣:“够了吕慕枫,我真的受够了。就算你恨我入骨,难道就不能看在曾今我们也算相处愉快的份上给我个痛快吗?”
“你在说什麽啊无念?朕今日只是想找你出来饮茶聊天,同各位大臣聊聊家常。”吕慕枫面皮抽动几下,精致的五官依旧是那般美丽。可是看起来却又是那般的可怖,“再说了,朕若真恨你又怎麽会立你为後?想你腹中的孩儿也是上天为朕的心意感动而特意赐给你我的,不然你怎麽会以男子之身受孕。好了好了,别在胡思乱想,莫非有孕之人都如同你一般多疑?”说著伸出手来作势要拉我。
多麽温柔的台词啊,看著那几位大臣一脸的佩服。
大概他们是想我这一名被废的皇帝不仅仅逃离升天,如今还变作皇後已经够惊世骇俗。没想到我竟然还有了身孕,吕慕枫更是对我疼爱有加,我的福分不浅。
“看来你是打算继续玩下去了……”我苦笑,袖中的手藏住一片摔碎的瓷片,“但我却不愿奉陪!你欺骗我信任在前,害我妻子在後,如今更是以折磨我为乐。吕慕枫,我已经受够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抬手,捏在指尖锋利的瓷片狠狠的划过吕慕枫的掌心,有几滴猩红的液体顺著吕慕枫那修长好看的手指缓缓滴落。落在纯白的雪上,更是红的令人心惊!
“我意图刺杀皇帝,依法应处以极刑株连九族。”吃吃的笑,我左手在碎瓷锋利的断面上拂过,拭去那一抹让我心烦意乱的血丝,“还不让人抓我入狱吗?”
“东西给我。”吕慕枫将受伤的左手收入袖中,右手前伸丝毫不害怕我再划他一次,“这个是朕自己不小心弄伤的,谁也不知道。朕怎麽可能治你的罪,更何况株无念你的九族那朕不也应该被处以极刑了?别在胡闹了,若是有什麽不满咱们待会儿回行宫关起来讲。”
不得不说我有些气馁,这样居然都无法激怒吕慕枫。而武飞和另外两位大臣则都是摸著鼻子看著远处,仿若方才的一幕不曾发生,而在场已经拔了刀的侍卫更是你看看我,最後把刀入鞘各归各位。
“好啊。”将碎瓷片慢慢的放在吕慕枫手里,我靠近他低声道,“我倒是忘了,你是不肯我死在别人手上的,要杀也是你动手对不对?”语音未落,左手挥起至逼向吕慕枫的颈项──这下你该出手了吧,用你在沙场时练出的反应……
只觉得左手腕被擭住,随後是咯!一声的脆响怕是腕骨碎了。接著胸口被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