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王笑道:“武财神的人似乎来了不少,金狮刚走,你莫非也来要我的命?”红判官厉声道:“不错,金狮人大胆子小,我红判官却不会,好歹要把你人头带回去。”小王道:“那你还等什么?来拿呀!”
狗子被架进了镇抚司衙门,等他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两名飞鹰架着,跪在地上,前面坐在太师椅中的人,正是魏公公。
完了,狗子觉得再也没有希望,他能不顾一切,下毒害小王,自己的死活,更不会在魏公公心上。
只见魏公公话声象老鹰在叫:“本座希望你坦白招来,为什么要翻墙而出,去什么地方?与王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避人耳目?”
狗子变成了哑巴狗,他已不想多费口舌,反正要死,就死得干脆痛快一点。一旁的飞鹰领班黄老四厉喝道:“公公问你话,你还不快回答,莫非要我先给你吃些苦头吗?”
狗子目光尽赤,道:“人都快要死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再问老子就骂你们十八代祖宗。”
黄老四神色一厉,就要上前动手整人,魏公公却喝道:“不许乱来!”
他神色反而和蔼起来,道:“本座知道你是王大人的忠仆,本座并没有要你死,只是想把疑点弄清楚……”
狗子狂笑道:“你不想处死我,却又为何要害我的主子?”
魏公公一怔,道:“本座什么地方害了王大人?你莫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哈哈!”狗子的笑声比狗哭还难听:“你唆使毒观音在酒中下了毒,现在我主人已命在旦夕,我所以翻墙出去,就是为了找人找解药……”
他话还没说完,魏公公已霍然站了起来,道:“这是真的?”
“真的假的,你肚子里清楚……我家主人现在还在府邸楼中等候我的消息。”“气煞老夫也!”魏公公一顿脚,足下的方砖整整裂了三块,只见他白发冲冠,脸已变成紫色,对黄老四厉声道:“立刻传令下去,给我分头追到武财神,叫他立刻把毒观音交出来。”
“是。”黄老四转身就走。
狗子不禁呆了,他不知魏公公是真戏假做,还是假戏真做?
魏公公又喝道:“放了他,传轿到王大人府邸。”
“是。”那两名飞鹰立刻松手,转身奔出了公堂。
魏公公这才对狗子道:“王大人是东宫太子妃的故旧,本座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怎么会害他……”
狗子吃吃道:“那……那……”
魏公公急急道:“一定是那该死的武财神心急报仇,竟敢目无法纪,替本座惹出这种麻烦,你跟本座回府,王大人的命,就包在本座身上。”
狗子真的傻了眼,看情形魏公公好像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但那武财神真的会那么大胆?他实在想不透其中道理。
当小王毫无情意地叫红判官上前取人头后,红判官一声冷笑,举步上前。但是他刚跨出一步,又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小王的手!
那只修长苍白的手。
那只令江湖上闻风丧胆的手。
这只手一挥,不知道多少江湖高手,英雄豪杰,就倒了下去,永不超生。白鹤任飞、蛮牛、蛇矛,是一个例子。
黑判官是另一个例子。
那天他空手一挥,武财神跌成了元宝,红判官岂能不怕?
说也奇怪,他明明看出小王的确中了毒,他也明明知道自己的武功绝不会输给小王,此刻出手,必定手到擒来,但临到头来,依然踟蹰不前。
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王若临死反扑,挥一挥手,那岂不死得冤枉!红判官欲进不进,眼中虽有七分杀机,却有三分惧意,他倏冷笑道:“我有耐心,可以等你。”
小王不再说话,他这时已感到全身愈来愈无力,不要说发射骰子,就连酒杯都拿不稳。于是两人变成了僵持局面,一个端坐屋中,一个站在楼梯边,眼睛都盯着对方。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往梅园传了起来,人数似乎不少。
小王双目余光往窗外一瞄,已看到为首穿着紫色官服的人,正是魏公公,后面还跟着一大群人。
他暗暗一叹,觉得自己的生命已到了尽头,可是当看到狗子急匆匆地跟在后面时,心中又开始大惑不解。
红判官这时却变了脸色,他倏然一言不发,长身往后窗户窜了出去。
蹬蹬蹬,楼梯的声音倏然响起,魏公公首先冲了进来,他急急问小王道:“你中了毒?”小王淡淡道:“中了毒又如何?”
狗子已急急端过一把椅子让魏公公坐落,道:“公子,魏大人来救你!”小王一呆,他几乎不敢相信这句话。
狗子道:“魏公公不知道这件事,是武财神趁虚搞的鬼……”
魏公公象老鹰般叫道:“你不用怕,本座又下达十万火急令,找那武财神,一定能治好你中的毒。”
小王淡淡道:“毒观音的‘无相消魂散’,只怕武财神也没有解药。”
魏公公冷笑道:“我下的命令,谁敢不服,我有自信,不出两个时辰,解毒的人一定到,否则我就杀了武财神给你垫背。”
小王只有苦笑,人已经死了,再杀一百个人,于事又有何补?
他不再说话,心中已万念皆灰。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下来。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那红色的阳光仿佛是一片血,小王只感到自己精神愈来愈萎靡不振。
就在这时,下面倏有人大声传报道:“韦姑娘到。”
叫声一落,窗口人影一闪,只见那毒观音已飘然伫立窗前。
魏公公一拍椅把子,厉声道:“是你下的毒吗?”
毒观音道:“正是奴家。”
“还不给我拿下!”魏公公似乎火冒千丈,暴跳如雷。
毒观音冷冷道:“谁也别想动手,否则这小伙子死定了。”
魏公公一呆,旁边侍立的飞鹰想动又不敢动。
小王却笑道:“魏大人,盛情感激之至,但这是我与她两人之间的事,若大人允许,何不请回去,由我与她好好谈谈。”
魏公公皱眉道:“你有把握?”
小王笑笑道:“不错,我有把握,韦姑娘若不想解我之毒,她又何必回来?”魏公公道:“好,这儿一切都由你自己处理,本座先回府中听候消息。”他来得匆忙,退得也快,带着一干侍从,下了楼梯,片刻走得干干净净。毒观音一直口噙冷笑,此刻才道:“你这么有把握?我会解你之毒?”
小王笑道:“没有。”
“没有?”毒观音道:“那你又何必激走了魏太监?”
小王道:“魏公公在此,对我并无帮助,反而使你有反抗之意,你认为我猜得对不对?”毒观音道:“你好像很了解我?”
小王道:“我并不了解你,只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你既已下毒,自然不会再为我解毒,否则又何必多此一举。”
“但我不是又回来了吗?”毒观音脸上似乎有惊诧之色。
小王微笑道:“你的确回来了,只是被人所逼,不得不回来,所以也带着一肚子的窝囊气回来,我说得对不对?”
毒观音只有点头承认,道:“没错。”
小王道:“所以你随时可以走,我与你无怨无仇,你并不想害我,只是听了武财神的话想害我,我不怪你。”
狗子在一旁急急道:“公子,你这又是何苦,魏公公好不容易把她逼回来,你却放她走,难道真想死吗?”
小王大笑道:“大丈夫生有何欢,死又何惧,今天不死,早晚还是要死的。”狗子道:“公子纵然放她走,只怕她也走不了,魏公公人虽走了,但他的手下一定会留在附近,以防万一的。”
毒观音格格笑道:“我也料准了这一点,所以现在我知道,想走也走不了。”小王笑道:“那也好,桌上有佳肴,壶中尚有余酒,你与我何不坐下来谈谈,再干一杯!”
第十二章 小王出京
毒观音道:“你真是个怪人,想法跟别的人完全不一样。”
小王道:“我怪吗?其实我只是将心比心而已,若我换成是你,心中怨气不出,岂肯便宜拿出解药。”
毒观音不禁动容,娇声道:“说得好,我应该陪你喝一杯!”
说着,已到桌边坐下,斟满两杯酒,高举酒杯,道:“来,王大人,我敬你。”小王手已颤抖得厉害,握着酒杯,低头一口喝光,却仍有一半酒洒在外面。他转目见狗子紧张兮兮,如临大敌,不由笑道:“狗子,你去把菜烫一下,再找壶酒上来,也好好陪韦姑娘喝一杯!”
“我……我……但是你……”狗子张口结舌,怀疑小王真的有神经病,毫不关心毒已渐渐加深,却与毒观音尽说一些无聊的话。
小王含笑道:“你不必紧张,韦姑娘怕的只有一点,解药拿了出来,人若仍走不了,岂不又是亏本的买卖。”
毒观音格格一笑道:“你这话真的说到我心坎里了,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意见?”小王摇摇头道:“没有。”
“没有?”
“你若解了我的毒,我也会把你留下来的。”
毒观音神色变了一变,道:“你功力一经恢复,必定会出手报仇,是不是?”小王含笑道:“无仇何必结仇,我留下你,只希望以后能常常吃到你亲手烹饪的佳肴而已。”
毒观音一怔,她怔怔注视着小王,想看穿他的话是真是假?
“怎么?你不信?”
毒观音叹道:“不是不信,若魏公公向你要人怎么办?”
小王道:“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吗?既交给我全权处置,我当然作得了主,何况我还要拜你为师,学这门毒技功夫哩!”
毒观音狡黠的眼波流动着,那眼神竟渐渐变得温柔无比,叹道:“我怎么会碰上你这种小冤家……管家,快去楼下厨房拿壶酒来,给他送药。”
一只朱砂色的小瓷瓶已送到小王面前,正是“无相消魂散”的独门解药。狗子到现在才松过一口气,匆匆下楼去拿酒。
他心中不得不佩服小王,居然让毒观音心甘情愿地拿出解药,这招比强取硬逼,高明得太多了。
不过,看样子,他好像又多了一个女朋友,可要提醒他一点儿……莫忘了艳红姑娘还在养伤……
这些自然都是狗子心里的想法,等他拿酒上楼,只见毒观音与小王谈笑风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毒观音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