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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雪狼这样的忠心的举动,让屋子里的几位都大开眼界,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护住的狼。以前都说是狼是冷血的动物,对于这么反常的雪狼,幕洱落除了惊叹,大概就只是佩服了。给雪狼止血后,才找人将雪狼抬了下去,书上说一直一点血就够了。
反正一点血而已,不至于就这么死了,不过如果这么放着不管的话就难说了。不过他可不想因为一头雪狼,和榻上之人结怨,这平常不发脾气的人,真要发起脾气来可是很吓人。
经过这么一闹,天也完全亮了,屋子里面跟打了仗一样,到处都是雪狼的毛。可榻上之人依旧没有醒来,仿佛刚刚的要苏醒迹象只是他们错觉一般。既然人没醒,药也弄到手了,他们只能先把血拿出和其他的药材熬一熬。
“折腾一夜,你们也去休息吧。”幕维寻看出自家兄弟都露出了疲态,便打发了去休息。而自己只是默默的坐在溪影的身旁,不肯离开。幕洱落地刺看到这么落寞的大哥,虽然很想劝他去休息。
只是现在的大哥,是听不进去他的话吧,也只能作罢。其他人看到二哥都走了,也只好先回去出去,至于是不是去休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第二十四章 药里面的血味
等到溪影醒来,也是三天后的事情了。这三天了,幕维寻除了必要的时候会离开,基本一直陪在溪影的身边。至于地上的血迹,早已干透,呈现了暗红色色彩。屋子也被收拾了一番,对于幕维寻来说,这些都没有榻上之人重要。
“唔……”溪影觉得自己睡了好久的样子,感觉浑身没有力气,才刚想起身,就被一旁的幕维寻压了下去。“你,你在这,这干什么啊?”
溪影觉得身体好不舒服,就好像被车子碾压过一样,浑身都通,也没有力气。难道她真的睡了很久,可在看到一旁的幕维寻,她的大脑好像当机了。刚说出的口话,要多沙哑就有多沙哑。
既然人都醒来了,幕维寻觉得他没有必要再待下去,只是想就真么离开,可幕维寻却怎么也挪不动一步。对于幕维寻这样的木头不贴心的行为,溪影也只是汗颜,她可不敢指望这块大木头会贴心给她拿水喝。
刚要起身的时候,也看到不是何时,已经倒水回来的幕维寻。就这么直直的把水杯放到溪影面前,弄的溪影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尴尬的楞在那里。
‘那个,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了。’她是真的很想这么说,可嗓子好干,根本就说出话啊,刚刚的那些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在溪影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看到幕洱落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黑水,还有一杯凉水。溪影跟看到了救星一般,一把接过了幕洱落的水杯,一连灌了四五杯,才感觉嗓子没有刚刚那么难受后,才停了下来。
“小娘既然醒了,就自己把药喝了吧。”幕洱落想起这三天是怎么喂药,就感觉很有趣,如果让她知道她这几天的药是怎么吃的,那一定是很有趣的事情。“对了,小娘都睡了三天呢,这几天呢……”
“药放下,你可以出去了。”幕维寻急忙打断,他可不想这件事被她知道,本来就很被动了。当时他也是出于责任才那么做,而且当时就他一人,不吃药的话毒就解不了,只能那么做了。
“谢啦,终于活过来了,不过幕洱落,这几天怎么样啊?你不要话说一半啊!”溪影觉得这两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这三天趁着她没在,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情。可也不对,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在乎她的人。“这药好难闻啊,还有血味,我不要喝。”
“这件事呢,就让大哥告诉你好了。至于为什么药中有血味,那是为了你好,你快喝就是了。”收到幕维寻的威胁,幕洱落也不敢在继续调侃下去,就算他幕洱落在这厉害,也觉得不敢去招惹大哥。“这几天你一直在睡,想来也饿了,我去弄的吃的去。”
说完就脚底抹油,溜走了,弄的溪影是相当无奈。其实溪影很简单,只要别人对她好,她就不会对那个人好。就好比镜子一般,照出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
“喝了它。”幕维寻很好的收起了心思,恢复到往常的面瘫脸。
“我又没病,不用喝吧。”溪影从小到大,最头痛的就是这个中药。她可是还记得小时候在爷爷家玩,因为贪玩儿着了凉,结果是被爷爷灌了三大碗中药。从那以后溪影就发誓,说什么都不要喝中药,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不生病,就不用吃药啦。
看到这样抗拒吃药的女子,幕维寻只好无奈的接过药碗,虽然这样孩子气的溪影是很可爱。不过这样必须喝,这是最后一碗,只要喝过后,她体内的毒就可以全部清除了。就算用灌得,也要灌下去,实在不行,就用这三天一直用的那招。
“我喝就是啦,真是的。眉头在皱下去,小心提前衰老哦。”知道躲不过,只好硬憋着自己,才把药灌了下去。可是在药到嘴里面的,那弄弄的血腥味,让溪影想忽视都难。“这个要里面怎么有血啊!”
幕维寻看到溪影把药吃了,也不搭话,只是把放在桌子上的蜜饯放到了溪影的手里。接过空药碗,转身就出去了。弄的溪影是想到无奈,她是笑的这个幕家兄弟不待见她啦,不过这一脸看不出什么表情,然后坐着关心她的举动,真的好奇怪啊。
“内内,你们大哥怎么啦?”刚刚她可是看到他脸红了,在喂药的时候,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不过还是被她看到了。这么别扭的人,要不是溪影确定自己没有脸盲症,不然还以为那个喂药的是幕肆枫呢。“说,是不是,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啊?还有你们大哥啥都不说,就这么走了,那药里面的血到底怎么回事?”
“怎、怎么会呢,小娘你快点吃吧,免得凉了。”如果把她的爱宠弄的掉了一地毛和弄出了不少血算的话,这样的事情他可不敢告诉她啊。本来只想想取一点血的,可那雪狼不配合,他们也只能采取强硬手段。
虽然后来雪狼可能是明白什么,配合了不少,现在也乖乖的待在自己屋子里,不添乱。但最初那个样子,实在是不敢恭维啊,也或许雪狼认为现在却毛的状态太难看,不敢出屋也说不定呢。他可不敢说,万一要是被这个丫头知道了,那可就不得了了,好在那雪狼不会说话,只要他们都不说这事就可以很简单糊弄过去。
“大夫说小娘现在身体有些虚,需要补补,所以药里面才会有血。我还事情,小娘你吃完,就把碗放一边就好,会有人来收拾的,你好好休息。”生平第一次,幕洱落因为心虚落荒而逃。
溪影无语,这幕家的人果然都是怪人,什么叫身体虚就喝血啊。这里的大夫也是怪人,从来没听说过要喝血补身体的。不过好奇怪啊,小银哪里去,平常这个时候,早就扑上来撒娇了的。溪影决定无视幕洱落的话,可在起身的时候,看到榻前面早已干涸的血迹和几缕银色的毛。
第二十五章 地上的血迹
溪影扶着床沿慢慢蹲下,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的缘故,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溪影强忍住一阵一阵的眩晕感,不断告诉自己那不是小银的血,可那银色的毛发又是那么的眼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这是谁的。
溪影多想有人可以告诉她那血迹不是小银的血,那银色的毛也不是小银的,一切都是她弄出了。可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不过几步的路,对于溪影来说好似永远都走不完一般。
等到溪影走到那血迹的地方,也已经是满头大汗,拾起地上的毛发,溪影觉得自己头晕的更厉害了。想找个可以扶一下,可是却就是找不到。眼看就要这么摔下去,溪影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却发现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只是感觉软软的。
“你没事吧,怎么不好好的躺着呢。”原本听大哥说溪影醒了,想来看看溪影好些了没的幕肆枫,一进来却看到一幅要倒的人。想到没有就冲了上去,扶住要摔倒的溪影,可却因为冲劲太大,结果两个人都摔倒了。
溪影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到自己就这么爬在幕肆枫的身上,也不顾本来就不适的身体,就想起来。可惜是因为眩晕,再一次的跌在幕肆枫的身上,溪影囧的连耳根都红了。
“我没事。”想再次尝试起身的溪影,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后,发现自己依然回到自己的床榻上。幕肆枫是第一见到可以倔强到这个地步的女人,三哥不算,他是男的。明明身体早已承受不住负荷,却还要硬逼着自己,幕肆枫觉得要是真等溪影自己起来,他大概不是被压死的,就是饿死的。
“人要有自知之明,别明知道做不到,还要硬去做,求一下别人会死啊。”虽然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幕肆枫还是为溪影弄了枕头,让她躺的舒服点,这一会去掖了掖被角,一会给溪影端水的。
那忙来忙去,手忙脚乱的身影,让溪影真的很想笑,可是有觉得很暖。溪影只有在很小的时候,被这么照顾过,可那是太小了,记忆早已模糊。自从他们分道扬镳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在她生病的时候,为她担心,唠叨她,为她掖被角。
“喂,你哭什么啊,我不过说你两句啊。大不了我给你打几下啦。”幕肆枫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在看到溪影眼角的泪水,他没有理由的慌了神。他不喜欢她的泪水,不喜欢那种看着他,却好似透过他怀念什么的眼神。“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你说啊,我请大哥来,大哥医术很好的。”
“没,我哪里都好,没有不说服。”看幕肆枫要走,溪影连忙叫住对方,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哭出来。好久好久都没有哭过,一开始拼命忍住泪水,后来却怎么也哭不出来。现在只是对方几个很简单的动作,就能让感动到泪流满面,她果然是越活越不行了吗。“疯子,你看到小银了吗?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个雪狼啦。”
被幕肆枫这么一闹,她差点就忘记小银的事情了。好在她想起来,不然小银知道她忘记她,有可能会闹别扭不理她。幕肆枫哪里会想到溪影会问到这个问题,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