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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带不悦的三个字说了出口,虽然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我的意愿,而且为此我还被他“小惩大戒”了一个晚上,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还是极不愿意的。可是,我却不能不为他,为我们的前路多有几分顾虑。
与他结婚,是我的心愿,并不是单纯为了结他的一个心结与愿望。我愿意与他携手此生,但却不想因为我自己而让他的这个婚姻变成别人眼睛里的笑柄。
我与他的“姐弟”关系只要存在一天,我们的结合显然要被无数人侧目。我的“声名狼藉”,在很多人眼睛里是根本配不上纯良优秀的何绍群的,“鲜花插在
牛粪上”的典故,到了我这里,恐怕就要倒过来说了。
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的低调结婚,若一旦先被好事的记者张扬开来,势必要深入追究一番我与他的前尘往事。倘若不巧被揭出了我的身世之谜,那么,作为“野孩子”的我,与何绍群在一起的结果,恐怕就会让更多的人质疑我的目的,质疑我的真心,也许很多人都是认为我一定是为了他的金钱和地位才与他在一起;而人们也会对他议论纷纷,认为他是一个被女人欺骗与耍弄在鼓掌之中的傻瓜。
嘲笑、讥讽与流言,众口铄金之下,他难保不会被伤害的体无完肤。我已是当了多少年的“败家女”,也被批评指责了无数次,早已练就钢筋铁骨,自然不怕。可他,从小到大,优秀而出众,走到哪里听见的都是赞美之词,爱慕之色,何曾会有这样的经历?
所以,我不能不在意。哪怕他要为此而埋怨我,我也必须这么做。所以,我宁愿在没有合适的机会公开我们的婚姻关系前,保持低调与缄默。所以,在我没有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前,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变成别人嘲讽何绍群的攻击武器。我爱他,所以更要保护他,而不是一味的被他所保护。
、第 74 章
婚后,何绍群和我就住在离中天总部不远的衡山路老式别墅里,每到周末,便开车回松江老宅,这情形倒是象极了我们以前住校时的模样。为了方便照顾我们的起居与应付日常生活,叶管家还特意从老宅里拨了两个佣人过来和我们住在一起。
年纪大些的权叔当管家,年纪轻些的方姨替我们做家事,司机老左则基本常驻在我们那儿,负责接送我们进出。就这样,我们在衡山路的别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变成五口之家的大家庭了。
其实,我和何绍群两个人在生活上的独立自理能力都很强,我们的求学时代几乎都离家在外度过,后来我们还都分别出国了好多年,因此,对于干家务活和做饭这些琐碎的事情上,有足够的能力应付。
我们本不想让叶管家如此兴师动众的派两个人外带一个司机过来照顾我们的生活,一来太麻烦,二来也觉得没有必要,三来么,嘿嘿,也有些影响我们的二人世界。但,实在是架不住叶管家的坚持和游说,再说也不愿意拂了他的一份心意,最后我们也只得微笑着接受了这个决定。
不过,过了大约一个月的样子,我忍不住就要感叹叶管家的先见之明。他老人家的坚持绝对是很有道理的,应该算是他操持一个大家庭这么多年的经验之谈吧。
说起来,我以前还真没发觉,原来打理一个别墅的日常家务,操心一个家庭的事务,要做的事情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比起我以前单身生活时要打理与操持的工作量来说,不知道多了多少倍。光是伺候何绍群一个人的起居,就已经足够我头痛一番。
何绍群这个人,对生活很讲究质量,对细节之处毫不粗率,对任何事情的细致程度与要求之高,简直到了让我忍不住要怀疑我自己大概不是女人,还是他究竟是不是男人的地步。
他对自己物品的摆放与洁净程度都有极高的要求,几乎是一丝不苟,纹丝不乱,衣服摆放的顺序、颜色深浅都有要求,不容丝毫混乱,否则就会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还有他的书房,除了我之外,他不许任何人进去与触碰。他的书桌上放置物品与书本的位置也是有自己的讲究,若是摆放的不合他心意,他也是要发脾气的。以前还没结婚的时候,我为此不知道被他批评了多少次,这才摸清了他的工作习惯。所以,现在书房的清理打扫工作,自然是由我一肩挑起,方姨是一点帮不上忙的。
我有时坐在何绍群的书房里,看着自己收拾的窗明几净,一丝不乱的书房,真是忍不住要佩服自己,同时也小小的敬佩一下人的无穷潜力。原来,向来在生活习惯上不拘小节的我,若是真的用了心,也是能做到这样细致不乱、一丝不苟境地的。
我和何绍群的性格大相径庭,他细致,我粗率,他好静,我好动,他沉稳,我浮躁。恰恰就是这样不同的两个人,现在居然能相安无事的生活在一起,究竟是他改变了我,还是我影响了他?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也许就在平静的日常生活中,我与他的棱角都被磨合的圆滑而光润,年少时的锋芒都在我们的针锋相对中磨损殆尽了吧!
难怪人们总说,结婚后的日子,生活的激情就是消耗在这些日常的柴米油盐之中,美少女也会变成黄脸婆。幸亏有了方姨和权叔替我负担了绝大多数的家务活,还有老左开车送我去这去那,跑腿办事,真是替我省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所以,因为有了他们的存在,我每天要做的家务并不多,能有充足的时间专心打理我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和何绍群的生活起居,不然的话,凭我一己之力,恐怕真是要连呼吃不消了。
结婚数月以来,虽然隐婚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某个大款富豪包下的“地下夫人”,但我还是相当享受当何太太的感觉,觉得每天早上能亲自站在玄关门口,微笑目送着何绍群上班去的背影,简直是一种幸福到无以复加的美好感觉。
每到他下班的时点,从他按下门铃的那一刻开始,我从他手里接过公文包,替他脱了外套,和他坐在一起吃着晚饭,让他能亲口吃到我小露身手做出来的饭菜,哇,那种感觉真的太温馨,太美丽了,就好象是电视剧里的剧情画面一样,有着让人无法相信的不真实感。我常常会非常木楞地看着在我身边默默吃饭的何绍群,觉得他就像是从电视剧里走下来的男主角,居然如此神奇的陪着我一起吃饭,为此总被何绍群笑话说我傻。
结婚前,“过来人”舒苏曾经与我说起了悄悄话。她用非常严肃的表情一再的告诫我,即便我是千金小姐,家财万贯,还有着何绍群这样一座金山当靠山,抱上了千足金的金龟婿,也千万不能当一个成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全职太太。女人的生活中不应当只有丈夫,孩子,必须还要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追求。
就算不用上班,呆在家里,也要让自己找到一点追求,用来打发闲暇的空余时间。否则,成天无所事事的话,人很容易与社会脱节,很容易变得心浮气躁,把自己活生生的憋成一个满腹闺怨的女人。而女人一旦变成那样,就会变得心胸狭隘,睚眦必较,疑神疑鬼,就不再可爱,不再美丽。那时,男人的心就会与你渐行渐远。婚姻可能就要因此而散场,走向末路。
舒苏在婚后发现了自己的问题,经过了一段调整期之后,很快找到了她的追求,并且把她的这个追求发展的越来越壮大。她在自己社区里的中文教习班里做业余中文教师,替小区里的外国邻居们义务教授中文,不但因此而结交了越来越多的朋友,而且生活过得既充实又快乐。
她越来越精神,越来越灵活,就算没有当年姣好的身材,但她依然像朵美丽的鲜花,以温柔和善的笑容与亲和力吸引着身边的人们。在她住的社区里,不但女人们喜欢她,就连不少男人们也都喜欢和她打交道。这样的“左右逢源”,自然不是一般女人做得到的。只消看她的那位比利时老公和两个孩子是如何黏她就知道,她的婚姻,过得极逍遥自在。
她用自己的亲身经验告诉我,婚后的女人可以没有工作,但是不能没有追求,不能没有自己的空间与生活,在精心照顾丈夫与孩子的同时,还要让自己有时间与精力保持身心的青春与美丽。
为此,我思量许久,我的生活是这样的美好,那么我还要为自己寻找一些什么样的追求,让我永葆青春与活力,永远不会与时尚的社会脱节,遗弃,永远让何绍群看我的眼神保持着当年的炽热。那么,我该在每天的“业余”做些什么事情呢?
念书?说实话,这并不是我的强项,从小我看见书本就要头疼,混个六十分万岁,一直都是我上学考试的最大夙愿。若要我一本正经的在课堂里坐上一两个小时,那简直比我做家务还要累上许多。与其要我回家背单词、做功课,我宁愿把何绍群的更衣柜从头到尾的理一遍,那样还来得更痛快简单些。
烹饪?尽管我非常汗颜,自己的下厨水平比何绍群还要差,但是,我还是不喜欢成天围着炉灶转,被油烟熏得满身油烟味。我受不了自己身上有那股味道,会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几个月没洗过澡。
学习乐器?钢琴、古筝、笛子、小提琴?这些东西我从小就摆弄过,社会上流行什么,那时我就头脑发热的跟风去学什么。反正老爸那时也不管我要不要考级,只要我有兴趣,他就任我去报名,还给我每样乐器都买了最好的用。
可是,到最后,钱不是问题,时间也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每次都是有头无尾,上了几堂课后,兴趣全无,直到今天,那些最好的、最昂贵的乐器都还被扔在松江老宅里落灰,无人问津,我都想不起来去“重操旧业”。
那时,我一会儿觉得钢琴的指法太难,一会儿又嫌弹古筝手指疼,再不然就是觉得笛声尖锐刺耳,小提琴声像杀猪,左嫌右嫌的,白白的把大把的钱捧去给老师花,自己一点都没学到多少,完全无法做个淑女,学点足以卖弄自己能力的本事来,就连一首钢琴曲《天鹅湖》的四小天鹅选段,也是弹得见者伤心,闻者流泪,每个人都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