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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大圈,然后回头,进了尚书乃是大官村绕了一整圈才又回到了黎家的小门。
——这么暴发户的作风自然不是黎鸿程的意思,魔尊的小弟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小鱼儿把从爹娘三大姑八大姨那里听来的嫁娶“盛况”综合了那么一下,给他老大一讲,魔尊觉的来自小弟的消息还是可靠的,于是在黎鸿程不知道的时候,黎妙文察觉到时已经晚了的时候,他们的队伍比黎鸿程预计的大了三四倍。
黎妙文该庆幸魔
尊天然具有的品位还不是那么惨不忍睹,轰动了方圆百里的婚礼还好没有成为闹剧。
流水宴连着办了三天,大宴宾客,十里八乡的乡亲们,没关系也要追溯祖宗八代,拐了一道两道三道N多道的弯,得出三百年前乃是一家的结论,好无心理负担的早早的从家里出发,饿着肚子来尚书乃是大官村吃喜宴。
新娘子下轿的时候发生一点小小的意外,人太多了,你挤我推伸长了脖子都想去看传说中天仙似的新媳妇儿到底是啥个模样。
不老实的痞子流氓也混迹其中,趁机就往轿子前面冲,眼看新娘子的红盖头就要保不住,这还了得?!
魔尊红了眼,飞身上前先一脚踹飞了一个伸出爪子的猥琐男,百来斤的男人轻飘飘的树叶一样飘过村民的头顶,落在对面的屋顶上,咕噜噜的打着滚咚的一声从屋顶摔下来,哎哟哟惨叫着却是不能动弹了。
“没死。”魔尊搂着他亲亲小媳妇报告,妙妙说啦,大喜日子不可见血,他有分寸着的呢。
一招镇住哄哄闹闹的众人,小鱼儿一干娃娃极有眼色的大喊“老大威武”“天下无敌”什么的。
黎妙文盖头下的嘴角抽搐一下,重复她爹爹的一句怒吼:“谁教的乱七八糟的!”
当然,文文静静的新娘子也只是在内心腹诽了一句。
黎鸿程扶着额头,他心惊胆战提防着,还是出了事,忙叫人去把倒霉催的猥琐男送去看大夫,医药费什么的自然是从魔尊的银子里扣。
不知哪里来的老人家赞叹一句:“哎呀,这小伙子好呀,知道护着他媳妇儿,好啊,好啊。”
魔尊相貌清秀,神情冷峻,绝代武功带来的强悍气势外发,沸腾了一干小伙子的热血,从此魔尊小弟的人数剧增,还一起干掉了一干不自量力被所谓“尚书乃是大官村财宝”吸引而来的强盗,从此威名镇四方(……)。
……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魔尊露了这一手,倒是没人敢闹了,婚礼还是热热闹闹,那些占便宜起哄的心存不良的只拼命往嘴巴里塞食物,安分了。
日落西方,天地沉寂,夜深人静之时,魔尊抱着他软乎乎的娘子,终于得偿所愿——洞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这就结束了会不会被仍砖块?啊哈哈哈,开个玩笑
PS:妙妙和拭~初~的故事到此结束,到此开始~
谁能明白我的意思?】
、五十九
五十九
京城王府送来一封信函,上书“小铃铛亲启”。
谁会给小铃铛一封这样的信件?是赵瑜琳?或者是周胜男?
然而在拆开信封;看见里面的大红请帖之后;陈谦排除了这两名女子,赵瑜琳早已嫁与郑晖;何玉成和周胜男的婚礼才结束不久。
那么是谁?
“尚……画乃是大官村……”小铃铛一字一句的念着自己能看懂的字。
陈谦脑袋上顶着问号;尚画乃是大官村是什么?
他想了想,对小铃铛道:“小铃铛;你在仔细看看,到底是画还是书;有横吗?”(繁体的书“”,和繁体的画“畫”。)
“没有。”小铃铛脸红红的;“尚书……嗯;这个不认识……妙……文;妙文?”她摸着脑袋;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黎”的比划有些复杂,小铃铛不认识,还有“拭初”的“拭”她也认不得,但是“大喜”两字她却是知道的,这是喜帖,那么成亲的必然是“妙文”和什么“初”,男方的名字小铃铛没有一点印象,她揪着眉头努力回想“妙文”两个字,奈何她连周胜男都不记得了,怎么会知道黎妙文?
尚书,妙文,陈谦内心一动,对小铃铛道:“小铃铛,能不能给我看一看?”
小铃铛将喜帖给了陈谦,问:“谦谦,上面写什么呀?妙文是谁呀?”
这是黎妙文给小铃铛的喜帖,陈谦不清楚她是出于什么心理才给了小铃铛喜帖,但黎妙文显然没有想过真的让小铃铛去参加她的婚礼,因为成亲的日子已经过了,黎妙文和小铃铛相处过,她不知道小铃铛已经完好,却知道小铃铛一定看不懂这封喜帖,但她仍然给了小铃铛。
陈谦把喜帖合上,还给小铃铛,笑道:“是小铃铛以前在书院认识的姐妹,她成亲了,所以要告诉小铃铛。”
“哦。”小铃铛点点头,没有印象。
陈谦又给刺激到了,为什么连失踪的黎妙文都有了归宿,而他和小铃铛的关系却随着小铃铛身世线索的逐渐明晰却反而停滞不前?
巫月皇室因为巫翰的回归形势变得复杂起来,朝局诡谲,从何玉成近几次的飞鸽传书来看,他已经不能再打探到更有用的东西,这也说明争斗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成败揭晓的日子也近了。
巫翰的好消息在次年的元宵节送到了王府,局势已定,偶有反击的大王子,是不甘心的一方困兽,做着无用的垂死挣扎。
何玉成传来消息,对于大王子,据说巫翰王子念着兄弟之情,没有赶尽杀绝,老国王以巫翰为太子的旨意已下,大王子一败涂地,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念着兄弟之情?”陈谦轻笑,低声自语,“哪
里来的兄弟之情。”
妻儿客死异乡,女儿颠沛流离,自己疯癫八年之久,早在巫翰决定复仇的那一刻,兄弟之情已被抛到了一边,所谓“手下留情”,是“太子”对他将来的百姓展现的“仁慈”,巫翰对大王子纵然没有恨之入骨,也不会仅仅是摧毁对方势力,但还让他端坐在荣华富贵的王子位置上这样优厚。
复仇借助了权势,就不止是单纯的复仇,无可奈何的陷入泥淖之中,是任何人都不可避免的。
无论如何,巫翰赢了是个好消息。
二月开春,巫翰的使者从巫月给小铃铛带来了一件礼物,祝贺小铃铛十七岁生辰。
在捡到小铃铛的第八个年头,叶琛终于知道了小铃铛的真实岁数和准确的生日,二月二,龙抬头,小铃铛满了十七岁,至少叶琛在小铃铛的年龄上估计完全准确。
使者送来的礼物中,除了各种的奇珍异宝,有两件是最特殊的。
一件是上了锁的小匣子,这并不是一件多么惹人注目的匣子,相反它很普通,做工甚至有些粗糙,看着已经很旧了,是许多年前做好的。
也正因为它的平凡,所以在一众夺目的奇珍异宝之中就显得很刺目。
使者说钥匙还要晚一些才能到京城,请小铃铛耐心等待一日,届时匣子的谜题就能揭晓。
另一件却是活物,一只大狗,一只有着蓬松而柔软皮毛的狗。
它才四个月大,有小铃铛的腰那么高,脊背以及从头部延伸到鼻梁上端是浅棕色,两只尖尖的耳朵内侧是奶白的绒毛,嘴巴两边和下巴以及腹部还有四肢同为那白色的蓬松绒毛,尾巴的颜色由浅棕色自然过渡到奶白。
非常干净可爱。
它没有戴项圈,使者打开笼子放它出来的时候,大狗身姿矫健一跃而下,还昂着脑袋威风凛凛的抖抖毛,“汪”的响亮一声叫,吓坏了一干看热闹的侍女,姑娘们花容失色纷纷逃散,以小铃铛为中心呈现出一片真空地带。
她左右看了看,连陈谦也是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还对着她喊:“过来,小铃铛!”
大狗眼睛盯着陈谦看,陈谦脸皮迅速绷紧,没有表情的回瞪着大狗。
陈谦原来怕狗。
小铃铛嘻嘻笑起来,问使者:“它咬人吗?”
使者笑道:“太子送给您的,自然听您的话。”至于咬人不咬,使者狡猾的避开了这个问题。
小铃铛上前一步,弯下腰,伸手,大狗看着她,抬起前爪朝着小铃铛扑过去,小铃铛“啊”了一声,陈谦下意识的抬脚就要去踹大狗,小铃铛尖叫:“谦谦不要!”
陈谦脚下一滑,仰倒在柳木怀里。
“世子?”柳木扶着陈谦的
后背,陈谦扶着额头站起来,另一只手无力的摆了摆,道:“无事。”看着大狗的眼神却是提防警惕的。
他天生对这种毛茸茸的动物毫无好感,而感觉到陈谦敌意的大狗也威胁的朝着陈谦低吼一声,爪子搭在小铃铛伸过来的双手上,黑乎乎湿漉漉的鼻头在上面嗅了嗅,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神情欢快起来,呜咽着得寸进尺的往小铃铛身上扑。
巫翰用了什么办法让这只狗认了小铃铛这个主人?
小青也被毛茸茸的可爱大狗给萌到了,想上前摸摸它的脑袋,大狗回头张开大嘴啊呜一口朝着小青的胳膊咬下去,小青尖叫一声忙缩回手,眼泪都要吓出来,躲在第一时间靠过来的柳木身后,心有余悸的喊:“怎么偏偏就咬我!”
大狗却吐吐舌头,神情里颇有些得意之色,扭头猛地往上一串,湿漉漉的大舌头把小铃铛的脸给洗了一遍。
小铃铛受了惊,却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大笑,一边躲开不住伸舌头舔她的大狗,一边抱着大狗不松手。(狗狗的舌头超级治愈的!)
叶琛微笑,小声对温良道:“你要不要也去试一试,被这种大型动物信任的滋味很不错。”
温良摸摸脸,默默的摇头,面无表情道:“它不是母狗。”
叶琛愣了愣,弯腰笑起来。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么~
陈谦的脸色却有些不大好看,他讨厌狗,小铃铛喜欢狗,狗也讨厌他……他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它叫什么?”小铃铛问使者。
使者微笑道:“还没有起名字,太子请您给它起一个名字,毕竟您才是它的主人。”
小铃铛抱着大狗的脑袋,求救的看向陈谦:“谦谦,我不会,你来给它起一个名字好不好?”
大狗不满的呜咽一声,屁股对着陈谦。
陈谦脑门儿冒火,凉飕飕道:“狗剩!”
叶琛摇头,温良也哭笑不得,两人对视一眼,热闹看够了,剩下的就是年轻人自己的事情了,便悄悄的走掉了。
小铃铛也不满的看着陈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