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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紫薇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情来:“谢谈,我问你一件事情,听说最近京城闹马瘟,京畿禁卫的马匹没有事情吧?”
谢谈奇异地松了一口气,似乎在庆幸她转移了话题,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要怎么样说下去,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这事儿确实是有,幸而发现的早,没有蔓延开来。”
“那查到源头在哪里了吗?”
谢谈摇头,“还在查。”接着,谢谈的脸突然变了变颜色,“这事儿其实是该由九方大人来查的。我们京畿禁卫只是协理而已。”
赵紫薇“哦”了一声,实在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忽然间听得一声清俊地声音。
“侯爷,你怎么在这里?”九方生一身清雅竹青色长袍,面色淡淡,笑意却未达眼底,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赵紫薇的手。
谢谈笑道:“不过是刚才探查一个小偷,这不就追到公主府这里来了。”
九方生笑道:“哦,原来是这样,侯爷抓到了没有?”
谢谈笑得温俊:“刚才已经交付给了下属。”
赵紫薇听得这一来一往,不由得在心内咋舌,忙道:“驸马,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九方生偏头对她温柔地一笑,顺便将她头上的柳叶拂去,动作自然而又亲密。
“想你想得很,便早回来了。”这等温柔的话往自己身上招呼,再配得上他的绝世容颜,和难得的微笑,赵紫薇简直要站不住了。
谢谈看了,尴尬地低下头,而后抬头道:“既然贼已经抓住了,那我就不打搅了两位了。”
“谢侯爷不去府内坐一坐?”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谢谈自然明白,推辞两句便转身走了。
两人手拉手回到府中,一进屋,九方生便冷冷地道:“你们都下去。”□□听了这话,有些担忧地看了公主和驸马一眼,见赵紫薇并没有阻拦,便出去了。
“爬墙好玩吗?”九方生忽而间来了这么一句。
赵紫薇听的心头一跳,看来这家伙都看见了,扭脸道:“好啊,原来你都看见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九方生拉起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恼怒地看着她毫无愧意的眼睛:“你为什么就不解释?”
赵紫薇笑道:“为什么要解释啊,心里有鬼才解释的啊,我又心里没什么。我爬墙出去,只是为了我问问他,有什么事情?
九方生彻底没气了,看起来她压根不晓得那小子对她有意思啊,什么来抓贼的,根本就是觊觎她好嘛。她还这样,真的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好嘛!
九方生松了他的手,心里只觉得很凉,面朝里一躺,等着她来安慰她。
赵紫薇见他生气了,而且还是前所未有的一副小怨妇的模样,便走到床边,坐在他的身边,甜甜地哄道:“阿生——你放心,前世今生,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除非你不要我了,我是永远都会赖在你身边的……”说着,贴着他的身子躺下来,手一下一下地去抚他的胸口,九方生捉住她的手,翻过身来,气息有些浓重,吞吐在她的脸上,仿佛竹间微风:“阿薇……”
“到底马瘟是怎么一回事啊?”赵紫薇躺在九方生的怀里,发丝相缠,十指相扣,懒懒地问道。
九方生温香软玉在怀,听了这话,旖旎之情稍减,翻身支肘看着她,将她困于自己的怀抱中,见她的红唇微涨,又忍不住去亲吻她。赵紫薇连忙拿手去呵她的痒,边躲边笑道:“本宫问你正事儿呢!”
九方生装作一副害怕呵痒的样子,连连告饶,停下了动作,定定的望着她:“如果宋良辰没死呢!”
什么?!这下子让赵紫薇惊得不行。这下子连马瘟都忘记了,扣住他的胳膊,猛地起身:“怎么可能?!”受了一百军鞭还不死,那不是妖怪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威胁信
九方生起身,罩起一件外袍,下床倒了一杯水给赵紫薇,赵紫薇接过一仰脖子喝了。
“快说啊!”
九方生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责怪她为什么对宋良辰那么上心:“当时他受了一百军鞭,而后被弃于终南山,前来接应他的高手也全都被杀,除了你我,那些侍卫,还有谢谈之外,照理说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但我们在宋国潜伏的探子说,确实见到了宋良辰出现在宋廷之中,并且一路跟踪他回到了赵国。我怀疑这一次的马瘟就跟他有关系。”
原来宋良辰还真的活着,他倒还真是命大,先不管他怎么活下来了,马瘟这事儿先得解决。
九方生又说,马瘟来势汹汹,病的来源查到最后,是给禁卫军送粮草的民兵,后来经过查证,才知道原来这民兵竟然是假扮的,那个原先的民兵拉了肚子,将那马车交给他的。而自打那以后,禁卫军骑兵中就有马匹出现瘟疫的症状。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的将瘟疫散播给禁卫军,是想要干什么?
“此事不能马虎,应该立即上奏父皇,请谭将军将士兵调兵回京了。可谭将军占据要塞,如果调回来的,万一边疆不稳定怎么办?如果宋良辰在世的话,如果这是他的阴谋,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九方生笑道:“除了谭将军,咱们赵国也不只这一个将军啊!”
“那还有谁?”
九方生坐定了,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睥睨着赵紫薇。
“你?”赵紫薇一脸怀疑的眼神,倒不是怀疑他的本事,而是枢密院原本是被架空的闲职,并无实际兵权。
“父皇有这个意思,只是正式的调令还没有下来。”九方生看赵紫薇一脸怀疑,觉得又可气又可笑。不由得恼怒地去捏她的脸蛋,触手滑腻,顿时心软了一半。“就是你夫君我呀!”
“也就说,你马上要外派了?”赵紫薇爬起来看他,一脸不舍地模样,撅着小嘴,就差摇摇尾巴了,自从嫁人之后,她反倒是习惯了两个人在一切的感觉,虽然以前自己并不缺人陪,但是毕竟自己是一个人高高在上,现在两个人能够并肩吃饭,并肩行动,而且又和谐安全的那种感觉,跟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九方生看了她的表情,心内熨帖的不行,抓过她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你放心好了,你夫君我武功高强的很,是不会出什么叉子的。现而今,禁卫军尚未骑兵受损,边疆战事也并未一触即发,但仍然要防微杜渐,现在我及早去探听一番,可能会消弭一场大祸,没有战争岂不是更好么?”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武功也不错的。”赵紫薇急道。
九方生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你武功高强,我当然知道,但我舍不得啊!”担心宠溺的感情表露无遗。
赵紫薇原本以为他会吐槽一下自己的武功是三脚猫,绣花枕头,没想道他会这么说,不由得脸一红,低头道:“可我会想你的……睡不着觉……”
九方生朗声大笑:“阿薇,你这是在暗示我么?”目光微眯着,眼里却好似藏了漫天的星辰一样的璀璨光芒,嘴角的笑意将全身的清冽之气,仿佛炎海舞雪一般,又热又清冽,赵紫薇顿时沉醉了……
陌上花开成海,缓缓北风微微吹动大片野牡丹,直到九方生的马车望不见了,赵紫薇这才垂下微酸的手,心内微微起了担忧。
阿生要去戍边,赵宋边境可能不会那么太平了。
不过让她一直不太明白的是,宋烨和他的母亲高贵妃是不可能让宋良辰活着回国,而且还拥有了调兵的权利,除非是……赵紫薇心内骤然一惊,莫不是宋国朝内局势已变?
宋良辰的手段她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他还活着,必能够联合得宋国国内某些大臣,翻云覆雨,改变局势。
那么就危险了!马瘟只是头一步,不过京畿禁卫军中并非都是骑兵,其中大半仍旧是步兵,为何他要从马匹下手?
莫不是这疫病能够传人?!
赵紫薇登时惊出一声冷汗。
红袖正在旁劝着自己宽心之类的话,赵紫薇猛然抓住她的手:“快!快去军中探查一番!”
红袖吓了一大跳,立马吩咐小纪子,上了马车,一路无话。
如果宋良辰打得真是这个主意,那么疫病如果在大赵流传,必定不可想象。
青色锦缎的帘子被掀起,赵紫薇走出马车,便见了谢谈立在练兵场上指点士兵,随后他的目光像这边略过来,见是赵紫薇,他急急忙忙地出来迎接,赵紫薇大踏步往前,今日特意穿了男装,一身箭袖甚是利落,军中又不少人认识她,她一路摇手称免礼,来到谢谈面前。也不寒暄,直入主题:“谢谈,我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你寻个清静地方。”
谢谈见她神色,知道事情紧急,忙道:“公主请随我来。”
谢谈将赵紫薇领到了密室之中,四壁唯有一个空架子,上面陈列着几本兵书孤本。
赵紫薇道:“谢统领,上次的马瘟事件怎么样了?”
谢谈多半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回答也单刀直入:“回公主,却有些蹊跷,原本是马匹染病,但死亡的马匹已经处理,其他的马匹也都是好好的,但是与马匹接触的不少士兵都出现了昏睡的症状,请了太医来也查不出究竟。”
昏睡?这症状怎么跟自己上次中毒的情况一样?
再一细问,果然那士兵的症状跟自己是一模一样。赵紫薇思索半晌,开口道:“看起来,毒源是出在马匹上,我那里有个药方,稍后命人送过来,你可以让太医看着,酌情加减药材。另外,军中要加强戒严,不许任何可疑的人靠近,而且,我怀疑,军中可以已经混入了宋国的内鬼。”
谢谈目光微微闪烁,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公主,因何得知是宋国人?”
赵紫薇知道他心思敏感,定然又在想,是不是她怀疑了他,赵紫薇平和地笑笑:“谢统领,上一次我中了毒,正是宋国的毒药,也是这般无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