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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岳筝也可以放心地把针法传授给她们。不过虽是契约上规定的死,日常中只要不是太过界,为了家中生计,绣娘们也多有私卖绣品的情况。
岳筝当日就与她们说过,只要不耽误绣坊中客人定的绣品,其他的她不会追究。就是针法,绣娘们要往外传,她也是不管的。
不过这点她并没有明说。
鲁敬那里也催了她几遍,要她去教绣娘双面异色绣的技巧。双面异色秀,最重要的就是藏线、打底,除了比双面单色绣费心思,也没什么神奇的。
岳筝只去了一次,那些绣娘们就掌握了其中技巧。至于针法,对于那些绣娘来说,学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又用了一个下午,岳筝就教了她们十八种针法。
当时鲁敬在旁,见这些东西如此易学,大呼与她做了赔本生意。岳筝故作不喜道:“学的时候自然容易了,难得是将这些针法一点点琢磨出来。敬弟莫嫌赔本,我也觉得不值呢!”
“筝姐”,鲁敬嬉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不做生意去,实在是可惜。奸商奸商啊!”
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只是红儿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岳筝都要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这一世做了许多与前世都不一样的事,与这丫头错开了?不过前世遇见红儿的时间,都已经是快过年的时间了。
若一直找不到这丫头的消息,便只好到前世遇见她的那天去王府东侧门等着了。
沉思间已经帮小家伙将发髻梳好,岳筝放下梳子,笑道:“好了,出外面读书去吧。”
小家伙掂着脚尖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答应道:“嗯,我去喊天明哥哥跟我一起。今天他肯定没有我起得早!”
看着儿子跑出去的小身影,岳筝只觉得心中十分舒展。
天明这孩子倒是不错,每日领着小家伙玩耍、读书,样样都十分尽心,让她放心许多。有天明作伴以来,小家伙也不是那么缠着要陆鸿做爹爹了。
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哄一哄这不就好了?
岳筝在妆台前的圆凳上坐下,挑了枚鎏金花簪刚刚带上,就被温暖的怀抱环住,镜子里看见他俊美的眉眼,放心地在他怀中倚了倚,笑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容成独垂了眼眸,盯着她带着笑意的眼角看了一会儿,慵懒而又突兀道:“我没有梳发,你来。”
透过镜子,岳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头发梳得那么整整齐齐的,一根乱的都没有,还没梳发?“我可不是你的婢女”,她不关我事地说道。
容成独清冷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一瞬,冷声道:“那你什么时候成了小娃的婢女了?”
岳筝听了气恼,转过身来,将他推开一步距离。容成独并没有施力,只是顺着后退一步。
一坐一站。
她仰视着他,他并没有为了与她平视而蹲下身来,清冷的眸光将她完全笼罩。
岳筝看着他严肃道:“容成独,我喜欢你。”
他依然平静地看着她的脸庞,似乎一点都不为她这样的表白而触动,只是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岳筝被他这样洞彻了自己的目光看得双颊飞红,眸光清冷,却让她感觉着直透过衣裳看到了里面。偏他还这么认真地看着她。
岳筝忙伸手,将他的一双大手握住,拉着他蹲下身,目光与他平视了,才松了一口气。
不想下一刻就听到他道:“筝筝,你想多了。”
嘲笑!
岳筝忽视,半晌才想起自己刚才想要说什么。“你以后别小娃小娃地叫曲儿,再有,我是母亲,疼他是天性,你就不能也疼他一些吗?”
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或许是强求他。但是这却是她真心希望的。
天性?
容成独心中一紧,他不喜欢这么说。天性就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而对他的爱,什么时候能成为一种天性?
他淡淡地说道:“你那天叫我虫,让我丢尽了颜面!”
有些控诉的意思,岳筝微微低头,讨好道:“我不知道房间里还有别人啊,而且这也是你同意的。”
关于这个让他丢了颜面的问题,他那天晚饭后,离开前,就说过了。还一再地让她喊他,夫君。
岳筝只怕话题又绕到了那上面去,连说道:“你又说这个干什么呢,现在是说你的问题呢。对于曲儿,以后不准这么小娃小娃的。”
越来越大胆了,竟敢这么命令他!
容成独清淡一笑,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我叫他什么?”
“曲儿”,岳筝道。
容成独点了点头,却看着她道:“亲我一下,我满意了再说。”
“走开了”,岳筝受不了地将他一推,起身出门。不往回头交代:“再喊我儿子小娃,就不准你进门了。”
容成独站起身,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粲然一笑。从容步出里间,经过她的绣架时,停下看了看,玉指拂过绣面,挑出那浅绿色的丝线。
你这最大的秘密。
他的唇角缓缓溢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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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愉快!
095 莫家()
这日早晨的莫家,却不是那么平静。
刚刚过了卯时,莫家众人已经相继从各自房间出来,来到偏厅的餐室,餐桌上已经被来来回回的下人摆满了菜肴。
蓝花的白瓷盘子,沿着长桌纵放了两排,荤素相配,十八道菜肴。还有一淡一咸两样米粥,摆放在长桌的两端。
从饮食来看,这个时候的莫家已是小有富贵了。
莫老婆子面对着餐室门口,坐在长桌的一端,其他人也都照着往日的顺序,一一坐下。独有一个温温吞吞的妇人,站在莫老婆子身侧后。这是莫家的大儿媳妇,最不会说话的一个。伺候婆婆饮食的活儿,基本上都是她来的。
莫老婆子欣慰地看了看餐桌两旁的莫家子孙,待眼光放到还在打哈欠的北策身上时,眼色一瞬间变幻起来,很铁不成钢地喝问:“策儿,昨天晚上哪里去了?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大清早就哈欠连天?学业也不说用心,你几个哥哥在外面打拼,给你拿束脩费,你就一点都不珍惜?”
又恨恨地不甘愿地将声音放轻:“就为那么个女人,说出来你也不嫌丢人?”
她总算还记着,餐桌上还有三个才刚懂事的孙子。
不过一脸模糊的北策还是听见了,无所谓地道:“再丢人,也不如娘的打算丢人。嫌我浪费束脩,干脆就别缴了。”
莫老婆子气得差点掀了桌子,将餐室的众人看了一圈,哽咽气道:“听听你说的什么话,送你读书这么多年,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少年脸上还是朦胧不清的神色,眼底却涌动起无奈的痛色。突然想起她的话,北上求学?
他看了眼主座上的母亲。
这样的消极反抗,能有什么作用?难道真要这样一天挨一天,真挨到自己成了个废物那一天吗?
即使这样想,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认同道:“娘说的对,儿子也觉得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莫老婆子气得一哽,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什么时候这个小儿子,竟然敢这样地与她说话。
疼他这么多年,都是白瞎了!
莫灵儿忙开口圆场道:“娘,策儿还小呢。再说了一大清早,说那些不开心的做什么呢?”又看向北策,训斥道:“还不快跟娘道歉。”
因为一个早就被赶出家门的女人,把家中搅得乌烟瘴气,她这个弟弟,还真是本事!
北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转头身旁的仆人道:“给我盛碗粥。”
莫老婆子见此更气,但一腔气怒却又不知从何发散,只得将身旁的大儿媳训了一通:“你是木头人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盛粥啊,吃饭!”
大儿子淡淡皱了皱眉,另外两个儿子面无表情。
两个儿媳妇撇了撇嘴,拿起筷子照顾着身边的儿女吃饭。
从一开始,齐若兰就没插半句话。眼底却有着不耐烦。这时也只是随着众人拿起筷子,吃饭的样子倒有些神色不属。
莫老婆子喝了一口粥,才发现餐桌上少了一个人。好像这两天了,都没看见四儿。“四儿怎么没来吃饭?是累着了,还在睡?”她问道。
齐若兰放下了筷子,半低着头回道:“轩如今降成了营令,这两天都是寅正就去军营了。”
脸上冷冷一笑,终于注意到了,可都三四天了呢!轩还让她瞒着他娘,说什么怕她担心。可是结果呢,他娘却是这么些天了,才发现不对劲来。
她又为什么要瞒着呢,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因为这件事不好受。
不好受,大家一起不好受!
果然她话音才落,餐室内就炸开了锅。
莫老婆子怔着说不出话来。事不关己的三个嫂子也都关切地询问,“兰娘,怎么回事?因为什么啊?啥时候的事?那陆将军不还是咱家的远房亲戚?”
是啊!莫老婆子也急切地看向齐若兰。
见这番景象,齐若兰心中好受许多,看向婆婆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轩哥也没说清楚。只说是军营里起了内乱,就被降罪了。”
“可是起内乱,与四哥有什么干系?”莫灵儿大声问道。
众人也都这么想,起内乱,该负责的是所有的将官,难道所有的将官都被将罪了吗?不是法不责众吗?
餐室内却突兀地响起一阵大笑,畅快的,爽朗的。
莫家人都怒视发笑的人,见是北策,莫家的四个儿媳并不敢说什么,尽是不满地转了目光。
莫老婆子看见小儿子笑得抱着肚子,笑得抬手擦了擦眼角。怒气还未升起,已经是脸色煞白。
都是因为那个*!
她一下子咬紧了牙齿,脸色狰狞。吓哭了齐若兰身边的一个小女孩,孩童清凉的哭声一下子充斥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