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伽本身的确是好吃好玩的性子,喝一口道:“醇香沁心,绵甜适口,好味道。据说,杨贵妃醉酒,就是喝稠酒醉的。”
汪春桐道:“这我就不懂了。酿酒的是我身边的婆子,服侍我母亲几十年了,我母亲去了,又跟在我身边,酿了几十年了,比不得外面专业的师傅们,不过是嘴馋了,就去整出一小坛子,二嫂嫂喜欢,让我嬷嬷随时做就成了,东西都还有。”
汪春桐也不是孤身进来的,带了一个年逾五十的婆妇和同龄的小丫鬟。
思伽摇摇头道:“这怎么好麻烦,再说了,这世间的好东西多了,喝过了,享过了,便可以了。样样都惦记着,也惦记不过来。你的人,我怎么能随意使唤。”
汪春桐也觉得自己语快,是操之过急了,绞着勺子,说起别的话来,东说一点,西说一点,就是没有起身告退的意思。至挨到外头廊上传来话道:“二爷回来了。”
思伽使了个眼色,阿芒领会,忙着出去了。
“时候不早了。”思伽悠悠的道。
汪春桐有些怯意,却还是没有起位子,陪笑道:“我再陪嫂子说说话,再说了,二哥来了,我前脚走了,也没有请个安……也太失礼了。”
这么多天,太夫人吩咐了说上下待桐姑娘如府里的姑娘,四太太给老祖宗,太夫人请安的时候,也次次带着她,好似她也有这个请安资格一样。
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思伽有些恼了,谈谈的道:“我现儿不得空了,至于你二哥的安,我代转了,南霜,送客!”
南霜早就看不下去了,吐出一口浊气,走到汪春桐身边道:“桐姑娘,这边请。”请的方向,自然是对着门口。
汪春桐一脸窘迫,强笑着撑完了礼数:“既然二嫂不得空,那我就不打扰了。”
人前脚走,阿芒后脚回来,她刚刚出去自然是阻了韩昭旭进来,把他请去了书房。
思伽盯着碗中还有浅浅一层的黄桂稠酒,叹道:“可惜了好东西呀!”
阿芒无所顾忌的道:“二奶奶眼皮子也太浅了,这点子东西,也是东西吗。”
“你胆儿肥了,敢排揎我。”思伽详怒道:“这天下,好吃的东西多得很,你给小厨房传话,我晚饭要吃肉夹馍,多放蒜,晚饭若赶不出来,我挪挪胃口,当宵夜吃。”
说完,思伽便转去书房找韩昭旭,看着他坐在书房右角落的摇椅上看闲书,挥退了人道:“有新酿三天的黄桂稠酒,要不要端来一碗给你尝尝。”
韩昭旭把书抬高了一分,遮住微微翘起的嘴角道:“那种甜腻腻的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思伽凑过来,硬是和韩昭旭挤在一张椅子上,椅子是够大,但是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还是窄了,所以,思伽是侧着身子半躺在韩昭旭身上,看见他看的是一本描写北地风光的游记,感慨道:“我原来以为天大地大,总有每个人的去处,原来是我想错了。这天地,对于个人,特别是女人来说,小得很。所以,总有那一等人,看见了一个清俊的男子,看到了一个富贵的根基,就想起了终身大事来,都不管他是有家没家的,父母亲戚忘了,礼义廉耻忘了,贼不贼,鬼不鬼的,就想凭着几只媚眼,几把秋波,成就一段情案。最可恨的是,还想当着满堂的看客,公然的成事,真真当看客的眼睛是瞎的不成,还是说,她借了胆子来的?”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意有所指。思伽开始是一点也没有往坏处想呀,一如当年,自己家里那个样子,上面的长辈们,再怎么想铺排前程,谁动过这样的心思,一个女孩子都舍不得。汪家好歹当了几十年的三品大员,基本的底蕴该有吧,嫡出的姑娘,就算怎么差行情,在这府里,沦为妾室,打的是四太太自己的脸。
再一想,只是一个选择罢了,只求延续尽可能的富贵而已。四太太还有多少脸,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娘家衰亡,丈夫早亡,儿子早夭,若是心里灰暗一点的,只是个等死的女人罢了。韩家一室血脉,和她没半分关系,而她自己身上,全留着汪家的血,还不是全心眼的为汪家打算,韩家已经当了多年汪家的饭票了,这层供养不能断了。妾难看有什么要紧的,只要将来能生了孩子,汪家和韩家的关系就断不干净,汪家至少能抱三代大腿。对于平民之家来说,公府的大腿,值得家族不管礼法,不管羞耻,不管面子来仰望。
“四太太为韩家守寡一件,汪家之事韩家袖手旁观一件,当年,四太太想从族中挑刚出生的儿子,作为继子,家里不允一件,这三件事加在一起,韩家的确欠她一个补偿。”韩昭旭道。
思伽有些惊恐,忙问:“那他们会拿你来补偿吗?”
韩昭旭详恼,轻轻拍到思伽的额头道:“你当爷是什么,岂是他们能做主的!”
这个他们不是四太太,汪家那些人,而该是指老祖宗他们。一个汪春桐,一个四太太,思伽还没有放在心里,就是怕直系长辈们直接插手,现在韩昭旭表示了顶着,思伽瞬间有种,在婆婆和媳妇的战争中,自己完胜的感觉,喜道:“二郎要挺住!”
韩昭旭觉得思伽太过看重他们,想了想,决定给思伽吃颗定心丸,道:“伽儿,四太太之流的人无须理会,老太太他们都是明白人,不会插手我后宅之事。这件事只是四太太自己的思量,她找不到援手。”
思伽现在是完全放心了,只是嘟嘟嘴道:“说来,你也不是唯一的,为什么选了你,难道我看着是个好欺负的。”
大爷是世子,该是最大的目标,三爷是嫡出,还未娶亲,也是上佳人选。
韩昭旭笑笑,脸上晕起一道苦意:“三弟,是有娘的孩子,三太太一生的指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巴望着他娶高门贵女,怎么可能让他婚前和表妹之流扯不清,一辈子沾上汪家那样的破落户,四太太要是把主意打到三弟身上,三太太三姑娘能找四太太拼了。至于大哥,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生出嫡子来,而我却娶了你,若是你比大嫂先生出嫡子,虽说,我们和他们各生各的,但是,在四太太这种,偏于旁门左道的人眼里,以歪心度歪心,这是了不得的大事了。她以为,选了我,会得到老太太他们的支持。这样一权衡,我的确是最合适的。四太太的确有几分浅见,可惜,终是没有看透。”
第90章 买房()
夕阳落尽;最后一抹金光照在身上,轻软又毫无温度;韩昭旭的眉宇间的脆弱一掠而过;继而锐利强硬;仿佛睥睨流俗。
三爷是有母亲的;大爷不是也有嘛。姑表之亲,在这个时代的确备受推崇,才衍生出了多少表哥表妹的佳话来,只是;这也是限于嫡兄妹双方的子女,汪姑娘这种,对于韩家的爷们儿来说;是一表三千里了;汪家没有罪眷之名,却有罪眷之实,一大家子人,似乎也已经磨灭了志气,这样子的女人收到内宅里,除非是一见倾心成就真爱,否者谁想接这种担子。女人,家里家外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和那些女人比,汪春桐明显不是个省心的。四太太也知道自家的情况,所以挑了一个最合适,最易成功的人下手。明显是以为韩昭旭是庶子,且生母早亡的,好欺负。
思伽忽然心疼起韩昭旭来,韩家展现出来的对其重视和疼爱,都蒙上了一层阴霾,在阴霾之下,所有的温情都冷却了几分。思伽第一次察觉到韩昭旭深埋心底的孤独,撑起小半个身子,捧起韩昭旭的脸,轻吻起韩昭旭的眼睑,想要吹散琥珀色的眼眸中凝聚出来的凛冽。
韩昭旭渐渐放软了姿态,屏息阖眸,享受着思伽饱满的双唇亲昵的啄在脸上,轻轻把思伽抬起来放在身上,睁开重新清明的眼睛,对着思伽的秋水道:“伽儿,我们要生很多孩子,男孩女孩都要。”说完,坐起身来,夺过了主动权,吻,温柔有带着急切,唇舌交缠,刺激起彼此的□。
思伽感受道韩昭旭呼出来的气息灼热,喃昵提醒了一句:“快吃饭了。”
韩昭旭顺势抱着思伽站起来,是竖抱拖着臀部的那种,暗哑的道:“生孩子要紧!”就着这样的姿势走出书房,转移到左手第一间韩昭旭专属的寝房,虽然韩昭旭现在都是睡在思伽的屋里,不过,这个房间也是天天打扫,样样齐备,甚至摆放着的被褥都是香软蓬松的。
沿途有随在外面,等着传唤伺候的仆人看见,忙把头垂得低低的,看见只当自己没看见。
韩昭旭把思伽放到在床上,帐幔都不打下来,就开始摸思伽衣服上的暗扣,要说行夫妻之礼,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韩昭旭第一次表现得那么急切,不耐烦得扯落了一半的绣扣。思伽从不做假贤惠,床弟之间,尽可能的配合韩昭旭的举动,搂抱之中也在接着韩昭旭的衣服。
石青色绡纱帐幔内,弥散出浓郁情味的呼吸声,细细的呻吟声,和肢体相撞的带出的水淫声,男人拱着腰身忙碌,女人的双腿软软的挂在那人的腰上,双手固执要勾着男人的脖子,男人最后贴下来,把女人紧紧的拥在怀里,火热强健的身体把柔软潮湿的身子一寸寸的压住,停顿许久。
喘息平复,韩昭旭依着原来的姿势给思伽腰上加了个垫子,轻吻她濡湿的面庞,低哑粗重的道:“我们先,生个儿子。”
这样一来,这顿晚饭就比平时延迟了半个多时辰,临时加上的肉夹馍也热乎出炉,切碎的五花肉里拌了腊肉,炖好后,塞到外脆里软馍中间,再夹了一层细细的蒜丝合起来。思伽用黄油纸拿着吃了两个,还意犹未尽,被韩昭旭拦下了,舀了豆腐皮菜心清汤给她,自己吃了三个,至于原来安排的菜色,就没有动几筷子。
一个寡居的女人如此欺负人,就算她是长辈也不能忍了,下次汪春桐再借口上门的时候,思伽也不出来待客了,请到屋里来,给碗茶凉着,两次之后,汪春桐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