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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路段、多个工程队将一起修筑,只要资金跟上去,无论是技术人员,还是施工人员,都是不缺的。
技术性的会议自然是简单明了的,先从已经勘测完和修了一部分的路段开始施工,也就是武长(武汉长沙)段和长株(长沙株洲)段;同时派人对其他线路进行勘测、设计;等到把三省铁路公司都接手过来,便要开始全面的统筹工作。等到明年,至少要有四个工程队进行施工修筑,保障施工顺利进行的铁路巡警亦将扩充至每省五百人。
“资金不是你们的问题,修路的阻碍也不用你们管,你们要考虑的是怎样又快又好地修筑铁路。”
“扫募工人,组建工程队,从培训学习到熟练,三四个月的时间应该够了吧!”
“干线的勘测、设计如果滞后,那就修支线;支线的勘测、设计也跟不上,那就修复线。总之,工程队的施工作业不能停
。”
…………
雄心勃勃,自信坚决,陈文强的态度对于手下的干劲儿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团体的工作热情往往就取决于领头人的精神意志,而谁都知道,陈文强已经把困难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并有信心和能力解决,交给他们的不过是专业范围内的技术问题。
会议结束,陈文强转入后面的房间,脸色已是郑重严肃。充满自信,那是给人看的,他自己知道想顺利接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房间内,两三个平民打扮的汉子正在喝茶聊天,见陈文强进来,纷纷起身拱手行礼。
“诸位兄弟不必多礼。”陈文强摆了摆手,随便地坐了下来,停顿了一下,便开口询问情况。
齐天会在长沙只是个小帮派,在长江流域的青帮中更是排不上名号。陈文强选择他们,除了他们地头熟以外,也正是觉得他们势力小,容易控制。再加上从兴义堂派来的人手,陈文强已经在长沙布下了耳目网络。
听取了一番汇报后,陈文强思索了一会儿,冷笑道:“这么看来,姓王的算是主脑,他在策划,而姓余的和姓金的负责跑腿儿执行。”
“坐堂大哥说得极是。”杨洪名拱了拱手,说道:“余肇康和金幼程虽是凶悍奸诈,但却唯王先谦马首是瞻,此三人又有官身,以官凌商,以商瞒官,把持铁路公司,欺吞冒滥,久为众股东所指摘。”
陈文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杨洪名,这个小帮派的大哥竟然读过书,说起话来有些文绉绉的,如果加以打磨,倒是自己的一个得力帮手。
“王先谦虽是主脑,但已是老朽,想必是惜命得很,应该是能被吓住的。”陈文强思索着说道:“这条老狗命让我想想。倒是余、金这两个爪牙,却是留不得。两颗人头,应该足够震慑了吧?”
“坐堂大哥高见。”杨洪名表示赞同,又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余肇康和金幼程平素里面和心不和,也没少争斗。若是尽皆被杀,矛头所指,过于明显。不如……”
“看来你已经想得周全了。”陈文强赞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此事了结,我便帮杨兄弟弄个官身,在铁路巡警任个官长,然后再图高升。”
“多谢坐堂大哥提携。”杨洪名大喜过望,起身深躬。
这个家伙读过书,却入了江湖道,颇有些怀才不遇的怨气,给他个官身,果然是最好的争取。
陈文强心中想着,脸上却表情如常,和杨洪名、陈得平、柯有为三人商议了行动办法,才起身离去。
余肇康和金幼程都要杀,但一个是明杀,一个是失踪。再加上牵强附会的动机猜测,陈文强觉得这既能让王先谦为首的蛀虫们知道所为何事,知道是他所为,可又抓不到什么把柄,找不到什么证据。
至于官府的破案追究,陈文强也不怕,只要手脚干净,只要安排妥当,给官府一个破案的线索,给他们一个结案的理由,谁还会傻到自找麻烦,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呢?
而干这种事情,龙兴堂的陈得平、柯有为等人已经在上海历练得成熟老练,再有地头蛇杨洪名的帮助,陈文强大可以放心行事。
……………
第一百五十七章 杀伐果决,栽赃陷害()
掌声是稀稀拉拉的,多数人要观望风色,要看这位新的总办如何收服旧的一套班子,要看原来的总办将如何带着党羽进行反击抵制。
陈文强不以为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坐回到椅子中,挨个审视着长桌两旁的董事们。
王先谦很纳闷,但他必须要开口。余肇康和金幼程这两个骨干竟然缺席,被他们撺掇的那些董事都以为被耍了,谁也不当出头鸟。
“总办大人,猝然废除租股,实是操切从事,恐酿变端啊!”王先谦捋着胡子,声音不高,但却隐含着威胁之意,“租股为湘路命脉,租股一停,生命立绝。且湘人万众协心,矢志修路,岂能轻言废除;再者,租股乃股本,而非捐税,若公之于众,岂不引起百姓误解。”
毫无疑问,这是睁眼说瞎话,所谓的租股就是以公权力保驾护航而强行征收的特殊捐税,大多数百姓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今后或可分红的股东。
“老王啊”陈文强拉长了声音,冷笑着嘲讽道:“你已不是公司总办,租股收不收,铁路如何修,关你屁事?”
“这,这,口出不逊,粗鲁,粗鲁莫名。我,我是代表原公司众股东”王先谦没想到陈文强一点脸面也不给他留,气得口歪手颤。
“代表个屁呀
!”陈文强腾地站起身,指着王先谦的鼻子骂道:“公司成立至今。你入过几多股份,还大言不惭,真是厚颜无耻。”嘴上骂着。陈文强绕桌而走,手臂挥舞,义愤填膺,“还生命立绝,是谁的生命立绝?以商民集款艰难,路工却无告成之望,且有亏倒巨款情事。竣削脂膏。徒归中饱;殃民误国,人所共知……”
王先谦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张嘴反驳,便见眼前一黑,陈文强反手就是一拳,鲜血迸溅。碎齿飞出,王先谦满脸是血地趴在了桌上。
“哎呀,这动作大了,竟误伤了王先生。”陈文强咧了咧嘴,抬手摆了摆,两个大汉上前,将昏迷的王先谦架了出去。
众董事都目瞪口呆地坐着,胆小的已经脸色苍白、身体发抖。
陈文强前天与手下认真地商议研究了一番,最后他拍板决定。王先谦也要杀。不仅要杀,还要栽上罪名,一个在以后也能攀扯上阻挠修路者的罪名。现在的官府最怕什么。最担心什么,陈文强自然很清楚。所以,昨天开始,一切的布置便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余、金二人也活到了尽头。
陈文强阴冷的目光挨个扫视着众董事,每个被盯到的人都感觉冷意从心头泛起。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今天早上”陈文强的声音冰冷而无感情,缓缓述说着。“有人在本公司门口扔下了一个包袱,里面有样东西,还有封恐吓信,是给本大人看的。我想,你们也应该看一看。”
包裹是用褐色的纸随便包着的,也是随随便便放到桌上的,董事们用疑惑的眼神盯着这个包裹。包裹的一部分已经松开了,露出一些毛发样的东西。刷的一下,褐色的纸被扯掉,人们看清楚了,都大吃一惊,有人发出难以抑制的尖叫。
是金幼程的人头,他的脖子血肉模糊,赫然露出了森森白骨。他的嘴歪扭着,表现出极其痛苦的样子。两眼向外凸出,眼珠似乎要弹出来。下巴上他平时习惯于用手摆弄的胡须还保持原样,朝着人们向外翘着。
口齿不清的嘟囔声,恐惧地注视,陈文强已经坐回到椅中,拿出一封信晃了晃,冷笑着说道:“想用人头来吓唬我,真是痴心妄想。可惜我早就知道有人要阻挠修路,所以作了布置,那个杀人凶手扔下人头和恐吓信,便被巡警发现,追赶之中他慌不择路,掉进水沟淹死了。”停顿了一下,他把身子向后一靠,眯缝着眼睛扫视了一圈,笑得令人胆寒,“余肇康,坐办总理,王先谦的死党,竟然胆大包天到敢杀人,敢用这种手段恐吓本官。”
可能吗?就余肇康那身体,那胆量,敢杀人,还敢砍下人头来恐吓你?众董事面面相觑,也不敢吭声。
“这修铁路,我可是押上了产业,押上了身家,谁敢跟我过不去,我就要他”陈文强突然一探身,把人头一推,人头骨碌碌在桌上滚动,吓得众董事直往后缩。
“当然,我这个人呢,恩怨分明,跟着我干的,我也绝不亏待他。”陈文强稍微缓和了语气,扫视着众人,说道:“董事呢,还是董事,以前的亏空呢,我也不想追究,由我全补上。咱们重打鼓、另开张,把这铁路尽快修好,那可是日进斗金的赚钱门路……”
外面轰然一声巨响打断了陈文强的说服教育,他装出惊愕的样子,等着来人禀报。
一个手下飞快地跑进来,凑到陈文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又递给他一张纸条,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用杀人般的目光对着众董事挨个审视,令人如坐针毡,心泛冷意。
“事不亦迟,马上派人去抄王先谦、余肇康的家
。”陈文强站起身,眉头紧皱,对众董事说道:“没想到王、余竟与乱党有关,王先谦丧心病狂,竟身携炸弹。可惜,他没来得及动手便被带了出去,在外面误碰爆炸,伤了我几个手下。现在要委屈诸位了,在事情未查清之前,便在这里多待此时刻吧!”说完,他转身大步而出,很快,外面便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和纷乱的口令声。
屋子里安静下来,陈文强不在了,可一番杀伐震慑却依然激荡着众人的心。如果说胆大。还有比陈文强更厉害的吗,上来便连杀三人,谁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嘛。一个是被外人杀的,一个是逃跑时淹死的,一个竟带着炸弹自己炸死的。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陈文强说第二,还有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