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埔徽瘢⒊龇缋字词贾瘴锤疑锨坝肓蹑逑喽贰�
刘驽看得出,此人只是在狐假虎威,靠着法因、法果两位师弟以及在场的五百武林人士撑腰,这才敢站出来人模人样地与他说话。
他冷声一笑,“大师,世人常云‘出家人不打诳语’,可你却不加考证便横加指责、污蔑他人,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否坏了出家人的修行。”
“大胆!”法由和尚勃然大怒,他这些年一直跟随法原和尚行走江湖,好歹已经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有后生晚辈敢当着众人的面这般指责他,“你这个狂徒不仅滥杀无辜,还眼中无人!你这样做不仅是看不起少林寺,更是未将我们在场的这些江湖中人放在眼里,简直是放肆至极!”
他说完扫视了一圈身边众多武林人士,试图从这些人中获取某种激励。可众人却都转过目光不看他,这让他感到些许不妙。
毕竟任是谁的眼睛都是雪亮,皆不愿意被别人当作枪使,最后成了糊涂的替死鬼。
他们在等待局势天平的倾斜,等双方分出高下后,再拍下自己的注码,捞一笔渔翁之利。
刘驽何尝不明白这些人的心思,他干脆借坡下驴,将这些人与少林寺彻底隔离开来。
“大师口口声声说我看不起江湖中人,可江湖中人并不等同于少林寺。若真的说看不起,那我看不起的便是你们这个少林寺。都说僧人吃斋念佛,连一只蝼蚁都不肯伤,为何你们少林寺的僧人练起杀人的武功来却一人比一人积极?都说僧人看破红尘,不喜过问凡尘俗事,为何你们少林寺在执掌武林这件事情上比谁都看重,为此不惜跟龙虎山撕破了脸?”
法由和尚本想与他再辩,可想来想去已无话可说。眼下他若是再不出手,只怕在场的一众武林人士都会看轻他。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必会大大损害少林寺在江湖上的名声。方丈师兄法严和尚若是得知,且不说会大为生气,至少也会将他罚到菜园子干上两个月的苦力。
他退无可退,只得以力相搏。他转头向身后的法因法果两位师弟道:“两位师弟看好了,今日师兄我就要为本寺的数百年清誉和这个歹人斗上一斗,若是没有斗得过他不慎死了,那也是为佛法捐身,还请两位师弟将我遗体火化,将骨灰带上少室山,告诉方丈一声,说我法由已是尽力了!”
他陈词颇为慷慨,言语动情,只差声泪俱下。两位师弟听后连忙答应,“阿弥陀佛,一切但凭师兄吩咐!”
刘驽看着这法由和尚装腔作势,不仅皱了皱眉头。少林武功大多重视根基,因此少林弟子下盘素来稳重。可此人说要上前与他相斗,脚下步法却甚为轻浮,看上去不过是想虚晃几拳,待过完场面后就溜之大吉。
他虽然看破,却不准备说破,而是笑道:“大师这席话说的甚是感人,晚生若是还不肯与你比试上几招,还真的是说不过去了。”
他身姿岿然不动,只朝此人伸出一只右手,亮出掌心,“大师,来吧!”
法由和尚好似被赶上了架的鸭子,想上得上,不上也得上。他硬起头皮,一个弓步向前进到刘驽一步之内,双掌齐发,分别灌向刘驽的左右耳,风声鹤唳。这招正是达摩金刚掌中的厉害招式,名为“佛音渡魔”!
刘驽没有闪身,只等到此人双掌齐刷刷地劈来,他右掌方才横掠而出。掌间涛声阵阵,一浪响过一浪。
法由和尚本来就未存与他硬斗之心,此时见他要动真格,心中不禁生出惧意。他急忙向回撤招,以免与此人硬碰硬。
可他念头出动,刘驽单掌便已拍到,刚至半途,突又化作了擒拿手,变化之疾,令人猝不及防。
第四百九十六节 揭破面目()
法由和尚大惊,他脚下奋力一蹬,身子往后倒射而出,本拟能避开刘驽的这一击。
可他刚后撤出半步,便感手腕一紧,乃是被对方五指上卷来的气浪裹住,直是无法摆脱。
刘驽五指合拢,将此人的手腕紧紧握于手中,“大师,还要再打吗?”
“你……你耍诈!”法由和尚一时气急,也不管自己说出的话有没有道理,开始诬赖对方,“你要是有真本事,我们重新比过!”
“好的,请!”刘驽笑道,说着将右手松开,放开了此人的手腕。
法由和尚赶紧将手抽出,转身便要逃走,边逃边喊:“姓刘的,你不讲规矩,贫僧今日不与你单打独斗……”
他话还未说完,突然又是一股劲风向自己手腕裹到。
刘驽再一次抓住了他的手腕,淡淡地问道:“大师,你还有话要说吗?”
“卑鄙无耻,欺负我们出家人!”法由和尚不顾自己右手脉门仍被扣在刘驽手中,举起左掌,直向刘驽胸口拍来。
他已经看出,眼前的这位青年并未有置自己于死地之心。既然如此,他索性决定利用这一点,继续与对方纠缠到底。
“是吗?”刘驽看破了这和尚的无赖行径,紧紧握住此人的手腕,运力一震。
法由和尚直感浑身酥麻,差点瘫软在地,举在半空中的左掌却犹然不肯放下,吼道:“放开我,你个小人!”
刘驽不顾此人的谩骂,五指一紧,又是一股真气从掌间激发而出,浪声起伏,如击孤岩。
法由和尚反抗不得,痛喊连连,一身僧衣被刘驽强劲的真气撕破。只见他胸前金光一闪,四锭黄橙橙的金子从怀中现出,落入了刘驽的左掌中。
“世人皆说少林僧人只化缘食物,从不收受钱财,为何你身上会有这么多金子?”刘驽冷冷地问道。
法由和尚心中一阵肉疼,这些金子本是他数年辛苦方才攒下来的,本想寄给老家的堂弟置办田宅的,未料尽皆落入了这个毛头小子的手中。
为今形势,他只能抵死不承认,否则就是坏了少林寺的名头。后果之严重,想想就头皮发麻。
“姓刘的,你在污蔑我!”他大声喊道,“众位还请看清楚了,这金子本来就是他的,却趁着打斗悄悄地塞在了我的身上,你们可都要给我作证啊!”
然而一众武林人士并不是傻子,皆是沉默不语,在静悄悄地看着他演戏。
“哦,真是如此吗?”刘驽不惊不怒,“大师,那还请容我再看看。”
他不容法由和尚挣扎,伸手抓住此人残破的僧袍,挥手一撕。法由和尚直感身子一凉,上半身已是没有片布遮身。
月色虽是朦胧,可他背后的斑斓纹身却清晰可见。
刘驽冷道:“大师,如今少林寺的出家人也和绿林好汉一样,喜欢上纹身了吗?”
法由和尚彻底羞红了脸,他和师兄法原和尚一样爱好好狠斗勇,素来不喜佛法,反而与江湖上的一些独脚大盗走得颇近。师兄时常带着他与其中一些有名的豪杰交往,推心置腹,交杯换盏,一来二去间便染上了对方的习气。
他心觉这些江洋大盗的遍体纹身颇为威武,便也偷偷在少室山下纹了一副。回来后不过几日,便被方丈师兄知晓,将他骂了个半死,命他此生不得赤膊示人。
他也不以为意,直道有一件僧袍在身,一般人哪里看得到他的纹身,未曾想今日被刘驽撕碎了衣裳,让五百武林人士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分明感受到从众多武林人士眼中投来的冷冽目光,以及这些人脸上的幸灾乐祸的神色,心中不禁一阵暗骂。
可眼下局势不利,他实在不便发作,只能转身向身后的法因法果求救,“两位师弟,快来帮我一起杀了这个贼人。师兄我死不足惜,可少林寺数百年来的名声容不得半点玷污啊!”
他期期艾艾地望着两人,只盼两人尽快上前与刘驽缠斗,自己则趁机脱身。
他心想,今日既然已经闹下了如此大的丑事,方丈师兄肯定饶不了自己,那少室山怕是回不去了。他打定主意,一旦离开此地,便去投靠那些个做江湖大盗的兄弟,索性将甚么狗屁僧规戒律统统抛开,去过大碗喝酒、大秤称金的日子,再娶上几房美妾慰籍余生。
岂料法因、法果二僧听了他的话后皆是变了脸,齐齐往后退开,两人双手合礼,口念佛号,“阿弥陀佛!”
法因伸手指着狼狈的他,骂道:“法由,方丈师兄一直十分看重你,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为非作歹之徒,不仅贪婪钱财,还沾染上了江湖恶习。少林寺绝没有你这样的恶徒,待我们此番回去,定要向方丈师兄细细禀报,让他革除你的僧籍,将你逐出山门!”
二人这样做并非没有缘由,早在他们下山之前,方丈法严和尚便早有吩咐:寺中不管任何人,只要作出了累及少林声名的事情,一律与之切割,不可留半点情面。
更何况这个法由以前仗着有达摩院首座法原的包庇,常常蛮横不讲理,欺负其他一些不得宠的师弟,在寺中向来不得人心。二僧平日里对他早已怀恨在心,只是碍于法原的情面敢怒不敢言,此时抓住机会,哪里还肯饶过他,恨不得将他往死里整。
法由和尚一听彻底慌了神,“两位师弟,你们怎么……怎么能这样,我对少林寺可是忠心耿耿啊!”
“忠心耿耿?你是想勾结外面的贼人,将少林寺一把火烧了吧!?今日多亏刘少侠发现了你的狐狸尾巴,否则真是危险!”法果和尚冷笑一声,向刘驽拱了拱手,“刘少侠,我们先前误听了法由这贼人的蛊惑,这才在旁帮阵,如今形势已经明朗,我二人愿意代表少林寺将这个贼人交给你,是杀是剐任你处置,少林寺绝不会偏袒他!”
两人不愿亲自出手,以免回寺后招来不必要的议论。
刘驽见状一笑,“原来你们和尚发起狠来一点都不手软,竟比平常人还要厉害三分,师兄弟的情分也不顾了。”他手一松,将法由和尚推至二僧身前,“这个人我不感兴趣,还是交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