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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这一点,羽离素眼中一沉,却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接连送走了两尊大神,九方长渊转了个身,看向楚玺。
见楚玺一大把年纪了,苍白着一张脸,手臂也还在不停的渗血,九方长渊这一瞬间许是良心发作,原本还想再说些挖苦的话,给楚云裳扳回一局的,但瞧着楚玺这么个样子,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道:“汝阳侯,我与七小姐有些话要谈,汝阳侯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打扰我们了。”
楚玺搂着棒条的手臂颤了颤。
他抬头看向九方长渊,然后目光下意识的就要去看楚云裳,可楚云裳被九方长渊给挡得严严实实,他连她半点衣角都是瞧不见。
心中分明还是有着极大的怒火在剧烈沸腾着,可九方少主在这里,连南阳王都不敢和这位少主对着干,楚玺区区一个楚家家主,如何能比南阳王还要来得强势?当即也只得忍下所有的愤怒,慢慢点头:“既然如此,你们慢聊。”
说着,身体微微颤抖着转了身,踩过满地的血腥,就要朝院门走。
却在这时,楚云裳喊道:“父亲。”
楚玺身体一滞。
本以为她是要再说些什么锥心之言,却听她道:“父亲,以后没什么事的话,请你不要再来我的院子,我短时间内不想再看到你。”
楚玺背对着她,两人之间又隔着一个九方长渊,谁都看不清谁的面部表情。
“……好。”
只能听得楚玺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压抑着咳了一声,就步履略显蹒跚的走了。
走得有些苍老,也有些苍凉。
似乎荣鼎了这么一生,计较了这么一生,策算了这么一生,他此生却依旧是独身一人,众叛亲离,无人认可。
这是悲哀。
自以为努力了那么大半辈子,却实则什么都没有得到的悲哀。
九方长渊看着这位年纪已经很大了的侯爷就这样慢慢的离开,接着,不用吩咐,绿萼三个丫鬟立即过来,打水的打水,拿抹布的拿抹布,准备将院子里的血迹给清理干净。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渐行渐远的楚玺,转身道:“裳儿。”
“嗯?”
却见楚云裳也正看着楚玺,一双眼里神色复杂难辨,让人猜不透她是在想些什么。
九方长渊原本想和她说什么的,但见到她这个样子,到嘴边的话却是变了:“陪我下盘棋吧。”他朝着她卧房轻车熟路的走去,“静静心。”
楚云裳没说话,只再看了眼已经看不见了的楚玺,转身和他一同进屋了。
至于楚喻,这小家伙向来都是个很有眼色的,也没叫嚷着要娘亲抱,只“啊呜啊呜”的张嘴,示意自己饿了,让人给自己喂点食儿。
花雉抱着他跟无影一起去觅食了。
很快,院子里的血迹被清理干净,眼见着九方少主来了,还要跟自家小姐下棋,估摸着午饭是要在这儿吃了,丫鬟们抬头见今天上午耽搁了这么久,日头也快到头顶了,是时候该做午饭了,当即一个个的重新洗手,准备择菜做饭。
明月小筑里终于开始了真正的安静。
卧房。
下棋对弈这事儿,楚云裳不是很感兴趣,小时候也没怎么学,棋艺不能说好,但好歹也不是太烂。
加之九方长渊只是想让她静心而已,一直都在让着她,倒也教她磕磕绊绊的跟他下了好一会儿,一局棋还没结束。
眼下楚云裳执着的黑子,又被九方长渊的白子给围了,她微蹙着眉,认真的望着棋盘,却根本不是在思考下一步棋该怎么走,而根本是在出神了。
九方长渊见了,也不喊醒她要她继续下棋,只随口道:“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很不好。”
“见到我呢?”
“勉强还可以。”
“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还不错。”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帅。”
“有。”
“那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没有。”
“那看来我还要继续再接再励了?”
“嗯。”
“你喜欢羽离素?”
“不喜欢。”
“你喜欢慕与归?”
“不喜欢。”
“你喜欢慕玖越?”
“不喜欢。”
“你喜欢我?”
“不喜欢。”
“你喜欢喻儿?”
“喜欢。”
就这样,他随口问一句,她随口答一句,也不知是不是今日上午发生的事太多,让她有点心神俱疲,答着答着,她眼皮子就有些沉了,昏昏欲睡,眼看着下一刻,就要以单手撑在桌案边沿上的姿态,慢慢睡过去了。
见催眠果然成功了,九方长渊却不敢掉以轻心,只继续以随意的姿态问道:“那么,告诉我,楚云裳,你是谁?”
而楚云裳也是照旧随口答道:“我是……”
------题外话------
昂昂昂,今天100章,圆满达成第一个一百成就啦~
做好准备,开始从第一章铺垫到现在的大!揭!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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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特工()
偌大房间内,熏香浅浅,日光袅袅。
靠窗的竹制矮榻上,一张摆着棋盘的小桌案静静放置在中央,两人面对面坐着,正就着一壶香茗对弈。
不知是不是此刻环境氛围太让人放松,又或者是对面坐着的人也太让人安心,他一句句的随便问,她也一句句的随便答,答着答着,困意渐涌,她微瞌上眼睛,几乎下一刻就要睡过去。
然,便在这时,九方长渊随口问了句“我是谁”,她随口答“你是九方长渊”后,他不紧不慢地再问:“那楚云裳,你是谁?”
这听起来和之前所有的问话,都好像没什么两样。
至少在她的感觉中,他问的这个问题还是随意说说的,他眼睛也没特意的看向自己,而是在看着面前的棋盘,似乎等她睡着了,他就要惯例的进行双手互博,根本用不着她这个半吊子陪他打发时间。
于是她也就随口答道:“我是z国国家特工,代号10007。”
答完了,实在太困,再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了,她结结实实的闭上眼,安然睡去。
而对面的人,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一双紧盯着棋盘的眸子,终于抬起。
看她催眠过后,果然是疲累得睡去,他漆黑如墨的眸中隐有金芒浮现闪动,闪烁着璀璨的华彩。他认真的看着她,凝视着她,目光却深沉犹如暗渊,一眼望不到底。
……果然啊。
他唇边微微扬起一抹弧度,似是有些得意,又似是有些得逞的笑。
但她已经睡着了,并且对此次催眠,将不会有任何的记忆,她完全无从得知有着这么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有人不厌其烦的,一点一点的,排除她心底里的所有疑虑,让她得以将自己这辈子最深重的秘密,给说出口。
z国国家特工。
代号10007。
——她是穿越者。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穿越了,小到不过甫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竟是刚从娘胎里被生出来,从一个z国极具实力的国家特工,摇身一变,成为了这个世界里,一个小小的官宦千金。
穿越原因早已不可考究,有说是黑洞磁场变化,有说是宇宙平衡失控,凡此种种,说法很多。
总之她当初执行任务之时,无端端穿越到这里来,曾为背后的原因查探过一段时间,但终归无果,便不再查探,只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生活,让自己这个外来客,真正的融入进这个世界里。
许也的确是因为自己是个特工,还是个国家专门培养了多年的特工,早习惯伪装各种身份,又比平常人多出了种种先天以及后天训练所拥有的能力,所以从刚出生的婴孩,长到十来岁的少女,每个年龄阶段,她都把握得很好,只表现出比寻常人多出的那么些聪慧之外,她的言行举止,从未有过什么差错,无人怀疑过她,她也从不暴露出自己的秘密来,算是相安无事。
即便是后来,因着未婚先孕,她有关现代的记忆,不知何故竟被封存,导致她从云端跌落到泥土之中,明里暗里都受尽了无数迫害,那样足以让别人不知死上多少次的境地里,她都凭借着自己潜移默化的特工本事,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来,还保全了楚喻,却也从没让人怀疑过,她区区一个弱女子,究竟是有着怎样的能力,可以在那样暗无天日的环境里活下来。
可她还是活下来了,并且活了足足三年,方才毫无征兆的重生回来——重生的缘由,以及当初记忆被封存,却在重生回来后又解开的缘由,她依旧不知道。
她检查过自己的身体,同样的时间段里,前世记忆被封,可这重来一世竟没有半点被封,身体却是没有什么异常,除了因营养不良而体弱外,身体各处都还是好好的,很正常,半点特殊的地方都没有。
这就很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难道前世记忆被封,只是个诸如脑子被撞到了的巧合?
另外,她还猜想是不是还是和自己最初穿越的时候一样,赶上了宇宙黑洞变化之类的时候,这才让她再度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三年以前。
关于这一点,她也曾暗中寻找过能够进行占卜测算的人,希冀能找到原因。
但无一例外,她找到的全是沽名钓誉之辈,别说能占卜出她穿越和重生的原因,就连她的命格,是大富大贵之命还是穷困潦倒之命,那些人都根本是算不出来的。
她以为是因为那些人没有真正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