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能!
她很反感商品粮户口的男生追求农业户口的女生,认为他们是纨绔子弟,害得人家女生耽误学业。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她也反对在高中谈恋爱,她上次和曾真说的话,我记得很清楚:“在什么年龄就做什么年龄的事!”
现在确实不是谈恋爱的年龄啊!
她今年才高一,还有近三年的时间紧张的学习,不应该打扰她啊!还有今天又加上鲁忠琴的事,她就更不能分心了!万一被鲁忠琴超过了,岂不是要挨打了?
一想到夏灵凤挨打,詹浩声的心,就不由得揪了起来。不行,不能说,不能让她分心。
还是等她考上大学了再说吧!
翻来覆去地想了大半夜,詹浩声才睡着!
不用说,第二天,上课精神很是不济,在班主任课上打了瞌睡!
班主任王老师又找他谈了话!问他为什么打瞌睡。
詹浩声现在心里很反感班主任,也不想多说什么!只说,没有睡好!
然后,就是沉默!
班主任摇摇头。
让他进去教室学习!
王老师心想:“得找点时间和詹老师谈谈了!这样下去,成绩要垮下来了!”
女生们倒是安安静静地上床睡觉了!
夏灵凤先刷牙,洗脸,用热水把脚烫暖和了。
又灌了一瓶子热水,捂在被子里,最后才上床睡觉。不过,夏灵凤没有把今天的事当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她做完一切保暖的准备工作,很快就入睡了!
只剩下那些看热闹激动得睡不着,又不敢议论的女生,无法马上入睡。
女生们在操场冻了半天,这脚,在下去操场之前早就洗了,当时是暖和了,可是这时,早就又失了热气。
于是又激动又冻得哆嗦的女生们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鲁忠琴更是无法入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凭自己的成绩要打夏灵凤四嘴巴,心里就雀跃不已,可是一想到,自己和她之间的差距,又沮丧不已!
于是,在憧憬和懊恼情绪中,鲁忠琴也是辗转大半夜,才慢慢进入梦乡!
自从那天晚上决斗之后,鲁忠琴就像是脱胎换骨似的,再也不有事没事嘲笑这个、讽刺那个了。
她每天一个人独自来去。
人们看她很沉默,感到她很可怜,就和她搭些腔。
这样一来,人们反而不再排斥她了。
有时候,人们也给她一些吃的用的东西。
张宜家里送点豆瓣酱过来,张宜看鲁忠琴在旁边吃饭,就用勺子挑了些豆瓣酱给她:“你尝尝那个,看味道怎么样,还挺开胃的啊!”
鲁忠琴不接受,说:“算了!算了!你们吃吧!”
张宜说:“鲁忠琴,你何必把自己排斥在大群体之外呢?”
鲁忠琴说:“你们别跟我玩!有人会不高兴的!”
张宜说:“谁不高兴啊?哦,你说的是夏灵凤吧!怎么会呢,就是她让我们主动接近你的!”
鲁忠琴说:“怎么可能?”
还有几句话在心里鲁忠琴没有说出口:“这是假惺惺的吧!她怎么会那么好心?她巴不得看我笑话呢!”
鲁忠琴现在也学会说一半,留一半了!
赵红霞说:“你看错夏灵凤了!她其实很大度宽容的!她说,大家都是同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仇恨,大家都孤立你,这个实在不好!她上次说那话,也不是为了挑拨你和同学们关系,只是举个例子而已,说你这种性格太不能容人了!大家这样孤立你,她看见了很难过!大家是同学,不是阶级敌人。她说,人,就是群居动物,是需要同伴的。大家孤立你,是冷暴力,她不希望看到!说你又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大家还是要多跟你接触!除了好背后说人,你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鲁忠琴听了这话,心想:“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是在充好人呢!我不稀罕!”
不过,鲁忠琴谨记,不要说出口!
所以,鲁忠琴什么也不说。她接过豆瓣酱,尝了一口;“嗯!味道还不错!”
张宜高兴地说:“是吗?那再尝一口!”
鲁忠琴说:“豆瓣酱一下子不能吃太多,容易反胃!”
张宜说:“你说得和夏灵凤一样的!她也说,这个只是用来调节胃口的,当成主菜吃,吃多了,容易反胃!那就尝尝算了!”
鲁忠琴礼貌地笑了一下。
张宜说:“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你不知道,实际上我们都想和大家融洽相处,可是大家都不知道你不定什么时候会讽刺大家一下子,所以,都不敢和你多接触!”
鲁忠琴说:“对不起!我脾气不太好!”
张宜笑笑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只是喜欢说实话!”
鲁忠琴说:“我也喜欢直来直往的人!我就是性子太直!”
赵红霞看着张宜,两人都笑了起来。
赵红霞心想:“性子直和老讽刺人,尽挑别人的毛病,可不是一回事!”
不过,她只是在心里想了想,也不好当面揭破。
这个需要她自己慢慢体会吧!
别人说再多,也没有用!
不过,鲁忠琴确实比以前刻苦了!大家都看到了她的进步!
其后,又经过了一次月考,鲁忠琴的成绩由班级二十五名,前进到了班级第九名,人们一下子震惊了!
有些人不由得替夏灵凤担心了!
第一百五十章 渔翁()
那天中午,午休起来,下午第一节是语文课,夏灵凤去搬作业。
陆信豪开玩笑对她说:“夏灵凤啊,你可要小心了啊!鲁忠琴现在就像那个猛虎下山啊!气势不可阻挡啊!”
夏灵凤现出特疑惑的样子,说:“老师,这不正是你所盼望的吗?你还担心什么?”
陆信豪说:“我盼望什么样子啊?”
夏灵凤说:“你追我赶的样子啊!”
陆信豪点点头:“这个倒也是!但关键是,我也不希望你当众被打啊!”
夏灵凤说:“那我就不被打好了!”
陆信豪说:“这才对了!千万不能放松啊!要一直稳稳地霸着这个山头!”
夏灵凤不由得笑了:“老师,你说得我就像那个山大王似的!”
陆信豪说:“难道不是吗?你看你那天晚上的那个过肩摔,啧啧!还不够威猛吗?”
夏灵凤红了脸:“老师,揭人不揭短!那天,我也是正当防卫啊!”
陆信豪说:“嗨!嗨!这都脸红了啊!好!好!不说你了!好好学习去吧!”
夏灵凤说:“好的!渔翁!”说完,搬起作业,转身就走!
陆信豪忙叫住她:“哎哎!你站住!你刚才不是说的老师,你说的是什么啊?”
夏灵凤假装疑惑,说:“老师,是不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老师!”
陆信豪说:“我又没有七老八十,耳朵听力没什么问题!绝对不是‘老师’两个字!”
陆信豪盯着夏灵凤说:“我听到你咕哝一句,是什么‘翁’?对吗?你说我啰里啰嗦,像个老头,对吧?”
夏灵凤看陆老师有点误会了,忙说:“老师,不是说你老了,是说你聪明!”
陆信豪问:“什么意思啊?”
夏灵凤说:“不是有个成语‘鹬蚌相争’?”
陆信豪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说我是渔翁?”
夏灵凤笑着说:“老师,你可别生气!我只是脑中灵光一闪,就出现了这个词!不管我们俩谁赢,反正都是你的学生!”
陆信豪说:“生气,怎么不生气?你把老师看成什么了?为了你们考出成绩,不择手段?”
夏灵凤说:“好!你生气吧!我反正不会哄!叫廖老师来哄你吧!我走了!”说着,快速离开陆信豪的寝室。出门左拐,不小心碰到一个人,抬头一看,是廖心语。
夏灵凤赶紧说:“廖老师,赶快去吧,陆老师正等着你去哄他呢!”
廖心语满头雾水,走进陆信豪的寝室,看到陆信豪正满脸笑意站在那里呢!
廖心语疑惑地问:“搞什么鬼啊?你看你高兴得?怎么说你等着我来哄你啊?”
陆信豪说:“呵呵呵!你别听夏灵凤的!”
廖心语越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走到跟前,揪了一下陆信豪的手,说:“快!老实招来!”
陆信豪说:“好!坦白从宽!”
搬了凳子,给廖心语,让她坐下。自己忙去关门。
廖心语说:“别关啊!我一会儿就去上课了,只有几分钟!”
陆信豪不理她,把门关上,然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还有几分钟你还来啊?这不是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说着,就来吻廖心语。
廖心语用手背挡住,说:“叫你说事,你在做什么?”
陆信豪吻住:“你把我哄好了,我再给你说!”
廖心语索性不反抗,由他去吻!这一吻,陆信豪就刹不住车了,一下子激动起来,右手腾出来,去摸廖心语,廖心语一把打掉他的咸猪手,移开自己的嘴唇,“跟你说只有十几分钟了!你在做什么啊?”
陆信豪说:“唉!都两天没有吻到你了!你搬过学校来吧!我想每天都见到你!”
廖心语说:“我妈还不同意!我找我二姨做她的工作!我二姨答应了!我们什么时候到二姨家去一趟!二姨的孩子读初中,说是要找一个补习英语的老师,我表妹英语怎么也入不了门,你帮我找一下!”
陆信豪说:“好!我有个同学教英语,分在城关初中,她带的班级年年考第一,对学生负责得很!我下午去一趟,没问题,她看在我的面子上,会同意的!”
廖心语斜着眼看看陆信豪,说:“那个是你的追求者吧?你的话在她面前就是圣旨,她肯定会答应!”
陆信豪矢口否认:“谁说的?没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