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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杜若风,暗梅就全身发凉。
在来之前,想来恭顺知理的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问了杜若风一个问题,她问:“主子对五小姐,怕已经不止是兄妹之情那么简单了吧?”
犹记得当时杜若风身上散发出的杀意,近乎冰山般凛冽,狂暴而肆略创世洪荒。
那个如沫春风的温润男子,居然也会有杀气腾腾的时候,仿佛是提到了禁忌的话题,根本就不容饶恕。
而就在那个瞬间,她完全明白了,主子是真的对五小姐有心的,只是从来没人提及,他也不清楚而已。
她看着脸上顶着五指印,还笑得灿烂无害的杜茗裳,心里百感纠结。
杜茗裳不知道暗梅心中到底有多纠结复杂,还以为她在为自己担心,便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你放心,我没那么娇弱,没事的。”
说没事,那是假的。
虽然夜归尘输导聚灵气给她恢复了体力,但是杜峰打她的那巴掌是打的实实在在,脸上的五指印到现在都还没有消退,只要她脸部活动丰富一点,就会牵扯开火辣辣的疼痛,不过,她不是那种会抱怨诉苦的人,一点痛而已,忍下来就是了。
暗梅只是点了点头,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杜茗裳知道她繁忙,也不拦她,只将她送到院门外。
只是,在走之前,暗梅又管不住自己,问了杜茗裳一个问题。
“五小姐,你觉得主子他怎么样?”
杜若风,当然是很好了。
杜茗裳想也不用想,给他的评价就是,他对她很好,是她唯一的亲人。
说话的时候,她犹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没有注意到暗梅神情的怪异和复杂。
她永远也忘不掉,在她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那抹挡在她身前的白色身影,携着如沫春风般的舒适气息,温柔而暖和,让她莫名地安心。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里便点开一池清潭,荡漾着美丽的涟漪,就连带眼神都柔和下来。
而暗梅的脸色却瞬间苍白,透着难掩的惊恐。
这两个人,一个随心所欲,一个倔强要强,若是这样下去,还真的让人担心,而且大夫人她怕是要采取什么措施吧?
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只有五小姐。
她看着杜茗裳,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有千言万语无法表达,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便是转身离开。
望着暗梅的背影,杜茗裳奇怪地摇了摇头,觉得今天的暗梅好像有些反常,至于哪里反常,她又说不上来。
或许是因为今天杜若风对她的态度吧?
她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风属性戒子,感觉到里面渗透出的温暖,心也随之暖了起来。
可是当目光落到戒子上,看到上面翻涌的浅灰色雾气,她又不得不郁闷,夜归尘和死肥猫在里头呢。
她摇了摇头,再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片安宁。
她干脆自己动起手来,换了床单,开始拾掇起房间。
说实话,她这种能够站着就绝不动着,能够坐着就绝不站着,能够躺着就绝不坐着的懒人,怎么也与拾掇两个字联系不到一块儿,不过,刚才暗梅说了一句话,把她给吓得一愣一愣的异界艳修最新章节。
暗梅一脸奇怪地对她说:“五小姐,我怎么觉得这屋子好像少了点什么?”
能少什么?自然是杜茗裳拿去当掉的玉器。
为了让屋子里摆设看起来不那么空,她得重新整理一下,顺便再罗出些许小样的玉器送到当铺去。
如果能够安全拿回了玉镜,那么她就要正正经经地跟着夜归尘开始修炼了,这个过程中,必然需要消耗大量的聚灵气,也就是说,她得换取更多的灵晶才行。
偷自家的东西去换灵晶,好悲催啊有木有?
杜茗裳陡然间觉得自己是小白菜,两三岁就没了娘,姐姐吃面她喝汤,不,她连汤都没得喝。
她在杜家,根本就没有地位。
不过,她才不在意有没有什么地位,只要能够逆袭翻天,有朝一日强大起来,就相当于打了名剑阁杜家所有人的脸,到时候用自己的力量好好羞辱他们一番,看他们得瑟。
而在此之前,她要做的事情还挺多的,若是去取玉镜失手,那就得另当别论了,或许她将成为史上最短命的穿越女配。
当然,若是安全拿回玉镜,就多了一个保障,至少不会再这么提心吊胆,那些个所谓的领主,她惹不起总还躲得起。
总之就是一句话,此行很重要。
于是在第二日早晨,不用香棋喊她,她都自觉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昨夜名剑阁欢庆到很晚,估摸着弟子们早晨都还没有起来,她得早些出门,免得又引起是非。
——出门之前,她不得不再次鄙夷自己,跟个贼一样,连出门都怕引起非议。
“老子信了你的邪。”
此时,天还没有完全亮开,白蒙蒙的雾气犹如轻纱,盘旋萦绕,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神秘之中,而苍茫的雾气中,北风清寒,隐隐间可以看到落叶飘零,被霜打得无精打采。
脚下踩着湿寒的大理石地面,杜茗裳畏畏缩缩地从后门出来,却是直奔布坊。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她很苦逼地在布坊外等了将近两个钟头,约莫玩了三局ll的时间,布坊开门,她才在夜归尘的要求下,办置了一套黑色男装,并将自己包裹在有些硕大的黑色斗篷之中,才开始行动。
这种情况下,就算夜归尘不用神识提醒,她也知道自己必须小心谨慎。
首先,她不能让所谓的很强大的领主们认出自己,本来选择白天行动,说是为了减轻嫌疑,实则上也是为了更好地逃跑。
夜归尘说过,领主们的力量太过强大,就算是秒杀,也要秒出很大的波动,一般情况下,人多的场合他们不会轻易出手,这样的话,就给她争取了许多时间,一旦失手就逃。
而她黑衣蒙面,除非对方带着透视镜才能认得她是谁,这就避免了以后的追杀。
其次,她也不能让名剑阁的人认出自己,还是那句话,她是嫌疑犯,若被发现出现在魔道妖人曾经活动过的地方,那她有理也说不清,估计杜峰再冲动一点,不给杜若风面子。狠狠地一巴掌罩下来,她就得归西了。
待一切准备就绪,她明显松了口气,然后不做停留地赶往当日的事发现场。
第一章 花铺女主人与玉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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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霜露打湿的青石板街道冗长蔓延,已然穿梭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原本冷硬清寒的空气中,渐渐传开喧哗的人声。
杜茗裳包裹着硕大的黑袍,遮住身形,不快不慢地朝着小巷走去,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拽住自己惴惴不安的心绪。
就要到了。
转过街口的弯道,最先看到的是前方“永安当铺”飘扬在风中的帆布,而当铺旁边,小巷里似乎永远都缭绕着化不开的烟幕。
白色稀薄,时隐时现,盘旋如丝。
细长的巷子,破碎的石板路上铺着湿气,布满了青黑色的青苔,一直从道理繁衍到两边房屋的墙角,家家门户紧闭,唯有一间木门敞开着,在风中摇摆。
“咯吱……”
木门发出压抑的声响。
杜茗裳忽然放缓了脚步——门的背后,竟然吹出阴冷的腥风,扑面刺鼻。
很怪异的气息。
神识里,她对夜归尘说出自己的想法,然而回答她的却是那只可恶的死肥猫。
“你这女人还真是胆小怕事,人是小爷我杀的,有什么好怕的?快走起。”小狸猫的语气稚嫩清脆,却尖酸刻薄。
“可是……”可是就是有些怪异啊,然而她还来不及说完接下的话,就听小狸猫嘴巴里发出“去去”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她走快点洪荒殿全文阅读。
杜茗裳忽然觉得无比恶心,那扇木门背后血腥的诡异,以及小狸猫像是逃避般的表现,让她想到了一个名词——血色妖异。
这是苍隆三洲之上,继“血祭”之后最为阴毒的功法秘术。
血色妖异,修仙者一旦不慎中招,如果无法及时化解,那么其躯体便会慢慢地渗透出鲜血,缩化为美丽绽放的血色玫瑰,而其灵魂却永远得不到救赎,停留在死亡的瞬间,带着阴冷的血气痛苦哀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这小狸猫,莫非对水清寒施用了“血色妖异”?
居然这般恶毒,连死人都不放过么?
腹黑,真心腹黑。
思及此处,除了恶心,杜茗裳倒有些寒冷,她再也无法表达自己对小狸猫抱有什么样的心情。
若是“血祭”,她还没有这么反感。
这里说到功法秘术“血祭”,不得不提一下,它其实是一命换一命的毒咒。
施用者亲自用丝线穿透死人的全身关节,引流自己或者大量活人的鲜血进入死人的身体,这样就可以让死人像活人一样来回走动,甚至保留下最后的气息,然后慢慢恢复意识和甚至,最终存活。
然而,施用之人则要付出恐怖的代价,他们会慢慢变得阴毒血腥,最终被自己染毒的血液由里而外地腐蚀致死,死亡之后,灵魂永远也得不到释放。
说到底,“血祭”要比“血色妖异”要温和的多,毕竟它是用来救人,而另一个被用来杀人,但是它却是修仙者们最不屑的一项功法,因为就算修炼成功,也没有人会至情至性到会为了另一个人而付出灵魂的代价。
所以到如今,“血色妖异”还流传在世,“血祭”已然失传,除非还能找到几百年前,为救爱人而研究出此套功法的痴情女子神乐的后人。
这里再扯远点,神乐是个傻女人,她巴巴地为了一个男人而送了命,付出了灵魂的代价,永生永世不得轮回,而那个男人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