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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办法了。”露嫌弃地蹲下去,啰啰嗦嗦地指挥他骑上来:“把鞋子脱掉!不要坐到我的头发噢!”
“说的像你长发及腰了一样……别臭美了你这个短毛!抱住我的腿啊喂!”奥托坐不稳,神官一站起来,他就手舞足蹈地摇晃。
“呜!压到头发了好痛……你的运动神经短路了吧,白痴!骑在我肩膀上就别摇摇晃晃啊!”露搂住他双膝,掰直他的重心,然后摇摇晃晃奋力站起来,膝盖娇弱地并拢,明明羞怯恼火,却努力保持一贯的强势,十分不爽地抗议:“你不会用脚夹住我吗,骑过马没有啊笨蛋!”
“女人比马更加难骑好吗!”奥托满头大汗地保持上半身的平衡,“少啰嗦!冲上去打死他!”
法兰克骑士纹丝不动地站在院子里,满头大汗地看着教廷、骑士团的两大主将完成了叠罗汉式合体,正在吵闹不休地站在街上歪歪扭扭,号称要挑战自己。
“你们确定这样合作会……会事半功倍吗?不会把战斗力变成负数吗?”法兰克骑士满头大汗地问。他比较期待堂堂正正的战斗,这是扬名立万的必要条件。
露和奥托费劲艰辛,叠好了罗汉,同时昂起骄傲的下巴,森然冷艳地俯视法兰克骑士,那一脸冰冷炫酷的漠视,像死神在居高临下地俯瞰蝼蚁般的众生,连声音都像高高在上的西伯利亚寒风:“你这个蠢货,死到临头了不知道吗?以我(我)的战斗力,就算打5折都能把你虐杀至死啊,愚蠢的外国人!”
“既然如此!”法兰克骑士热血澎湃,将横举链枷,慷慨期待地咆哮:“就来击败我吧!”
“给我冲!”奥托像横剑立马的三军元帅,目光如电,挥剑北指,厉声下令。
“罗嗦!”露针锋相对地嚷,然后美眸一眯,踌躇满志地想:“战马怎么可能比得上本小姐呢!本姑娘挥洒奔跑的起来,那可是飞一样的体验啊!让你看看我闪电的速度和优雅的身姿!绝对让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惊为天人一见倾心,然后深度上瘾不能自拔,从此在无穷的留恋怅惘中,郁郁寡欢地度过余生!”
然后,女神官洋洋得意地搂着奥托的膝盖,势不可挡地冲向法兰克骑士。
于是奥托猛然看见,豪宅的门框以光速逼近自己,刹那间近在咫尺。门楹上的实木花纹突然占据他的全部视野,并且电光火石地撞过来。
“你……”奥托已经没有时间说话。
“砰!”在观众的注视下,奥托的头颅势如破竹地撞在门框上,摧枯拉朽地磕断了坚实的门楹,然后奥托像个不倒翁一样仰天倒下,严格遵守牛顿第三定律,残酷地反弹向地面,并且进入昏厥,戴头盔的后脑勺拖在地上、磕磕碰碰地弹跳起落,刮出冲天火花,动力剑全程拖在地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骑士团傻眼了,半晌才发出惊恐欲绝的惨叫:“成功地骑在了神官头上,却意外付出了惨重代价啊!奥托勋爵你还活着吗!”
因为这次地动山摇的撞击,令街坊邻居都按捺不住好奇心,窗口纷纷点亮,居民伸出好奇的脑袋,小心翼翼,窥探这起惨绝人寰的悲剧。
露神官的速度太快,她已经夹着死人的双腿,刹那间欺到法兰克骑士跟前,正气凛然地呐喊:“白痴!还不攻击!”
法兰克骑士大喝:“好机会!”长柄链枷挥舞得虎虎生风,扫向神官,所过之处开碑破石。露一瞧大事不好,连忙退开,扭头抱怨:“大笨蛋为什么不攻击啊!”
奥托突然醒转,像仰卧起坐一样归位,咬牙切齿地捂着鲜血淋漓的额头,狠狠一个暴栗敲在金发神官脑袋上:“你是白痴吗,你想用门框杀死我吗?我们加起来有三米高了啊笨蛋!”
露气急败坏地委屈一秒,突然狞笑着崴他的断腿:“自己不长脑子还怪我!给我道歉啊,你这个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啊啊啊!痛痛痛……”奥托挠着脸惨叫,痛苦得魂飞魄散,甩着头痛不欲生,然后骑在她脖子上奋力钻她脑门:“你连下半身都做不好!有什么资格批评我!还崴我的!快停手!啊啊啊!”
露的太阳穴被两根指节以电钻速度摩擦,疼得泪花乱滚,咬牙切齿地跟他闹成一团。
“恕我看不下去了!”法兰克骑士大声道歉,然后挥舞链枷冲上来。(未完待续。)
201 愉快玩耍()
神官惊恐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按住裙子,在奥托直勾勾的目光下拽回马裤,可怜兮兮地并紧膝盖忙碌时,自轻自贱的泪水已经克制不住地滚满脸蛋,揩不尽泪水时才嫌自己手小。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崩溃落魄地站在黑暗里,困惑伤心地哭泣:“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丢脸啊……为什么穿得这么安全都会丢脸啊……”
骑士团听见奥托的咆哮,这才冲进来,挤在门外看,只瞧见奥托摇摇晃晃地拄剑爬起来,而露神官正拽着褴褛的马裤,低头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发生了什么!”高阶骑士冲进门庭里。
一听见围观群众的呐喊,露哭的更伤心了,如丧考妣地要离开这片伤心地。
奥托回头看手下,讷讷张嘴,刚回答一句:“只不过是……”露就泪眼婆娑地伸手喊:“不许说!呜呜呜呜……不要说!”
看见妹子哭得梨花带雨,奥托就识趣住嘴了。他看见露的长睫毛湿漉漉地翘着,明媚狭长的美目哭成两条线,张着红唇“呜呜”饮泣时,挂泪的脸蛋伤心地映衬在文静的刘海下面,哭得格外可爱。
露揉着泪花一睁眼,湿漉漉的双目朦胧璀璨。她在雾汽里看见奥托的目光,“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面红耳赤地夺路而逃,“嘤嘤”哭声在凄清的长街里飘远,伴着嘈杂的脚步声:“神官大人等等我们啊!您飞奔的速度……我们根本追不上啊,神官大人!”
教廷的大军眨眼撤退个精光,庭院里的雇佣军团顿时弹冠相庆:“哈哈哈哈!最凶猛的那个女人哭着跑掉啦!万岁!”
然后骑士团的6名高阶骑士心花怒放地拔剑,“咔擦”一声扯下面甲,铁面无情地狞笑着,步步逼近欢呼雀跃的雇佣兵团:“教廷哭着撤军了,大卫就是我们骑士团的啦……桀桀……”
然后乒乒乓乓一顿乱打,少顷之后,20多个雇佣兵在角落里紧紧抱成一团,泪流满面地瑟瑟发抖。高阶骑士踢开门,长驱直入,抓出个错愕万分的秃顶男人,认清楚是大卫以后,不由分说地往马背上一捆,丢下一地伤员,呐喊一声“收工”,重新汇成一行铁骑洪流,马蹄狂乱地疾驰回府。
奥托回到奥金庄园以后,被6个高阶骑士闹哄哄地抬进公馆里去,一路鼓噪赞美:
“还是奥托勋爵更胜一筹啊!”
“奥托殿下把教廷的精灵神官揍哭了!”
“精灵神官哭着跑掉了,再也不敢和骑士团强词夺理了!”
“荣耀属于骑士团!”
奥托心里有鬼,不敢戳破,头一次忐忑地擦汗讪笑,“哈哈”笑声就像沉甸甸的海绵,浸透了对露的愧疚——他哪里是把露揍跑的啊,他是靠耍流氓把人羞跑的啊。
“不过丑事不可外扬,我还是守口如瓶好了。反正我又不是故意看的,暂且承认我神勇无敌打跑了神官好了……”奥托心虚地想。
腓特烈冲出来,看见奥托瘸着腿一跳一跳走过来,连忙大惊小怪地回头喊菲莉雅来救治。大家在盛夏的草坪上围成一圈,瞻仰菲莉雅给奥托接骨。
菲莉雅刚沐浴过,裹着小号的过膝连衣裙,半跪在奥托膝盖前,捧着他淤血的脚踝,认真娴熟地接好骨头,绑上夹板,看见奥托痛的脸色发青,菲莉雅就要了瓶波旁酒,含在口里漱成沫儿,一口烈酒喷在他脚踝上,顿时清凉阵痛,让奥托缓过劲儿来。然后菲莉雅就竖起食指叮咛他,不许他乱走了。
“休息一晚上,明天送你回驻地泡蛋白浴。”菲莉雅轻轻拍奥托的膝盖,认真叮咛:“蛋白浴能加速愈合,你这样的骨伤,只要泡得勤,两三天就能好。你把事情都交给腓特烈,别替他跑腿了。”
奥托点头,笑着抬头对骑士团说:“因为有菲莉雅骑士长在,我才敢跟教廷那个精灵胡闹。因为无论负多重的伤,骑士长都手到擒来,分分钟治好。”
菲莉雅叉着腰敲奥托一下:“终于认真叫我‘骑士长’了呀,不是‘那个女人’了吗?”逗得奥托满脸敬畏。她笑着瞧他时,秀美尖细的精灵耳朵在红发里微微一动,可爱无比。
奥托抱着脑袋,惊恐万状地想:“菲莉雅的听力果然超凡拔群啊,我背地里说的坏话,她其实都听见了吧?明明听见了啊,只是温柔地没有来找我算账而已啊!”顿时服帖老实,不敢狡辩,抱着裹满绷带的小腿嘟囔:“我错了。”
骑士团哗然惊讶,万万没想到桀骜毒舌的奥托勋爵有嘟囔认错的一天,顿时对骑士长肃然起敬,暗想菲莉雅不愧是龙骑兵教官,收服不良少年的手段果然惊人。
腓特烈医治完奥托,就闲庭信步地踱到捆着大卫的战马前,悠闲地背着手,拍大卫那毛茸茸的络腮胡子:“你很牛逼嘛,在巴黎和法兰克福中间来回窜,有了外籍军团的保护,还敢到维纳来淌浑水——可以呀小伙子,看来你不知道生命的可贵。”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大卫的双目折射出炯炯星光,充满了视死如归的正义,大义凛然地说。
“我让你说了什么吗?”腓特烈笑眯眯地摇头,“事实上,我邀请你来,是为了一起愉快地玩耍,无声胜有声地促进两个帝国的和睦发展,建立崇高的友谊。”
“哈?”大卫双眼一亮,燃起熊熊的求生希望。
“伤了一大堆轻骑兵,就是为了带这个阔佬来愉快地玩耍?”菲莉雅恼火地叉腰问他:“你又要玩什么啊?喂!”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