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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通道内突然变得沉闷了起来,无人说话,也没人移动,只是互相的看着、盯着、防着,一时之间莫名气息盘旋其间,透着令人心悸的死寂。
夏禹眼神微闪,腮边的肌肉跳了两跳,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掂了掂手中破碗,看了看老狐狸与黑袍人,眉梢一挑道:“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可听过我罗刹堂?若几日道友能抬手而过,他日我派定会全力答谢。”说完,一双圆眼直盯这黑袍人,似在等待他的答复。
话已言明,若是动手,便是得罪了罗刹堂,若是放手便会得到罗刹堂的报答,夏禹相信稍有常识的人都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因为他们的门派叫做‘罗刹堂’整个北荒最强大的存在,而且党主暗月更是已经筑基中期,离巅峰只差半步,比他这个‘鬼见愁’还要高上几分。
“屁大的地方也敢称作罗刹堂!擅用罗刹二字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没有如夏禹所料,黑袍人不但没有做出‘明智之选’,反而连同宗门都瞧不上眼,一脸的鄙视与不屑。
“好大的狗胆,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罗刹堂的手段。”夏禹一听暴跳如雷,将手中破碗再次举起,对着黑袍高声喝道:“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麻空”金光再现,挥洒而至,顷刻便将黑袍罩在其中。
夏禹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原来是个银枪破蜡头,熊货!”可话音未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浓郁的犹如实质的金光突然飞速旋转起来,在黑袍人周围不受控制的旋转,而后竟然化作一条金色河流,迎空而起,到达通道顶端后盘旋回落。
黑袍人头轻仰,雪一般的尖下巴微动,露出红唇,唇口微张,轻轻一吸,那盘旋的金河便如川流入海一般流进了他的口中。
只是片刻功夫,漫天的金光便彻底消失,全部归入黑袍人的口腹之中。
夏禹大惊,身形不住的后退了两步,脸上惊恐之色不散。“你到底是谁?”声音颤抖,语气急促。
不怪他如此,他手中的降魔钵盂虽是赝品,却也用了无数上好材料,虽不能与正品相比,却也能发出二三分的威能,而且法决、咒语都是绝对正宗的,可却被这个黑袍人一口吞了金光,破了术法。如此修为实力怎能不让他心惊?怎能不让他害怕?
黑袍转身,嘴角微扬,阴声道:“若是真正的降魔钵盂,并且由那了善秃驴亲自施为,本座倒还忌惮三分,可是……呵呵呵!”肩膀微抖,竟是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比之先前更加恕�
夜影轻步来到夏禹身旁,略显紧张的低声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夏禹脸色苍白之外还泛着铁青之色,看了看身边的这个小师侄,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黑袍人却并未理会他俩,而是看向佝偻着身子的老狐狸,似有些嘲讽的笑了笑道:“把东西拿来吧!这是大人寻了无数岁月的东西,你留不住的,若不是当年那个老家伙封印了这个地宫,这东西早就到了大人手里了。哪里还会用得着你们?还好你没去攻打那个城镇,不然大人计划了那么久的事情恐怕就泡汤了,呵呵呵……”
老狐狸心底一震,当年封印地宫阻止了他们?我们?攻打城镇?猛然抬头,眼中冷光一闪,注视着黑袍人,沉声问道:“当年就是为了这个东西你们才来攻打我族?劳罚场的那场屠杀也是为了让我能下界?让我能带着你们找到这个东西?”
“不然你觉得十万天兵杀不死你们这群妖精?即便你们侥幸逃了,为何天兵没有追拿?真当自己得幸运之神眷顾了?告诉你,即便是真的有幸运之神,那也是天上的神,天神就要归天庭所管,所以,无论谁眷顾你、照顾你,大人想你死,你便活不了。”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身体化作一道黑光,在这本就黑暗的通道内,便如一道黑色闪电,迅疾而至,老狐狸还没反应过来,便觉灵风袭面,而后便失去了知觉。
“嘭……”烟尘再次扬起,老狐狸跌落在石门后面的角落处,身下渐渐鲜血渗出、汇聚,然后如一条小河般流淌开来。
伸手,露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黄色包裹,掂了掂,光结的下巴向前微翘,然后回身看向云海三人,“你们是自己解决还是要本座动手?”
夜影有些慌乱的向夏禹靠了靠,紧紧握住手中的一张黄纸,那是一张符,他师傅暗月交给他的保命符。
夏禹将夜影往身后挡了挡,喉咙耸动,忍不住的吞了口唾沫,他很紧张,也很担心,紧张现在的形式,担心身后的夜影。
夜影的身份太过特殊,不由得他不紧张。
“东西你已经得到,又何必为难我们,更何况……”停顿了片刻,夏禹盯着黑袍人面容一凌沉声说道:“更何况,若是逼急了,我们也还有些手段,到时候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
“哦?”黑袍人一愣,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阴笑道:“鱼死网破?鱼肯定是要死的,至于这网吗?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第二十五章 云海的依仗()
“鱼肯定是要死的,至于网吗?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黑袍人瞥了一眼夏禹,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夜影身上,应该是他的手上,手上攥着的那张黄色符篆之上。
“怎么?以为凭着一张破符就能挡得住本座?呵呵,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座的手段,死在本座手里也算是你们的福气。”
说完,宽大的袍袖一摆,一股阴煞之气自他体内散出,磅礴、厚重,犹如实质,将周身黑袍鼓动得猎猎狂舞。
煞气如烟,缕缕汇聚,与他身后虚空之中,形成一个巨大头颅,虽是气息所化,却如同真实一般,眼、鼻、口、耳,俱全。
“受死吧……”
随着黑袍一声轻语,煞气头颅似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空洞洞的眼窝中竟是生出几团幽火,轻轻一晃,嘶吼着袭向夏禹和夜影,张开大嘴,似要将二人吞下。
“快用符咒!”夏禹大惊,何曾遇到过如此诡异的功法,心知凭他的修为定是难以抵挡,扭头见夜影正痴呆呆的望着吞来的大嘴,顿时大声提醒。
“啊……!”夜影猛醒,方知刚才被那煞气迷了心智,若非夏禹在身边怕是凶多吉少。
已无时间多想,手中符篆一抖,口念咒语:“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借我神威,屠魔卫道……”
随着咒音,一道七彩之光自符篆之中升腾而起,化作一条流光之龙,迎向吞天大嘴。
“轰……”流光之龙撞上了煞气头颅,黑白搅混、光暗互割,整个通道仿佛坠入阴阳两界之间,光明与幽暗不停流转、变换。
可只相持了片刻,流光便吞噬了幽暗,整个通道变得如同白昼一般。
“吼……”怒吼声乍起,交错的光线之中,一团黑云突地挣脱而出,化作一道乌光,飞到黑袍人身前钻进他的体内。
‘噔噔噔’连退数步,稳住身形,手捂胸口,连咳了起来。
一滴血,一滴暗红色的血,自他鲜红的下唇角流淌了出来,“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玄真老道的符篆之术在这里还有继承,而且实力不弱。”
缓缓抬头,光洁的下巴上挂着一条暗红的线条,“若是你有十个八个这样的符篆,本座倒会怕上几分,可……呵呵呵!你拿得出来吗?”
夏禹三人也被这股狂暴的气流推出多远,虽未受到多大的伤,却也仿佛在阴阳两界之间走了个来回。
光华散尽,夜影接住回落的符篆,上面原有的杏黄光晕已经消失,灰暗之下只如平常纸张,知道已经废了。
符篆之术乃九天上法,以黄纸朱砂为媒,刻画道文于其上,有御神、驱鬼,呼风、引雨之能。
夜影手中的这道乃是他师傅暗月临来所赠,暗月纵横北荒数百载,能将'罗刹堂'经营到如此规模地位,凭的就是这一手符篆之术。可能他也未曾想到,此次地宫之行会遇到如此高手,不然应该会多给几张吧!
如今符篆已经失去作用,夜影没得依仗,见黑袍人并未受到多大伤害,心立刻提了起来,面露惊慌之色。
夏禹也是面色惨白,暗道此次怕是要命丧与此。
“嚓……”一声轻响,在这个静谧的通道内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悦耳。
“或许,不再用符篆,你也奈何不得我们。”声音平和淡然,似生、死二字在他眼中不过是两个符号,勾不起半分涟漪。
云海冷冷的看着黑袍人,面色依旧苍白,只是那苍白背后又透着几丝绯红。
兴奋的绯红。
抖了抖手中的黑色腰带,是刚刚自腰间解下来的那个宽宽的腰带。接着说道:“也许你还会死!”
黑袍人外罩的黑袍不知为何微颤了一下,但却依旧低着头,连光洁的下巴都被埋在阴影中,沉吟了片刻,阴声道:“既然是万劫山的面子,本座便饶了你们。”
说完,不待云海搭言,黑袍一抖,将身体团团裹住,“嘭……”的一声化作一团黑烟,而后消散不见,没了影踪。
“呼……”云海此时方才长出了一口气,苍白的面颊上渗出点点汗滴。
他也很紧张,只不过是故作镇定,本已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却没想到黑袍人会退却。
抬手低头,看了看手中腰带,这是当年父亲临终前交给他的,是济苍山掌门的信物,也是镇派之宝,乃是当年开山祖师所留,来历不详,只有一套催动法决,据说有开山裂地之威,只是建派数百年,从未使用过。
抬头望向黑袍消失之处,万劫山?难道这个腰带来自万劫山?那祖师是否也来自那里?可……莫说这北荒之地,便是整个天下也未曾听说过此处所在。
黑袍消失了,危险便宣告解除,虽然带走了黄布包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