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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倒要看看你这好运能持续多久!”恨恨的瞪了一眼骊唯居住的院落门口,这个一向被骊唯视为蠢货的庶弟退下了,在他离开后,有另一人来找骊唯。
也是一个庶子,不过这个庶子要聪明多了,给骊唯送来贺礼后,就离开了。
骊唯看了一眼贺礼,吩咐下人拿到库房去放好后,宽衣入睡,小憩片刻。
双莲和骊清这一商议,竟是到了晚膳时候,不知两人到底谈了什么的骊唯虽有好奇,面上却不显露半分,因为该他知道的时候他自然会知道。双莲一心照顾着骊唯,抢了下人布菜的工作,动作自然,没有做作之态,看得骊清更满意了。
“妻主……”骊唯被骊清打趣的眼神看得有些难为情,戳了戳双莲的胳膊。
“哦。”双莲点点头,没再和下人抢事做,但坚持不到一会,又布起了菜。
骊唯无奈,心里也觉得欢喜,便由着双莲去了,不知为什么看到她一心为他考虑的样子,他竟觉得像是在梦里梦见过无数次一般,熟悉却又陌生。但他唯一有此需求的人是冷颜双,而冷颜双早就死了,那么,他是移情到了双莲的身上吗?
双莲回府后,骊唯仍是没缓过劲来,骊清以为他这是动了真情,摸摸胡子,并未多言。不管怎样,能让双莲偏向于丞相府,这对整个骊家而言都是有利的。
不出意外的话,肃元帝很快就会召见双莲,到时就看双莲是什么态度了。
双莲将重新迎娶骊唯,给他正式的正夫身份,并将他写入族谱的消息一经传播,瞬间勾起了民众的八卦欲。之前大家还以为燕语可以父凭子贵,扶正为正夫,且看双莲的疼惜劲,这事都**不离十了。没想到一眨眼,却是骊唯夺得正夫之位,还不是扶正,而是重新迎娶,在族谱上记着的身份,也是“元夫”。看来骊唯这几年的隐忍是正确的,双莲又非无情无义之人,这不就被他拉回了心意吗?
骊唯现在在丞相府待嫁,甚少出门,却挡不住有关他的消息的传播,但人们多是听到他喜笑颜开满怀期待婚礼一事的消息。还记得他当初陷入丑闻时的情形的人,或是感叹他苦尽甘来,或是讥讽他心机深沉到底还是俘获了双莲的心。
无论别人怎么看怎么想,骊唯将成为双莲正夫的事,都是不争的事实。
有人期待燕语的反击,有人等着双莲回南蛮后的好戏,毕竟那还有个失子的颜归。而没让他们等太久,双莲的后宅又传来了消息,燕语的儿子,双莲的第一个孩子,身份尴尬的庶长子,被记入了族谱。据说,这事还是骊清同意的,骊唯也没有意见,只说双莲的孩子便是他的孩子,记这孩子入族谱,也不是什么大事。
燕语的地位是不能再往上升了,但他有儿子,这儿子还记入了族谱,将来便是骊唯容不得他,也必须容下他的儿子。如此,就有人猜测了,双莲愿意给骊唯这么大的体面,许是一种交换,用正夫的位置来换得长子的名分。这么一推论,燕语似乎还是最受双莲宠爱的人,骊唯这个正夫以后还有的是地方熬,且看着。
府上喜事连连,双莲正忙着招呼妞丫等人的时候,接到了肃元帝召见她的旨意,无奈之下,只得让管家代为招呼,换了一身衣服后,跟着内侍进了宫。再次入宫,双莲的心境已经大不同了,至少残留在她心底的那丝敬畏彻底消失了。
再看皇宫的一切,只觉得不过如此,唯一值得忌惮的地方是国师塔,这一代的国师子酒可是最令人难以捉摸的国师,据说,他传承的国师之力是最浓郁的。
走进御花园,肃元帝正坐在湖边垂钓,见双莲来了也不说话,只让她站着。
双莲知肃元帝这是要教训她偏向骊清的事,也没有急着辩解,乖乖站着,肃元帝坐了多长时间,她就站了多长时间,得亏军中经常需要站军姿,还能承受。
第一百九十八章 面具之戏()
“呼,这湖里的鱼儿都成精了不成,老半天都没钓上来一条。”肃元帝终于出声了,却是换个姿势继续钓鱼,理都没理双莲一下。双莲后背早被汗水打湿,要说军营里最折磨人的训练是什么,大抵就是这看似简单实难坚持的站军姿了。
也不知降天女帝是如何想到这般折磨人的方式的,便是以悍勇闻名天下的青兵也难以招架。想起史书上记载的降天女帝出兵教训蠢蠢欲动的青国时,为驯服当时为她所俘获的青国大将军,她愣是让这人站了整整三天三夜,导致这人后来一听到她的名号就禁不住腿软。到现在,站军姿已成了训兵法中最基础的方法,不说别的,单是小皇城这一块,哪怕最自卑胆小的人,走出去都不会含胸驼背。
双莲苦中作乐的想象着史书上记载的各种有趣的小故事,借此转移注意力,让自己能够站得更轻松些。许是太久没听到双莲的声音,肃元帝用余光观察了下双莲,发现她站得笔直如松柏,一动不动,脸上满是历经风雨的沉稳,没有露出一丝不耐。想着双莲的年纪,以及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赫赫军功,肃元帝到底是觉得够了,朝身边的内侍使个眼色,内侍便上前接过了钓鱼竿,恭敬的退到后方。
肃元帝站起身,扫了双莲一眼,道:“走吧,先跟朕逛逛花园,再去喝酒。”
双莲自然领命,但站了这么久的她,肢体稍显不灵活,慢了肃元帝十步。
但在肃元帝发现前,双莲就恢复了常态,加快脚步跟在肃元帝身侧,等着他训话。肃元帝兴致倒是不错,一边赏花一边吟诗,偶尔还会掐一朵花塞双莲头上。
不一会,双莲就被肃元帝插了满头花,看着很是可乐,肃元帝不客气的笑了,他一笑,那些忍耐许久的内侍侍卫也跟着笑起来。双莲一脸的无奈,却走得稳稳当当,似乎并不真的在意别人的看法,偷偷观察她的肃元帝摸摸胡子,满意一笑。
走到一个凉亭,肃元帝屏退了左右,只留双莲一人,双莲很有眼见的端茶倒水,做完这些后就站到了肃元帝身侧,低头垂手,一副任由磋磨的样子。肃元帝品着茶,看着远方随风而动的柳树,道:“你可知道这天下能主宰你生死的人只有朕一个,而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来得不易,却也是朕赐予他才有。”
“末将惶恐!”双莲单膝跪地,面露一丝忐忑,还有些许不甘,却很快恢复平静。肃元帝侧过头,瞧着她的样子,似有猜测,道:“你可是有私怨要解决?”
“回陛下的话,杀子之仇不共戴天,瑞石店欺人太甚,夺我孩儿,伤我夫郎,此仇不报,我愧为人!”双莲咬咬唇,静默半晌后,微抬头,压低声音说道。
闻言,肃元帝挑眉说道:“这么说,害得你失子的真凶是瑞石店的人,而你接近丞相,是想借丞相的势给瑞石店的人一个教训,并非你入了丞相的阵营?”
“末将的心里只有陛下一个主子,这‘二姓奴’的事,末将做不来也不会做。”双莲说着,膝行到肃元帝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道:“末将心知海运一事事关重大,瑞石店的人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能动。但稚子何辜,尚未出世就死在了这般阴险毒辣的人手中,末将若任由仇人逍遥,又如何对得起这可怜的孩子?”
“但你应知瑞石店的人动手,是因为嫡次子身死,若纠缠下去,你与瑞石店将不死不休。”肃元帝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见双莲眼里写满仇恨,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这一次是不是玩大了。本想着让瑞石店和双莲划清界限,也让双莲再无法插手海运一事,这才放任瑞石店的人动手害双莲的孩子,但双莲的仇恨也太深了。哪怕她已经平安得到一子,也还是没办法消除仇恨,更为此不惜走上偏路。
听着肃元帝的话,双莲嘴巴一张就要说话却及时控制住自己,压抑着怒火道:“二公子的死末将也很遗憾,但他本可以不死,是他父亲过于狠辣,不愿为他争取一二,这才弄死了他,说到底与末将干系不大。而世间竟有这般厚颜无耻之徒,明明是自己犯下的事却迁怒于他人,更为此害了一个稚嫩的生命,末将心里又怎能没有恨?但末将清楚瑞石店的人轻易碰不得,若想报仇,须得细细筹谋一番。”
“而你的筹谋,就是接近丞相,借丞相的势?你应该知道,朝廷重臣的势不好借,一个不慎,你这‘二姓奴’不做也得做了。”说着,肃元帝伸出手轻揉双莲的头发,道:“瑞石店的人的确不能碰,海运一事须得他们打理,但出海风险极大,谁也不知道出一次海,还有多少人能回来,你又何必急于一时?何况你已有一子,这孩子尚未满月,若因你行差踏错徒添杀戮而受累,你又于心何忍?”
双莲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陛下,末将乃是孤儿出身,若非恩师照拂,怕是早已离世。末将不懂寻常人家的亲情,亦不解血脉相连的深意,年少气盛时,总想着拼一把,出人头地,让抛弃我的双亲后悔难追,也让恩师在听见末将的名字时露出骄傲笑容。直到末将有了心系之人,有了真心待末将愿意终身跟随末将的人,才懂得‘家’的含义。而末将若浮萍飘零,没有根,也没有心安的存在。”
“是孩子的出现,让末将有了安心的理由,也有了扎根世间的依据,末将曾对自己发过誓,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都要护得孩子安稳,护住自己的血脉。但就在末将眼皮底下,就在末将的家里,末将的孩子却被人害了,这口气请恕末将没办法忍下!”双莲说到后面已是红了眼睛,却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哭出来。
肃元帝长叹一声,将双莲抱到了怀里,到底是他的纵容伤了这个孩子的心。
而双莲这么在意子嗣,若是将来知道了这事也有他的纵容,便是再忠心也会生出一丝嫌隙。不,她不会知道,这事从头到尾都是瑞石店的人设计的,他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