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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血脉可以让他长出三头六臂,哪怕器官被打碎了,只要将根基插入大地吸收太阳之光就能复原,但不管他变出多少双一模一样的手臂,那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感再都没有了。
除了一双手臂外,滂沱如海的木乙灵气也耗费大半,以至于神柳化身的威能都大打折扣,所以才会一照面便被唐森压制。
其实,弥阳心中早有预料,但百年传奇的骄傲让他无法直接向族中坦白,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所以袭击渝西岭,他主动领命,因为他心中还有着一点小小的野望,就是也许这双新臂对他的影响没有那么大,即便他跌出了西陵顶点,也不至于被踹下山巅。
可能上次唐森能够压制他只是占了偷袭和先手的便宜,加上满腔怒火让他发挥了十二分的水平。
人总归是有些侥幸心理的,即便强如弥阳也不例外,所以他渴望与唐森公平再战一次,摆明车马地看一看自己真实的水平。
结果,惨败。
在本脉武宗以及联军的面前,百年的西陵传说彻底覆灭。
恨么?终归是恨得,但弥阳知道这怪不了任何人,也许再过十几二十年,他能将这双新臂修得如同旧臂一般,失去的木乙灵气也能积累回来重回巅峰,但现在他终究是跌出了西陵最强的序列,而这件事,必须要告之给首座弥海知道。
所以他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的变化和盘托出,无遮无瞒,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一个因为大意失去了一切的,老糊涂虫的故事。
这可能是弥海十几年来,最震惊的一天,以至于一项喜怒不形于色的武堂首座此刻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觉的张着还不自知。
在听到太上长老竟被一个十五岁少年算计的时候,他生出的第一个感觉竟不是愤怒或是惋惜,而是害怕。
弥氏必须要胜,而唐罗,必须要死。
“太上长老,既然您的双臂出了问题,以后与唐森的对垒便由我来吧,您只管以神柳化身攻击唐氏其他武宗即可。”首座弥海已经下定决心要加快联军的推进速度,而第一站便是要拿下渝西岭。
而第二步,便是不惜一切代价,将唐罗暗杀。
从太上长老房间走出弥海一刻不停的来到据点一处静室,撰写密信传回族中。
弥海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快意的光芒,那一位早就潜伏到了北山中,只需要找到一个机会,便能将这位绝世的天骄,扼杀在摇篮中。
不管多么耀眼的天才,夭折了便是夭折了,这就是命!
……
北山、祥云谷、武堂中
当一名琴女口中唱着金戈铁马,还无比英姿飒爽的时候,这股反差的奇妙感受更能激起武者们的壮志雄心。
神武军统领唐羿听完赵大家的祝词后,端起酒碗便站了起来,二米开外的逼人气魄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太上原本要下场的赵灵嫣都楞在了原地,眼中散发着好奇。
朝着众人大喝道:“风怒雪卷猖狂,灵技划空锐响,绝招齐鸣穹苍。唤声宗室兄弟,前方就是沙场!”
粗狂雄壮的嗓音仿佛让人置身渝西岭的战场,身边竟是灵技与合击的呼啸,恨不得现在便披上灵甲,上去拼杀。
十几名武宗举着酒碗站起身来,只要唐羿一声令下,他们便想立即奔赴战场,气势如虹。
“敬兄弟!”雄武统领唐羿看着这群站起身来的老伙计,将手中烈酒一饮而尽,“咵嚓”一声爆响,喝干的酒碗被他摔了个粉碎。
看见唐羿将手中酒碗摔碎的豪迈模样,武宗们亦是有样学样,将碗中烈酒一口饮尽,将酒碗摔碎。
统领唐羿满脸笑意,伸手抄起桌上另一碗烈酒,再次大喝道:“敌我身披军甲,横眉冷对天下,取命谁是行家?唤声宗族兄弟,与我提刀拼杀!”
“兄弟在此!”又是数名武宗端着酒碗站起身来,与唐羿一起将烈酒饮尽。
连做一串的碗碎声后,众人相视一眼哈哈狂笑。
唐羿又举起了第三碗酒:“一剑千军胆碎,敌人血花妩媚,伏尸百百又何罪?诸位宗族兄弟,凯旋而归再醉!”
随着宗正唐祖的起身,壮行宴中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朝着唐羿山呼道:“统领武运昌隆!”
“饮胜!”唐羿连干三碗烈酒,三句誓师词后,这场壮行宴的旖旎之气才算是彻底去了,哪怕有着赵灵嫣这样的美人站在台上,众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主桌之上。
上面都是唐氏真正的精英,也是唐家本代真正的脊梁,宗正唐祖大人、神武军统领唐羿、秘术阁老唐弘涛、三长老唐正豪还有。。。还有。。。。
众人这才看清,主桌之上好像混进了两个了不得的小鬼。
男的那个好像是森首座的次子,但女的那个就让人挠头了,不是说首座长女今年才六岁么?
举着酒碗的小正太手都在颤,这是他第一次出席这样盛大的活动,还被安排在主桌之上,脑袋到现在都是一片空白。
他都是这样,更别提唐贞了,早早便来到会场等待开宴的两人看到宗正坐下的时候,吓得懵了。
明明是约得花前月下,看看歌舞表演,怎么会跟一群大佬同坐一桌,哪怕唐星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宗正面前放肆啊。
所以从开席到现在,两人都是一副社会主义乖巧表情与坐姿,直到现在端起酒碗站起身来,才被众人发现。
五百七十九章:不祥()
其实会将唐罗与唐星的座位安排与宗正等人同席是为了表示对在外征战的首座尊重,如果徐姝惠在这张请帖也不会发到两兄弟手上,但现在两人是唯一能代表唐森的人,所以哪怕年岁小些,也有主座的资格。
但唐星哪知道这些,只将这当成了一场普通的宴会,带着新女朋友就来了,才会变成现在的光景。
只是少年人终归是少年人,被神武军统领唐羿两三句话便吸引了全部心神,热血沸腾全身,恨不得立刻壁挂上阵。
饮完酒的众人重新入席,流水般的侍女给众人换上新的酒碗,坐下的唐羿脸色微微泛红,并不是醉意,而是兴奋。
“宗正大人,何时行动?”
“待表演结束,宴会终了。”宗正唐祖摆摆手,示意唐羿莫急。
难得清冷的祥云谷办次宴会,总得让族人们看完歌舞,吃饱喝足。
武堂地下设有阵法,云音府众人自踏入起便已成了瓮中之鳖,让其多蹦跶一会儿又如何。
神武军统领唐羿点头称是,继续喝酒吃菜,沉醉于台上的歌舞表演。
赵大家已经下去,此刻等待的是云音府的一群歌女,声音婉转清亮,让人身心舒畅。
“宗正大人真的不派人知会存甫一声么?”三长老唐正豪朝着唐祖问道。
这边马上要把对方侧室一脉斩杀殆尽,那便的存甫代表却还坐镇匠作司为族中事物操劳,作为宗正唐祖、二长老唐弘骏、与他联合推举出的这位唐氏后起之秀,此举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若不是唐罗刚好生了一双能看见修为的眼睛,又有谁能知道能吓得小孩止啼的狠厉杀手,竟是名满西陵的琴艺大家,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子。
哪怕已经打过好几次照面,唐正豪都没有从云飘飘身上感受到一丝属于武者的气息,此等高妙的敛息术,令人瞠目结舌。
宗正唐祖看着三长老,冷冷道:“这是对他的惩罚。”
爱之深,责之切。真是因为对这位分宗代表寄予众望,唐祖才格外不能原谅这位杀手竟是通过这样一种拙劣的方式便混入了唐氏的核心中央。
自纳星之礼以来,云飘飘每日都打着为唐存甫送饭的由头进出于玩云岭的匠作司,唐氏机要的屯兵之地与阵法所在怕是早就被此女看了个通透,要不是唐罗发现的早,两族一旦全面开战发现后院起火,这便是灭顶之祸。
“只是一时淫心作祟,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却不自知。”宗正一提起这事儿便大为光火:“堂堂上位者竟勘不破区区美色,枉费栽培了他这么久!”
作为族中长辈,总是对优秀的后辈充满善意,这其中当然有一脉相承的血缘关系,更多的却是想要将衣钵传承下去的家族精神。
就跟曾经唐氏无数先辈做的那样,将自己的经验和绝学毫无保留的教给族中后背,让家族可以一代更胜一代,所谓的豪族底蕴,可不仅仅是依靠宝船游弋的掠夺,更多是因为族中能人辈出,个个优秀。
唐存甫于宗正等人来讲,就是一个出色的后辈,看着这样一个人栽倒在美色之上,其中愤怒可想而知。
三长老一听便知道宗正是铁了心要唐存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也不再多劝,自顾自的喝酒吃菜。
这味道一尝便知道是桑闲府的大厨,口感鲜活又富有层次,顶级的食材加上顶级的厨艺,对唐正豪这样的好吃者来讲就是最好的享受。
桌上的谈话并没有想要隐瞒的部分,几位都是落落大方的直接说出,但其中的信息却是吓得两小只连筷子都掉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阁老唐弘涛看了两人一眼,笑着安慰道:“别紧张,很快就会过去的。”
小正太唐星和小姑娘唐贞只能讷讷地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是忐忑。
……
玩云岭、匠作司小楼
正在处理公务的唐存甫突然左眼狂跳,一阵心悸。
这突如其来的不想征兆让他心神不宁,所谓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难道是会发生什么大事?唐存甫心中暗忖。
思来想去,近来家族最大的事便是渝西岭之战,虽然他主事匠作司,但一半注意力却是放在了前线的战场上,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意见,但他确定笃定这渝西岭肯定要丢。
所以近来他不断加固正南、东南、西南的防御阵地,希望能在渝西岭被破之前将防线加固到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