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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那个弟弟,也是被他镇锁在利维那桑的脑袋里的吧?”耐维尔摇了摇头,决定不再追问下去,“好了,我已经猜到答案了,现在你可以送我们出去了吧?”
“时间刚刚好,你们请吧!”萨拉曼蒂挥手召唤出一座传送门,以请君入瓮般的表情和姿态,对着耐维尔等人,向里面指了一指。
要想离开利维那桑的身体,耐维尔只有这一个选择。他对着米纳吉斯偏了偏头,然后便在他的搀扶下,带领自己的动物军团,跨入了那个深蓝色的魔法门中。
使用传送魔法时久违的失重感,让虚弱的耐维尔险些呕吐出来。他好像听到萨拉曼蒂在身后咯咯娇笑着,然后便彻底没有了意识。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睡,直到脸颊上软绵绵、粘糊糊的触感,再次唤醒了耐维尔。一条舌头最大的狂狼,正开心的舔着主人,不过刚刚撕咬过血肉的舌头,带着的血腥味也让耐维尔险些把胃里的东西翻出来。
啊,原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饭——耐维尔恍然大悟,然后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看起来还能动弹。于是他翻了一下身,想要从地上坐起来,就在此时,一只温软而又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醒了。”好像已经别离很久,但是依旧清脆悦耳的女声,让耐维尔几乎泪流满面。他猛的偏过头来,两眼呆呆的望着拉起自己的女孩。萨拉曼蒂没有食言,他被传送到了赛琳娜的身边——是的,这也最终意味着,这个看似永无尽头的海岛雾夜,将要迎来一缕明媚的曙光。
“赛琳娜!”耐维尔不顾一切的一下扑上前去,将赛琳娜紧紧搂在怀里。他的兴奋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甚至想就这样相拥下去,再也不彼此分离。
“傻家伙,我就在这里啊,抱那么紧干什么。你的这两个朋友,他们可要看你的笑话了。”赛琳娜用极少从她口中说出的俏皮话,安抚着耐维尔。黑子坏笑着,继续不错眼珠的看着热闹。而米纳吉斯听了赛琳娜的话之后,一下子转过身去,顺便也把黑子的头扭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向。
“咕”恰在这重逢喜悦达到巅峰值的当口,耐维尔的肚子十分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赛琳娜将他从身边轻轻推开,默默含笑,从背囊里掏出了亚马逊部落传送给她的食品:“看你饿的,快些吃点,垫一垫肚子吧。”
“嘿嘿,谢谢你,亲爱的。”耐维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起那发糕模样的东西啃了两口。魔法造就的食物果然非同凡响,虽说看起来表面干干的,吃上去却像是浸满了水分,根本不会觉得口渴,这样一来,能量和水分双双得到补充。耐维尔甚至还开启了一瓶治疗药剂,当成了佐餐的饮料,看得赛琳娜不禁莞尔。
“队长!快来看呐!那头怪物,开始有动静了!”耐维尔刚刚把最后一口食物塞进嘴里,背对向他的黑子突然扯直了嗓子大喊大叫道。耐维尔和赛琳娜闻言,双双站了起来,举目望向迷雾中闪烁着绿色荧光的庞然大物。他们感觉到,从海面上吹来的风,似乎越发凛冽了起来。
海王之怒(15)()
强风逐渐演变为一场狂烈的风暴,卷着地面上的碎石沙土,向大海刮去。耐维尔和赛琳娜相互搀扶,躲到了一块巨岩之后,而黑子则一直扯着主人的衣角,拼了命的不肯放手。相比之下,不受很多物理法则支配的米纳吉斯要轻松很多,他还是站在原地,紧盯着海王利维那桑的举动。
天空中传来了几声凄惨的长鸣,赛琳娜听得出来,那是风暴怪鸟兹塔克,也就是利维那桑的化身形态之一,被卷入风暴中撕成碎片的声音。利维那桑已经完全觉醒,不再需要这些虫豸一般的小玩意代表自己。真正的海王之怒,随着暴风拉开了序幕,而整个海岛上的大雾,也随之消散了。
利维那桑的巨口大张,贪婪的吞噬着自己散播出去的雾气,将它们汇聚在脑后,形成了一个黑压压的暴风云团。微弱的月光终于照到了海岛上,风也暂时平息了。耐维尔和赛琳娜携手走出了隐蔽处,望着天空中的“盛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被击碎的“蚌壳”承载的,原来只不过是海王利维那桑的头颅。咧开的大嘴,露出了后排那些山峰一般的削尖牙齿。那一双赤红的眼睛,比几个太阳的个头看起来还要大。更加震撼的是,在这个比耐维尔他们处身的荒岛小不了多少的脑袋后面,是压缩成团的暴风云,不时闪过紫蓝色的雷电,好似蓄积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而在直压到海面以上的暴风云后面,便是无边无际的墨色大海了。
海王利维那桑就像是一条高昂着头部的眼镜王蛇,那个骇人的头颅稍一摆动,与暴风云衔接的大海,就会骤起千层大浪,并对陆地造成一阵阵挤压,引发一场小规模的地震。不仅是耐维尔和赛琳娜看呆了,黑子早已经吓得钻回到精灵内部,米纳吉斯也连连称奇。看起来连见多识广的赫拉迪姆法师化身,也对这个怪物的力量叹为观止。
“这才是真正的大海之王——大海就是它的身体。”耐维尔不禁把心里的话挂在了嘴边,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赛琳娜,正巧。赛琳娜也在此时扭头看向他。两人对彼此微微的点了点头,表情极为严肃。
“耐维尔,我们不会输给这个怪物的,对吗?”赛琳娜突然扯起了耐维尔的手,眼神坚毅的望着他,“我刚刚从芬里尔那里学到的,我们的身体,都可以作为感知彼此力量和情感的倍增器。我们可以将潜能交互作用,然后以几倍,几百倍。甚至几千倍的力量形式释放出去。这是我们在一起时,才能爆发出的力量,我们就用它,来干掉眼前的怪物!”
“我们一定可以!看着你自信的样子,我怎么可以随便退缩呢?亲爱的。我们一起上吧!”耐维尔把另一只手也握在了赛琳娜的手上,两人再次相互点头鼓励。
“呃打扰一下,你们打算怎么打倒这个怪物呢?”见外面环境暂时风平浪静,黑子又开始冒出头来插科打诨。
“找它的攻击死角!”耐维尔自信满满的对赛琳娜说道,“想想我们怎么用卡位战术对付安达利尔、墨菲斯托或者迪亚波罗吧!这么大个的家伙,一定会有很多破绽的,让它好好尝尝被烧烤的滋味吧!”
“你说的没错。小有小的好处,大有大的弱点,我们上!”赛琳娜对耐维尔的看法十分赞同,这一来源自死灵法师守护者萨纳托斯提示的战术,也正是他们现在唯一的选择。不过,正当他们准备行动之时。海面上片刻的寂静,突然被打破了。
海岛的另一边,用巨木和石块覆顶、临时搭建起来的“防御工事”里,被淋得浑身湿透的人们,正在焦急的等待着。站在工事外面的魔狼芬里尔。摩拳擦掌,但是面对与大海融为一体,真正现出本身的海王利维那桑,如果他不爆发守护者的潜能,则根本无法与之一战。
可是他不能这样做,一来还不到那个紧要关头,二来耐维尔在进入利维那桑体内之前,把爱莉托付给了他。现在,已经几番昏死过去的爱莉,在乌塔尔和莎莉的救助下,还在勉强维持。而芬里尔还不知道利维那桑体内发生了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该死的,恢复活力药剂对她一点效用也没有啊!真的无法想象,她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莎莉喂给爱莉三瓶紫色药水,结果没有帮她挽回一点流失的生命活力。不知道第几次清醒过来的爱莉对她摇了摇头,略略抬起干涩的嘴唇,似乎是要用微笑向她致谢。
“她一定有放不下的东西”僵立一旁的乌塔尔沉沉的说了一句,也许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但是,他很确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爱莉姐姐!”狂风暴雨中,一个看起来可能随时被大风吹走的渺小身影,跳动着穿过黑夜,钻进了这个满目疮痍中仅存一点生机的据点。法师守护者尤纳拉瑞斯又变回到了卖花小孩尤纳,他显然只是损失了守护者的形态,精神状态什么的还十分良好。不过,走进工事后看到爱莉的第一眼,就让他彻底哭成了泪人。
“尤纳不哭姐姐没有事”爱莉像是一个悉心呵护弟弟的亲姐姐那样,把尤纳轻轻揽在身边,抚摸着他早已被打湿的金色长发,“你没有事情,姐姐就很高兴了我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
“骗人!你骗人!爱莉姐姐需要耐维尔哥哥,是不是这样子的?尤纳早就看出来了!”尤纳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边狠命摇着头,一边不顾爱莉的虚弱,大吵大嚷着发泄自己的不满,“耐维尔哥哥有部分缔造者的力量,只有他的灵魂之力是取之不竭的。我知道,只有他能救你,否则就必须牺牲另外一个人的生命!”
“尤纳,不要说了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爱莉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尤纳的话句句说在她的心坎上,让她如坐针毡。接近一个小时过去了,耐维尔还没有出现。而再这样耗下去,她可能真的需要用“灵魂收割者”镰刀作为容器,暂时收纳自己的残存生命精华了。
尤纳噙着泪水,默默站在了一边。他看了看不忍再看下去的乌塔尔。又瞧了瞧满脸愁云的莎莉,最后望了望工事外面迎风矗立、白毛飘舞的魔狼芬里尔。突然间,尤纳向前走了一步,俯身下去,将自己的小嘴,贴到了爱莉的嘴边。
爱莉就像是一团晒干的海绵,任凭她怎么用排斥力对抗,尤纳的灵魂之力都在源源不断注入她的体内。女孩无神的眼睛渐渐变得光亮起来,雪白的发色也逐渐染为暗红。但是,尤纳的眼皮开始一点点耷拉下去。忽的一下体力不支,瘫倒在爱莉的胸前。
“尤纳,你为什么要这样”爱莉猛的坐了起来,完全复原如初,但是她一个劲的晃着头。怎么也不肯接受眼前的现实。尤纳像是睡着了一样,在她温暖的怀抱中呢喃了几声,但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