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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
韩林猛的暴喝一声,甩手就是三张符文咒飞了出去。
同一时间,几乎在韩林刷出符文咒的一瞬间,靠近韩林的下人手中木盘被捏碎,一柄寒光逼人的短刃落下,下人身子扭转右手中指轻弹,打在短刃的木柄上。
寒光闪烁,韩林身体重心下压,将木桌带着木椅同时压垮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寒芒落空钉在身后墙壁上。
在韩林喊出趴下的时候,孙浩洋与墨廉两个老家伙也算反应快,要不怎么说人越老越jīng,年纪大了什么事儿没经历过。在趴下喊出来的同时已经本能的将上身伏在桌面上。
孙浩洋速度稍快,被身侧下人短刃贴着头发划过去,墨廉稍慢一些,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刀伤。
嗡嗡嗡三张低级下虚弱符文咒全部命中,三道红芒闪烁。
“快来人”孙浩洋躲过一击,与墨廉同时甩出符文咒。
带府内侍卫冲进房间的时候,三个佯装成下人的杀手早就躺在地上身子抽搐口吐白沫了。
“给我抓起来严加拷问”孙浩洋一张老脸都气成铁sè了。在府上招待客人遇到这种事,别提多丢人了。
墨廉看了看孙浩洋,又瞧了瞧韩林,见二人都没受伤这才惊魂未定的一屁股跌坐在桌子上:“得亏是咱们三个符文师凑在一起,否则怕要断送了xìng命。”
三个刺客也算倒霉,被韩林墨廉孙浩洋三个符文师围攻。先是每人中了韩林一张虚弱符文咒,接下来就是墨廉和孙浩洋二人疯狂的把各种恶xìng符文咒不要命一样丢过来。
连第二次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各种中毒,各种虚弱倒地不起了。
“老孙你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让人追到家里来杀你”墨廉整理着衣衫问道。
“不清楚。但很快就能揭晓谜底了。这次可多亏了韩小友及时提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孙浩洋的脸sè难看到了极点。
“小韩,你是怎么发现的?”墨廉好奇的询问。
韩林当然知道这三个刺客是什么来历,他们可不是冲着孙浩洋来的,而是冲着自己。
但再三思索还是没有透漏一点风声,这件事儿最好还是不要把两个老家伙牵扯进来。杀手的目标是自己,还是不去牵连旁人的好。
“哦,那倒也凑巧。我刚好低头观瞧,见那下人走路姿态平稳的有点过分了,脚下步子稳健扎实,却不发出半点声响。再看他双手,竟似女人一般白嫩。这根本不可能是常做粗活的下人应有的模样。
听闻杀手的双手是最宝贵的,为了保持绝佳的敏感度需时常用药剂浸泡,始终保持在触感最灵敏的状态,这才有了刚才的判断。”
“原来是这样。走,看看那三个杀手去,我要亲自审问他们。”孙浩洋噌的站起身来大步向外走去。
路上韩林始终不言不语,心说这神秘组织似乎有点过于猖狂了,竟然潜入孙府来杀人。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原本符合神秘组织的作风,为了保密他们甚至可以牺牲整个斗兽场内的大人物。
只是,目前来看怕是无法从三个杀手身上寻到任何线索了。到了孙府专设地牢后得到通报,三个杀手服毒自尽了。
“给我搜全府上上下下一个人都不能错漏查出来三个杀手是怎么混进来的”孙浩洋大为震怒。
可韩林知道这不过是徒劳之功而已。
“让二位看笑话了。唉,我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老孙别这么说,咱俩几十年的交情,说这些就太见外了。你还是去忙你的吧,我和小韩回去休息了。”
墨廉拍了拍韩林肩膀,在两名侍卫的保护下回到了墨廉的房间。
“说吧小韩,到底怎么回事儿。我老头儿可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老孙我认识一辈子了,他为人和善从不与人结仇。是一个出了名的老好人。我老头儿多半辈子呆在落锤镇,也不可能有什么仇人敢如此大胆。”
韩林惊叹于墨廉老头儿的心思细腻,迟疑了一阵道:“这件事儿你们别管了。他们是冲我来的。我及早离开此地便是,你们放心,这些人并不愿意招惹符文师,与我的仇隙也不过是无意间接下的。
我离开了,他们不会再次冒险在dì dū杀掉你们两个。”
“小韩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如此年轻有大好的前途,怎么轻易与人结仇。须知世间险恶啊。”
“呵呵,有时候是我不惹人,人来惹我。老子前十几年做够了窝囊废,再也不想畏手畏脚了。大不了就是个鱼死破谁他吗再敢惹我,我就跟他拼到底”
爷爷是怎么死的?韩林再也不想重复往rì的悲剧了。想来爷爷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自己活的太过憋屈。
“韩小子你冷静,你已经被心魔侵蚀了心智。要克制自己,千万不要图一时之快与人拼命啊。”紫电心魔即使的提醒韩林。
‘与心魔无关,老早我就告诉自己,从来到逐rì帝国后便要挺直腰板做人人生无非是一场体验罢了。怎么死,什么时候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不能再窝囊下去,否则倒不如不来这人世上走一遭。’
见韩林这么说,紫电心魔也是哑口无言。每个人有权利选择自己该怎么活下去,谁都无法干涉。
“小韩,你是我带出来的,我不能不管你。这样吧,我连夜把你送回落锤镇,不去鹰眼城
早年间我曾与洪震统帅有过两面之缘,想来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或许愿意保你一段时间。等风平浪静了再出来也不迟。”墨廉说着竟然已经开始匆忙的收拾行李。
韩林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感动。吗的,到头来还是自家人对自己最好温暖的笑着按住墨廉的手背。朝墨廉摇了摇头。
“我若怕事便不会出来。墨老,这事儿你别管了。听我的,我意已决,今晚就动身离开。
记得,两天后我在符文塔下等你,我们一起去找那草药疯子。”
“小韩,你怎么如此糊涂啊……”墨廉急的都快跳起来了,可任凭他怎么规劝,韩林就是淡淡的笑,不反驳,也没有丝毫逃避的样子。
“韩副会长,有人找。”房门敲响,有侍卫探头进来。
“找我?”韩林心中一惊,莫非又有杀手找上门来了?
“您快去吧,家主已经在接待了。看架势来人的势力不小,一次就是上百人过来的。”
“小韩快走我们从后门离开”
“不,我得出去。这件事儿总要给个说法才好。否则连累了孙老先生于心难安。”韩林不顾墨廉劝解,执意跟着侍卫走了。墨廉咬了咬牙,也跺脚追了上去。
等刚进入待客大厅,便有人大笑着冲了上来一把将韩林死死抱住。
韩林愣了一下:“齐撒?”
“他nǎinǎi的韩林你总算来dì dū了,我派人去接你你不来,来了又不找我。可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咱们还共历生死呢,忒不仗义了啊”
来人却是韩林在落锤镇见到的神秘家伙齐撒,这小子依旧是一头金发飘飘,帅气逼人。大门外则垂首站着足足百余人。排场大的惊人。
见二人认识,墨廉总算松了口气。
“找你,找个屁啊。我知道你是谁,从头到尾都不肯透漏半点身份,神神秘秘的。”虚惊一场,韩林也是笑着把齐撒三下两下推开:“少他娘的抱我,老子xìng取向很正常口渴了,喝点水去。”
“哎哎,你这叫什么话,我也很正常的,你别走啊,我说真的,我真的很正常,你听我说。”齐撒在后面紧追两步,势必要把自己的问题解释清楚。
韩林笑骂了一句:“怎么找到我的?”
齐撒嘿嘿发笑:“这点能量都没有,我还混个屁啊。城门官那里有我的人。”
“哦……”韩林明白了,感情这小子天天在登记薄上查找,自然知道自己来了dì dū。但这小子既然三番四次的不愿提及他的身份,倒也不好追问。君子相交,顾虑太多也不是好事儿。
“走走别在这窝着了,哥哥带你快活去。那谁,孙老先生,韩林我带走了。”
“既然二位相识那就去吧。”孙浩洋笑眯眯的点头答应。
待韩林和齐撒领着一大帮子人离去,墨廉才小声询问齐撒的身份。
孙浩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人是直接拿着符文总会的客牌来的。不是一般人啊。”
“总会的客牌?”墨廉吓了一跳。符文总会什么时候肯做这种事了?一般的达官显贵在总会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除了镇级会长级别的人,其他人想要进总会都是上赶着相求的。
有客牌便表示总会是主动邀请人家,随时随地可zì yóu出入。这算是一种自降身份的做法了。一般人绝对做不到这点。
“吗的。你小子真不够意思难道哥哥我还配不上你了?不是,你听我说,这句话没有别的隐喻。真的,你相信我。哎呦我靠我是说,你宁愿投奔别人都不愿意来找我,咱这心里可很不好受。”
齐撒几乎是生拉硬拽把韩林拖出孙府的,可府外却连一辆马车都没有。
韩林笑着在齐撒胸口锤了一拳:“你小子让我用腿在这莫大的dì dū跑吗?”
一拳下去,百余人齐刷刷抽出兵刃,眼看着就要冲上来。
“干什么这是我生死兄弟都找死不成”
众人又慌忙放回佩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了。
韩林看了看这些人,又看了看齐撒:“行啊你小子,真够可以的。身边的人总是这么有气势。”
先前阳士青年是这样,现在这些人又是这样,似乎对于韩林接近齐撒都感到极其的愤怒。刚才那一下子杀气震天,可是实打实的一副要干掉韩林的架势,也难怪韩林说话夹带着火气了。
齐撒挠了挠脸,气呼呼的大手一挥:“滚蛋全都给我滚蛋。你们这群废物就知道给我惹祸。滚的远远的,别让我